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留在猎头网站上的私人邮箱。做完这一切，盯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指尖终于松了开来。
回到三十平的出租屋，苏晓把帆布包扔在沙发上，打开墙角那个上了锁的旧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17本工作笔记，最上面一本封皮磨破了，写着“2020.3-2020.11”——正是她被开除的时间段。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2020.11.17，张磊在部门会议上宣布开除苏晓，理由是泄露数据。同事们的眼神像针，我攥紧了桌下的笔记，没哭。”
她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行：“2023.10.17，启明内审部收到匿名举报，张磊的好日子，到头了。”
另一边，启明科技高级总监办公室里，张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冷笑。助理战战兢兢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匿名邮件：“张总，发件IP是云数科技的办公区，对接专员叫苏晓……三个月前入职的，负责我们的用户数据外包项目。”
张磊的鼠标停在邮件附件里的母婴方案初稿上，脸色越来越沉。那份方案是他当年抢苏晓的，后来靠它升了部门经理，现在居然有人拿着原始稿件来举报他抢功？
“查清楚她的底细。”张磊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她最近接触的都是谁？”
“查过了，她上周去了运营部大楼，和小王聊了十分钟。”助理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云数科技是我们今年新签的核心供应商，负责用户数据清洗，王总那边已经批了下个月的五百万预付款。”
“什么？”张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云数科技？苏晓居然对接的是这个供应商？她想干什么？难道是想通过数据外包翻三年前的旧账？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小王的电话：“小王，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一个叫苏晓的对接专员？”
电话那头的小王语气发慌：“张总，是……是有这么个人，来谈数据外包的事，就是正常对接。”
“正常？”张磊声音压得更低，“我警告你，别和她走太近！三年前的事，你忘了吗？要是她敢搞事，你也别想好过！”
挂了电话，张磊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想起三年前的苏晓，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只会埋头干活的小姑娘，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回来，而且一出手就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拿起手机，翻到三年前开除苏晓的会议记录，嘴角扯出嘲讽的笑。苏晓？你以为拿着几张破邮件就能扳倒我？做梦！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张经理，你的旧账，该算算了。”
张磊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对面马路边停着辆黑色SUV，副驾驶车窗摇下一条缝，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苏晓。她戴着黑框眼镜，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张磊心脏骤然缩紧，抓起桌上的座机吼道：“立刻查苏晓的所有信息！还有，盯紧云数科技的那个项目，绝对不能让她碰任何核心数据！”
挂了电话，他看着屏幕上的匿名邮件，手指不停敲击桌面。他不知道苏晓手里还有多少底牌，但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绝不会输。
苏晓看着张磊办公室的灯亮起来，关掉手机上的监控软件，转身走出咖啡馆。手机响了一下，是前同事小雅发来的微信：“晓姐，张磊刚才在部门群里发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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