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苏青,这是皇上的恩典。”
太监那张惨白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断肠散,心里问候了导演祖宗十八代。
我,苏青,和死党林月,刚拿了影后大奖就穿进了一本宫斗残次品里。
我是那个活不过三章的冷宫废妃,林月是那个负责给我收尸的小宫女。
“恩典你大爷!”我一把揪住太监的头发,反手将毒药灌进他嘴里。
林月从门后闪出来,手里拎着块板砖,对着太监后脑勺就是一下。
“青青,金库路线图拿到了,咱们不争宠,咱们要卷钱跑路!”
这深宫高墙挡不住两个想当富婆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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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倒在地上,抽搐了两声就没了动静。
林月把板砖往腰间一别,动作利索得像个惯犯。
“药效发作得快,咱们只有半个时辰。”林月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
这是她这几天借着打扫御花园的机会,拿命换回来的大内地图。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破烂不堪的妃色长裙,随手扯掉碍事的下摆。
“皇后的那对东海明珠,还有贵妃那尊一人高的珊瑚盆景,一个都不能留。”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太监身上的腰牌拽了下来。
冷宫的大门紧闭,外面的侍卫正打着瞌睡。
我们俩猫着腰,顺着墙根的阴影一路狂奔。
今晚是中秋大宴,皇上和那群莺莺燕燕都在御花园赏月。
这是后宫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林月带路,我们绕开了巡逻的禁卫军,直奔皇后的长春宫。
“青青,咱们真的不带那个狗皇帝玩?”林月一边翻墙一边问。
“带他干什么?带他去吃软饭吗?”我冷哼一声。
那狗皇帝叫萧璟,是个典型的海王,后宫佳丽三千,他连原主的名字都记不住。
这种男人,送给我当保镖我都嫌他废话多。
长春宫里静悄悄的,主子们都去赴宴了,只剩下几个守门的小太监在偷懒。
我给林月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地绕到后窗。
我大摇大摆地走向正门,手里晃着那枚太监腰牌。
“皇上有旨,取皇后的凤印一用。”我压低嗓门,模仿着刚才那个老太监的公鸭嗓。
守门的小太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还没看清我的脸,就被我一脚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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