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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周念林晚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周念林晚)

馨凡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内容精彩,“馨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念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内容概括:小说《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的主角是林晚,周念,周雨,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救赎,惊悚,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馨凡”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47: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手机里住着个死人

主角:周念,林晚   更新:2026-03-09 10:2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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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车祸疑云林晚是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刺得她想打喷嚏。

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她眨了眨眼,发现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透明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醒了?”护士推门进来,手里夹着病历本,“你运气真好,

那么严重的车祸,就脑震荡加几处软组织挫伤。躺够24小时就能出院了。”林晚想说话,

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护士给她倒了杯水,她咕咚咕咚喝完,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手机呢?”护士指了指床头柜。手机屏幕碎了一道裂纹,

但还能开机。林晚划开锁屏,微信里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事问她怎么没来上班。

她懒得回,切到通讯录想给家里打个电话,目光扫过联系人列表时,手指突然停住了。

多了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数字。林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号。她最近没加过任何人,也没接过推销电话,

这号码是从哪冒出来的?可能是同步了什么旧数据吧。她这么想着,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闭上眼睛。车祸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浮上来。她记得自己开车去上班,记得那个路口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然后——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上来。她没看清。什么都不记得了。

护士说她运气好。可林晚总觉得,那场车祸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云层压得很低。林晚打了辆车回家,路上翻了翻手机,那个陌生号码还躺在通讯录里,

没删掉。她鬼使神差地点进去,想看看有没有通话记录。没有。微信搜索也搜不到这个号。

她犹豫了几秒,打开短信界面,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好,请问你是?”发送成功。

对方没回。林晚等了一路,直到出租车停在她租住的老小区门口,手机始终安安静静。

她也没再管。大概是哪个无聊的人用虚拟号码瞎注册的吧。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林晚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想起那条发出去的短信,又点开看了一眼。还是没回。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睡到半夜,手机震了一下。林晚迷迷糊糊摸过来,

眯着眼睛看屏幕。是一条短信。那个陌生号码回的。“你好。”只有两个字。

林晚看了一眼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她打了个哈欠,没回复,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继续睡。第二天一早,第二条短信来了。“你昨天问我是谁。”林晚正在刷牙,

嘴里叼着牙刷单手打字:“嗯,你是?”“你猜。”林晚翻了个白眼。什么无聊的人。

她没再回复,洗漱完换了衣服出门上班。那天一整天,短信一条接一条地来。“你叫林晚,

28岁,在城南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你今天中午吃的是酸辣粉,加了份肥肠,

一共花了32块钱。”“你下午被老板骂了,因为他让你写的方案你还没写完。

”林晚盯着手机,后背有点发凉。她确实吃了酸辣粉,确实加了肥肠,确实花了32块。

被老板骂这事,她没告诉任何人,连微信上都没吐槽过。她回复:“你到底是谁?

”对方秒回:“你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这些?”“我就是知道。”林晚深吸一口气。

可能是哪个同事在整她,公司里知道她爱吃肥肠的人不少,被老板骂也是公开的事。

她定了定神,打字:“你是我同事?”“不是。”“朋友的朋友?”“不是。

”“那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这场无聊的对话终于结束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你真的想知道?”林晚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不想回了。

但手指比脑子快,已经打出一个字发过去:“想。”屏幕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弹出三条消息。“你上个月5号银行卡里只剩183块6毛,你取光了现金,

之后靠花呗活了半个月。”“你三天前做梦,梦见你妈死了。你在梦里哭了很久,

醒来枕头是湿的。”“你有一本日记,藏在衣柜最下面那层,压在一堆旧衣服底下。

日记本封皮是墨绿色的,扉页上写着四个字:林晚,保密。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银行卡余额的事,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取光现金是因为那个月工资发晚了,她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硬生生扛过来的。

三天前那个梦,她连闺蜜都没说过。而那本日记——她确实有一本墨绿色封皮的日记本,

确实藏在衣柜最下面那层,确实压在一堆旧衣服底下。扉页上写的不是“林晚,保密”,

是“林晚的秘密”,差不多的意思。这不可能。她从没把那本日记给任何人看过。

从初中写到现在的十几本日记,每一本都是她最私密的东西,

连谈恋爱的时候都没给男友翻过。这个人怎么会知道?林晚站起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把压在底下的旧衣服一件件扒开。那本墨绿色日记本好好地躺在最下面,夹在两条围巾中间。

她翻开扉页。“林晚的秘密”。没有人动过。她走回客厅,拿起手机,手指在发抖。

屏幕上还亮着那三条消息。她打字:“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说了,你不认识我。

”“那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能看到你。”林晚的脊背蹿起一阵寒意。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窗户。窗帘拉着。门关着。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你在跟踪我?

”“不是。”“那你到底是谁?”屏幕安静了。林晚盯着那个陌生的号码,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五分钟。她刚想把手机放下,消息弹出来:“别怕,

我是三个月前死在你车轮下的那个人。”二 鬼魂的控诉手机差点从林晚手里滑下去。

她攥紧,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别怕,我是三个月前死在你车轮下的那个人。”三个月前。

死在她车轮下。林晚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她拼命回想三个月前的事,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三个月前她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活着,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撞过人。她这辈子都没撞过人。林晚深吸一口气,手指僵硬地打字:“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没有撞过人!”“你有。”“你放屁!”林晚几乎是吼出来的,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眶发酸。

“你想不起来的。”对方说,“你撞了我,然后你跑了。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看见你了。我记得你的车牌号。我记得你的脸。”林晚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记错了。”她打字,“不是我。”“是你。”“你有什么证据?”对方又沉默了。

林晚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谁在恶作剧,

一定是哪个神经病查到了她的个人信息在吓她。什么银行卡余额,什么梦境,什么日记,

现在黑客什么做不到?一定是恶作剧。一定是。手机震了一下。

“你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块胎记,淡褐色,形状像一片叶子。”林晚的呼吸停住了。那块胎记,

只有她自己知道。连她妈都不知道——她从不在家人面前穿露背的衣服,

洗澡的时候也从不对着镜子看。那块胎记在背上,她自己都很少注意。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车祸那天,”对方继续发,“你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有两颗扣子开着。

你的口红是豆沙色,你的头发扎成低马尾,你车里放着音乐,声音很大,所以你才没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我喊。”林晚的手机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

手指碰到屏幕的那一刻,又是一条新消息。“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林晚愣住。“明天,

”对方说,“是我的头七。”手机屏幕暗下去,自动锁屏了。林晚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

能看到自己惨白的脸倒映在上面。她不敢再解锁。那一夜她没睡着。她把所有灯都打开,

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放在客厅,不敢拿进来,又不敢离得太远。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她爬起来,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是关飞行模式。消息涌进来。没有那个陌生号码的。林晚松了口气。

可能是对方放弃了,可能是哪个无聊的人在恶作剧,可能是她昨晚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她照常去上班。照常写方案。照常被老板骂。照常在工位上摸鱼刷手机。傍晚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林晚的心猛地提起来,点开短信,只有一句话:“今晚八点,

来城南路口。”城南路口。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是她出车祸的地方。“我不去。

”她打字。“你必须来。”“为什么?”“因为我要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撞死我的。

”林晚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过了很久,

她问:“你到底是什么?”“鬼。”对方说,“或者幽灵,或者灵魂。叫什么都行。

”林晚没回。“你害怕吗?”林晚没回。“你应该害怕。但我比你更害怕。我死了三个月了,

还在这个世界飘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去投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困在这里。我只知道,

我必须找到你。”林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今晚八点。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不敢再看。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晚在办公室里坐到最后一个同事离开,才慢吞吞收拾东西。

她不想回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家,更不想去那个什么城南路口。但她还是去了。八点差五分,

她把车停在路口旁边的巷子里,自己走到人行道上站着。路灯昏黄,车流稀疏,

有几家店铺已经关门了,卷帘门上贴满了小广告。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一个鬼?

等一条短信?等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幽灵?八点整,手机震了。“你来了。”林晚四下张望。

没人。只有几辆车从路口驶过,尾灯在夜色里拉出红色的光轨。“你在哪?”她打字。

“在你旁边。”林晚猛地转身。还是没人。“我看不见你。”“你当然看不见。我是鬼。

”林晚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她对着空气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开车经过这个路口。绿灯亮了,你踩油门。我从侧面跑出来,想赶在红灯前过马路。

你没看见我。你撞了我。”“不可能。”林晚说,“我记得那天,绿灯亮了,我踩油门,

然后——”她卡住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使劲回想,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她记得那天是个晴天,记得她开车去上班,记得在那个路口等红灯。但绿灯亮了之后的事,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你想不起来的。”那个声音说,“因为你根本没看见我。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我撞了你?”“因为就是你。”林晚攥紧手机:“你确定没看错?

车牌号是多少?”对方报出一串数字。林晚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那是她的车牌号。

“那天你开的是一辆白色大众,车头右侧有一道划痕,是你半个月前在地下车库蹭的。

”林晚的车头右侧确实有一道划痕,确实是半个月前在地下车库蹭的。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你现在信了吗?”林晚没说话。“你不信也没关系。

反正明天就是我的头七,过了明天,我可能就不在了。我只是想在走之前,让你知道。

”林晚站在路口,夜风从背后吹过来,灌进她的衣领。她打了个寒颤,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姓周,单名一个念字。想念的念。”周念。

林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哪里人?”“本地人。”“多大?”“二十三。

”林晚沉默了。二十三岁。比她小五岁。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刚工作一两年,

可能还在谈恋爱,可能还在为房租发愁,可能还在跟朋友抱怨老板傻逼。但他死了。

三个月前死在这个路口,死在她的车轮下。“对不起。”林晚说。“你不用说对不起。

你又不是故意的。”“但我应该看见你的。”“你确实应该看见。”那个声音说,

“但你戴着耳机,听着歌,根本没注意周围。”林晚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

却发现自己辩解不了。她确实有开车听歌的习惯,声音开得很大,

有时候确实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我想起来,”她问,

“那天我到底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有没有……停下来?”对方很久没回答。

林晚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心跳得很慢,很重。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答案。

她希望自己停下来过,哪怕只是犹豫了一秒,哪怕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她希望自己至少做过一点什么。手机震了。“你停下来了。”林晚的眼泪忽然涌上来。

“你停了大概三秒。然后你踩油门,走了。”眼泪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的。

“你害怕。”那个声音说,“我能理解。换了我,可能也会跑。”“我不会。”林晚说,

“我不会跑的。”“你已经跑了。”林晚把手机扣在胸口,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个叫周念的鬼魂太宽容,

宽容得让她更难受。夜风一阵阵地吹,吹得她浑身发冷。她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才慢慢站起来。手机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明天见。

”三 头之约那一夜林晚没回家。她在车里坐到凌晨两点,然后发动引擎,漫无目的地开。

开过城南,开过城北,开过她平时从不去的郊区。天亮的时候她把车停在一个加油站,

去厕所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憔悴。眼眶发青。嘴唇干裂。她看起来像个鬼。

上午请了假,回家倒头就睡。睡到下午三点醒来,手机上除了工作群的消息,什么都没有。

那个陌生号码安静得像死了一样。林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他的头七。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该不该期待今晚的到来。如果他真的会出现,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哭吗?

该道歉吗?道歉有用吗?她不知道。晚上七点,林晚又去了城南路口。这回她没把车停远,

而是直接开到路口旁边的停车位上,熄了火坐在车里等。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手机震了。

“你来了。”“嗯。”她打字。“今天是我头七。”“我知道。”“按照说法,头七这天,

死者会回家看看。但我回不去了。我的房子已经租给别人,我的东西被扔了,我爸妈搬走了,

我连他们搬去哪儿都不知道。”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只能来这儿。

这是我死的地方。”她握着手机,透过挡风玻璃看那个路口。绿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车流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里死过人。“你想看看我吗?”林晚的手指一顿:“怎么看?

”“下车。往前走十步,然后向右看。”林晚推开车门,站在人行道上。她数着步子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数到第十步,她停下来,向右看。什么都没有。“你在哪?

”“在你面前。”林晚盯着面前的空气,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路灯投下的光晕,

和一株行道树投下的阴影。“我看不见你。”“因为你不想看见。你要是真的想看见,

就能看见。”林晚盯着那片空气,努力地看。眼睛都看酸了,还是什么都没有。“算了吧。

”那个声音说,“看不见也好。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林晚的心揪了一下。

“你是什么样子的?”“你想看?”“想。”沉默了几秒。“那好吧。你别害怕。

”林晚盯着面前的空气。忽然,她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光,不是影子,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块透明玻璃上落了一滴水珠,视线穿过那里的时候,

会有一点点扭曲。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穿着灰色的T恤,牛仔裤,

运动鞋。很普通的打扮,很普通的长相,甚至有点好看。只是他的身体是透明的,

像一团淡灰色的雾气,风一吹就微微晃动。他冲她笑了一下。林晚的腿软了,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旁边的行道树,死死盯着面前这团人形的雾,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别怕。”他说,“我真的是鬼。”林晚张了张嘴,

终于挤出两个字:“周念?”他点点头。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从头发看到脚,

从脚看到头发。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她只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曾经是一个人,

二十三岁,死在她车轮下。她弯下腰,对着那团雾气,鞠了一躬。“对不起。”周念没说话。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

”周念说,“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跑。”林晚直起腰,看着他那张半透明的脸。

“你恨我吗?”周念想了想:“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说,

“我应该恨你。你撞死了我,你跑了,你让我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女朋友守寡。

但我看着你的时候,恨不起来。”林晚愣住了:“你还有女朋友?”“有。

本来打算今年年底结婚的。”林晚的眼眶酸了。“她叫什么?”“周雨。下雨的雨。

”“她……还好吗?”周念摇头:“我不知道。我找不到她。”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在路灯下,看着面前这个半透明的鬼魂,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愧疚,恐惧,悲伤,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你为什么能找到我?”她问。“因为我记得你的车牌号。

”周念说,“我死后一直在找那辆车。找了三个月,终于在这个路口看见你。”“你是说,

你在这儿等了三个月?”“差不多。”林晚沉默了。一个鬼,在路口等了三个月,

只为了找到撞死他的人。“你找到我,想干什么?”周念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我只是想知道,撞死我的人是谁。”“然后呢?”“然后我也不知道。”夜风吹过来,

周念的身体晃了晃,变得更淡了一些。“你是不是要走了?”林晚问。“不知道。”周念说,

“头七过了,可能就走了吧。”林晚看着他,忽然问:“你有什么心愿吗?”周念愣了一下。

“什么?”“心愿。”林晚说,“你还有没完成的心愿吗?我可以帮你。”周念沉默了很久。

路灯的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我想见见我爸妈。”他说,

“还有周雨。”林晚点头:“他们住哪?”“我不知道。他们搬家了,我找不到。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帮你找。”周念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你为什么帮我?”林晚想了想:“因为是我撞的你。”“你不欠我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

”“但我跑了。”林晚说,“我应该停下来,应该报警,应该叫救护车。但我没有。我跑了。

”周念没说话。“所以我想补偿你。”林晚说,“虽然你死了,我补偿不了什么,

但至少——”她顿了顿。“至少让你见见你想见的人。”周念看着她,很久很久。“好。

”他说。四 寻人启事林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备忘录,

开始记周念说的信息。他爸妈的名字,大概的年龄,以前住在哪个区,在哪上班。

他女朋友的名字,长相,工作的地方。信息不多。周念死了三个月,很多事他已经记不清了。

鬼魂的记忆似乎和人不一样,越近的事越模糊,越远的事反而越清楚。

“你爸妈的手机号还记得吗?”“不记得。”“微信号呢?”“也不记得。

”“他们以前住在哪?”周念报了个地址。林晚记下来,是城东的一个老小区。

“他们搬走多久了?”“不知道。我找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换了别人。”林晚想了想,

又问:“你女朋友呢?你们住一起吗?”“住一起。但她搬走了。我找不到她。

”林晚看着备忘录上寥寥几行字,有点发愁。就这点信息,怎么找人?

“你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周念想了想:“我有个微博,叫‘念念不忘’。

她有时候会给我留言。”林晚立刻打开微博搜索。念念不忘,好几个重名的。

她一个个点进去看,终于找到一个头像灰色的账号,最后一条微博是三个月前发的。

内容是:“今天天气很好,想和你一起看。”下面有十几条评论,

大多是“一路走好”“节哀”之类的话。林晚翻了一遍,没找到周雨的留言。

“她没给你留过言?”“留过。但可能删了。”林晚把手机放下,

看着面前这团半透明的雾气。周念坐在她对面,身体比刚才更淡了一点,边缘已经开始模糊。

“你时间不多了?”她问。“可能吧。”周念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透明得像玻璃,

“头七过了,可能就该走了。”“去哪?”“不知道。可能是投胎,可能是彻底消失,

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鬼也不知道。”林晚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揪着疼。

“那我得抓紧时间。”她说,“明天我就去找。”周念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点惊讶。

“你真的帮我?”“真的。”“为什么?”林晚想了想:“因为你没恨我。

”周念沉默了一会儿。“我恨过。”他说,“刚死的时候恨得要死。凭什么你活着我死了?

凭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我却躺在那儿流血流到死?但后来恨着恨着,就没意思了。

恨又不能让我活过来。”林晚低下头。“我要是你,我可能也会恨。”“也许吧。”周念说,

“但你又不是我。”那晚周念待了很久。他给她讲自己生前的事,讲他爸妈,讲周雨,

讲他们怎么认识的,讲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林晚听着,不时问几句。天亮的时候,

周念的身体淡得快看不见了。“我得走了。”他说。“去哪?”“不知道。先躲起来吧。

白天太阳出来,我受不了。”林晚站起来:“那你晚上再来?”周念点点头。

“还是这个时间?”“好。”他站起来,往门口飘。飘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林晚。

”“嗯?”“谢谢你。”然后他穿门而过,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林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好久没动。第二天晚上,周念又来了。第三天晚上,也来了。

第四天晚上,林晚问他:“你是不是走不了了?”周念苦笑:“好像是。”“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牵挂吧。”林晚想了想:“你爸妈?”周念点点头。“还有周雨。

”“那我得抓紧时间找了。”林晚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你记得的事再说一遍,我再捋捋。

”那几天林晚下班后就往城东跑。周念爸妈以前住的那个老小区,她去了三趟,

挨家挨户敲门问。没人知道那家人搬去了哪。有邻居说好像是搬去郊区了,

具体哪个区不知道。周雨更难找。林晚去周念以前的单位问过,单位说人死了就销了档案,

个人信息不能外泄。她去他们以前住的地方问过,房东说那个女孩早就搬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一周下来,什么都没找到。周念的身体越来越淡,白天已经不能出现了,

晚上也只能待一两个小时。林晚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心里急得像火烧。“你别急。”周念说,

“找不到就算了。”“不行。”林晚说,“我得找到。”“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周念看着她,眼神复杂。“林晚,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停住。“想过什么?”周念摇摇头:“没什么。”那晚他走之后,

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感觉周念有什么话没说完,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第二天晚上,周念没来。林晚等到凌晨两点,给他发短信:“你在哪?”没回。

她又发:“出什么事了?”还是没回。那一夜她没睡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整天心神不宁。下班就往家冲,推开门第一件事是喊他的名字。没人应。她站在客厅中间,

忽然觉得这个家空得可怕。手机震了一下。她几乎是扑过去拿起来看,是那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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