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女友忌日极品小舅子爆金币,我反手送他入精神病房(刁曼甄剑)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女友忌日极品小舅子爆金币,我反手送他入精神病房(刁曼甄剑)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女友忌日极品小舅子爆金币,我反手送他入精神病房》,大神“海尘凡”将刁曼甄剑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甄剑,刁曼,尤蓉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救赎,家庭小说《女友忌日极品小舅子爆金币,我反手送他入精神病房》,由知名作家“海尘凡”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28: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友忌日极品小舅子爆金币,我反手送他入精神病房
主角:刁曼,甄剑 更新:2026-03-09 08:44:1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甄心走的第三年,她那个吸血鬼弟弟踹开了我心理诊所的大门,张嘴就要我名下那套房。
他把一份伪造的遗书拍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说我不给就让我身败名裂。
看着这个逼死自己亲姐的畜生,我推了推金丝眼镜,按下了桌下的红色按钮。“小舅子,
我看你印堂发黑,精神分裂得很严重啊,市三院的VIP床位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包吃包住。”第1章八月十五,室外温度三十八度,柏油路面被烤得冒白烟。
我的心理诊所里冷气开得很足,温度计指针停在二十度。我坐在纯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
手里拿着一根钢笔,笔尖在桌面的病历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今天是甄心的忌日。
三年前的今天,她把自己锁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房间里,吞了整整两瓶安眠药。
抢救室的红灯灭掉时,我只拿到一个牛皮纸包着的旧本子。那是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名字。“老板,三号咨询室的病人走了。”门被推开,
尤蓉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进来。她是我半年前招来的前台兼安保,前省散打队退役选手。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大褂,这件衣服显然尺码不对,
胸前那对大G级别的傲人资本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第二颗纽扣处的缝线已经被崩断了两根,
随时有彻底罢工的危险。她把咖啡重重顿在桌上,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今天状态不对,眼圈黑得能去动物园顶替大熊猫上班了。”尤蓉拉开椅子坐下,
长腿交叠,白大褂下摆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工装短裤。我端起咖啡灌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冰得我打了个激灵。“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旧账。
”话音刚落,诊所玻璃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前台的招财猫被撞翻,“吧嗒”一声摔在地上,
塑料硬币滚了一地。砰!我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实木门板撞在墙上,
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干瘦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拖鞋底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甄剑。甄心的亲弟弟。
那个从小被全家吸血供养,最终把亲姐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哟,姐夫,
这诊所开得挺气派啊!”甄剑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直接架在茶几上,
泥垢填满的脚趾趾甲正对着我的脸。尤蓉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沿上。
白大褂的扣子发出一声哀鸣,彻底崩飞,砸在甄剑的脑门上。“哎哟卧槽!”甄剑捂着额头,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尤蓉胸前那片波涛汹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姐夫,
你这儿的护士挺有料啊,多少钱一个月?借我玩两天?”我抬起手,拦住准备拔拳头的尤蓉,
视线落在甄剑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稳,没有起伏。
甄剑收回猥琐的目光,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用力拍在茶几上。“干什么?
找你要我姐的青春损失费!”甄剑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我姐跟你谈了五年恋爱,
连个名分都没混上就死了。这几年你靠着心理医生的名头赚得盆满钵满,
我们一家老小还在喝西北风。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姐那份吐出来,
我让你这诊所明天就关门大吉!”我盯着那张信纸。纸张很新,边缘没有丝毫泛黄的痕迹。
“这是什么?”“我姐的遗书!”甄剑扬起下巴,鼻孔朝天,“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觉得对不起父母,要把你名下那套学区房留给我当婚房。白纸黑字,还有她的手印!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甄心死的时候,
除了一身旧衣服,什么都没留下。她连买安眠药的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这群吸血鬼,
连她死了都不肯放过她,还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我倾身向前,
两根手指捏起那张所谓的遗书。字迹模仿得很拙劣,歪歪扭扭。更可笑的是,
上面居然把“学区房”写成了“学驱房”。“甄剑,”我把纸扔回茶几上,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伪造遗书之前,能不能先查查字典?驱魔的驱,
你姐好歹是本科毕业,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甄剑脸色一僵,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台面碎裂,冰美式洒了一地,
褐色的液体流淌在地板上。“你他妈少废话!老子说是遗书就是遗书!”甄剑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到半空,“今天你不把房产证交出来,老子就去网上曝光你!说你PUA我姐,
逼她自杀!你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嘴角微微勾起。“我信。”我拉开抽屉,手掌按在那个红色的报警按钮上,用力按了下去。
“但是,在此之前,我觉得你需要接受一点专业的心理干预。”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走到甄剑面前。他比我矮半个头,此刻却梗着脖子,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我。“甄剑,男,
二十五岁。”我盯着他的眼睛,语速极快,“长期无业,存在严重的妄想症和暴力倾向。
幻想自己拥有一套不存在的房产,并因此对他人进行恐吓。这种症状,
在精神病学上被称为‘夸大妄想’伴随‘反社会人格障碍’。”甄剑愣住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放什么屁!你才精神病!”“看,典型的拒绝承认病情,
情绪极度易怒。”我转头看向尤蓉,“尤助理,记录下来。患者出现强烈的攻击欲望,
建议采取强制束缚措施。”尤蓉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她咧开嘴,
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大步走向甄剑。“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甄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尤蓉根本不废话。她伸出右手,
一把揪住甄剑花衬衫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甄剑双脚离地,
双手拼命扑腾,脸憋得通红。“放手!杀人啦!救命啊!”尤蓉左腿弯曲,
膝盖狠狠顶在甄剑的胃部。“呕——”甄剑眼珠子暴突,
把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全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尤蓉嫌弃地皱起鼻子,
手臂一甩,直接把甄剑砸在地板上。接着,她单膝跪地,膝盖死死压在甄剑的后背上,
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反。咔嚓。脱臼的声音清脆悦耳。“啊啊啊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甄剑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时,
诊所外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护士推着担架车冲了进来。
“郝医生,病人呢?”领头的医生问。我指了指地上像蛆一样扭动的甄剑。
“重度狂躁症发作,伴有严重的自残和攻击倾向。刚刚已经造成了诊所财物损失。
”我递过去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病历档案,“市三院的VIP封闭病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先关半个月,进行电击……不,保守治疗。”几个男护士立刻上前,掏出束缚带,
把甄剑的手脚死死绑在担架上。“放开我!我没病!郝铭你个王八蛋,你算计我!
”甄剑拼命挣扎,唾沫四处乱飞。“看,妄想症又加重了。”我叹了口气,
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镇定剂,递给医生,“给他来一针吧,路上安静点。
”针头扎进甄剑的肌肉,他抽搐了两下,眼神逐渐涣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
担架车推走后,诊所里恢复了安静。尤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我身边,
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玻璃。“老板,这玻璃台面八千块,算工伤吗?”我看着门外刺眼的阳光,
冷笑一声。“算。这只是利息,本金还在后面。”第2章甄剑被拉走后的第三天,
刁曼找上门来了。下午两点,我正在给一个患有考前焦虑症的高中生做沙盘推演。
诊所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嚎声,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沙盘里的细沙都跟着跳动。
“杀千刀的郝铭啊!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女儿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个黑心医生草菅人命啊!”我放下手中的小木人,对面前的高中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你从后门走。”高中生背起书包,逃也似地溜了。
我推开咨询室的门,走到前台。刁曼正坐在诊所门口的地板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头发散乱,
脸上涂满了劣质的粉底,眼泪冲刷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劣质丝绸上衣,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假金项链。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闲人,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录像。
尤蓉站在门边,双臂抱胸。那件崩掉扣子的白大褂被她用别针勉强固定住,
但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依然让几个围观的大爷移不开眼睛。“老板,要我把她扔出去吗?
”尤蓉压低声音问,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我摇摇头。对付这种撒泼打滚的中老年妇女,
物理手段只会让她顺杆爬,讹上你一辈子。我走到刁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刁阿姨,
甄剑在市三院的伙食还习惯吗?我特意吩咐食堂每天给他加个鸡腿。”刁曼一听,
哭声猛地拔高了八度。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脸。“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你把我儿子关进精神病院,你不得好死!你害死我女儿还不够,还要绝我们老甄家的后啊!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她长满倒刺的指甲。“刁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账单,举到半空,“甄心生前,每个月的工资一万二,
全部转进你的卡里。她生病住院,你连十块钱的挂号费都不肯出。最后她吞安眠药,
是因为你逼她去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当三儿,换五十万彩礼给甄剑还赌债。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风向瞬间变了,几个大妈指着刁曼开始窃窃私语。
刁曼脸色一白,但她这种身经百战的泼妇怎么可能轻易认输。她猛地往地上一躺,四肢抽搐,
口吐白沫。“哎哟我不活了!欺负老实人啊!有钱人草菅人命啊!我心脏病犯了!
”人群往后退了一圈,生怕被讹上。我低头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刁阿姨,你躺在这里没用,这里没有观众能给你实质性的帮助。”我弯下腰,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要是真想闹,我给你指条明路。出门左转,走五百米,
有个文化广场。那里人多,舞台大,适合你发挥。”刁曼停止了抽搐,
半睁开一只眼睛狐疑地看着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里每天下午都有几百个大妈在跳广场舞。你去了那里闹,全城的人都会知道我郝铭欺负你。
”我直起身,故意提高音量,“当然,你要是怕了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就继续躺在这里。
”激将法对刁曼这种人永远管用。她一听能让全城人知道,骨碌一下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给我等着!老娘今天非让你身败名裂不可!”刁曼迈着外八字,
气势汹汹地朝文化广场走去。我转头看向尤蓉。“拿上大喇叭,带上那几张照片,
我们去看戏。”五分钟后,我们站在文化广场的边缘。广场上,
几百个穿着统一红色套装的大妈正随着《最炫民族风》的节奏疯狂扭动。
领舞的王大妈是我们诊所的常客,患有严重的更年期综合征,我给她做过半年的心理疏导,
现在她视我为妇女之友。刁曼冲进广场,直接拔掉了音响的电源线。刺耳的音乐戛然而止,
几百个大妈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刁曼。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都别跳了!大家给我评评理啊!”刁曼一屁股坐在音响上,开始她那套熟练的哭诉流程。
但她选错了对象。广场舞大妈的领地意识,比护食的藏獒还要强。王大妈放下腿,
脸色铁青地走过去。“你谁啊?拔我们音响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刁曼正哭得起劲,
被王大妈一吼,顿时火了。“你管我是谁!我在伸冤!你个老不死的跳什么跳,
回家抱孙子去吧!”这句话,精准踩中了王大妈的雷区。
王大妈的儿媳妇刚因为婆媳矛盾带着孙子回了娘家,这几天王大妈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你说谁老不死?”王大妈双手叉腰,胸前的红丝巾迎风飘扬。我站在人群外围,
拿起手里的扩音喇叭,按下播放键。喇叭里传出刁曼之前在诊所门口骂人的录音。
“你们这些跳广场舞的,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神经病!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里闹!
”这录音是我刚才用AI合成的,音色和刁曼一模一样。全场大妈瞬间炸锅了。“好啊!
跑我们地盘来撒野了!”“姐妹们,撕烂她的嘴!”几百个大妈如同红色的潮水,
瞬间把刁曼淹没。“哎哟!别扯我头发!我的项链!那是我花八十块钱买的!
”刁曼的惨叫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王大妈首当其冲,一招猴子偷桃,
紧接着一招九阴白骨爪,刁曼那件劣质丝绸上衣瞬间变成了碎布条。尤蓉站在我身边,
看得目瞪口呆。“老板,这战斗力,我上去都得脱层皮。”我看着在人群中抱头鼠窜的刁曼,
冷冷地笑了一声。“群体心理学第一定律:当个体融入群体时,会丧失理性,
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刁曼以为她能用道德绑架我,我只是给她找了一群不讲道德的对手。
”刁曼最终是爬出广场的。她的一只鞋丢了,假金项链断成几截,
脸上印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地逃进了小巷子。
这只是开胃菜。那家人欠甄心的,我要他们连本带利,用最屈辱的方式还回来。
第3章刁曼在文化广场被大妈们按在地上摩擦的视频,
当天晚上就在本地同城群里传疯了。标题是《嚣张大妈挑衅广场舞天团,惨遭物理超度》。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视频里刁曼衣衫褴褛、抱头鼠窜的画面,鼠标滚轮快速滑动。“老板,
出事了。”尤蓉推开门,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她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上下起伏。
“市三院那边传来消息,甄剑跑了。”我手指一顿,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跑了?
封闭病房的门锁是摆设吗?”“不是跑出来的,是被人保出来的。”尤蓉把平板拍在桌上,
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界面,“刁曼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野鸡律师,
拿着甄剑的体检报告去医院闹,说我们非法拘禁。医院不想惹麻烦,就把人放了。
这小子一出来,就开始在网上作妖了。”我低头看向屏幕。视频里,甄剑穿着一套病号服,
头发剃成了寸头,眼窝深陷,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家人们,谁懂啊!我姐夫郝铭,
一个道貌岸然的心理医生,为了霸占我姐的遗产,买通医院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他们给我打针、电击,逼我签放弃财产的协议!我妈去要个说法,还被他雇的打手打成重伤!
求广大网友给我做主!”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十万,点赞数还在疯狂上涨。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骂声。“严查这个黑心医生!”“抵制郝铭心理诊所!让他滚出医疗界!
”“人肉他!把他家地址爆出来!”尤蓉气得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这孙子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绝了!老板,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
这次我非把他的腿打断不可!”“站住。”我叫住准备冲出门的尤蓉,“打断他的腿,
只会坐实他视频里的指控。暴力解决不了舆论问题。”我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
“那怎么办?任由他在网上泼脏水?诊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刚才还有人在门口扔臭鸡蛋!
”尤蓉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胸前的波涛晃得人眼晕。“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打开电脑上的一个隐藏文件夹,“大众的心理是盲从的,
他们喜欢看弱者反抗强权的故事。甄剑现在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我们去解释,
只会被当成狡辩。”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几百张照片和十几段视频。“要想毁掉他的人设,
就要用更猛烈的料,直接摧毁他的根基。”我把键盘拉到面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尤蓉,你去买几个海外的代理IP,再联系几个营销号。不要去反驳甄剑的视频,
反而在他的视频下面买水军,把热度炒到最高。”尤蓉愣住了:“老板,你疯了?
你还帮他买热度?”“捧杀,懂吗?”我冷笑一声,“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惨。
”接下来的两天,甄剑的视频在水军的推波助澜下,冲上了本地热搜第一。
他甚至开启了直播,在直播间里痛哭流涕,收割网友的同情心和打赏。刁曼也出现在直播间,
头上缠着纱布,配合儿子演一出“孤儿寡母被恶霸欺凌”的苦情戏。第三天晚上八点,
甄剑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五万。“感谢‘正义使者’送的穿云箭!家人们,
郝铭那个畜生到现在都不敢露面,他心虚了!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他!
”甄剑在镜头前唾沫横飞,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屏幕里那张丑陋的脸,按下了回车键。几秒钟后,各大本地论坛、贴吧、短视频平台,
同时爆出了一组名为《吸血鬼家族的真面目》的帖子。帖子里没有一句废话,全是硬核证据。
第一张图,是甄剑在地下**堵伯的照片,桌上堆满了筹码,
他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大笑。第二张图,是刁曼在麻将馆打牌的视频截图,
旁边放着甄心每个月打给她的转账记录。第三段视频,是三年前,甄心跪在刁曼面前,
哭着求她不要逼自己嫁给那个五十岁的老头。刁曼一巴掌扇在甄心脸上,骂她是个赔钱货。
最后一段录音,是甄心死前一天,甄剑打给她的电话。“姐,你再给我弄十万块钱,
不然高利贷就要砍我的手了!你不是在郝铭那儿上班吗?你偷点钱出来啊!你要是不管我,
我就去你诊所死给你看!”这些证据,是我这三年里,花了大价钱,
雇私家侦探一点点收集来的。每一份都足以把这家人钉在耻辱柱上。帖子一发出,
我立刻让尤蓉动用所有买好的营销号,把链接疯狂转发到甄剑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变了画风。“卧槽!大反转!大家快去看热搜!”“这男的居然是个赌棍!
他姐是被他们逼死的!”“退钱!把老子刚才打赏的钱退回来!
”甄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骂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
但因为太紧张,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画面里传来刁曼慌乱的声音:“儿子,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骂我们?你快把钱提现啊!
”“提个屁!账号被封了!”甄剑的怒吼声响起。我合上笔记本电脑,
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胃里一阵舒坦。网络舆论是一把双刃剑,
甄剑以为他能握住剑柄,却不知道,我早就把剑刃磨得锋利无比,正等着他自己撞上来。
“老板,干得漂亮!”尤蓉兴奋地挥舞着拳头,胸前的波涛再次剧烈震荡,
“这下他们彻底社死了!”“社死?这只是开始。”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他们剥夺了甄心的生命,我怎么可能只让他们在网上挨几句骂就结束?
我要让他们在现实中,也尝尝那种走投无路、痛不欲生的滋味。
第4章网络上的风暴让甄剑和刁曼一家成了过街老鼠。出门买菜都被人指指点点,
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连送外卖的都不愿意接他们那个小区的单。
但吸血鬼的生存能力是顽强的。只要有利益驱使,他们能把脸皮撕下来垫脚。一周后,
我的私家侦探发来消息:甄剑要去相亲。对方是个离异带娃的富婆,家里开连锁超市的,
比甄剑大十岁。刁曼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
把甄剑包装成了一个“创业失败但积极向上”的青年才俊,企图通过傍富婆来翻身。“老板,
这孙子还想软饭硬吃?”尤蓉看着侦探发来的资料,嫌弃地撇了撇嘴。我手指敲击着桌面,
看着资料上相亲的地点——左岸西餐厅。“尤蓉,你不是一直想演戏吗?今天给你个机会。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去商场,买一套最显身材的衣服,越紧越好。
顺便去母婴店买个硅胶假肚子。”尤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晚上七点,左岸西餐厅。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隔着两排绿植,甄剑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他今天穿了一套廉价的西装,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蜡,苍蝇飞上去都能劈叉。
坐在他面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的微胖女人。“王姐,其实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甄剑身体前倾,努力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
“我不介意你带孩子,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富婆王姐摘下墨镜,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皮囊还算满意。“小甄啊,你这条件,我也了解过。
虽然现在落魄了点,但只要人老实……”话音未落,餐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尤蓉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紧身针织连衣短裙,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那件裙子紧紧包裹着她大G级别的傲人身材,
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孕妇。她环视了一圈,
目光锁定在甄剑那一桌,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过去。“甄剑!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尤蓉一声怒吼,震得餐厅里的高脚杯都嗡嗡作响。甄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他转过头,看到犹如母夜叉下凡的尤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是谁?你认错人了吧?”甄剑结结巴巴地说。“认错人?你化成灰老娘都认识!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