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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馒头小六的《再见他的白月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馒头小六”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小说《再见他的白月光》,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周沉,程依依,苏棠,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06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1: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再见他的白月光
主角:程依依,周沉 更新:2026-03-10 08: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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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了周沉七年,从他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让我去医院打掉孩子。
依依有先天性心脏病,见不得我身边有别的女人和孩子。我沉默着去了医院,
没有告诉他,我的心脏和他的白月光配型成功。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
医生问:器官捐献同意书,真的不通知家属签字吗?我摇摇头,
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来周沉翻遍全城的墓地,却只找到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盒子里没有骨灰,只有一枚婚戒。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周沉,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一周沉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我正窝在沙发里翻一本孕期指南,手指停在“第一次胎动”那一页。书上说,
十八周到二十周左右,就能感觉到宝宝在肚子里的动静了。我算了算日子,再过两周,
正好十九周。窗外雨声淅沥,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落在那盆薄荷上。
那是周沉刚创业时买的,他说这玩意儿好养活,还能泡水喝。七年了,
从十几平的出租屋换到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这盆薄荷一直跟着我们。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下意识合上书,撑起身体。周沉站在玄关,没开灯,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浸在一种奇异的沉默里,像是被这场雨淋透了骨子里。
“怎么不撑伞?”我起身去拿毛巾。“苏棠。”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顿了一下。
七年了,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平时都是“棠棠”,偶尔心情好会叫“媳妇儿”,
像大多数普通情侣那样。“依依回来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程依依。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七年了。我从没见过她本人,
但她的照片存在周沉手机最深的文件夹里,存在他深夜醉酒后的呓语里,
存在我们之间所有沉默的缝隙里。她是周沉大学时的女友,后来出国学音乐,一走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周沉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科技公司创始人,身家过亿。而我,
从他最落魄的时候陪着他,陪他熬夜写代码,陪他吃泡面,陪他挨过公司最难的那段日子。
我以为我赢了时间,赢了她缺席的七年。“她……回来也好。”我弯腰捡起毛巾,
声音尽量平稳,“你们可以见一面,叙叙旧。”周沉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玄关看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我不敢细看。“我身上有雨,先去洗个澡。”他终于动了,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湿冷的空气。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腹部一阵温热。低头,
我的手正无意识地按在那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我还没有告诉他。其实早就想说了。
两个月前查出怀孕那天,我激动得一夜没睡,想着该怎么告诉他,
想着他看到验孕棒会是什么表情。但那天公司正好在谈一轮关键融资,周沉连着几天没回家。
我想等他忙完这一阵,给他一个惊喜。然后程依依就回来了。我没有追上去,
没有说“周沉我有事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只是沉默地走回沙发,
把那本孕期指南塞进了茶几最下面的抽屉里。浴室里传来水声,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周沉,是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那天晚上我被房东赶出来,身上只剩二十块钱,买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坐在角落里。
周沉就坐在我隔壁桌,对着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写代码,面前摆着的是同款可乐。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问我:“那天晚上你怎么就看上我了?”我说:“因为你点了可乐,
但一口都没喝,全神贯注写代码的样子特别帅。”他笑:“其实是因为穷,
可乐留着舍不得喝,写累了嘬一口。”那时候我们都没钱,穷得坦坦荡荡,
连爱都爱得理直气壮。后来他有钱了,事业起来了,
我再也没见过他为了省一杯可乐舍不得喝的样子。我以为那是成长,是必经的过程。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只是路过你的生命,陪你走一程。当他的路走到高处,
就会有另一个人,站在他应该抵达的终点等他。那个人不是我。周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我还坐在沙发上。他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怎么还不睡?”“睡不着。”沉默。
他看着茶几上的薄荷,忽然说:“这盆薄荷养了七年了。”“嗯。
”“我记得刚买回来的时候,就这么一小株,养到现在换了好几个盆。”“七年了嘛。
”又是一阵沉默。他的手忽然覆上我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却让我浑身一僵。“苏棠,
”他说,“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窗外雨声渐大,
他的声音却压得很低:“依依有先天性心脏病,心脏功能一直在下降。
医生说需要做移植手术,但合适的供体很难找。”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程依依的病,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情绪不能受刺激,”他继续说,目光垂下去,
盯着自己的手,“见不得我身边有别的女人和孩子。”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没有听错。他说的是:别的女人,和孩子。他知道。他知道我怀孕了。
我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声音抖得厉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沉默。“周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上周。”他终于开口,“你的体检报告,医院发到我邮箱了。
”原来如此。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可他什么也没说,一个字都没提。他等着程依依回国,
等着这一刻,等着亲口告诉我——“苏棠,对不起。”他抬起头,
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歉疚,是不忍,但唯独没有犹豫。他已经想好了,
已经决定了。“医生说,依依的状态等不了太久。她不能受刺激,情绪波动会加重心脏负担。
她现在住的医院离我不远,以后……我可能需要经常去看她。”“所以呢?”我的声音很轻,
轻得不像自己。“所以……”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这个孩子,先不要了。
”先不要了。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着,
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我每天都对着镜子看,每天都会摸一摸,想象再过几个月它会鼓起来,
变成一个圆润的弧度。我已经开始想名字了。我想过,如果是女孩,就叫周恬,
恬静美好的意思。如果是男孩,就叫周晏,海晏河清的晏。我没告诉周沉,
怕他觉得我想太多。现在不用说了。“周沉。”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等着我说下去,
也许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但我没有。我只是说:“好。”他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我去医院,打掉。”他猛地站起来,
抓住我的手腕:“苏棠,你听我说——”“我听了。”我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你说得很清楚,我听得很明白。不用再解释了。”我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下来。
“周沉。”“嗯?”“你爱过程依依,对吧?”他没说话。“那后来呢?这七年,
你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等了三秒,然后推开门。答案,
我已经知道了。二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周沉说要陪我,我说不用。他站在门口,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递给我一张卡:“里面的钱足够。”足够。足够什么?足够做手术?
足够补偿?足够买一条命?我接过卡,放进口袋里。然后开门,走进雨里。雨还没停,
下得比昨天更大。我没撑伞,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凉意一点点渗进去。医院的走廊很长,
很白,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坐在妇产科外面的长椅上,等着叫号。旁边坐着一对年轻夫妻,
女的挺着大肚子,男的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女的嫌他烦,男的嘿嘿笑着,
松开手,又握住。我别开目光。手机响了,是周沉发来的微信。周沉:到了吗?
周沉:做完告诉我,我来接你。我看着那两行字,没有回复。其实我想问他,
你来接我,然后呢?送我去哪里?回那个你和她只隔着一条街的家?还是给我找个地方休养,
等一切结束,继续若无其事地过下去?七年的陪伴,到头来换一张卡,几条微信。值吗?
“林苏棠。”护士叫到我的名字。我站起来,走进诊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戴着眼镜,看着我的B超单。“怀孕十八周多了,确定要做掉?”“嗯。”“为什么?
身体原因?”“不是。”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平静,却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想好了?”“想好了。”她叹了口气,放下单子:“这个周数,需要住院做引产。
先去办住院手续,明天安排手术。”“好。”我拿着单子走出诊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几下,我没有看。办完住院手续,我被安排到一间三人病房。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医院的花园。雨停了,天还阴着,花园里没有人,
只有几只麻雀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跳来跳去。隔壁床的产妇在喂奶,
小小一团婴儿被裹在襁褓里,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她丈夫坐在床边,傻笑着看着,
时不时伸出手指戳一戳孩子的脸。我转过身,面朝窗户。傍晚的时候,周沉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西装革履,和这间病房格格不入。隔壁床的男人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笨手笨脚的样子,被老婆骂了几句,还是憨憨地笑。周沉看着他们,表情有些复杂。
“出来走走?”他问。我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外是医院的后院,
几棵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被雨水打落一地。“明天手术?”“嗯。”“我请了假,
明天过来陪你。”“不用。”他转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苏棠,
我知道你怪我。”我笑了笑:“我不怪你。”他愣了一下。“真的,”我看着窗外的银杏树,
“你是为了救程依依,不是为了伤害我。只是恰好这两件事撞在一起,只能选一个。
”“……苏棠。”“你选了她,我理解。”我转头看着他,“但周沉,理解归理解,痛归痛。
这是两回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七年的脸。
眉骨、鼻梁、嘴唇,每一处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手纹。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忽然变得很陌生。“程依依住哪个医院?”我问。“嗯?”“你之前说,
她住的医院离我们不远。是哪个?”他顿了顿:“仁和。心内科。”仁和。
离我们家打车十五分钟,走路半个多小时。所以那十五分钟的路程,就是他说的“不远”。
我点点头,没再问什么。“苏棠,”他忽然握住我的手,“等依依的手术做完,
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们……”“我们什么?”他张了张嘴,没有说下去。我看着他的眼睛,
替他补完:“重新开始?”他默认了。“周沉,”我慢慢抽回手,
“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他看着我。“不是因为你帅,
也不是因为你写代码的样子帅。是因为那一年我发烧,你背着我去医院,走了一整夜。
那时候我们住的地方太偏,打不到车,你就那么背着我,走了两个多小时。
我烧得迷迷糊糊的,趴在你背上,听你一边走一边喘气,一边安慰我‘马上就到了’。
”他没有说话。“后来烧退了,你瘦了一圈。我骂你是不是傻,不知道打个电话叫救护车。
你说救护车要钱,省着点花。我那时候就想,就是这个人了。不管以后多难,跟定这个人了。
”“苏棠……”“所以啊,”我打断他,“不是我陪了你七年。是我选择陪你七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选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现在,我也选择离开。
”他的脸色变了。我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你说。
”“如果程依依没有回来,这个孩子,你会让我生下来吗?”他没有回答。我等了三秒,
笑了笑:“算了,不问了。”我走进病房,没有回头。三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隔壁床的婴儿哭了好几回,每次都被妈妈轻声哄着,慢慢安静下来。爸爸也跟着醒,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冲奶粉,烫了凉,凉了再烫,折腾半天才喂到孩子嘴里。我侧躺着,
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把手放在肚子上。十八周了。书上说,
这时候宝宝已经会打哈欠、会吮吸手指,会听到外面的声音。它一定听到了妈妈的心跳,
听到了爸爸偶尔隔着肚皮说话。爸爸说过什么?好像没有。这两个月,他太忙了。忙融资,
忙开会,忙着等程依依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第一次产检是我一个人去的。
那天B超屏幕上出现一个豆子大的小点,医生说是胎囊。我问:“就这么小?
”医生说:“现在还小,再过几周就长大了。”后来真的长大了。十二周的时候做NT,
屏幕上能看出人形了,小小的脑袋,小小的手脚,蜷成一团,像个迷你版的小人儿。
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看着那张B超单,想打电话给周沉,想了想还是没打。
他那天在见投资人。然后就是十八周,然后是程依依回国。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被推进手术室。走廊很长,头顶的灯一格一格掠过,刺眼的白。护士推着床走得很快,
我侧过头,看到周沉站在走廊尽头,一动不动。他没有跟上来。手术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所有。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温和的眼睛。
他看着我的病历,忽然抬起头。“林苏棠?”“嗯。”“你之前做过心脏检查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怎么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病历,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们术前常规检查,发现你的心脏有些情况。”“什么情况?
”“你需要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他顿了顿,“但今天是来做引产的,
你确定要做完这个手术,还是先……”“确定。”我说,“做完再说。”他沉默了一下,
点点头。手术的过程我不想回忆。我只记得麻醉药推进血管的时候,我努力睁着眼睛,
看着头顶的灯,心里想的是周沉的脸。他会不会偶尔想起这个孩子?等他老了,
白发苍苍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想起,曾经有一个女人陪了他七年,曾经有一个孩子,
因为另一个女人,没能来到这个世界?意识逐渐模糊,灯变成了模糊的光晕。再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病房里了。窗外是阴天,风很大,吹得窗框轻轻作响。病房里很安静,
隔壁床的产妇和婴儿都不在,大概是出院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里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门被推开,周沉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醒了,快步走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我让人煮了鸡汤,你趁热喝一点。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苏棠。”“周沉,”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医生说,
我的心脏有问题。”他的手顿住了。“他们让我做详细检查。我还没去。”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你说程依依需要心脏移植,合适的供体很难找。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说巧不巧,我也是A型血。你说,万一我的心脏和她匹配呢?
”他的脸色变了。“苏棠,你别乱想。”“我没乱想。”我笑了一下,“我就是觉得讽刺。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贡献,大概就是把命给她。”“你胡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太大,引来了走廊里护士的目光。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
忽然觉得很陌生。他在激动什么?是在乎我,还是害怕我真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周沉,
”我平静地说,“你回去吧。程依依那边需要你。”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
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他走了。门关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我躺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打开。
鸡汤还温热,上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花。我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又放下。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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