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我本来以为你会嫁给我的。我们都订婚了，你爸妈和我爸妈都见了面，婚期都定了。结果你转头就嫁给了我小叔。”
我没说话。
“沈念念，”他压低声音，“你是故意的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是。”
他一愣。
“我就是故意的。”我说，“怎么，你心疼你小叔了？怕他被我骗？”
“你——”
“陆景深，”我打断他，“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我听见了。”
他的脸色变了。
“听见什么？”
“听见你说，娶我只要孩子，孩子一出生我就得滚。”我笑了一下，很轻，“你说我傻，什么都信。你说得对，我以前是傻。但现在不傻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所以别来跟我演什么前未婚夫情深意重的戏。”我放下酒杯，“不好看。”
我转身要走。
“沈念念。”
我停下脚步。
“你以为陆屿是什么好人？”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冷笑，“你知道他为什么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吗？你知道他以前——”
“陆景深。”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冷的，沉的。
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侄子。
“你挡路了。”
陆景深的脸涨红了，但没敢说什么，侧身让开。
陆屿没看他，低头看我：“走。”
我们穿过人群，走出宴会厅，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找你了？”他问。
“嗯。”
“说什么？”
“说我嫁给你是故意的。”我顿了顿，“我说是。”
他侧过头看我。
“你还说了别的吗？”
“还说你不用怕被我骗，”我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没什么可骗的。”
他没说话。
电梯一路往下，数字跳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沈念念。”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侧脸被电梯里的灯光照得有些冷硬，下颌线条锋利，薄唇紧抿着。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不知道。”我说。
“那你为什么嫁给我？”
我想了想。
“因为当时只有你在。”我说，“因为我需要一个人救我。因为——”
我停住了。
因为他蹲下来看我的那个瞬间。因为他的眼睛。因为他递给我醒酒药时凉凉的指尖。这些我没说。
电梯停了。
门打开，是地下车库。
他走出去，我跟在后面。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念念，”他说，“我们签个协议吧。”
第三章 协议内容
协议是他拟的，第二天送到我手上。
一式两份，白纸黑字，条理分明。
第一条：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财产独立，互不干涉。
第二条：女方不承担任何家庭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家务、应酬、生育。
第三条：女方随时可以提出离婚，男方不得阻拦。
第四条：……
我一条一条往下看，看到最后一行，愣住了。
最后一条：男方保证，无论婚姻存续与否，女方及女方家人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不受任何人侵害。如有需要，男方将提供一切必要协助。
“这是……”
“附加条款。”他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没喝，“你可以理解为，我给你撑腰。”
“撑什么腰？”
“你爸的公司。”他说，“沈氏集团最近在被人做空，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
“有人想趁你爸病，要你家的命。”他放下咖啡杯，“这个人是谁，你应该猜得到。”
陆景深。
他想吞掉沈氏。从我嫁给他那天起，他就在打这个主意。孩子只是借口，沈氏才是真正的目标。他要的是钱，是沈家三代攒下的家业。
“所以你娶我，”我盯着他，“是为了帮我？”
他没回答。
“陆屿，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我说，“你没理由对我这么好。”
“谁说没理由？”
“什么理由？”
他沉默了几秒。
“以后告诉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灰蓝色的天空，鳞次栉比的高楼。他站在那儿，像一幅画。
“协议签不签在你。”他说，“签了，你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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