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么严重？”
几乎是秒回：“前脸全毁了，等配件就要三周。你在哪？请你喝咖啡，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林默然看着这条短信，不知如何回应。他和顾潇潇只见过一面，但对方的自来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还在斟酌字句，又一条短信跳出来：“别想太多，就是无聊。我在淮海路的蓝蛙咖啡，过来吧，顺便把事故资料带给我看看，保险公司那边要我提供。”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林默然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他回复：“好，半小时后到。”
蓝蛙咖啡是家网红店，装修是工业风混搭绿植，工作日午后依然坐满了拍照的年轻人。林默然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见了顾潇潇。
她今天穿得相对简单，白色T恤配牛仔裤，但T恤是off-white的，牛仔裤是破洞设计，脚上是一双椰子鞋。亚麻灰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精致的侧脸。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台MacBook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
“这里！”顾潇潇看见他，招手。
林默然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他问。他们只见过一面，他今天穿的还是普通的衬衫西裤，和这间咖啡馆里任何一个上班族没什么不同。
顾潇潇笑了：“你有一种气质。”
“什么气质？”
“好学生的气质。”她合上电脑，“就像高中时班里那个永远穿着校服，按时交作业，被老师点名会脸红的男生。”
林默然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尴尬。他把文件夹递过去：“这是事故资料复印件。”
顾潇潇接过，随意翻了翻就放在一边。“喝什么？我请。”
“美式就行。”
顾潇潇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又加了一份红丝绒蛋糕。“他们家的招牌，尝尝。”
等待咖啡的时间里，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默然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顾潇潇这样的女性——漂亮，富有，看起来对什么都游刃有余。
“你是本地人吗？”顾潇潇先开口。
“嗯，土生土长。”
“真好。我是十六岁才跟父母搬来的。”顾潇潇用勺子搅动着拿铁，“以前在北方，冬天冷得要死，但我还挺想念的。这里的冬天湿冷，魔法攻击。”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做房地产的，不过那是他们的事。”顾潇潇的语气淡了些，“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进公司，自己捣鼓车。我爸总觉得我不务正业，但我觉得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林默然不置可否。对他来说，工作首先是为了生存，然后才能谈喜不喜欢。
“你呢？喜欢当会计吗？”顾潇潇问。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一份工作。”
“真无趣。”顾潇潇托着腮看他，“你这么年轻，就准备一辈子和数字打交道？”
“稳定没什么不好。”
“稳定意味着无聊。”顾潇潇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赛车吗？因为每次踩下油门，你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那种失控边缘的感觉，让人上瘾。”
林默然想说他不需要失控，他的人生已经有太多需要掌控的东西：房贷、父母的健康、职业发展......但他说出口的却是：“很危险。”
“活着本来就危险。”顾潇潇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你撞我那天，我刚从赛车场回来。要不是刚飙完车，精神还没放松，我可能不会追尾你。”
“你在怪我没刹住？”
“不，我在感谢你。”顾潇潇认真地说，“如果不是这次事故，我就不会认识你。缘分多奇妙。”
林默然感到耳根发烫。他低头喝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对了，你和那位苏小姐联系过吗？”顾潇潇突然问。
“没有。为什么要联系她？”
“好奇嘛。她看起来......”顾潇潇斟酌着用词，“很难接近的样子。苏氏集团，我知道，做高端酒店和商业地产的。她是苏振东的女儿，剑桥毕业，回国三年，把集团的新业务线做得风生水起。财经杂志的常客，但私生活成谜，没传过绯闻。”
林默然惊讶于顾潇潇对苏晴的了解。“你调查她？”
“随便搜了搜。”顾潇潇耸肩，“知己知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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