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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王爷他总想以身相许》“张书诚”的作品之一,萧衍芸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芸娘,萧衍的古代言情,婚恋,大女主,赘婿,爽文小说《王爷他总想以身相许》,由作家“张书诚”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他总想以身相许
主角:唐秋和,叶琛 更新:2026-03-10 07: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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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猪圈里捡了个冤家朱芸娘今天运气不错。一大早,
镇上张员外家的管家就来订了两头肥猪,说是要给老太太做寿,价钱给得公道,一文没还。
芸娘亲自挑的猪,膘肥体壮,哼哼唧唧被赶上马车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去,
投个好胎。”芸娘朝它们挥挥手,“下辈子别当猪了,当什么都行。”管家听得嘴角直抽,
心说这朱家姑娘说话真是……别致。但十里八村的人都习惯了。朱家世代杀猪,
传到朱芸娘这一辈,爹娘走得早,就剩她一个姑娘家撑着。按理说姑娘家干这行当不合适,
可朱芸娘十三岁就能单手按住两百斤的大猪,一刀下去利落干净,比男人还利落。久而久之,
也就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卖完猪,怀里揣着热乎乎的铜板,芸娘心情大好,
在镇上买了二斤酱肉、一包点心,又打了半斤酒,这才慢悠悠往家走。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
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芸娘哼着小曲,脑子里盘算着明年开春再多养几头猪,
把后院那片空地也利用起来。走到村口时,日头已经偏西。她家的院子在村尾,
靠着一片小树林,清静,也偏僻。芸娘推开门,先把东西放回屋,又去后院看了看猪。
几头猪正挤在食槽边抢食,哼哼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一切正常。芸娘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准备回屋做饭。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家猪圈里躺着个人。准确地说,是趴在猪圈里,
半个身子泡在食槽边上的泥地里,一动不动。芸娘的第一反应是:晦气。
第二反应是:这人要是死在这儿,猪肉还卖不卖了?官府不得来封她的猪圈?
她这一年辛辛苦苦养的猪,岂不是全完了?她抄起旁边的搅食棍,
远远地捅了捅那人的肩膀:“喂!死的活的?”那人没动。芸娘心里咯噔一下,又捅了捅,
力道大了些。这回那人动了,发出一声闷哼,艰难地翻了个身。芸娘这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沾满了泥污和血渍,
也掩不住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气。皮肤白得不像话,跟豆腐似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芸娘愣了一下,随即警惕起来。长得这么好看,还浑身是血,身上那身黑衣虽然脏了,
但料子看着就不便宜——不是江洋大盗,就是被追杀的倒霉蛋。她退后一步,
把搅食棍横在身前:“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猪圈里来了?”地上的男人睁开眼,
艰难地看向她。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深井里的水,又像冬夜的寒星。
芸娘活了十八年,没见过这种眼神——明明狼狈成这样,却还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意味,
仿佛躺在这儿是他的恩赐似的。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救……救我。
”“救你?”芸娘蹲下身,开始掰着指头算账,“请大夫上门要二两,抓药至少三两,
你要是伤重不能动还得管饭,一天少说二十文。救你可以,这钱谁出?
”男人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芸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不耐烦地摆摆手:“没钱是吧?那算了,你换个地方躺着,别耽误我家猪睡觉。
”说完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扭头就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回头一看,
那男人刚从猪圈围栏上撑起身子,又滑了下去,脸朝下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芸娘:“……”她站在原地,看着那堆沾满猪食和泥巴的“高贵布料”,
又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没焐热的铜板。救人要花钱,不救人……万一这人真死在她家猪圈里,
官府来查,她的猪怎么办?她的生意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怎么办?芸娘咬了咬牙,
一跺脚。“真是造孽!”她转身回去,像拎小猪仔一样把那人从泥地里捞起来。
入手才发现这人看着精瘦,分量倒是不轻,压得她一个趔趄。“我告诉你,
”芸娘一边把他往屋里拖,一边咬牙切齿地念叨,“等你醒了得给我签卖身契,
干三年长工还债!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剁了喂猪!”男人已经彻底昏迷了,
不知道听没听见。第二章 王府的通缉令三天后。芸娘坐在门槛上,
看着眼前这个坐在院子里、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透着一股子矜贵的男人,肠子都悔青了。
那天她把这人拖回屋,请了村里的老大夫来看诊。老大夫把了脉,开了方子,收了二两银子。
抓药,又花了二两。这人伤得不轻,身上好几道刀口,最深的一道差点刺穿肺叶。
芸娘熬了三天药,换了三天药,困得走路都打晃。好不容易人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
是打量四周,然后皱眉。“这是何处?”芸娘端着药碗进来,闻言没好气地说:“我家。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手里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上。
“这碗……”“怎么了?”男人沉默了一瞬,摇摇头:“无事。
”芸娘把碗往他面前一递:“喝了。”男人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褐色药汁,
又看了看碗沿上那个显眼的豁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芸娘叉着腰站在床边:“嫌脏?
那你自己端着喝,别碰着豁口。”男人抬起眼看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开口,端着碗,小心翼翼地把药喝了,嘴唇始终没碰那个豁口。芸娘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这人能下床了。他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一脸深沉地说:“这里的风,
和京城不一样。”芸娘正在院子里剁猪食,闻言头也不抬:“废话,这是村子,那是京城。
”男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芸娘端着一碗窝头和一碟咸菜出来,
往他面前的小桌上一放:“吃饭。”男人低头看着那碗窝头——金黄色的,冒着热气,
但捏起来硬邦邦的。他又看了看那碟咸菜——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芸娘已经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抓起一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吃,吃一口窝头,咬一口咸菜,
嘎嘣脆,香得很。男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一个窝头,学着芸娘的样子咬了一口。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太硬了。硬得他差点咬不动。芸娘看他那副样子,乐了:“没吃过吧?
这是杂粮窝头,粗粮,硬是硬了点,但顶饱。你们京城人吃的都是细面馒头吧?
”男人沉默着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放下手里的半个,轻声说:“还好。
”芸娘嗤笑一声:“得了吧,你那表情,跟我家猪吃泔水似的。”男人的脸色僵了僵。
吃完饭,芸娘开始算账。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字,往男人面前一拍:“来,
看看。”男人低头看去,眉头渐渐皱起。“大夫出诊费,二两。三天的药钱,二两。
你昏迷这三天的饭钱,一天算你二十文,三天六十文。加上今天这顿,再加二十文。
总共是四两又八十文。”芸娘指着纸上的数字,一脸认真,“说好的百倍奉还,给你抹个零,
算四百八十两。”男人抬起头,看着她。芸娘眨眨眼:“看什么看?掏钱。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清冷:“本王……我的钱不在身上。”芸娘的脸垮下来:“没钱?
”“但我可以给你别的。”“什么?”男人看着她,目光深沉:“只要你护我周全,
待我回京,许你荣华富贵。”芸娘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白嫖吧?
”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大概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词。就在这时,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芸娘心里一紧,探头往村口望去。只见一队官兵骑着马,
正挨家挨户搜查,领头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画像。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的男人。那眉眼,
那轮廓,和画像上的人……不能说毫不相干,简直一模一样。“……”芸娘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她压低声音,“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看着她,目光平静:“你确定现在要知道?
”“废话!”男人沉默了一瞬,轻声说:“萧衍。”芸娘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萧衍。当朝安王,陛下的亲弟弟,那个传说中谋反被杀的萧衍?通缉令贴得满城都是,
悬赏五千两!她居然把这尊瘟神捡回家了?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开始敲隔壁老王家的门。芸娘来不及多想,一把薅起男人的衣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拖进了旁边的猪圈。“你——”“闭嘴!
”芸娘眼疾手快,从地上抓起一把猪食,啪叽一下糊在他脸上。男人:!!!
第三章 哼哧官兵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开门开门!搜查逃犯!”芸娘深吸一口气,
拍了拍手上的猪食渣子,打开院门,脸上堆起笑:“哎呀,官爷,啥事儿啊?
”领头的官兵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嫌弃地捂住鼻子:“你这什么味儿?臭死了!
”“养猪的,味儿大,官爷多担待。”芸娘陪着笑,身子有意无意地挡在猪圈前面,
“家里就我一个人,官爷要查什么?”官兵掏出那张画像,
往她面前一亮:“见过这个人没有?”芸娘凑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没见过,
长得怪好看的。”官兵瞪她一眼:“少废话,让我们进去搜搜。”“官爷请便。
”芸娘侧身让开,心里却在打鼓。官兵带着几个人进了院子,四处翻看。
柴房、水缸、屋子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领头的官兵皱着眉,
目光落在猪圈上:“那里头是什么?”芸娘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得更欢了:“猪圈啊,
官爷要进去看看?”官兵嫌弃地看了一眼猪圈门口那摊泥泞,正要转身走,忽然又停住,
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猪圈里,几头肥猪挤在一起,哼哼唧唧地抢食吃。其中有一头“猪”,
格外高大,蹲在最角落,脸上糊满了黑乎乎的猪食,正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他们。
官兵皱眉:“你家的猪怎么长得跟人似的?”芸娘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笑得灿烂:“官爷说笑了,那是种猪,个头大,长得壮,配种可厉害了!
”官兵又看了两眼,那“猪”适时地发出一声:“哼哧。”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屈辱。官兵被熏得头晕,挥挥手:“走走走,这味儿受不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芸娘靠在院门上,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然后她扭头看向猪圈。
那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糊着猪食,头发上挂着菜叶子,眼神里燃烧着一团火。
芸娘心虚地别开眼:“那什么……应急嘛。”男人从猪圈里跨出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他走到井边,打了十几桶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七八遍,直到皮肤搓得发红才停下来。
芸娘嗑着瓜子,靠在门框上看他:“洗什么洗,猪食也是粮食,我家的猪吃的是正经麦麸。
”男人的背影僵了一下。半晌,他转过身,换了一身芸娘亡父留下的旧衣裳,虽然粗陋,
但胜在干净。他定定地看着芸娘,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芸娘吐出一片瓜子皮:“知道啊,通缉令上的画像画得挺像的。
”男人眼神一沉:“那你还敢救我?”芸娘笑了,站起身拍拍手,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因为通缉令上写的是——安王谋反,生死勿论。”她顿了顿,
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真想造反,就不会躲在我这儿天天嫌弃窝头硬。说吧,
得罪谁了?”男人沉默了许久,久到芸娘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兄长要杀我。”芸娘愣了一下,点点头:“哦,争家产啊。
”男人:“……”这个说法,倒也没错。“不过你也挺惨的,”芸娘拍拍他的肩膀,
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我爹娘走得早,我一个人撑到现在,被人坑过,被人骗过,
可好歹没被人追杀过。你这当王爷的,日子还不如我呢。”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芸娘已经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行了,今晚别睡太死,我看那帮官兵还会来。
明儿一早咱们就走,这地方待不住了。”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开口:“你愿意跟我走?”芸娘回头,理所当然地说:“废话,你欠我四百八十两呢,
你要是死了我找谁要去?”男人笑了。那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笑。
第四章 深夜来客当天夜里,芸娘没睡踏实。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明天往哪儿跑,
一会儿想着那四百八十两银子到底能不能要回来,
一会儿又想着猪圈里那几头猪怎么办——总不能带着猪跑吧?正想着,
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很轻,但芸娘耳朵尖,一下子就醒了。她悄无声息地爬起来,
摸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月光下,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夜行衣,身形高大,
正一步步朝厢房走去——厢房里睡着萧衍。芸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来不及多想,
抄起门边的搅食棍,悄悄打开门,从后面摸了上去。黑衣人正要去推厢房的门,
忽然听见身后风声不对,猛地回头,一把攥住了挥来的搅食棍。芸娘和黑衣人打了个照面。
月光下,那人露出了一张脸——四十来岁,浓眉大眼,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芸娘心里一凉,完了。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忽然开了。萧衍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
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如霜。黑衣人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攥着搅食棍的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芸娘举着搅食棍,整个人都傻了。
萧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里的棍子上停了一瞬,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然后转向黑衣人:“起来吧。”黑衣人站起来,眼眶泛红:“殿下,属下找您找得好苦!
京中传来消息,殿下蒙冤,陛下已被软禁,大殿下把持朝政,正到处追杀殿下!
”萧衍点点头,神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我知道。”黑衣人又说:“殿下,
边关的兄弟们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日就能到。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等兄弟们到了再作打算。”萧衍沉默了一瞬,忽然看向芸娘。芸娘还举着搅食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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