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的老巢被端了,码头货仓也出了事,港城都在查是谁动的手。
我爸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妈声音发抖。
“林真真没死?”
“她不会回来闹吧?”
我爸先问的不是我。
而是媒体。
“消息压住了吗?”
助理低声说:“暂时没人敢放。”
他这才沉着脸开口。
“先把言言的事压下去。”
“至于真真,找到她再说。”
我妈抬头。
“她人现在也不回来,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爸冷冷打断。
“最好别回来了,明天我就宣布把她逐出家门。”
另一边,我坐在车里,一路没说话。
邵沉舟也没逼我。
直到车开出很远,他才问:
“去医院?”
我摇头。
“不去。”
他直接让司机改道,把我带去了海边别墅。
佣人送来衣服和药箱。
我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手腕上的勒痕,还有肩颈的抓伤。
狼狈得几乎不像个人。
我换好衣服出去时,邵沉舟正坐在外面。
他把一份资料推给我。
“你发消息后,我让人查的。”
“林言的孕检记录,不止一份。”
我翻开。
证据全都摆在里面。
其中一张照片上,林言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时间,比她和沈砚在一起还早。
我合上资料。
“先别给沈砚。”
邵沉舟看着我。
我轻声说:
“他们欠我的,不该只靠他后悔来还。”
他点头。
“好。”
手机这时震了一下。
是我妈。
【明天回家一趟。】
【别闹到外面去,家里会给你安排。】
我盯着那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我直接关了机。
邵沉舟问:
“你想怎么做?”
我抬头。
“我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天快亮时,他把一张请帖放到我面前。
“林家和沈家一周后补办婚礼。”
我低头看着请帖。
酒店,是我定的。
新娘,却写着林言。
邵沉舟问:
“去吗?”
我把请帖收起来。
“去。”
“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