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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
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她拉起行李箱，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所有温和的表情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手机震动，是刘翠芬发来的短信：
“货已到仓，客户约的十点，在西湖边的茶楼。另外，你要的人找到了，三个老裁缝，手艺没得说，嘴严，明天就能上工。”
林晚意回复：“收到，一小时后机场见。”
电梯到达一楼，她走出去，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凛冽，却让她头脑无比清醒。
杭州之行，将是她重生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不仅要拿下那笔订单，还要在陈明远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建立起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生产线和销售渠道。
出租车停在面前，林晚意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十六楼，那个她曾以为是“家”的地方，此刻在晨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师傅，去机场。”她坐进车里，声音平静，“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林晚意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张张脸——陈明远虚伪的温柔，苏婉藏在柔弱下的狠毒，两个孩子天真又残忍的眼神，王秀娟贪婪的窥视……
这些人，这些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要做的，是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他们再也无法伤害她分毫。
手机再次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8810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余额……”
林晚意睁开眼，看着那串数字，嘴角缓缓扬起。
五十万定金。来自杭州那位神秘客户的第一笔款，已经到账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两小时后，杭州萧山机场。
刘翠芬等在出口，一见林晚意就使劲挥手，嗓门大得半个大厅都能听见：“晚意！这儿！”
林晚意快步走过去，被刘翠芬一把抱住，狠狠拍了两下背：“瘦了！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刘姐。”林晚意心里一暖。这世上，终究还有人真心对她好。
“走走走，车在外面！”刘翠芬抢过她的行李箱，边走边压低声音，“你要的那三个裁缝，我亲自试过手艺，没得说！就是年纪大了，手脚慢点，但做出来的活儿，啧啧，比大厂的老师傅还细！”
“慢工出细活，我要的就是细。”林晚意说，“人可靠吗？”
“可靠！都是我老家那边的，知根知底。我跟他们说好了，只管做衣服，别的不同不同，工资月结，比市价高三成。”刘翠芬眨眨眼，“他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保证把嘴缝上！”
林晚意点点头。这三个人，是她计划中关键的一环——她需要完全独立于“明意服饰”之外的生产线，做那些“明意”做不了、也不敢做的设计。
上车后，刘翠芬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你要的东西。那个苏婉，真不是省油的灯！”
林晚意接过，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张是苏婉的户籍资料，显示她未婚，但有一个儿子，登记在娘家户口上，出生日期是2005年3月——陈子轩的生日是2005年4月。时间对不上？不，如果提前剖腹产，完全可能。
第二张是医院的出生记录复印件，字迹模糊，但能辨认出母亲姓名是苏婉，父亲一栏空白。接生医生签名处，盖着一个红章：已离职。
第三张是照片。苏婉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家妇幼保健院门口，笑靥如花。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05.04.15。婴儿裹在襁褓里，看不清脸，但苏婉身上的连衣裙，林晚意认得——那是陈明远“出差”给她带回来的“礼物”，同款。
第四张是DNA鉴定报告。委托人匿名，被鉴定人A的采样来自陈子轩用过的牙刷（林晚意让侦探从家里垃圾袋里找到的），被鉴定人B的采样来自苏婉丢弃的咖啡杯。鉴定结果：支持B是A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概率大于99.99%。
第五张，是苏婉和陈明远高中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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