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助理，还有几个跟我一样跑龙套的。大家互相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各自埋头吃菜，偶尔低声聊几句今天的戏，或者抱怨一下工钱还没结。
没人注意我。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我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慢慢嚼着。黄瓜很脆，带着蒜末和醋的酸味，在嘴里没什么滋味。
主桌那边传来一阵哄笑。
我下意识抬眼瞥过去。
顾言之坐在导演旁边，侧着脸，正在听投资方说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一下头。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手里端着一杯茶，没碰酒。
赵楚楚就坐在他斜对面，隔了两个位置。她换下了戏服，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正笑着跟旁边一位制片人说话，眼神却时不时往顾言之那边飘。
我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碗里的黄瓜。
筷子尖戳了戳，把黄瓜戳成了几段。
心里那点闷堵的感觉又上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饭菜上。
又吃了几口。
胃里那股抽痛感越来越明显，我放下筷子，伸手按了按上腹。
有点凉。
可能是刚才那杯橙汁太冰了。
我端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就在这时，主桌那边忽然安静了一瞬。
我感觉到一道视线扫了过来。
不是顾言之。
是赵楚楚。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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