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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统让我卷成千古一帝(陆仁李珏)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陆仁李珏全文阅读

阿语哥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金牌作家“阿语哥”的现代言情,《这个系统让我卷成千古一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仁李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核心亮点:反套路系统:一个逼宿主“内卷”,但奖励机制清奇、自带吐槽功能的“卷王”系统。经典语录制造机:主角(及系统)的吐槽和金句,天然适合传播。单女主强强联合:女主非花瓶,与男主是智力、能力上的“卷王”搭档,感情在事业线中自然升温。背景虚拟化:架空“大景王朝”(融合唐宋明一些特征),规避历史考据,聚焦故事。

主角:陆仁,李珏   更新:2026-03-11 09: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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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

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忍受着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如同钝刀刮骨的疼痛,陆仁向着那扇紧闭的、看似随时会散架的破旧木门,一寸一寸地挪动。

手臂和膝盖早已被冰冷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腹部的绞痛如同附骨之疽,随着动作不断传来抽搐般的抗议。汗水混着脸上的污垢和干涸的血迹,流进眼睛,带来一阵涩痛。视线模糊,但他不敢停下,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门缝下那道昏暗的光线。

门外,是那个名叫“小陈子”的太监。是毒酒的传递者,也是此刻看守他、确认他死亡的狱卒。

距离门口还有大约一半距离时,隔壁方向传来了预期的动静。

“吱吱——!”

“窸窸窣窣——哗啦!”

先是几声尖锐的、极具挑衅意味的鼠叫,紧接着是陶罐被打翻的碎裂声,以及某种木制器皿被拖动的刮擦声。声音在寂静的黄昏冷宫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什么东西?!”隔壁小屋立刻传来小陈子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惊叫,以及匆忙起身、踢到凳子的闷响。

陆仁心脏一紧,动作停顿,屏住呼吸。

脚步声快速朝着隔壁院子跑去,伴随着小陈子的低声咒骂:“该死的耗子!翻了天了!看爷不踩死你们!”

就是现在!

陆仁眼中厉色一闪,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手臂猛地发力,配合着膝盖,以最快速度、最轻动作(尽管在他感觉中依旧如同破风箱般沉重)爬到了门边。他背靠墙壁,喘息如牛,侧耳倾听。

隔壁的咒骂声和驱赶声持续着,灰影派去的老鼠显然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并且正带着小陈子在院子里“兜圈子”。

没有时间犹豫。陆仁伸出手,颤抖的手指摸索到门板的边缘。门是从外面闩上的,但他记得灰影传递的信息——这门年久失修,门轴腐朽,门板下方有一段因为潮湿膨胀而微微翘起,与地面有一个狭窄的、不到两指高的缝隙。

他试着将手指探入缝隙,冰冷潮湿的泥土触感传来。他抠住缝隙边缘,用尽全力向上抬!

“嘎吱——”

老旧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陆仁动作一僵,心脏几乎停跳。隔壁的动静似乎也顿了一下。

“嗯?”小陈子疑惑的声音隐约传来。

陆仁伏低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几秒钟后,隔壁再次响起老鼠逃窜的声音和小陈子更气急败坏的追赶声:“还跑!看你们往哪儿跑!”

陆仁不敢再耽搁,他再次用力,这次更加小心,但速度不减。门板被抬起一个勉强可供他扁平身体侧滑出去的角度。他顾不上腹部伤口被挤压的剧痛,咬紧牙关,身体如同泥鳅般,一点一点地从那狭窄的缝隙中向外挤。

粗糙的门槛刮擦着他的肋骨和胯骨,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皮肉似乎都要被磨掉一层。但他忍住了,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终于,大半个身体滑了出去,只剩下小腿。他猛地一蹬!

“嗤啦——”

裤腿被门板下沿的毛刺挂住,撕开一道口子。他整个人也彻底脱离了那间囚笼般的冷宫偏殿,滚落在门外冰冷的地面上。

黄昏最后的余晖吝啬地涂抹在荒芜的庭院里,映照着满地的枯草和碎瓦。空气虽然依旧浑浊,却比屋内多了几分开阔,尽管这开阔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陆仁来不及喘息,甚至来不及看一眼隔壁院子的动静。他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灰影意念中指示的、隔壁那个停放尸体的破败院子挪去。

两个院子之间只隔着一道低矮的、塌了半边的土墙。陆仁很轻易地(对他现在的状态而言,任何动作都绝不轻松)翻了过去,落地时摔了个结实,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他趴在冰冷的泥土和枯草上,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强迫自己抬头观察。

这个院子比他刚才那间更破败,正中的小屋连门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从里面飘出来。

就是这里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门洞。里面光线极其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屋子中央,一张歪斜的破木板床上空无一物。而在墙角阴影里,一堆辨不清原本颜色的破烂杂物旁,隐约可见一个用发黑的草席随意卷起来的长条状物体。

尸体。

陆仁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结滚动。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此刻,在这诡异寂静的破屋里,单独面对一具陌生的、年老的太监尸体,要去剥下他的衣服,假扮他……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恶心感,从脊椎骨窜起。

但他没有选择。

9天22小时15分33秒

倒计时无声地鞭策着。

“得罪了。”陆仁在心底默念一声,不知是对这死去的老太监,还是对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属于现代人的某些底线。

他爬到草席边。腐败的气味更浓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到草席粗糙的边缘,咬了咬牙,用力掀开。

一张布满皱纹、苍白中透着死灰、眼睛半睁着仿佛凝固了无尽麻木的老人脸,映入眼帘。老人身上穿着深灰色的、打满补丁的旧太监服,洗得发白,但还算完整。

陆仁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口气充满了腐败味),开始动手。他先解开老太监上衣的盘扣。老人的身体已经僵硬,动作十分费力。冰冷的、僵硬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让陆仁的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只专注于“操作”。就像在完成一项荒诞又必要的……工作。

剥下上衣。然后是裤子。过程中,他尽量避免去看老人的面部和身体细节。他自己的手指因为虚弱和寒冷而不停颤抖,几次都解不开那简单的布扣。

终于,老太监的衣物被剥了下来,堆在一边。那具苍老、枯瘦、布满老年斑的躯体,毫无遮掩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凄凉。

陆仁不敢耽搁,立刻开始脱自己身上那套虽然脏污破烂、但材质明显是上好绸缎的皇子常服。脱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在自己内衬的暗袋里摸索。

触手冰凉坚硬。是一枚龙形玉佩,不过一寸大小,雕工精细,玉质温润,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不凡。这是原主李珏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皇子身份的象征之一。

陆仁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枚玉佩,塞进了老太监僵硬手掌中,让他紧紧攥住。这将是“九皇子李珏”遗体的“铁证”之一。

做完这个,他才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衣,将老太监那身深灰色的旧太监服套在自己身上。衣服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属于原主的体味,略有些宽大,但尚可接受。

换好衣服,陆仁开始处理现场。他强忍着不适,将老太监的尸体搬到自己脱下的皇子常服旁,费力地将那套绸缎衣服给对方穿上。穿衣的过程更加艰难,僵硬的肢体极不配合。陆仁累得气喘吁吁,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虚脱。

穿好衣服,他调整尸体的姿势,让其侧身蜷缩,面向墙壁,模仿中毒痛苦身亡的样子。然后,他从地上抓起几把混合着灰尘和湿泥的脏污,毫不留情地抹在自己脸上、脖子上、以及所有可能暴露的皮肤上,尤其是将自己原本清秀但此刻惨白的少年面容,涂得几乎看不清五官。最后,他咬破自己之前被瓷片割伤、已经有些凝血的掌心,挤出一些新鲜的血液,胡乱涂抹在嘴角和胸前衣襟上。

做完这一切,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又受了伤的、最底层的小太监,狼狈不堪,奄奄一息。

而墙角那具穿着皇子服饰、蜷缩的“尸体”,在昏暗光线下,已经足以以假乱真——前提是没人仔细检查面容,或者,检查时先入为主地认为“九皇子已死”。

“吱吱。”

轻微的叫声在门口响起。灰影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意念传来:“走了。回屋。暂时。”

小陈子被老鼠引开,又回去了。但随时可能过来“查看”九皇子的情况。

时间不多了。

陆仁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制造”的现场,对着那具替代了自己的尸体,低不可闻地道:“你我皆是这宫墙下的孤魂野鬼……安息吧,若有来世……”

他没有说完,转身,拖着沉重无比的身体,抱起地上那卷用来裹尸的、原本属于老太监的草席,踉踉跄跄地冲出门洞,躲到了院子角落一堆坍塌大半的柴垛后面。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同时,隔壁院子传来了开门声,以及小陈子略带疲惫和烦躁的嘟囔:“……真他妈晦气,一群死耗子……九殿下啊九殿下,您可快点吧,小的也好交了这苦差事……”

脚步声朝着陆仁之前所在的偏殿走去。

陆仁蜷缩在柴垛后,草席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隔壁院墙的缺口。他能听到小陈子推开那扇破门(他出来时没完全关上)的声音,短暂的寂静,然后是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压低了的叹息。

“可算是……没气儿了。”小陈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随即又有些嫌恶,“啧,这味儿……得,回去禀报贵妃娘娘。”

脚步声匆匆离去,这次是朝着冷宫外的方向。

陆仁知道,他“死”了。在小陈子那里,在陈贵妃那里,在很多人那里,九皇子李珏,已经是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更大的危险,是子时的运尸车,以及如何混上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冬日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庭院,卷起枯叶和灰尘。远处隐约传来报时的更鼓。

亥时了。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

陆仁躲在柴垛后,草席勉强抵御着寒风。身体的疼痛、虚弱、寒冷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细针,不断刺扎着他的神经。他只能蜷缩得更紧,保存每一丝热量和体力。灰影不知何时也钻了进来,紧挨着他,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和无声的陪伴。

时间在寒冷和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陆仁感觉自己快要冻僵、意识又开始模糊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期盼已久的声音。

“吱呀——吱呀——”

是老旧车轮碾压不平路面的声音,缓慢,沉重,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老远。

还有隐隐的、压抑的咳嗽声。

陆仁精神一振,轻轻掀开草席一角,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从西边角门方向,一盏昏暗的气死风灯摇晃着,照亮了一辆简陋的驴车轮廓。两个穿着黑色短褂、佝偻着背的老杂役,一前一后,沉默地赶着车,正朝这个方向缓缓行来。

就是它!运送“秽物”和尸体的板车!

路线正如灰影侦查的那样,会经过距离这两个冷宫院子不远的一条狭窄巷道。

陆仁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他轻轻推开草席,在灰影的注视下,抱起那卷草席,再次以爬行的姿态,悄无声息地挪出柴垛,朝着巷道方向,那板车即将经过的位置,匍匐前进。

寒风卷着地面的沙土,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他死死盯着那盏摇晃的灯笼,计算着距离和速度。

板车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车上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以及……两卷用草席包裹、随意扔在上面的长条形物体。尸体。

陆仁在巷道边缘的阴影里停下,屏住呼吸。板车即将从他面前经过。

就是现在!

在板车经过他面前、车尾尚未完全越过的一刹那,陆仁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从阴影中窜出,扑向车尾!同时,将怀里一直抱着的、那卷空的草席,用力抛向车上那两卷尸体旁边!

“噗通!”一声闷响。

陆仁自己则重重摔在车板边缘,双手死死扒住车板边缘,冰冷的木头硌得他生疼。他不敢耽搁,手脚并用,不顾一切地向上爬!腹部的伤口被狠狠挤压,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刺激着神经,硬是凭着顽强的求生欲,翻上了车板,滚进了那堆麻袋和草席之间,顺势扯过那卷自己抛上来的空草席,胡乱盖在身上,将自己埋进麻袋的缝隙和尸体之间。

整个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板车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嗯?”走在车旁的一个老杂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车板上堆叠的杂物和草席,并无异常。寒风呼啸,卷起尘土。

“怎么了?”另一个在前面牵驴的杂役瓮声瓮气地问。

“没什么,许是风大,车子晃。”回头看的老杂役嘟囔一句,紧了紧衣领,转回头,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陆仁蜷缩在草席下,身体紧挨着旁边那卷真正的尸体。隔着粗糙的草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躯体的僵硬和冰冷,以及……一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腐败和某种药水气味的恶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适应。

车子吱吱呀呀地前行,颠簸在皇宫最偏僻的石板路上。每一次颠簸,都撞击着他的伤口,带来新的痛苦。寒风吹透单薄的旧太监服和草席,带走他本就微弱的体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但他成功了。他混上了这辆驶向宫外的“灵车”。只要出了宫门,就有机会……

然而,就在板车吱呀着行驶了一段,眼看快要接近西边那处偏僻角门时,车子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然后,停住了。

一个尖细、阴冷、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里传来,像毒蛇吐信:

“等等。这车……今夜都运的什么?西六所那边,贵妃娘娘交代了,要仔细些。”

是那个小陈子的声音!他不是回去禀报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而且听这话气,竟是专门来查这运尸车的?

陆仁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了。

草席下,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席卷而来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恐惧。

车板边缘,传来了脚步声。灯笼的光,透过草席的缝隙,斑驳地映在他脸上。

一只手,抓住了覆盖在他身上的草席边缘。

“掀开,我瞧瞧。”小陈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阴鸷。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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