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清。
我坐了很久，坐到太阳西斜，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坐到小鸡被老母鸡领着，慢悠悠地回了鸡窝；坐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打哆嗦。
然后，我起身，出了门。
我没去别的地方，去了村小。
陈建明正在屋里批作业，门开着，昏黄的油灯照着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安静。我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板。他抬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林溪？你怎么来了？”
我走进去，站在他对面，距离不远不近，直视着他的眼睛：“外头那些话，你听说了没？”
他点点头，脸上的笑消失了，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有几分尴尬，还有几分心疼：“听说了。”
“你信吗？”我问，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执拗。
他摇摇头，毫不犹豫，红着脸，认真地说：“不信。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行了。”我说完，转身就要走。只要他不信，就够了。
“林溪！”他在身后叫住我，声音有点急。
我回头。
他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双手攥着衣角，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又好像有点湿润，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林溪。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她们就不会编这种谣言，不会这么说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愧疚的样子，忽然想笑，眼里却有点发酸：“你连累我什么了？咱们又没干什么，又没对不起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眼神更愧疚了。
我转身走出去，天已经完全擦黑了。村小的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歪斜的篮球架，篮板上的油漆剥落了一大片，露出灰白的木头，在夜色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我站在操场上，吹着晚风，愣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很轻，我没回头。
陈建明走到我旁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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