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指着自己身上未愈的旧伤，那是为了守护他治下的一方安宁，与敌军厮杀时留下的。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一身武艺，为什么能在狼群里救下你吗？”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萧寒，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当年救你的人是我！不是江柔！她连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在狼群里搏杀？”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萧-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将手中的血碗塞给一旁的医女，大步上前，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闭嘴！”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
“江月，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争风吃醋，你竟敢编造出这种谎言来污蔑柔儿！”
他眼中翻涌着怒火与失望，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暴戾。
“柔儿心地善良，她为你求了多少次情，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嫉妒让你变得面目全非！”
我被他掐得脸色涨红，却还在笑。
原来，所有的解释，在他看来都是嫉-妒。
所有的真相，都抵不过江柔的几滴眼泪。
“你的存在……”他凑近我，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就是为了让她活着。”
说完，他猛地将我甩开。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决绝。
医女和婆子们围了上来，手忙脚乱地把我扶回房间。
额头上的血和手腕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的窃窃私语。
“真是不要脸，还敢跟王妃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
“活该，王爷就该让她自生自灭。”
我闭上眼，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心口的位置，空了。
也好。
空了，就不会再痛了。
3.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活死人。
除了取血，我不再开口说一句话，不再对任何人有任何反应。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间阴冷的屋子，和窗外那一方四角的天空。
萧寒再也没有来过。
但我知道，他每天都在用我的血，去温养他的挚爱。
江柔偶尔会来。
她总是穿着最华丽的衣裳，披着厚厚的狐裘，身边簇拥着一群丫鬟婆子。
她会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和怜悯。
“姐姐，你看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她叹着气，仿佛真的在为我惋惜。
“王爷其实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你太倔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王爷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连扯动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见我没有反应，江柔的耐心也耗尽了。
她走进来，屏退左右，脸上的伪装瞬间撕得粉碎。
“江月，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甘心守了十年边关，回来却什么都没有？”
“不甘心救了王爷，功劳却被我抢了？”
“不甘心你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现在对我柔情蜜意，却把你当成一个血包？”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得意的嘴脸。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江柔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什么都不想要。因为你所在意的一切，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了。”
她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