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安慰的‘人’?”
问题尖锐得像一把小刀。贺凛眼神骤沉:“任何不必要的情绪和接触,都可能影响判断,增加风险。”
“所以,‘你结婚了吗’那个蠢问题,”沈星晚又逼近一步,眼中闪着执拗的光,“你其实听到了,也觉得蠢透了,甚至觉得麻烦,对吧?”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贺凛肌肉绷紧,本能想后退,却又被钉在原地。
“沈小姐,请保持距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偏不。”沈星晚不知哪来的勇气,“贺凛,你救了我。从黑暗里把我拉出来的,是你。那双眼睛,我忘不掉。你说那是任务,好,我接受。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沈星晚本人。我喜欢你,我想追你,这跟我是不是你救过的人没关系!”
如此直白热烈的宣告,像一颗滚烫的子弹迎面击中贺凛。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沈星晚的存在,就像一颗不按轨道运行的小行星,蛮横地撞进他的秩序里。
“胡闹!”他低喝,“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性质?今天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见到太阳!感情?那是奢侈品,也是累赘!我不需要,也没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你怎么知道是游戏?”沈星晚紧跟一步,“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理解?是,我不懂你们的训练有多苦,任务有多危险。但我知道害怕的滋味!我知道抓住一点光就不想放手的滋味!贺凛,你把自己活成一把枪,一个符号,但你也是人,不是吗?你的人性呢?被你自己训练掉了吗?”
“闭嘴!”贺凛猛地抬手,在距离沈星晚脸颊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翻滚着惊怒、刺痛,还有一丝动摇。
他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沈星晚没有躲,倔强地回视着他。
最终,是贺凛先败下阵来。他猛地收回手,攥紧拳头,别开视线,声音沙哑疲惫:“说完了?出去。”
沈星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缓缓吸了口气。
“好,我走。”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贺凛,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个人,因为你曾经带来的光,现在也想成为你的光。你可以继续躲,继续推开。但我会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她说完,利落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轻声却清晰地说:“还有,你的手,最好去处理一下。上次的伤,别感染。”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贺凛一人。他依然僵立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被玻璃碴划破的旧伤早已愈合,留下浅淡的痕迹。但此刻,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种灼热感。
他烦躁地抹了把脸,走到窗边。楼下,沈星晚正走向那辆白色小车,步伐干脆,背影挺直。
贺凛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身影,直到车子驶离。他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这一次,他似乎无法再像扔掉玫瑰花那样,轻易地将她抛出自己的世界了。
第五章 暴雨夜的转折
自那次办公室对峙后,沈星晚没有再来基地。贺凛的生活似乎重归那种精准、冷硬、充满硝烟与汗水气息的轨道。
然而,“一时兴起”似乎比贺凛预想的要顽固。
他“偶然”地在射击场看到她笨拙地练习握枪,鼻尖沁出细汗;在防灾演练观摩人群中,看到她踮着脚,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索降的轨迹。
真正的碰撞,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贺凛刚带队完成一次深夜突击行动,手臂在近身格斗中被粗糙的水泥墙面擦破一大片。收队时已是凌晨两点,暴雨如注。
车队经过一个岔路口时,贺凛锐利的目光捕捉到路边昏暗路灯下,一辆抛锚的白色小车,车边蹲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徒劳地试图查看爆胎的车轮,单薄的衣衫瞬间被暴雨浇透。
是沈星晚的车。
“停车。”贺凛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没有丝毫犹豫。
防爆车靠边停下。贺凛推开车门,暴雨立刻劈头盖脸砸来。他没穿雨衣,几步跨到沈星晚身边。
沈星晚惊愕地抬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流淌,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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