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他嫌我是聋子不娶,我带新男友回家,他疯了(陆寻顾言)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他嫌我是聋子不娶,我带新男友回家,他疯了(陆寻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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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他嫌我是聋子不娶,我带新男友回家,他疯了》是作者“陈谊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寻顾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嫌我是聋子不娶,我带新男友回家,他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陈谊珊,主角是顾言,陆寻,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嫌我是聋子不娶,我带新男友回家,他疯了
主角:陆寻,顾言 更新:2026-03-09 15: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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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陆寻把我堵在墙角,眼底是压不住的烦躁。“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
我不想娶一个聋子,你非要这么恨嫁吗?”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他。后来,
我带着新男友回家,他疯了似的冲过来。“你和他在一起了?那我呢?!
”第一章我们两家的关系,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我妈和陆寻的妈妈是几十年的闺蜜,
从大学住一个宿舍,到毕业后买房子都买在对门。于是,我和陆寻,
从出生起就被捆绑在了一起。“穗穗,以后嫁给我们家小寻好不好呀?”“小寻,
要保护好穗穗妹妹哦,她是你未来的小媳妇。”这样的话,我从记事起就听着。小时候不懂,
只知道陆寻哥哥长得最好看,会偷偷把他的糖藏起来,
会把妈妈给我买的新裙子第一个穿给他看。陆寻那时候也很好。他会把欺负我的小男生打跑,
会在我摔倒时背我回家,会耐心地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老师讲的题。
因为我耳朵不好。七岁那年一场高烧,损伤了我的听神经。世界在我这里,
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大多数时候都是模糊的嗡鸣。只有在很近的距离,
对方很大声说话时,我才能勉强听清。从那以后,我变得很安静。陆寻成了我唯一的翻译,
和世界唯一的接口。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青春期来临。那些“小媳妇”的玩笑,
在少年挺拔的身姿和棱角分明的脸上,开始变了味。陆寻开始烦躁,开始抗拒。
他不再等我一起上学。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递过去的水甩开。他有了自己的兄弟圈子,
篮球、游戏、打闹,那些热闹都与我无关。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尾巴,
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一次,他打完篮球,一群女生围上去送水。
他的兄弟坏笑着推他:“寻哥,你家小媳妇可在后面看着呢,不表示表示?
”我看到陆寻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回头,目光穿过人群,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我身上。
“别他妈乱说,谁跟她是一家?”周围哄笑起来。我的脸烧得厉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低下头,假装没听见,默默地转身离开。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去操场等过他。
我开始学着戴助听器,尽管那东西发出的电流声常常让我头晕脑胀。我开始学着看口型,
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我以为,只要我离他远一点,他就会开心一点。
高考填志愿那天,我们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阿姨喜气洋洋地拿出陆寻的志愿单:“我们家小寻争气,稳上A大!
”我爸妈也与有荣焉地笑着:“穗穗也努努力,跟小寻考一个学校,
以后我们两家就亲上加亲了!”我捏着笔,手心全是汗。我看到对面的陆寻,放下了筷子,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可不想大学还被人当保姆。”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我妈的笑僵在脸上,
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小寻这孩子,开个玩笑。
”陆-阿姨也赶紧拍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陆寻没再说话,
但那股低气压笼罩着整个饭局。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A大,
全国最好的学府。也是陆寻的梦想。曾经,也是我的。我打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存着一张剪报。A大附属医院听觉医学研究所,
在人工耳蜗和神经再生领域取得重大突破这是我高二那年,从一本旧杂志上剪下来的。
从那天起,A大就成了我的执念。不是为了陆寻。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听清楚这个世界,
而不是永远活在嗡鸣和猜测里。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志愿单上早已填好的A大,
改成了另一所南方的大学。我不想再给他任何甩开我的理由。可我没想到,
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拿着印着A大校徽的红色信封,
整个人都懵了。我明明,没有报A大。我冲进房间,打开电脑查询,
才发现我那天改完志愿后,因为情绪恍惚,忘了点最后的“确认提交”。
系统默认保存了我最初填写的版本。我看着那金色的校徽,心里一片冰凉。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房门被敲响。陆寻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即将步入理想大学的喜悦,只有一片阴云。
他把他的录取通知书拍在我的书桌上,声音冷得掉渣。“姜穗,你真行。”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说了,我不想在大学里看见你。”他逼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听不懂吗?”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是你觉得,
死缠烂打很有意思是吗?”“我没有……”我的声音很小,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没有?
”他冷笑一声,指着我的录取通知书,“那这是什么?
你非要所有人都知道你姜穗离了我陆寻就活不了?”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攥紧了拳头,抬起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我喜欢了很多年的脸。曾经,
这张脸上会对我露出温柔的笑。现在,只剩下厌恶和不耐。“陆寻,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这只是个意外。”“意外?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现在跟我说是意外?”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收起你那些恶心人的心思。
我陆寻,就算这辈子打光棍,也绝不可能娶一个聋子。”那瞬间,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是因为我的耳朵,而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塌了。长达十年的暗恋,
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在阳光下碎得无声无息。也好。我看着他满是讥讽的眼睛,
心里忽然一片平静。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第二章开学那天,是我爸妈送我去的。
陆寻一家跟我们同行,美其名曰两家孩子好照应。一路上,陆寻都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妈和陆-阿姨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我们的大学生活,什么要互相帮助,要一起吃饭,
周末要一起回家。我戴着助听器,把音量调到最低,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陆寻坐在副驾驶,
戴着耳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到了学校,办理入学手续。陆寻的专业是金融,
炽手可热。我的专业是临床医学,八年制,又冷又长。拿到宿舍钥匙的时候,
陆-阿姨还特意问了一句:“哎呀,你们俩宿舍离得远不远啊?
”辅导员看了一眼:“一个在东区,一个在西区,挺远的,得坐校内巴士。
”我看到陆寻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我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彻底远离他了。安顿好之后,
爸妈和陆家父母要请我们两个吃饭。陆寻直接拒绝:“我跟同学约好了。”说完,
头也不回地走了。气氛有些尴尬。我妈拍了拍我的手:“别理他,
我们穗穗自己也能过得很好。”我笑了笑:“妈,我本来就没想靠他。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好。没有了熟人圈子,没有人知道我的耳朵有问题。
我摘下了助听器,因为上大课的时候,老师会用麦克风,我能听清。至于和同学的交流,
我尽量减少。不是孤僻,而是我需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情上。
去A大附属医院听觉医学研究所。我查了很多资料,研究所的门槛极高,
本科生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唯一的可能,是成为研究所里某位教授的弟子。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顾言。不,准确地说,是顾言的导师,陈清泉教授。
陈教授是国内听觉神经研究领域的泰山北斗,也是那个重大突破的主要负责人。而顾言,
是陈教授最得意的门生,一个研三的直博学长,也是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
我从学校论坛里找到了他的照片。一张迎新晚会上的抓拍。他穿着白大褂,
站在舞台的追光灯下,眉眼清隽,气质温润。不像陆寻那种张扬的帅,
而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舒服。我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第一步,接近顾言。我打听到,
顾言每周三下午都会在学校的图书馆三楼阅览室看书。于是,我成了阅览室的常客。
我不敢坐得太近,怕引起他的警觉。就隔着两排书架,找一个能看到他侧脸的位置。
他看书很专注,一坐就是一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连发梢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我一边啃着厚厚的医学书,一边偷偷看他。
这似乎成了我枯燥学习生活中唯一的慰藉。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跟他之间,除了空气,
没有任何交集。我有点着急。这天,我照常去图书馆。刚坐下,
就看到顾言对面坐着一个女生,似乎在跟他表白。女生很漂亮,化着精致的妆。顾言合上书,
很认真地听着。等女生说完,他才温和地开口。因为离得远,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但我能看懂口型。他说:“对不起,同学,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女生似乎不死心,
又说了很多。顾言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的疏离却很明显。最后,
女生失望地走了。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悄悄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发愁了。
这样油盐不进的学神,我要怎么才能接近?机会来得猝不及及。那天,我为了赶一篇论文,
在图书馆待到了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带伞,站在图书馆门口,
看着黑沉沉的雨幕,一筹莫展。就在这时,一把伞出现在我头顶。我回头,
撞进一双温和的眼眸里。是顾言。“没带伞?”他问。我愣愣地点头。“我送你吧,
你住哪个宿舍区?”“西……西区。”我的心跳得飞快,说话都有些结巴。“正好,
我也住西区。”他笑了笑,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我们就这样走进了雨里。雨声很大,
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我忽然有些庆幸我的耳朵不好,否则,
我肯定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你是临床医学的学妹?”他忽然开口。
我惊讶地看着他:“学长,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你很多次了,在图书馆。”他说,
“你很用功。”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原来他早就注意到我了。“我叫顾言,研三。
”“我……我叫姜穗,大一。”一路无话。到了宿舍楼下,我把伞还给他。“谢谢学长。
”“不客气。”他接过伞,忽然又说,“你的耳朵……是不是不太好?”我浑身一僵,
血液都凉了半截。他看出了我的紧张,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刚才跟你说话,你好像要很努力才能听清。”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学医的,对这方面比较敏感。”他的声音很柔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可以来找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我的书本扉页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我看着那串清秀的字迹,心里五味杂陈。我计划了那么久,
想要以一个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却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
就被他看穿了我最想隐藏的秘密。第三章我没有给顾言打过电话。我怕我的目的性太强,
会引起他的反感。但我去图书馆更勤了。而且,我开始光明正大地坐在他附近的位置。
他见到我,会对我笑一笑,点点头。偶尔,他会把他看过的期刊递给我,
上面用铅笔标注着重点。“这个对你们大一的基础学习应该有帮助。”“谢谢学长。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此,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和陆寻的第一次“重逢”,是在学校的篮球场。我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路过篮球场。
场上传来阵阵欢呼。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寻穿着一身黑色的球衣,运球,转身,起跳,
投篮,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场边的女生尖叫连连。他好像瘦了点,也黑了点,
但更加挺拔帅气了。像是感应到我的目光,他忽然转过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我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像是在逃离什么瘟疫。身后传来他兄弟的起哄声。“哟,寻哥,
那不是你家小媳-……”话没说完,就被陆寻一声怒吼打断。“闭嘴!”我没有回头,
几乎是跑着回了宿舍。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
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难受?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出去。姜穗,
别忘了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从那以后,我更加刻意地避开所有陆寻可能出现的场合。
他的朋友圈子,他的活动范围,我都绕道走。A大这么大,只要有心,想不见一个人,
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偶尔,会从室友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哇,你们快看学校论坛,
金融系的系草陆寻,也太帅了吧!”“听说好多女生追他,他一个都没答应。
”“高冷男神啊,不知道什么样的仙女才能拿下他。”我戴着耳机,充耳不闻。他好不好,
都与我无关了。期中考试,我考了全系第一。成绩出来那天,辅导员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姜穗同学,这次考得非常好。”“谢谢老师。”“是这样的,
学校有一个‘本研贯通’的培养计划,就是从大一的优秀学生里选拔一批,
提前进入教授的实验室,参与一些科研项目。你有没有兴趣?
”我眼睛一亮:“我……我可以吗?”“你的成绩完全符合要求。
你可以选一个你感兴趣的方向和导师,我帮你递交申请。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选陈清泉教授的听觉医学研究所!
”辅导员愣了一下:“陈教授?他的要求可是非常高的,而且他已经好几年没收过本科生了。
”“老师,我想试一试。”我恳切地看着她,“这是我来A大的唯一目标。
”辅导员被我的执着打动了。“好吧,我帮你问问。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递交申请后的一个星期,我过得坐立不安。每天刷新邮箱八百遍,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周三下午,我照常去图书馆。顾言也在。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学妹,坐。
”我忐忑地在他对面坐下。他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的导师,陈教授,
让我转交给你的。”我低头一看,是我的那份申请表。在导师意见那一栏,
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陈清泉。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周五下午三点,来研究所面试。
——顾言代笔。”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顾言。“学长,这……”“恭喜你,
通过初审了。”顾言笑得眉眼弯弯,“陈老师看了你的成绩单,对你很感兴趣。”“真的吗?
”我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当然。”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也帮你说了几句话。
”我愣住了。“学长,你……”“我说,我认识一个很努力、很有天分的学妹,
她对听觉医学充满了热情。如果错过她,会是研究所的损失。”他的目光很真诚,
没有一丝一毫的邀功。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从我生病以来,所有人都觉得我可怜,
需要被照顾。只有他,看到了我的努力,肯定了我的价值。“学长,我……”我哽咽着,
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紧张,面试的时候好好表现。”他把资料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这是陈老师可能会问到的一些问题,还有他近期的研究方向,你回去好好看看。
”我看着那份厚厚的资料,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释。我知道,
这一定是顾言连夜帮我整理的。“谢谢你,学长。”我郑重地说道,“真的,谢谢你。
”“不用客气。”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叫我顾言就好。
”第四章面试出乎意料的顺利。陈教授是一个很和蔼的小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问的问题,顾言都帮我预测到了。我准备得很充分,对答如流。最后,
陈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基础很扎实,想法也很大胆。小顾的眼光,还是那么毒。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言。顾言谦虚地笑了笑:“是姜穗学妹自己优秀。”“好了,
就这么定了。”陈教授一锤定音,“下周一开始,你跟着小顾,先从整理实验数据开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晕乎乎地走出了研究所。“怎么了?
傻了?”顾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回过神,看到他含笑的眼睛。“顾言……学长,
我真的通过了?”“当然,欢迎加入我们。”他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
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温暖,干燥。“为了庆祝,我请你吃饭吧。”他说。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应该我请你,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就下次你再请我。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腕,朝食堂走去,“今天听我的。”我被他拉着,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进入研究所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忙碌。
我每天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实验室里。整理数据,清洗器皿,
给师兄师姐们打下手。很累,但很充实。顾言对我很好。他会手把手地教我操作仪器,
会耐心地给我讲解复杂的实验原理。他知道我耳朵不好,每次跟我说话,都会特意放慢语速,
让我能看清他的口型。有时候我反应慢了,他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研究所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很照顾我。他们知道我是顾言“破格”引荐进来的,
都对我高看一眼。“小师妹,看不出来啊,能让顾师兄亲自开口,你可真是头一个。
”“是啊,我们顾师兄眼光高着呢,一般的凡夫俗子他可看不上。
”我每次都只是红着脸笑笑。我和顾言的关系,在别人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错觉。比如,他会在我做实验到深夜时,
给我带一份热乎乎的夜宵。他会在降温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会在我因为听不清别人说话而尴尬时,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围。我的心,像一池春水,
被他投下的一颗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但我不敢多想。他是那么优秀,那么遥不可及。
而我,只是一个有听力障碍的普通女孩。我怕我的喜欢,会成为他的负担。
更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会因为我的贪心而消失。我只能把这份悸动,深深地埋在心底。
专心学习,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转眼,到了元旦。学校举办迎新晚会。
我们临床医学系被分到一个任务,出一个关于“急救知识科普”的小品。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我被推选为女主角。要扮演一个被异物卡喉,
需要“海姆立克急救法”救援的病人。而扮演施救者的男主角,是顾言。拿到剧本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海姆立克急救法,需要施救者从背后环抱住被救者,
双手用力冲击上腹部。这……这动作也太亲密了。我找到负责的同学,想推掉这个角色。
“不行啊姜穗,角色已经报上去了,不能改了。”“可是我……”“哎呀,就是演个戏嘛,
别那么害羞。再说了,能跟顾言学长搭档,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我被堵得哑口无言。
排练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尤其是顾言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我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别紧张,放松。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浑身一颤,更紧张了。
几次排练下来,我都找不到状态。顾言看出了我的窘迫。“要不,我们今天先到这里?
”他提议。我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快到宿舍楼下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姜穗。”“嗯?
”“你是不是……很讨厌和我肢体接触?”他问得很直接,
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受伤。“没有!”我急忙否认,“我不是讨厌你,
我是……”我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那么紧张,那么不知所措。但这句话,
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是怕我演不好,拖累你。”我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觉得被冒犯了。
”“没有没有,学长你特别好。”我摆着手,急于解释。“那就好。”他松了口气的样子,
“别有压力,就是一个小品而已。你只要把我当成一个急救道具就行了。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一大半。晚会那天,
我们的小品出乎意料地成功。台下掌声雷动。下台后,顾言递给我一瓶水。“演得不错。
”“都是学长你带得好。”我们相视一笑。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陆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台入口处,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转向顾言,充满了审视和敌意。“你就是姜穗的学长?”他开口,语气很不客气。
顾言愣了一下,礼貌地点点头:“你好,我是顾言。”“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陆寻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顾言说话?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窜起。“陆寻,
你够了!”我挡在顾言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这是我第一次,
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陆寻显然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姜穗,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
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比你好一万倍!”我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顾言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复杂。陆寻的脸,则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好,很好。”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穗,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台里人来人往,但我们这边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对不起,学长。”我低下头,
向顾言道歉,“他……他是我一个邻居,脑子有点问题,你别理他。”顾言沉默了一会儿。
“他喜欢你。”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我猛地抬起头:“怎么可能!他讨厌我还来不及。
”“一个男人,只有在面对情敌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顾言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陆寻喜欢我?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要是喜欢我,就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他要是喜欢我,
就不会对我避如蛇蝎。他只是……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就像小时候,
他可以不玩我手里的玩具,但也不许别的小朋友碰一下。对,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安慰自己。
“学-……顾言,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嗯。”他应了一声,
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我们快走吧,这里人多。”我拉了拉他的袖子,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没动。“姜穗。”他又叫我的名字。“嗯?”“如果,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问,“如果我也喜欢你呢?”第五章我的大脑,当机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我只能看到顾言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他说什么?他喜欢我?“你……你开玩笑的吧?”我结结巴巴地问,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看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他依旧那么温和地笑着,
但眼神里的认真,却不容置疑。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我的心,一下子被巨大的喜悦和恐慌填满了。喜悦的是,我喜欢的人,竟然也喜欢我。
恐慌的是,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好的他?
“可是……我的耳朵……”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喜欢的是姜穗这个人,和你的耳朵没有关系。”他打断我,“而且,在我眼里,
你努力生活的样子,比任何人都闪闪发光。”他的话,像一道暖流,
瞬间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阴霾。我看着他,眼眶又热了。这个男人,他怎么能这么好。
他总是能轻易地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抚平我所有的不安。“所以,”他朝我伸出手,
像晚会排练时那样,“我的答案,你收到了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吗?
”我看着他摊开的掌心,那里的掌纹清晰又深刻。我犹豫了。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戳就破。我怕我的残缺,会成为他完美人生里的一个污点。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他眼里的光,似乎黯淡了一些。他准备收回手。就在那一瞬间,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一顿。我抬起头,迎上他惊讶的目光,
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我愿意。”他笑了。像冬日里的暖阳,
瞬间融化了天地间的冰雪。他反手握住我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嗯。”我们走出后台,走进校园的夜色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温暖得让我觉得不真实。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种感觉。
心里像是被塞满了棉花糖,又甜又软。和顾言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会陪我上课,坐在我旁边,帮我记下我可能听不清的重点。
他会带我去吃遍学校周围所有好吃的东西,然后捏着我的脸说我胖了。
他会拉着我去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认识新的朋友,让我原本灰白的世界,变得五彩斑斓。
在研究所里,他也不再避讳。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穗穗”。会在我累的时候,
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师兄师姐们从最初的起哄,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小师妹,
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顾师兄谈了恋爱,整个人都接地气多了,
连带着我们的实验进度都快了不少。”“就是就是,以前他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似的,
我们都不敢跟他多说话。现在好了,都会开玩笑了。”我每次都只是幸福地笑着。
顾言对我的好,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好。他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做的每一件事,
都让我觉得无比心安。他会默默记下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他会关注所有关于听觉医学的前沿信息,然后整理好发给我。他甚至开始自学手语。
“为什么学这个?”我好奇地问。“万一以后,我们吵架了,你一生气,把助听器摘了,
不理我怎么办?”他一边比划着“我爱你”的手势,一边理所当然地说,
“我总得有办法跟你道歉吧。”我的心,又一次被他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我扑进他怀里,
紧紧地抱着他。“我们才不会吵架。”“那可不一定。”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不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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