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变得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理她,电话已经接通了。
我按下了免提。
一个低沉、极具威严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喂?”
2.
“喂?”
那声音仿佛带着电流,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浩和李凤兰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哭腔的颤音说:“爸,我是周敏,您儿子陈浩的妻子。”
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这五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浩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却被李凤兰死死拉住,她冲他疯狂摇头,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于,电话那头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有叫陈浩的儿子。”
我笑了,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声音里的委屈和无助能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心碎。
“对,他妈改嫁了,所以他不配当您儿子。”
“但他现在伙同他妈,也就是您的前妻李凤兰,逼我签放弃财产的协议,还要抢走我女儿的抚养权。”
“他们说,要是我不签,就让我净身出户,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孩子。”
我每说一句,李凤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面如死灰。
陈浩也终于反应过来,他冲我咆哮:“周敏!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跟谁打电话!我爸早就死了!”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妈现在这副要死的样子,是装给谁看呢?”
电话那头,那个叫秦建军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字。
“等我。”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浩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凤兰一个耳光扇懵了。
“你这个蠢货!谁让你招惹她的!谁让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李凤兰像疯了一样,对着陈浩又打又骂。
陈浩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妈!你打我干什么?是你要我跟她离婚的!是你说林悦肚子里的才是金孙!现在你怪我?”
林悦也吓傻了,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他们狗咬狗,我心里一片冰凉的快意。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楼下,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陈浩还在跟李凤兰撕扯:“你怕什么?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她能叫来谁?一个被我爸甩了的穷光蛋,还能翻天不成?”
李凤兰绝望地尖叫:“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口中那个“被甩了的穷光蛋”,如今是怎样一个跺跺脚就能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人物。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陈家独子”身份,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这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在楼下清出了一片空地。
最后,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走下来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已经斑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
他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他抬头,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我就感觉到了那股仿佛能穿透墙壁的威压。
我婆婆李凤兰,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在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倒在地。
“完了……”她喃喃自语,“全完了……”
门铃声,准时响起。
3.
门铃声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陈浩被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问:“妈……这……这是谁啊?”
李凤兰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建军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整个屋子都显得逼仄起来。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那锐利的眼神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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