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水皱眉。
李丛舟收回视线,笑了一下:“挺好看的。”
那个笑容有点勉强。
顾怜水看着他,正要说话,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她看到李丛舟的脸色变了。
那个一直笑着的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伸出手,像是想扶住她。
顾怜水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顾怜水最先感觉到的是手腕上的刺痛。
她被绑着。
手腕被什么东西勒得很紧,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生疼。
顾怜水没有急着睁眼。
她先听了一会儿。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风声,没有人声,只有某种机器嗡嗡的底噪,像是什么仪器在运转。
然后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不对。
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有一盏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她偏过头。
旁边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人。
李丛舟。
他还昏迷着,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他的一只手腕被绑在床边的铁架上,和她一样。
顾怜水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
很小的单间,一张病床,一把椅子,一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墙角的柜子上放着两杯水,还有几个白色的药片。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
绑得很紧,是皮质的束带,没有钥匙解不开。
“唔……”
旁边的床上传来一声闷哼。
李丛舟醒了。
他睁开眼,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过来。他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顾怜水身上。
“你还好吗?”他问。
第一句话是这个。
顾怜水看着他,点了点头。
李丛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样,没那么阳光,反而带着一点沉。
“那就好。”他说,“我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手腕上的束带,又看了看门。
“疯人院?”他自言自语,“还是什么实验基地?”
顾怜水也在观察。
墙角的柜子,那两杯水,那几个药片。门是铁质的,没有把手,应该是从外面开的。天花板上有通风口,但太小了,人钻不进去。
“你的束带,”她看向李丛舟,“能不能够到我的?”
李丛舟试了试。
两个病床之间隔了大概一米五,他的手被绑着,够不到。
“差一点。”他说。
顾怜水皱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对视一眼。
脚步声很规律,一步,一步,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像是被量过一样。近了,更近了。
然后停在门口。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个护士站在门口。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戴着护士帽,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那个笑容很完美,完美得不真实,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早上好,三号床,四号床。”她说,声音很柔和,但语调是平的,没有任何起伏,“该吃药了。”
她走进来,拿起柜子上的两杯水和药片,先走向李丛舟。
“张嘴。”
李丛舟看了看那药片,又看了看护士的脸,笑了一下:“护士姐姐,这是什么药?”
“维生素。”护士说,“每天都要吃,对身体好。”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李丛舟,一眨不眨。
那个眼神让顾怜水后背发凉。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是看物品的。
“好的。”李丛舟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
护士满意地点点头,转向顾怜水。
顾怜水接过药片,同样放进嘴里,喝水。
护士看着她们把水咽下去,点了点头。
“很好。”她说,“现在,我宣布一下本院的规则。请认真听,只讲一遍。”
她站直身体,像是背诵课文一样开始说:
“第一条,每天早八点,晚八点,准时吃药。不吃药的人,会受到惩罚。”
“第二条,禁止离开自己的房间。需要离开时,必须由护士陪同。”
“第三条,禁止大声喧哗。保持安静。”
“第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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