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车祸后拨通亡妻电话,现任老婆秒接老公,我在呢》甄德才白芙美火爆新书_车祸后拨通亡妻电话,现任老婆秒接老公,我在呢(甄德才白芙美)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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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的倾心著作,甄德才白芙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芙美,甄德才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全文《车祸后拨通亡妻电话,现任老婆秒接:老公,我在呢》小说,由实力作家“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0: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车祸后拨通亡妻电话,现任老婆秒接:老公,我在呢
主角:甄德才,白芙美 更新:2026-03-09 08:4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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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老婆是图我的美色。结婚三年,我心里始终装着那个死去的她,
甚至把她的号码存成了“余生”。直到那场惨烈的车祸,
我满手是血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的却是老婆白芙美带着哭腔的怒吼。“甄德才,你给老娘撑住!我这就来接你!
”我懵了,原来这三年的深情,全是她“偷”来的?不,
原来她才是那个一直守在信号另一端的傻瓜。第1章安全气囊炸开的瞬间,
我感觉灵魂都被撞出了天灵盖。视线里一片血红,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仪表盘在冒烟,
汽油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我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
我知道自己快交代在这儿了。人在临死前,总会产生一些荒谬的执念。
我颤抖着从变形的储物格里抠出那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粘稠的血迹模糊了视线。我点开了通讯录最顶端,那个备注为“余生”的号码。
那是顾清然的号码。她已经走了三年了。这三年里,我无数次在深夜拨打这个号码,
听到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可现在,我只想在死前,
再听听那个熟悉的数字组合,哪怕只是心理安慰。我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关机吧,死心吧,
甄德才。然而,就在第三声响铃结束时,电话竟然通了。没有冰冷的机械音。
没有长久的死寂。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声急促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呼吸声。“喂?老公?
是你吗?”那是白芙美的声音。我的现任老婆,
那个被我冷落了三年的、除了长得漂亮和家里有钱之外一无是处的白芙美。我脑子嗡的一声,
比刚才撞车时还要晕。“清……清然?”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清个屁的然!甄德才你个王八蛋,你现在在哪?定位显示你在环山路,你是不是出事了?
”白芙美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更多的却是掩盖不住的惊恐。
“你怎么……会接这个电话?”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手里的手机像是有千斤重。
“我接了三年了!你个蠢货!你以为信号能跨越阴曹地府吗?是我!一直是我!
”白芙美在电话那头哭出了声,背景音里传来了急促的穿鞋声和大门撞击声。“撑住,
甄德才,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些前女友的照片全烧成纸钱送下去膈应你!听见没有!
”我的手颓然垂下。手机掉在碎玻璃渣里。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沙雕的念头:这败家娘们儿,居然连死人的号码都敢黑。
第2章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苏打水和酒精味,
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试图转动脖子,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得像个木乃伊。“醒了?命挺硬啊,
甄先生。”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费力地斜过眼珠,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在给我换药。那护士长得极好,
尤其是那身护士服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前的工牌写着名字:尤舞。人如其名,确实是个尤物。
尤其是那大D级别的规模,随着她弯腰挂药瓶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了一阵眩晕感。
但我现在没心思欣赏。“我老婆呢?”我艰涩地开口。“在那儿蹲着呢,守了一宿,
赶都赶不走。”尤舞朝窗台下努了努嘴。我顺着视线看去。
白芙美就蜷缩在那个狭窄的塑料凳子上,像个被丢弃的小猫。她平时最注重形象,
出门必画精致的妆,穿几万块的套装。可现在,她那头柔顺的大波浪乱得像鸡窝,
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白色的裙摆上全是黑色的油渍和干涸的血迹。那是我的血。
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白芙美猛地惊醒。她眼眶通红,眼袋肿得像卧蚕,看到我睁眼的一瞬间,
她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她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甄德才!你个丧门星!你还知道醒啊!
”她嗓音沙哑,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输出。“你知不知道那车撞成什么样了?
废品回收站都嫌碎!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找你这么抗造的饭票去?”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号码……是怎么回事?”白芙美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部满是裂纹的手机。那是我的手机。“什么怎么回事?
那是老娘花了大价钱从运营商那儿买断的号码。”她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动作大得让病床都晃了三晃。“我知道你心里藏着那个姓顾的,
我也知道你每晚都偷偷打那个电话。与其让你打给一个空号发疯,
不如老娘亲自下场陪你演戏。”我愣住了。“你……一直都知道?”“废话!
你当老娘是瞎子还是傻子?你每次打完电话那副魂不守舍的死样,感情都是比较出来的,
温馨小细节足以温暖人一生,可你给过我什么细节?”白芙美越说越委屈,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每天换着花样给你做饭,你嫌油腻。我给你买的睡衣,
你嫌颜色太跳。你手机里存着她的号码叫‘余生’,存我的叫‘白芙美’,怎么,
嫌我名字太俗,配不上你那高雅的忧郁气质?”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旁边的护士尤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甄先生,你这老婆可不简单。昨晚送你来的时候,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术费全交了,还顺便把我们院长从被窝里拽出来,威胁说你要是救不活,
她就给医院捐一栋楼,然后天天在楼顶放哀乐。”我看着白芙美,她正狠狠瞪着尤舞,
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那傲人的身材给瞪平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富婆救夫啊!
”白芙美转头冲我吼。我心里那股子因为车祸而产生的悲凉,
瞬间被这娘们儿的狮子吼震得烟消云散。“老婆,”我轻声叫她。“干嘛!
想喝水还是想撒尿?先说好,撒尿你自己接,老娘不伺候……哎,你拉我手干嘛?
”我用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指尖。她的手很凉,还在细微地打颤。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我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以前总觉得,
谁来都一样,不过是凑合过日子。现在才发现,要是换个人,
昨晚我可能就真在环山路凉透了。”白芙美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我的掌心里,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掌纹。第3章出院那天,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坐在轮椅上,被白芙美推着往外走。
尤舞穿着那身紧得过分的护士服过来送行,手里还拿着一盒药。“甄先生,记得按时吃药,
还有,伤筋动骨一百天,房事要节制。”她说这话时,眼神玩味地在白芙美身上扫了一圈。
白芙美一把抢过药盒,冷笑道:“不劳尤小姐操心,我老公的身体,我比你清楚。倒是你,
这衣服再小一码,扣子就要崩到病人眼睛里了。”尤舞也不生气,挺了挺那傲人的弧度,
笑得花枝乱颤:“没办法,天生的,白小姐羡慕不来。”“我羡慕你个大头鬼!
”白芙美推着我加速冲出了医院大门。上了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我有些诧异。“这谁的车?
”“我的。”白芙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答道,“之前那辆破宝马撞烂了,我嫌晦气,
顺手买了一辆。”我看着内饰里奢华的星空顶,陷入了沉思。结婚三年,
我一直以为白芙美只是个家里有点小钱的拆迁户女儿。
毕竟她平时的表现实在太像个“没脑子”的富二代。“老婆,你家到底是干嘛的?
”白芙美发动车子,油门轰鸣声好听得像美钞在跳舞。“也没干嘛,就是开了几家连锁超市,
顺便搞点房地产。哦对了,你以前那个公司的老总,其实是我爸的司机。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白芙美转过头,
那双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眼睛盯着我。“因为你长得帅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甄德才,
你这名字起得好,虽然没什么才,但确实长得真的帅。
三年前你在顾清然墓前哭得跟个狗似的,我路过,觉得这男人哭起来居然没流鼻涕,
挺难得的,就决定把你捡回家了。”我:“……”这理由,很白芙美。车子一路开回了家。
家里的陈设没变,但那种压抑的气氛似乎消失了。白芙美把我安顿在沙发上,
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她那大波浪卷发被随意地扎在脑后,围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
虽然没有尤舞那么夸张,但胜在匀称,透着一股子健康的人烟味。我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这些年。我总是沉浸在过去,觉得顾清然是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顾清然温柔、内敛、充满文艺气息。而白芙美张扬、毒舌、甚至有些俗气。我曾以为,
跟谁过日子都一样,不过是换个名字吃三餐。可现在想来,这三年的三餐,
每一顿都是白芙美亲手做的。她知道我不爱吃葱,知道我胃不好不能吃冰。
甚至连我深夜发疯打那个号码,她都愿意在另一头,守着寂寞的信号,
等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呼唤。“吃饭了!”白芙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出来。
她把碗重重放在茶巾上,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再看这汤也变不出顾清然的味道。
”我接过汤,喝了一口。很暖,顺着喉咙一直烫到了心里。“老婆,对不起。
”白芙美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脑子撞坏了?
要不要回医院让那个尤物再给你检查一下?”“我是认真的。”我放下碗,看着她的眼睛,
“这三年,辛苦你了。”白芙美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猛地转过头,
声音带着鼻音:“少废话,赶紧喝,喝完把药吃了。我告诉你,甄德才,
我能替她照顾你三年,也能替她照顾你一辈子。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听见了,白小姐。”第4章养伤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要“社死”。
白芙美为了防止我再次“误入歧途”,竟然把我的手机没收了。“从今天起,
你的手机由我接管。你想打给谁,必须经过我的审批。”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
大腿交叠坐在床头,手里晃着我的那部碎屏手机。“那万一有客户找我呢?
”我无奈地靠在枕头上。“客户?你那几个月薪五千的客户,我已经让人把合同全签了,
顺便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箱生发水,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来烦你。”白芙美冷哼一声,
点开了我的微信。“这谁?‘寂寞的鱼’?还发朋友圈说‘今晚的月色真美’?甄德才,
你是不是想当那只猫啊?”我凑过去一看,赶紧解释:“那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卖保险的!
”“卖保险的需要半夜十二点问你睡了没?”白芙美当着我的面,直接把对方拉黑删除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响了。推门进来的,竟然是尤舞。她今天没穿护士服,
换了一身极其火辣的紧身红裙。那领口低得,我一眼扫过去,
感觉鼻腔里的毛细血管都在集体跳迪斯科。“甄先生,还没睡呢?”尤舞手里提着个果篮,
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射。白芙美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尤小姐,这都晚上九点了,
医院下班了吧?你这身打扮,是打算去蹦迪,还是打算来挖坟?”尤舞踩着恨天高走到床边,
故意弯腰把果篮放下。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氧气都被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吸干了。
“白小姐真爱开玩笑,我这是关心患者。甄先生出院那天落了东西在医院,我特意给送过来。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旧手表。那是顾清然送我的唯一一件遗物。我心头一紧,
刚想伸手去接。白芙美却先一步把手表抢了过去。“行了,东西送到了,尤小姐可以走了。
顺便提醒一句,我老公现在身体虚,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尤其是那种‘波涛汹涌’的刺激,
容易心律不齐。”尤舞掩嘴轻笑,眼神却勾勾地盯着我。“甄先生,你要是觉得家里闷,
随时可以回医院找我复查哦。我可是……全天候待命的。”说完,她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扭着水蛇腰走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白芙美拿着那块手表,手指在表盘上摩挲着。
我心里有点发虚:“老婆,那表……”“想要啊?”白芙美挑了挑眉。我没敢说话。
“甄德才,你以前总说,日子跟谁过都一样。那我现在问你,
要是刚才在那儿弯腰的是顾清然,你会看哪儿?”我愣住了。顾清然从来不会穿那样的衣服,
她总是穿着素净的长裙,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我会看她的脸。”我老实回答。“那我呢?
”白芙近我,那张精致的小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我会看你的手。”“为什么?”“因为你的手刚才为了抢这块表,指甲都崩断了一个。
”白芙美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果然,精心做的美甲裂开了一条缝,
渗出了一丝血迹。她猛地缩回手,嘴硬道:“要你管!老娘有的是钱,明天就去换一套新的!
”可她眼底的那抹慌乱和羞涩,却怎么也藏不住。这就是白芙美。她总是用最嚣张的话,
掩盖最笨拙的爱。“表还你。”她把手表扔在枕头边,转身就往外走。“去哪儿?
”“去给你买排骨!你个丧门星,上辈子欠你的!”门被重重关上。我拿起那块手表,
却发现表带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因为看到这块表而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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