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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师姐死后,我屠灭了整个宗门》是皖都木子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青云的玄幻仙侠,无限流,先虐后甜,爽文,甜宠小说《师姐死后,我屠灭了整个宗门》,由新锐作家“皖都木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86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32: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师姐死后,我屠灭了整个宗门
主角:皖都木子,青云 更新:2026-03-09 0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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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诛仙柱前,血祭师姐青云宗诛仙台,三根锁仙钉钉穿师姐苏清鸢的琵琶骨,
她白衣浸血,丹田被苍玄一掌震碎,灵脉寸断,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朝着我笑,嘴型动了动,
是让我走。苍玄是青云宗掌门,他手持青云仙剑,剑尖抵着师姐的眉心,
朗声道:“苏清鸢勾结魔族,盗取宗门至宝青云珠,罪该万死,今日便在诛仙台行刑,
以正宗门纲纪!”我叫林砚,是师姐捡回青云宗的,她教我练剑,护我周全,她纯良一生,
怎会勾结魔族?青云珠是她偶然所得,苍玄不过是觊觎至宝,栽赃陷害!我提剑冲上台,
残虹剑是师姐送我的入门礼,此刻剑鸣震耳,我剑指苍玄:“苍玄,你敢动她一根手指,
我林砚今日便屠了这青云宗,鸡犬不留!”苍玄嗤笑,手腕翻转,
青云仙剑直接刺穿师姐的心口。师姐的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她惯有的清润气息,
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满是不舍。我目眦欲裂,丹田内沉寂十余年的魔脉骤然爆发,
黑色魔气翻涌如潮,瞬间裹住整座诛仙台,我抬手震碎锁仙钉,接住师姐软倒的身体,
将她放在一旁,转身看向苍玄,一字一句:“今日,青云宗上下,皆为师姐偿命!
”苍玄脸色骤变:“你竟身怀魔脉!孽障,竟敢修魔!”我冷笑,魔脉是师姐当年为救我,
以自身精血为引,帮我封印的本命脉,她曾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解封,如今她死了,
这魔脉,便为她而开。我挥剑直刺苍玄,魔气裹着剑风,势如破竹,苍玄仓促抬剑抵挡,
两剑相撞,他竟被我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你怎会有如此修为?
” 苍玄惊喝。“师姐的命,换我千年魔功,够不够?” 我欺身而上,剑招狠戾,
招招致命,诛仙台旁的宗门弟子见我魔气缠身,皆举剑围来,喊着除魔卫道。我反手一剑,
魔焰翻涌,直接将最前排的十几个弟子烧成飞灰,神魂俱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其余弟子瞬间噤声,面露惧色,却还是有人壮着胆子冲来,我手中残虹剑舞出一道黑色剑影,
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血肉横飞,血水流淌,很快便染红了诛仙台的青石板。
苍玄见我杀红了眼,竟想趁机溜走,我怎会给他机会?魔焰从掌心涌出,化作数道黑绳,
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将他拽回台前,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剑尖抵着他的咽喉:“苍玄,你杀师姐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苍玄挣扎着,
眼中满是恐惧:“林砚,饶命!我是青云宗掌门,你杀了我,天下正道不会放过你!
”“天下正道?” 我笑的癫狂,“他们若敢来,我便一起杀了!今日这青云宗,
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也是这满门伪君子的葬身之地!”我手腕微沉,剑尖刺破他的咽喉,
鲜血喷涌,苍玄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掌门身死,
诛仙台旁的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人转身就想逃,我抬手一挥,魔气化作一道屏障,
将整个诛仙台围起,插翅难飞。“一个都跑不了。” 我话音落下,残虹剑再次挥出,
黑色剑影横扫,又是一片弟子倒地,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成了这青云宗最后的序曲。我走到师姐身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污,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我低声道:“师姐,阿砚替你报仇了,从今日起,这世间,
再无青云宗。”说完,我抱起师姐的身体,将她放在诛仙台旁的莲台上,
以魔焰护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被血污沾染,随后,我提剑走下诛仙台,朝着外门走去,
青云宗的每一个角落,都要染满鲜血,才能告慰师姐的在天之灵。外门弟子得知掌门身死,
早已乱作一团,有人收拾东西想逃,有人聚在一起想反抗,可在我眼中,他们皆是蝼蚁,
不堪一击。外门首座周通手持开山斧,带着数百外门弟子拦在我面前,他面色狰狞:“林砚,
你弑师灭门,罪大恶极,今日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我挑眉,“你也配?
当年师姐在外门,见你欺压新弟子,出手教训你,你不思悔改,今日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周通,你的命,我收了!”我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周通面前,残虹剑直刺他的丹田,
周通仓促抬斧抵挡,可他的修为在我眼中,如同孩童,剑斧相撞,开山斧直接被震碎,
剑尖刺穿他的丹田,周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我踩住他的脑袋,
道:“师姐待你不薄,你却看着她被栽赃,被行刑,今日,便让你尝尝,丹田被碎,
灵脉寸断的滋味!”我抬手一掌,震碎他的灵脉,周通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便没了气息。
其余外门弟子见首座身死,哪里还敢反抗,纷纷跪地求饶,可我不会心软,师姐死的时候,
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师姐说话,今日,他们都得死。残虹剑不断挥出,魔气翻涌,
外门的广场上,很快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我踏着鲜血,一步步走向内门,
内门的那些人,比外门的更虚伪,更可恨,师姐在內门待的时间最长,受的委屈,也最多。
内门的禁制在我的魔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碰就碎,我刚踏入内门,
便看到内门首座柳乘风带着一众内门弟子守在玉桥前,他手持清风剑,面色凝重,清风剑,
是师姐教他的剑法,如今,他却要用这套剑法,来杀我。“林砚,止步!” 柳乘风大喝,
“你血洗外门,弑杀掌门,已是滔天大罪,若肯束手就擒,我还能为你向宗门长老求情,
留你全尸!”“求情?” 我笑了,“柳乘风,你当年被魔修所伤,丹田尽碎,
是师姐耗损自身十年修为,为你重塑丹田,救你一命,如今师姐被冤死,你却站在这里,
帮着这些伪君子来杀我,你扪心自问,对得起师姐吗?”柳乘风的脸色瞬间涨红,
眼神躲闪:“苏清鸢勾结魔族,乃是宗门定论,我乃青云宗内门首座,当以宗门为重,
岂能因私废公?”“宗门为重?” 我怒喝,“这青云宗,根本不配谈‘重’字!今日,
我便让你为你的忘恩负义,付出代价!”我提剑冲向柳乘风,残虹剑带着浓郁的魔气,
直刺他的面门,柳乘风抬手挥剑抵挡,清风剑灵动飘逸,可在我的魔功面前,
却显得如此无力,两剑相撞,柳乘风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你竟将师姐的剑法,
与魔功融合?” 柳乘风惊道。“师姐的剑法,本就该护她想护之人,
今日用它来杀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徒,再好不过!” 我步步紧逼,剑招越发狠戾,
柳乘风渐渐落了下风,身上被我划了数道伤口,鲜血直流。内门弟子见首座不敌,
纷纷上前帮忙,我反手一挥,魔焰翻涌,化作数道黑色利刃,射向那些弟子,
瞬间便有数十人倒地,剩下的弟子,吓得不敢再上前。我一剑挑飞柳乘风的清风剑,
随即刺穿他的肩膀,将他钉在玉桥的栏杆上,柳乘风惨叫一声,眼中满是痛苦和恐惧。
“柳乘风,你还记得师姐救你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吗?” 我走到他面前,
剑尖抵着他的额头,“她说,做人要懂得感恩,不可忘恩负义,可你呢?你都忘了,
你忘了她的救命之恩,忘了她的授剑之情,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
”柳乘风挣扎着:“林砚,我错了,我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晚了。
” 我话音落下,手腕微沉,剑尖刺穿他的额头,柳乘风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我拔起残虹剑,他的尸体倒在桥上,鲜血顺着栏杆滴落,汇入桥下的清溪,
将清溪染成了血色。我看了一眼桥下的清溪,师姐曾带我在这里练剑,在这里洗衣,
在这里乘凉,如今,却被鲜血染红,这青云宗的一切,都脏了,都该毁了。我踏着鲜血,
走过玉桥,朝着宗门大殿走去,大殿里,还有几位长老,他们是青云宗的元老,
师姐被栽赃时,他们冷眼旁观,未曾替师姐说过一句公道话,今日,他们也得死,
为师姐偿命。第二章 血洗内门,无人幸免玉桥之后,便是内门的核心区域,亭台楼阁,
曲径通幽,往日里这里仙气缭绕,如今却被魔气笼罩,血腥味弥漫,走在路上,
随处可见倒地的内门弟子,有刚入门的新弟子,也有修炼多年的老弟子,他们的脸上,
都带着惊恐的神色。我一路走,一路杀,没有丝毫停留,残虹剑上的血,越积越多,
剑鸣也越来越响,像是在为师姐欢呼,为那些死去的伪君子哀嚎。内门的弟子分为三堂,
分别是清鹤堂、流云堂、望月堂,清鹤堂的堂主是师姐的师妹,名叫苏婉,
当年师姐对她百般照顾,视如亲妹,可师姐被栽赃时,她却第一个站出来指证师姐,
说师姐曾与她提过魔族的好处,如今想来,不过是苍玄教她说的假话。
清鹤堂的弟子守在堂口,见我走来,皆面露惧色,苏婉手持一柄玉笛,站在最前面,
她的玉笛是师姐送她的,笛身刻着清鹤,如今,这玉笛却成了她的武器。“林砚,你别过来!
” 苏婉声音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你弑师灭门,已是魔族余孽,今日我清鹤堂弟子,
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替天行道?” 我冷笑,“苏婉,师姐待你如亲妹,
送你玉笛,教你音律术法,你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落井下石,指证她勾结魔族,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苏婉眼神躲闪,却还是嘴硬:“苏清鸢罪有应得,
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 我抬手一挥,魔焰化作一道镜面,
镜中浮现出苍玄找到苏婉,以她的家人相逼,让她指证师姐的画面,画面中,苍玄说,
若是她不照做,便杀了她在山下的父母,苏婉为了家人,只能答应。清鹤堂的弟子见此画面,
皆面露震惊,看向苏婉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堂主,
竟是被人逼迫,指证师姐的。“苏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看着她,眼中的杀意更浓。
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玉笛掉在一旁,她哭着道:“林砚,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苍玄用我父母的性命相逼,我没有办法,我求你,饶了我,饶了我的父母!
”“你为了你的父母,便牺牲师姐的性命,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 我走到她面前,
剑尖抵着她的咽喉,“师姐若泉下有知,看到你这个样子,定会后悔当初救了你,教了你!
”苏婉不断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哭着求饶:“我求你,饶了我,我以后愿意为师姐守墓,
一辈子都守着她,求你了!”“不必了。” 我话音落下,剑尖刺穿她的咽喉,
苏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她的眼中,还带着恐惧和悔恨,可这又有什么用?
师姐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清鹤堂的弟子见堂主身死,又得知师姐是被冤枉的,
皆面露愧疚,有人放下兵器,跪地哭道:“林师兄,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相信苍玄的话,
不该对师姐见死不救,求你饶了我们吧!”我看了他们一眼,这些弟子,大多是师姐教过的,
有的甚至是师姐亲自收的徒弟,师姐待他们不薄,可他们却在师姐被冤死时,选择了沉默,
沉默,便是帮凶。“师姐被钉在诛仙柱上时,你们为何不站出来?” 我看着他们,
声音冰冷,“如今知道错了,晚了,你们的沉默,便是死罪,今日,便一起随师姐去吧!
”我抬手一挥,魔焰翻涌,将清鹤堂的弟子尽数吞没,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
清鹤堂便成了一片火海,没有一个活口。解决了清鹤堂,我朝着流云堂走去,
流云堂的堂主是赵海,此人性格暴躁,心胸狭隘,一直嫉妒师姐的天赋和修为,师姐在时,
他便多次找师姐的麻烦,如今师姐死了,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坐上内门首座的位置。
流云堂的弟子守在堂口,赵海手持一柄狼牙棒,站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带着一丝兴奋:“林砚,你血洗清鹤堂,本事不小,今日,我赵海便会会你,
看看你这魔修,到底有什么能耐!”“就凭你?” 我挑眉,“赵海,你多次找师姐的麻烦,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得罪师姐的下场!”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海面前,
残虹剑直刺他的丹田,赵海仓促抬狼牙棒抵挡,狼牙棒上布满了尖刺,带着凌厉的劲风,
可在我的魔功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剑棒相撞,狼牙棒直接被震碎,
剑尖刺穿他的丹田,赵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踩住他的胸口,
道:“你不是嫉妒师姐的天赋吗?你不是想找师姐的麻烦吗?今日,我便废了你的修为,
让你永远只能做一个废人,生不如死!”我抬手一掌,震碎他的灵脉,赵海发出凄厉的惨叫,
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他想挣扎,却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
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杀了我,林砚,你杀了我!” 赵海嘶吼着。“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 我冷笑,“我要让你活着,看着我血洗整个青云宗,看着我毁了这一切,
让你活在痛苦和绝望中,直到死去!”我抬手一挥,魔焰裹住他的身体,
将他吊在流云堂的房梁上,让他看着我杀他的弟子,流云堂的弟子见堂主被废,吊在房梁上,
皆面露惧色,有人想逃,有人想反抗,可最终,都成了我剑下的亡魂。残虹剑不断挥出,
魔气翻涌,流云堂的广场上,很快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
赵海看着自己的弟子一个个死去,发出凄厉的嘶吼,眼中满是疯狂,最终,竟被活活气死了。
解决了流云堂,我朝着望月堂走去,望月堂的堂主是李月,此人性格温和,与世无争,
师姐在时,她与师姐的关系还算不错,师姐被栽赃时,她虽没有站出来指证师姐,
却也没有替师姐说过一句话,选择了明哲保身。望月堂的弟子守在堂口,李月手持一柄折扇,
站在最前面,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恐惧:“林砚,我知道师姐是被冤枉的,
我对不住她,可我能力微薄,无法与苍玄抗衡,只能选择明哲保身,求你,
饶了望月堂的弟子,他们都是无辜的。”“无辜?” 我看着她,“师姐被钉在诛仙柱上时,
你们选择明哲保身,便是帮凶,这青云宗,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包括你,包括你的弟子。
”“林砚,我求你,放过他们,我愿意以死谢罪,替他们偿命!” 李月说着,
便要抬手自刎。我抬手一挥,魔气缠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你以为,
死了就可以谢罪了吗?师姐的命,岂是你一条命能抵的?今日,
我便让你看着你的弟子一个个死去,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我提剑冲向望月堂的弟子,残虹剑带着浓郁的魔气,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李月见自己的弟子一个个死去,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她拼尽全身修为,向我攻来,
可她的修为在我眼中,如同孩童,我反手一剑,便刺穿了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地上。“李月,
你现在知道,无能为力的滋味了吧?” 我看着她,“师姐被栽赃时,也是如此,无能为力,
只能被人宰割,今日,你便体会一下师姐当时的感受!”我不断挥剑,
望月堂的弟子一个个倒下,李月看着这一切,发出凄厉的哭喊,最终,竟哭瞎了双眼,疯了,
嘴里不断喊着:“师姐,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看着疯疯癫癫的李月,
没有丝毫怜悯,抬手一剑,结束了她的性命,她的脸上,还带着愧疚和痛苦,
可这又有什么用?师姐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解决了望月堂,内门便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我踏着鲜血,一步步走向宗门大殿,大殿里的几位长老,应该已经等急了,他们的死期,
也到了。内门的路上,随处可见倒地的弟子,随处可见流淌的鲜血,往日里仙气缭绕的内门,
如今却成了人间地狱,可我没有丝毫心软,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不是他们的冷漠,
他们的虚伪,师姐也不会死。走到宗门大殿前,大殿的门开着,里面檀香缭绕,
几位长老坐在大殿内的椅子上,面色凝重,他们分别是大长老云松,二长老墨尘,
三长老青禾,四长老红叶,他们都是青云宗的元老,修为高深,活了上百年,在宗门内,
有着极高的威望。见我走来,云松长老抬手一挥,一道金光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面色冰冷:“林砚,你血洗外门,血洗内门,弑杀掌门,首座,堂主,已是滔天大罪,
今日,我们四位长老,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以正宗门纲纪!”“替天行道?
” 我笑了,“你们四位长老,活了上百年,自诩正道,可师姐被栽赃时,你们冷眼旁观,
未曾替师姐说过一句公道话,你们的公道,在哪里?你们的正道,又在哪里?今日,
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道,什么是真正的正道!”我抬手一挥,魔气翻涌,
直接震碎了云松长老布下的金光屏障,一步步走入大殿,残虹剑上的血,
滴落在大殿的金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位长老见我轻易便震碎了金光屏障,皆面露震惊,他们没想到,我的修为,竟会如此之高。
“林砚,你竟已将魔功修炼到如此境界?” 墨尘长老惊道。“都是拜你们所赐。
” 我看着他们,“若不是你们逼死师姐,我也不会解封魔脉,不会有今日的修为,今日,
你们都得死,为师姐偿命!”我提剑冲向四位长老,残虹剑带着浓郁的魔气,直刺云松长老,
四位长老同时出手,云松长老手持拂尘,墨尘长老手持长剑,青禾长老手持法杖,
红叶长老手持琵琶,四种不同的术法,同时向我攻来,金光,剑光,绿光,红光,
交织在一起,威力无穷。我冷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随即反手一挥,魔焰翻涌,化作数道黑色利刃,射向四位长老,四位长老仓促抵挡,
却还是被黑色利刃划伤,嘴角溢出鲜血。“没想到,你这魔修,竟有如此本事!
” 云松长老面色凝重,“今日,我们便拼尽全身修为,也要除了你这魔头,
不让你再为祸世间!”“为祸世间?” 我笑了,“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师姐报仇,
这青云宗满门伪君子,死有余辜,我杀了他们,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我再次提剑冲向四位长老,剑招狠戾,招招致命,魔气翻涌,将整个大殿笼罩,
四位长老虽修为高深,可在我的魔功面前,却渐渐落了下风,身上被我划了数道伤口,
鲜血直流。大殿内的梁柱,被我们的术法震得摇摇欲坠,砖瓦纷飞,檀香木的椅子,
被震得粉碎,整个大殿,一片狼藉。“一起上,拼尽全身修为,施展宗门禁术,杀了他!
” 云松长老大喝,四位长老同时点头,周身涌出浓郁的仙气,四种仙气交织在一起,
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向我攻来,这是青云宗的禁术,四象镇魔阵,威力无穷,
乃是专门用来对付魔修的。我看着向我攻来的金光,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我抬手一挥,丹田内的魔焰尽数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魔影,与金光相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大殿,瞬间崩塌,砖瓦石块,砸落下来。金光与魔影碰撞,
僵持不下,我咬了咬牙,将全身的魔功尽数注入魔影之中,黑色魔影瞬间暴涨,
直接冲破了金光,向四位长老攻去。四位长老见四象镇魔阵被破,皆面露绝望,
他们拼尽全身修为,施展禁术,却还是不敌我,如今,他们已是强弩之末,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黑色魔影瞬间将四位长老吞没,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没了声音,
黑色魔影消散,四位长老的身体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他们的身体,被魔气腐蚀,
变得面目全非。解决了四位长老,整个青云宗,便再也没有一个活口,我站在崩塌的大殿前,
看着满目疮痍的青云宗,看着遍地的尸体和鲜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
师姐,阿砚替你报仇了,这青云宗,满门伪君子,都已为你偿命,从今往后,这世间,
再无青云宗,再无人敢欺辱你,再无人敢冤枉你。我转身,朝着诛仙台走去,师姐还在那里,
我要带着师姐的身体,离开这肮脏的青云宗,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为师姐建一座墓,
守着师姐,一辈子。第三章 宗门秘地,斩草除根走到诛仙台,师姐的身体还在莲台上,
被魔焰护着,没有被血污沾染,也没有被崩塌的建筑砸到,我轻轻抱起师姐的身体,
她的身体依旧冰凉,可我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清润气息。我抱着师姐,
正准备离开青云宗,却突然感受到,宗门后山的秘地方向,有微弱的气息波动,那气息,
很淡,却很熟悉,是青云宗的弟子气息。我眉头微皱,我明明已经将青云宗上下杀了个干净,
怎么还会有活口?看来,是我漏了,漏了后山秘地的人。青云宗的后山,有一处秘地,
名为青云秘境,里面藏着宗门的历代典籍和至宝,还有一些天赋异禀的弟子,
被送入秘境中修炼,平日里,秘境有强大的禁制守护,外人无法进入,就连宗门内的弟子,
也只有少数人能进入。看来,苍玄在行刑之前,便将一些心腹弟子送入了青云秘境,
想为青云宗留一条后路,可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我的剑下,更没想到,
我会血洗整个青云宗。斩草要除根,既然还有活口,那便一起杀了,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否则,日后他们定会找我报仇,也定会玷污师姐的名声。我抱着师姐的身体,
将她放在诛仙台旁的一块青石上,以魔焰布下一道强大的屏障,护住她的身体,
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随后,我提剑朝着后山走去,青云秘境,便是这些余孽的葬身之地。
后山的路上,随处可见倒下的灵兽,这些灵兽都是青云宗饲养的,用来守护后山,如今,
它们都成了我剑下的亡魂,没有一个活口。走到青云秘境的入口,入口处有一道强大的禁制,
禁制上刻着青云宗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仙气,这禁制,乃是青云宗的护宗禁制,威力无穷,
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破开。可在我眼中,这禁制,如同纸糊一般,我抬手一挥,魔气翻涌,
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拍向禁制,禁制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符文闪烁,
却最终还是被黑色手掌拍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禁制被破,
青云秘境的入口露了出来,入口处是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青云二字,我抬手一挥,
魔气裹住石门,猛地一拉,石门轰然打开,一股浓郁的仙气从秘境中涌出,与我的魔气相撞,
发出滋滋的声响。我提剑走入秘境,秘境之中,山清水秀,仙气缭绕,
与外面的人间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秘境中有一座座阁楼,还有一片片修炼场,修炼场上,
有不少弟子正在修炼,他们都是青云宗的核心弟子,也是苍玄的心腹。见我走入秘境,
那些弟子皆面露震惊,他们没想到,有人能破开秘境的禁制,更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我。
“林砚?你怎么会在这里?掌门和长老们呢?” 一位身穿白衣的弟子惊道,
他是苍玄的亲传弟子,名叫清风,天赋异禀,修为高深,是青云宗内定的下一任掌门。
“苍玄?四位长老?还有外门,内门的那些人,都死了,死在我的剑下。” 我看着他们,
声音冰冷,“今日,我血洗了整个青云宗,现在,轮到你们了。”清风的脸色瞬间惨白,
眼中满是恐惧:“你…… 你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你这个魔头!”“魔头?” 我笑了,
“若不是你们的掌门栽赃陷害师姐,若不是你们这些人冷眼旁观,师姐也不会死,
我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今日,你们都得死,为师姐偿命!”我提剑冲向清风,
残虹剑带着浓郁的魔气,直刺他的面门,清风仓促抬剑抵挡,他的剑法,
是苍玄亲传的青云剑法,凌厉飘逸,可在我的魔功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两剑相撞,
清风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你竟有如此修为?” 清风惊道,他一直以为,
自己的修为在青云宗的年轻弟子中,已是顶尖,可没想到,与我相比,竟差了这么多。
“都是拜你们所赐。” 我步步紧逼,剑招越发狠戾,清风渐渐落了下风,
身上被我划了数道伤口,鲜血直流,秘境中的其他弟子见清风不敌,纷纷上前帮忙,
他们都是青云宗的核心弟子,修为高深,人数众多,可在我眼中,他们皆是蝼蚁,不堪一击。
我反手一挥,魔焰翻涌,化作数道黑色利刃,射向那些弟子,瞬间便有数十人倒地,
剩下的弟子,吓得不敢再上前,纷纷后退。我一剑挑飞清风的长剑,随即刺穿他的丹田,
清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林砚,我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顺你,
为你做牛做马,求你了!”“归顺我?” 我冷笑,“你是苍玄的亲传弟子,
是他内定的下一任掌门,你觉得,我会留你吗?今日,便让你随你的师父一起,去见阎王!
”我手腕微沉,剑尖刺穿他的咽喉,清风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他的眼中,
还带着恐惧和绝望。解决了清风,我看向秘境中的其他弟子,他们皆面露惧色,有人想逃,
有人想藏,可在这秘境中,他们插翅难飞。我提剑在秘境中穿梭,残虹剑不断挥出,
魔气翻涌,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阁楼被我拆毁,修炼场被我夷平,弟子们被我一个个斩杀,
没有一个活口。秘境的深处,有一座藏宝阁,里面藏着青云宗的历代典籍和至宝,
青云珠也在其中,苍玄将青云珠藏在了藏宝阁的最深处,想等风波过后,再取出来修炼。
我走到藏宝阁前,藏宝阁的门是用千年寒铁打造的,坚固无比,可在我的魔气面前,
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我抬手一挥,魔气裹住铁门,猛地一拉,铁门轰然打开。走入藏宝阁,
里面摆满了书架,书架上放着历代典籍,还有各种至宝,兵器,丹药,灵石,琳琅满目,
可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我要找的,是青云珠。藏宝阁的最深处,有一个水晶盒,
水晶盒中,放着一颗青色的珠子,珠子散发着浓郁的仙气,正是青云珠,青云珠是天地至宝,
能提升修士的修为,还能滋养灵脉,师姐偶然得到青云珠,本想将其献给宗门,却没想到,
竟引来杀身之祸。我抬手一挥,魔气裹住水晶盒,将其打开,取出青云珠,
青云珠接触到我的魔气,竟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似乎在抗拒,我冷笑,抬手一掌,
将自己的魔元注入青云珠中,青云珠瞬间便被魔气包裹,不再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成了我的法宝。师姐用性命换来的青云珠,如今,便由我来保管,我会用它的力量,
守护师姐,也会用它的力量,杀尽一切敢与我为敌的人。解决了藏宝阁的守卫,
我走出藏宝阁,秘境中,已经没有一个活口,所有的弟子,都成了我剑下的亡魂,
青云宗的最后一丝血脉,也被我斩断,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我看着满目疮痍的青云秘境,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不是他们的贪婪,
他们的虚伪,师姐也不会死,青云宗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转身,朝着秘境的入口走去,
回到诛仙台,师姐还在青石上,被魔焰护着,安然无恙,我轻轻抱起师姐的身体,
转身朝着青云宗的山门走去,离开这肮脏的地方,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为师姐建一座墓,
守着师姐,一辈子。走出青云宗的山门,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夜色笼罩,星辰闪烁,
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吹不散我心中的冰冷。
我抱着师姐的身体,一步步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身后的青云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崩塌的建筑,遍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成了这青云宗最后的模样。从今往后,这世间,
再无青云宗,再无人敢欺辱师姐,再无人敢冤枉师姐,师姐,你可以安息了。
第四章 山下小镇,偶遇余孽离开青云宗,我抱着师姐的身体,一路向南,走了三天三夜,
来到了一座山下小镇,小镇名为清河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没有修仙者的气息,
只有普通百姓的烟火气,很适合用来安葬师姐,也很适合我在这里隐居,守着师姐。
清河镇的入口,有一座石桥,石桥下,溪水潺潺,桥上,有不少百姓来来往往,
脸上都带着淳朴的笑容,与青云宗的虚伪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抱着师姐的身体,
走到石桥上,溪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师姐曾说,她最大的愿望,
就是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修仙界的纷争,过着平凡的生活,如今,
我便帮她实现这个愿望。我在清河镇的郊外,找了一块依山傍水的空地,这里风景秀丽,
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很适合安葬师姐,我抬手一挥,魔气裹住地面,
瞬间便挖出了一个墓穴,我轻轻将师姐的身体放入墓穴中,又将青云珠放在师姐的身旁,
青云珠散发着浓郁的魔气,能护住师姐的身体,不让她的身体被岁月腐蚀,
也不让任何妖魔鬼怪靠近。我亲手为师姐培土,建了一座墓碑,墓碑上,没有刻任何字,
因为师姐的名字,刻在我的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道:“师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阿砚会一直守着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磕完头,我起身,在墓碑旁建了一间小木屋,木屋很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却足够我在这里隐居,守着师姐。接下来的日子,
我便在清河镇的郊外隐居,每天都会坐在师姐的墓碑前,陪着师姐,和师姐说话,
讲述着外面的事情,虽然师姐不会回应,可我却觉得,师姐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我偶尔会去清河镇上,买一些生活用品,清河镇的百姓都很淳朴,见我独自一人住在郊外,
便经常会给我送一些饭菜和水果,我也会偶尔出手,帮他们解决一些麻烦,
比如赶走偷吃庄稼的野兽,治好他们的小病小痛,久而久之,
我便和清河镇的百姓熟悉了起来,他们都叫我林先生,对我很尊敬。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个月,我以为,这样的平静,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我没想到,
麻烦还是找上门了,青云宗的余孽,还是找到了我。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
去清河镇上买东西,走到镇上的集市,却突然感受到,有几道修仙者的气息,
朝着我这边而来,那气息,很淡,却很熟悉,是青云宗的气息,看来,是青云宗的余孽,
找来了。我眉头微皱,我明明已经将青云宗上下杀了个干净,就连后山秘境的弟子,
也都杀了,怎么还会有余孽?看来,是我百密一疏,漏了一些在外历练的弟子。我转身,
朝着集市外走去,不想在清河镇上动手,以免伤及无辜的百姓,
我走到清河镇外的一片树林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四道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拦在我的面前。这四人,都是青云宗的弟子,分别是大师兄凌云,二师兄凌风,三师姐凌雪,
四师弟凌浩,他们四人,都是青云宗的核心弟子,平日里在外历练,没有回宗门,
所以才躲过了一劫,如今,他们得知宗门被血洗,掌门和长老们都死了,便回来寻找凶手,
最终,找到了我。凌云手持青云仙剑的仿制品,面色冰冷,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林砚,果然是你!你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
杀了我们宗门上下所有人,今日,我们四人,便替宗门报仇,杀了你这魔头!
”“替宗门报仇?” 我笑了,“你们的掌门苍玄,栽赃陷害师姐,为了夺取青云珠,
不惜痛下杀手,你们的长老和弟子,冷眼旁观,见死不救,这样的宗门,值得你们报仇吗?
”“你胡说!” 凌雪怒喝,“师姐苏清鸢勾结魔族,盗取宗门至宝,罪该万死,掌门行刑,
乃是秉公执法,你却为了一个魔族余孽,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你才是罪该万死!
”“魔族余孽?” 我冷笑,抬手一挥,魔焰化作一道镜面,
镜中浮现出苍玄栽赃陷害师姐的全部过程,从伪造证据,到以苏婉的家人相逼,
再到联合魔族,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展现在四人面前。四人见此画面,皆面露震惊,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们没想到,自己敬仰的掌门,竟是这样一个伪君子,没想到,
师姐竟是被冤枉的。“这…… 这怎么可能?掌门他……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 凌浩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看着他们,
“苍玄为了夺取青云珠,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师姐不过是他的垫脚石,你们这些弟子,也不过是他的棋子。”凌云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一直视苍玄为偶像,视青云宗为信仰,如今,信仰崩塌,他的心中,
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就算掌门有错,就算师姐是被冤枉的,你也不该血洗整个青云宗,
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弟子!”“无辜?” 我看着他,“在师姐被钉在诛仙柱上,
被苍玄一剑刺穿心口时,他们有一个人站出来吗?他们有一个人替师姐说过一句话吗?没有,
他们都选择了冷眼旁观,选择了明哲保身,沉默,便是帮凶,他们都该死,死有余辜!
”“可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只是听从掌门的命令,他们是无辜的!” 凌雪哭着道,她和师姐的关系很好,
师姐曾教过她练剑,她一直很尊敬师姐,如今得知师姐是被冤枉的,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被蒙在鼓里,就可以成为借口吗?” 我看着她,“他们的冷漠,他们的沉默,
害死了师姐,这就是他们的罪,这罪,便该以命来偿!”“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赶尽杀绝,
至少,该留一些年幼的弟子,为青云宗留一条后路!” 凌云怒喝。“留后路?” 我笑了,
“苍玄在行刑之前,将心腹弟子送入后山秘境,想为青云宗留后路,他想过给师姐留后路吗?
他想过给那些被他欺压的弟子留后路吗?没有,所以,我也不会给青云宗留后路,
斩草要除根,永绝后患!”四人见我态度坚决,眼中的愤怒更浓,
他们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师姐是被冤枉的,知道苍玄是伪君子,
可青云宗养育了他们,教他们练剑,教他们做人,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青云宗被灭,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掌门和长老们白死。“林砚,不管你说什么,你血洗青云宗,
杀了我们宗门上下所有人,这都是事实,今日,我们四人,便要替宗门报仇,就算是死,
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凌云大喝,四人同时出手,朝着我攻来。凌云手持长剑,
凌风手持长刀,凌雪手持长鞭,凌浩手持铁棍,四种不同的兵器,同时向我攻来,
凌厉的劲风,刮得树林中的树叶哗哗作响。我冷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
避开了他们的攻击,随即反手一挥,魔焰翻涌,化作数道黑色利刃,射向四人,
四人仓促抵挡,却还是被黑色利刃划伤,嘴角溢出鲜血。“你们的修为,在我眼中,
如同孩童,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寻死路?” 我看着他们,声音冰冷。
“就算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也要试一试,为宗门报仇,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凌云大喝,
再次朝着我攻来,四人拼尽全身修为,剑招,刀招,鞭招,棍招,交织在一起,威力无穷。
我抬手一挥,残虹剑出现在手中,魔气裹着剑风,直刺凌云,凌云仓促抬剑抵挡,两剑相撞,
凌云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凌风,凌雪,凌浩见凌云不敌,纷纷上前帮忙,
四人围攻我一人,可在我的魔功面前,却还是显得如此无力。
我手中的残虹剑舞出一道黑色剑影,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凌雪的长鞭,被我一剑斩断,
凌浩的铁棍,被我一剑震碎,凌风的长刀,被我一剑挑飞,凌云的长剑,被我一剑压住,
动弹不得。“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我看着他们,
声音冰冷。“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魔头低头!” 凌云怒喝,拼尽最后一丝修为,
向我攻来,我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树上。凌风见凌云被擒,眼中满是愤怒,
再次向我攻来,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踩住他的胸口,道:“你们的坚持,毫无意义,
青云宗已经没了,再也回不来了。”凌雪和凌浩见两位师兄被擒,眼中满是恐惧,
却还是强装镇定,想上前营救,我抬手一挥,魔焰裹住她们的手腕,将她们束缚住,
让她们动弹不得。四人被擒,皆面露绝望,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日,必死无疑。“林砚,我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再也不会找你报仇了,我们愿意离开,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求你了!
” 凌雪哭着道,她不想死,她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想做。“饶了你们?” 我看着她,
“你们找我报仇,想杀我,就该想到,会有今日,师姐死的时候,苍玄给过她机会吗?
那些被我杀死的弟子,我给过他们机会吗?没有,所以,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
”我抬手一挥,魔焰翻涌,准备将四人斩杀,可就在这时,清河镇的百姓,
突然跑到了树林里,他们见我要杀四人,便纷纷上前求情:“林先生,求求你,饶了他们吧,
他们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要杀他们。”“林先生,你是个好人,一直帮我们解决麻烦,
求求你,积点德,饶了他们吧。”百姓们纷纷上前,跪在地上,为四人求情,
他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只知道我是个好人,不想看到我杀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
心中的杀意,稍减了一些,清河镇的百姓,都很淳朴,对我也很好,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血腥的场面,也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受到惊吓。我抬手一挥,魔焰消散,
解开了四人的束缚,道:“今日,看在清河镇百姓的面子上,我饶你们一命,但是,
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从今往后,不得再踏入清河镇半步,不得再找我报仇,
不得再提起青云宗,不得再以青云宗弟子的身份自居,若是你们敢违背,
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四人见我饶了他们一命,皆面露震惊,
随即连连磕头:“多谢不杀之恩,我们答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踏入清河镇半步,
再也不找你报仇,再也不提起青云宗,再也不以青云宗弟子的身份自居!”“滚。
” 我冷冷的道。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树林,再也不敢回头,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我眼中的冰冷,没有丝毫减少,今日饶了他们,
不过是看在清河镇百姓的面子上,若是他们敢违背承诺,敢再找我报仇,
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永绝后患。百姓们见我饶了四人,皆面露喜色,纷纷起身,
道:“林先生,你真是个好人。”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朝着郊外的小木屋走去,
师姐还在那里,等着我回去,我不想让师姐担心,也不想让师姐看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回到小木屋,我坐在师姐的墓碑前,道:“师姐,今日,我遇到了青云宗的余孽,
本想将他们斩杀,为你永绝后患,可清河镇的百姓为他们求情,我便饶了他们一命,我知道,
你心善,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墓碑无言,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仿佛是师姐的回应。我知道,经此一事,青云宗的余孽,应该不会再找我报仇了,
他们被我打怕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从今往后,
我便可以安心的在清河镇隐居,守着师姐,过着平静的生活。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修仙界的正道联盟,得知我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还修了魔功,
便将我列为了修仙界的公敌,下达了追杀令,让天下正道修士,追杀我,取我首级,一时间,
整个修仙界,都开始寻找我的踪迹,清河镇的平静,也被打破了。第五章 正道追杀,
血战群雄青云宗余孽逃走后,过了不到十天,清河镇的平静,便被打破了,
修仙界的正道联盟,得知了我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的事情,还得知我修了魔功,
便将我列为了修仙界的公敌,下达了追杀令,悬赏我的首级,凡能取我首级者,
可获得正道联盟的重赏,还能成为正道联盟的核心成员。一时间,整个修仙界的正道修士,
都开始寻找我的踪迹,清河镇,也成了他们的目标,因为有人看到,青云宗的余孽,
是从清河镇的方向逃走的,他们便猜测,我就藏在清河镇。这一天,我正在师姐的墓碑前,
陪着师姐说话,突然感受到,数十道强大的修仙者气息,朝着清河镇的方向而来,那些气息,
浓郁而霸道,都是正道联盟的修士,看来,他们还是找到了这里。我眉头微皱,起身,
看向清河镇的方向,心中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看来,这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我不想让清河镇的百姓受到牵连,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遭遇祸事,我抬手一挥,
魔气布下一道强大的屏障,将师姐的墓碑和小木屋护住,不让它们受到任何伤害,随后,
我提剑朝着清河镇外走去,引着那些正道修士,去清河镇外的深山,决一死战,
不让他们踏入清河镇半步。走到清河镇外的深山,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数十道身影,
从空中落下,拦在我的面前,为首的,是正道联盟的盟主,天剑门的掌门,李青云,
他手持天剑,面色冰冷,修为高深,乃是修仙界的顶尖强者。在李青云的身后,
站着正道联盟的各位长老,还有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弟子,人数众多,实力强大,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如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林砚,你这魔头,
弑师灭门,血洗青云宗,修魔功,害生灵,今日,我正道联盟,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
以正修仙界的纲纪!” 李青云朗声道,声音传遍了整个深山,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替天行道?” 我笑了,“李青云,你身为正道联盟的盟主,不问青红皂白,
便将我列为公敌,下达追杀令,你可知,我为何弑师灭门,为何血洗青云宗?你可知,
青云宗的掌门苍玄,是何等的伪君子?你可知,师姐苏清鸢,是何等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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