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如冰锥刺骨,癌症晚期,赚再多钱又如何?
我躺在惨白病床上,看着窗外枯叶,只想平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门被猛地撞开,死对头的她闯进病房反锁大门,胸口起伏,发丝凌乱。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目光里满是愤怒与决绝。
“郝惨,你休想就这么痛快地死掉!”她抓住裙摆,“刺啦”一声撕开,带着滚烫的眼泪扑上来。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你必须给我活下去!不然我以后天天打你崽!”
病房死寂,生米被她强行回锅了三四遍。
而我麻木的心跳,在死寂中重新跳动。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里发酵,胃部的阵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
我,郝惨,身价过亿的AI科技公司创始人,就在三个小时前,被主治医生甄建下达了最终判决书——胃癌晚期,最多还有一个月。
这钱,终究是没命花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视线逐渐模糊。前女友贾清昨天刚卷走了我账户里仅剩的流动资金,美其名曰“去寻找属于她的自由”。
行吧,毁灭吧,赶紧的。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安详地等待黑白无常来锁喉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那扇实木门差点被连根拔起。
我吓得一激灵,差点当场拔管。
转头看去,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一阵狂风卷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大门被死死反锁。
是白给。
我从小到大、从幼儿园抢玩具到商场上抢项目的终极死对头。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极其不讲道理的大G身材勒得惊心动魄。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女强人发髻,此刻却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画面对我这个将死之人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
“白……白总?”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是来确认我死没死的?放心,快了,不用你亲自动手。”
白给没有说话。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床前。那双平时总是透着高冷和嘲讽的丹凤眼,此刻竟然布满了血丝,眼眶红得像一只发疯的兔子。
“郝惨。”她咬着牙,声音颤抖,“你以为你死了,欠我的就不用还了吗?”
“我欠你什么了?”我苦笑一声,胃部又是一阵抽痛,“城南那个项目不是让给你了吗?你还想怎样?要我的命?拿去吧,反正也不值钱了。”
“你欠我一个交代!”
白给突然咆哮起来,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愣住了。这疯婆娘哭什么?我死她不是应该放鞭炮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条昂贵的高定包臀裙的下摆。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皙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我瞳孔地震,呼吸急促,血压甚至有了回升的迹象。
“卧槽!白给你干嘛!这里是医院!我是个绝症病人!”我惊恐地往床头缩去,双手死死攥住被角。
“绝症怎么了?绝症就能始乱终弃?绝症就能一死了之?”
白给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母豹子,猛地扑上床,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郝惨,你休想就这么痛快地死掉!”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病号服上。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她捧着我的脸,嘶哑的哭腔里是命令,也是哀求,“你必须给我活下去!听见没有?不然我以后天天打你崽!”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不是……你冷静点……我胃癌晚期,我身体不行……”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低头狠狠封住了我的嘴唇。
牙齿磕在我的嘴唇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想推开她,但一个绝症病人哪里是一个常年健身的女总裁的对手?
生米,就在这惨白的病房里,被她强行下了锅。
而且,为了确保成功率,这疯女人硬生生把这锅饭回锅了三四遍。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她才瘫软在我的胸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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