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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种阿丑》是大神“且停且望”的代表作,顾晟言顾晟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顾晟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救赎,励志小说《种阿丑》,由知名作家“且停且望”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5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9: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种阿丑
主角:顾晟言 更新:2026-03-08 18: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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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宋茗安,也是阿丑。我娘说,父皇赐我这个名,是因为爱我。贱名好养活,养活了,
就能像别的公主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我相信了二十年。公历二十年立冬,我跪在金銮殿上,
听父皇把我许给邻国国君。“阿丑此去,当为两国百姓谋福祉。”他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
温和慈祥,像我梦里听过无数次的那样。我叩头谢恩。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麻了半截。
太监总管凑过来:“公主好福气,这一嫁,为百姓造福咯!”我想起战场上堆积的尸首,
想起师父被砍烂了的身体,想起顾晟言失踪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没回头。
阿丑她有自己的路要走。1.送亲的队伍走了七天。我坐在轿子里,听外面百姓骂我。
他们说我是丧门星,说我把师父害死了,说我把顾晟言害死了,说我把三万将士害死了。
他们说得对。也说得不对。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师父。第一次见师父,是公历五年。
那年我五岁,天天在下朝的路上堵他。我躲在石狮子后面,等他骑马过来,
就冲出去拦住马头。“大将军,你教我打仗吧!”他勒住马,低头看我。那会儿我瘦小,
穿着旧衣裳,头发随便扎着,活像个小叫花子。“你是谁家孩子?”“我是阿丑。
”我挺了挺胸,“父皇赐的名。”他愣了一下。旁边有官员凑过来,小声说了什么。他听完,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我。“为什么想学打仗?”“因为我看了兵书,看不懂。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举给他看,“这上面说‘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什么叫正?什么叫奇?”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后来顾晟言告诉我,他爹回家之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还在笑。他娘问他笑什么,他说,
今天遇见一个小丫头,拦我的马头,问我什么叫正什么叫奇。顾晟言说,我爹那一辈子,
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第二天卯时,我到了校场。天还没亮透,他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来了?
”“来了!”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吃饭了没?”“吃了。”“吃的什么?”我低下头,
没吭声。宫里没人给我留饭,我也没敢去要。他没再问。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过来。
我接住,打开,是两个热腾腾的包子。还冒着热气。我蹲在墙根儿,大口大口地吃。
他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我,晨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风霜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慢点吃。
”他说,“没人跟你抢。”我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包子,看着他。他已经转身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包子,是他的早饭。他每天卯时到校场,
先在校门口那个摊子上买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等。从那天起,他的包子变成了我的。
我问他,师父,你吃什么?他说,我不饿。我不信。有一天我提前去了,躲在墙角看。
我看见他站在那个摊子前,买了两个包子,揣进怀里,往校场走。走到半路,他停下来,
看着怀里的包子,站了一会儿,又继续走。到校场的时候,他把包子扔给我。那天晚上,
我去问顾晟言,你爹回家吃饭吗?顾晟言说,吃啊,吃得可多了。我就放心了。
2.师父教我骑马。第一次上马,我摔下来七回。膝盖磕破了,手掌磨出血,
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疼吗?”“疼。”“疼就对了。”他说,
“骑马哪有不摔的。摔够了,就会了。”我抬头瞪他:“你摔过吗?”他笑了一下,
翻身上马,在马背上坐着,低头看我。“我摔过。”他说,“比你多。”“多少次?
”他想了一会儿。“记不清了。反正比你多。”我爬起来,又爬上马背。他又在旁边看着。
后来顾晟言告诉我,他爹那天回家,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他娘问他怎么了,他说,
那丫头,摔了七回,又爬上去了。师父教我射箭。我力气小,拉不开弓。
他给我做了一把小弓,比正常的短一截,轻一截。“试试。”我拉弓,瞄准,放箭。
箭飞出去,扎在靶子边上。“歪了。”他说。再来。还是歪。再来。还是歪。我急了,
把弓往地上一摔:“我不练了!”他捡起弓,递给我。“摔坏了,就没得练了。”我接过弓,
又想摔,被他按住手。“你急什么?”他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我练了三年,
才射中靶心。你才练三天。”我愣了一下。“真的?”“真的。”他站起来,“你比我聪明。
用不了三年。”我拿着弓,看着他。他转身走了。后来顾晟言告诉我,他爹那天回家,
饭桌上一直笑。他娘问笑什么,他说,那丫头,把弓摔了,又捡起来了。师父教我排兵布阵。
我在沙盘上推演,他坐在旁边看。有时候我推错了,他不说话。等我推完了,他才开口。
“这个地方,你为什么放三千人?”“因为那里是咽喉,敌人肯定会打那里。
”“敌人打那里,你怎么办?”“我在这里埋伏五百人,等他们过来,两面夹击。
”他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这五百人的粮草,从哪儿来?
”我愣了一下。“从……后面运?”“后面的粮道,你守了吗?”我又愣住了。他看着沙盘,
伸手指了一个地方。“这里,放一百人。守粮道。”我看着他。“打仗不是只在阵前打。
”他说,“后面的事,也得想。”后来每次推演完,他都会问我一句:粮道守了吗?
斥候派出去了吗?退路留了吗?我问得烦了,就说,师父你烦不烦?他不恼,只是笑。
“等你真的上了战场,”他说,“就知道我烦得对不对。”师父教我最多的是:要活着回来。
每次我出营执行任务,他都站在营门口,看着我走。“早点回来。”他说。我回头看他,
他就挥挥手,赶我走。后来有一次,我问他,师父,你为什么每次都站在那儿看?他没说话。
顾晟言在旁边小声说,我爹怕你回不来。师父瞪了他一眼。但我看见了。他眼睛里有东西,
一闪就没了。3.公历十九年秋,最后一战。军粮断了三个月。士兵饿得啃树皮,吃草根,
吃皮靴。我去找监军,监军说,粮草已经在路上了。我再去找,他还是那句话。
我写了十七道奏折求粮,一道回音都没有。那天晚上,师父来找我。他站在帐门口,看着我。
“丫头。”我抬起头。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明天,我带人冲出去。
”我腾地站起来:“师父,我去——”“坐下。”我没坐。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坐下。
”我慢慢坐下来。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把我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那动作很轻,
像小时候我娘给我梳头那样。“丫头,”他说,“师父这辈子,就期望能有个女儿。
”我愣住了。“收了你这徒弟,”他笑了笑,“算是老天爷赏的。
”“师父——”“听我说完。”他的手落在我肩上,按了按,“明天我去冲阵。你守好大营。
”“师父,你让我去——”“你去什么去?”他打断我,“你会冲阵吗?你力气够吗?
你杀过人吗?”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打了四十年仗。”他说,“该见的都见过了。
你才打几年?”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很亮。“师父教你的那些,
”他说,“你都记住了吗?”“记住了。”“粮道要守。”“记住了。”“斥候要派。
”“记住了。”“退路要留。”“记住了。”他点点头。“那就好。”他站起来,往帐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丫头。”“师父?”他没回头。“好好活着。”他掀开帐帘,
走了出去。我追出去,他已经走远了。月光下,那个背影走得很快,像怕被什么追上。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八百人冲了出去。我站在营门口,看着他走。他骑在马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转过头,打马往前。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黄沙里。我等了三天。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探子回来了。跪在我面前,
不说话。我问他,师父呢?他不说话。我站起来,往外走。他拦住我,“将军,
你现在不能走。”“让开!”“将军,顾公子已经去找你,你要守着大营—”我推开他,
骑上马,往战场的方向跑。跑了两个时辰,我看见师父了。他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
周围全是尸首,一层叠着一层,有的还睁着眼,有的已经干了。我跳下马,跌跌撞撞跑过去,
跪在他身边。“师父——”他的手动了动。我抓住他的手。凉的,冰凉的,但还在动,
还在往我手心里攥。他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已经浑浊了,看不清东西了。但他还是看着我,
像知道是我。他张了张嘴。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丫头……”“师父,我在。
回去……守好……守好国……让百姓……活……”“师父——”他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动了动,
像小时候教我写字那样,轻轻划了一下。然后那手,松开了。我跪在那儿,握着他的手,
握了很久。我不知道那天的风有多冷。我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后来是谁把我拉起来的。我只记得,他的手在我手心里,一点一点变凉。从凉的,
变成冰凉的。从冰凉的,变成硬的。而去寻找师父的顾晟言也失踪了。4.轿子停了。
外面有人喊:“到边境了——公主请下轿——”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满脸是泪。我擦了擦脸,
下了轿。前面就是邻国的土地。我回头看了一眼。大溯的方向,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师父,你说让我回去守国守百姓。可我现在要去和亲。我不知道哪个才算“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些承诺——减赋税、兴学院、女子科举——父皇会不会兑现。但他说会。
他是我父皇。我娘说,他爱我们。我转过身,往前走去。邻国的国君叫李砚浓。
我在路上听过他的传闻——据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青面獠牙,生吃人肉。
所以下轿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看见一头熊的准备。结果我看见一个人。一个女人。很高,
比我高出一头。穿着玄色袍子,腰束革带,脚蹬皮靴,长发高高束起。五官轮廓很深,不丑,
甚至可以说英气,只是一双眼太利,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她也在打量我。“阿丑公主?
”她开口,声音比我想的低沉,“久仰。”我看着她,心里想的是:她是女的,那我嫁给谁?
但我没问。因为我在她眼里,没看见看妃子的眼神。还好,我是安全的!“一路辛苦。
”她侧身让开路,“先进城吧。”我跟在她身后走,看着她大步流星的背影。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座宫殿。比我在大朔住的好多了。有地龙,有热水,有软榻,有熏香。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我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菜,一口都吃不下。门外有脚步声。
“怎么不吃?”李砚浓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不合胃口?
”我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问:“你是女的,为什么要娶我?”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谁告诉你,我要娶你?”我愣住了。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着我:“你是来和亲的,
没错。但和亲不一定就是嫁给我。你可以是客,是谋士,是将军,是什么都行。
唯独不用是妃子。”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往后一靠,
姿态随意:“我缺一个能说话的人。听说你懂军事,跟着镇北大将军学过几年。说说看,
如果让你打仗,你会怎么打?”那一夜,我们聊到天亮。从打仗聊到练兵,从练兵聊到军饷,
从军饷聊到赋税,从赋税聊到民生。她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偶尔我说得快了,
她会抬手示意我慢点,然后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等我说下去。天亮的时候,她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行了,睡吧。”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以后别叫阿丑了。
谁给你起的这破名?”我愣了一下。“我父皇。”“呸。”她推开门,“什么阿丑,
你叫宋茗安!”门关上了。我坐在原地,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光,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宋茗安。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5.我在邻国住了三个月。三个月里,
李砚浓隔三差五来找我聊天。有时候聊到半夜,她就让人温一壶酒,我们边喝边聊。
她酒量不行,三杯就脸红,话也多起来,跟我讲她小时候的事——怎么被父皇嫌弃,
怎么被兄弟排挤,怎么看着他们互相残杀,最后怎么被推上皇位。“我不想当这个皇帝。
”她有一次喝多了,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不当不行。我不当,
他们就得死。”我没问“他们”是谁。但我知道,她说的是那些跟着她的老臣,
那些把她推上皇位的人。当皇帝,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那天晚上,我扶她回寝宫。她重,
压得我肩膀疼。但她身上有酒气混着松木香,是我从来没闻过的味道。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宋茗安。”她闭着眼睛,口齿不清,“你别走。”我站在床边,
看着她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英气照淡了,
露出一点平日里藏起来的软。我轻轻抽出手,给她盖好被子。“我不走。”我说,
“我还能去哪儿?”我以为我会一直住下去。住到老,住到死,住到把大溯的一切都忘了。
这里有热饭菜,有暖屋子,有能说话的人。没有人骂我丧门星,没有人朝我扔烂菜叶子。
在这里,我不是阿丑,只是一个普通客-宋茗安。我有时候想,就这样吧。那些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直到那天傍晚。6.我在院子里看兵书,忽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抬起头,
看见一个满身泥污的人被侍卫拦在门口。那人浑身是泥,头发乱成枯草,脸上有疤,
衣服破得不成样子。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眼睛穿过侍卫的肩膀,直直地看着我。
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顾晟言?”他看着我,眼眶红着,嘴唇在抖。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阿丑,我有话跟你说。”我把他带进屋,给他倒了杯水。他没喝。
他就坐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怕我一眨眼就不见了。“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问。
“一路打听。”他的声音哑得像破锣,“你走以后,我就开始查。查了三个月,查清楚了,
我就来找你。”“查清楚什么?”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他开口,
一字一句,把真相砸在我面前。军粮被贪,是父皇默许的。援军被扣,是父皇授意的。
师父的死,三万将士的死,全都在他的棋盘上。我写的十七道奏折,他看都没看。
我派出去的八百里加急,半路就被截了。还有那些承诺——减赋税,兴学院,女子科举。
假的!全是假的!我走后第三天,他下旨修建承恩殿,为我“祈福”。银子从哪儿来?加税。
今年的税已经收到后年了。百姓交不起就跑,跑不了就卖儿卖女。顾晟言说完了。他看着我,
眼眶红着,但没有躲。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我娘说的,
都是假的。“阿丑从小就得取个贱名,好养活。”娘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对着铜镜里的我说,
“你父皇这是疼你,怕你养不活。”“真的吗?”小小的我回头看她。“当然是真的。
”娘笑着,眼睛里亮亮的,“你父皇心里有咱们。”后来我才知道,娘这辈子,
只见过父皇三次。一次是她被临幸,一次是我出生,一次是她死——他派人送来一副薄棺材,
说是“念在旧情”。但娘到死都相信,他是爱我们的。我也信了。信了二十年。“阿丑。
”顾晟言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抬头看他。他往前走了半步,想伸手,又收回去。
“我不是来让你难受的。”他说,“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我看着他的脸。
瘦得脱了相,一道疤从眉骨拉到下巴,肉翻着,还没长好。他吃了多少苦,才走到我面前?
可我想的是另一件事。“晟言,”我轻声问,“你说,他抱过别的公主吗?”顾晟言愣住了。
“我小时候躲在柱子后面,看过他抱六妹妹。”我说,“他笑着,还拿手绢给她擦口水。
我回去问我娘,父皇为什么不抱我?我娘说,因为你叫阿丑,抱出去不好看。”我顿了顿。
“我以为长大了就好了。等我学会打仗,等我立了功,他就会看见我,
就会……”我说不下去了。顾晟言站在原地,看着我。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问:“那些百姓,现在可还好?
”顾晟言沉默了一下。“你……想听真话?”“说吧。”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讲路边饿死的老人和孩子。讲趴在地上抢米的人,旁边还有穿绸衫的官员在押注。
讲乱葬岗上堆着的女婴,有的还连着脐带,有的已经干了,像风干的肉。我听着,
一个字一个字听着。他讲完了,屋里又静下来。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黑了,
桂花树的香气飘进来。三个月来,我每天看着这棵树,以为这就是我的归宿了。“顾晟言。
”我没有回头。“嗯?”“你知道吗,我那天跪在金銮殿上,心里想的是:没关系,
父皇有他的难处。我嫁过去,他就能兑现承诺,百姓就能过好日子。一路上有人骂我,
我想:没关系,他们不知道真相,等以后知道了,就不会骂了。到了这儿,李砚浓对我好,
我想:没关系,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就在这儿住下来,重新开始。”我转过身,看着他。
“我一直给自己找理由。一直给他找理由。一直相信,他是我父皇,
他总不会……”我停住了。顾晟言走过来,站在我面前。“阿丑。”他说。“我叫宋茗安。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他看着我。
“我小时候救过一个人。”我说,“她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宋茗安。
她问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我说,我想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顾晟言愣了一下。
我擦了把眼泪,看着他。“你说那些百姓,现在怎么样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亲眼去看看。”他说,“明天,我带你回去看看。”我看着他。“回去?”“对。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你不是宋茗安吗?那个敢给自己取名字的宋茗安。
那个说想要百姓安居乐业的宋茗安。你去看看,那些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张了张嘴。“然后你再决定,”他说,“你是想在这儿躲着,还是回去,做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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