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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杀局—将死游戏

陌路致青春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黑白杀局—将死游戏》是知名作者“陌路致青春”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韩冬林默展全文精彩片段:《黑白杀局—将死游戏》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陌路致青主角是林默,韩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黑白杀局—将死游戏

主角:韩冬,林默   更新:2026-02-15 01: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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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三具尸体被发现时,棋盘上已经摆好了三枚棋子。

每一具尸体手中都紧握着一枚国际象棋棋子——车、马、象,

仿佛在宣告一场精心策划的杀戮游戏。林默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

那些刻意布置的现场痕迹,那些只有他才能看懂的犯罪标记,

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凶手在等他。这个曾经被誉为"犯罪心理侧写第一人"的天才侦探,

如今只是个靠酒精麻痹自己的废人。

但当他发现最新死者手中那枚"后"棋背面刻着他的警号时,他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随着调查深入,林默发现每起案件都完美复刻了他职业生涯中的未破悬案。更可怕的是,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结果:这些谋杀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预言"在一本未出版的小说里。而小说的作者,

正是当年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连环杀手。当林默终于拼凑出真相的碎片时,

他才明白这场游戏的真正规则:凶手要惩罚的不是那些死者,而是自以为正义的他。

因为十五年前,他可能抓错了人...第一章 残局开局陈志远书房的空气凝滞得如同琥珀。

水晶吊灯的光线冰冷地切割着空间,

将红木书桌、整面墙的藏书以及那张过于宽大的皮质转椅笼罩在一片死寂的光晕里。

他坐在椅子上,头颅微微后仰,像是疲惫至极后的小憩,

只是那双永远精明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向天花板繁复的雕花。

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凝固在他的嘴角,仿佛死亡降临前,他正试图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书房的门紧闭着,从内部反锁,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窗户紧闭,

昂贵的防弹玻璃纤尘不染。没有闯入的痕迹,没有挣扎的迹象,

甚至空气中连一丝血腥味都欠奉。干净。干净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死神只是优雅地路过,

随手带走了这位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的灵魂,连脚印都未曾留下。最先发现的是他的管家,

在数次敲门无人应答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老管家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

几乎无法站稳。他第一时间报了警。市刑侦支队队长赵建国赶到现场时,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穿着便服,但那股子干练的刑警气质无法掩盖。

他绕着书房走了两圈,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停留在死者紧握的右手上。

法医小心翼翼地掰开那只已经僵硬的手。一枚棋子掉了出来,落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轻响。是国际象棋的棋子。黑色的“车”。赵建国蹲下身,

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捏起那枚冰冷的棋子。乌木材质,触手生寒,打磨得异常光滑,

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这已经是三个月内发现的第三枚了。“又是这个。

”赵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烦躁。前两起案子,

分别在一位退休法官和一位知名大学教授的死亡现场,同样是在密闭空间内离奇死亡,

现场同样干净得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手中同样紧握着一枚黑色的国际象棋棋子——一枚是“马”,一枚是“象”。

手法如出一辙,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如同最高明的外科手术。警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排查了所有可能的仇家、商业对手、社会关系,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进展。

凶手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这冰冷的棋子,嘲笑着警方的无能。

媒体已经开始用“幽灵棋手”来称呼这个连环杀手,恐慌在城市的某些圈子里悄然蔓延。

“赵队,”痕检员小吴走过来,脸色同样不好看,“初步检查完毕,和之前两起一样。

门窗完好,无暴力入侵痕迹。室内无打斗,无财物损失。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

初步判断死因可能是某种急性心脏问题或者神经毒素,具体要等解剖结果。

指纹……除了死者本人和管家的,没有发现其他有效指纹。空气样本正在采集,

但估计和前两次一样,不会有异常。”“又是这样。”赵建国捏紧了那枚“车”棋,

指节微微发白。这棋子是唯一的线索,也是最大的谜题。它代表着什么?凶手的签名?

还是某种扭曲的游戏规则?“把棋子收好,连同前两枚一起,送到物证科做最详细的检验。

任何一点微小的残留物都不能放过!”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三个月,

三条人命,三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而他们,

代表正义的警方,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城市的另一端,

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一片迷离的光雾。“老地方”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半明半暗。

吧台最角落的位置,林默独自坐着,面前摆着三个空了的威士忌杯,

第四个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也只剩下一半。酒吧里人声嘈杂,音乐喧嚣,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整个人陷在一种颓然的沉默里,

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好几岁。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神,

如今只剩下被酒精浸泡过的浑浊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他离开警队已经两年了,原因复杂,

但归根结底,是源于五年前那桩悬而未决的“红玫瑰案”。那案子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最终侵蚀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事业、信念,

甚至一部分灵魂。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带来短暂的麻痹感,却无法驱散脑海中那张苍白、带着诡异微笑的年轻女子的脸,

以及现场那朵滴血的、妖艳的红玫瑰。那是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也是他自我放逐的开始。

酒保又给他续了一杯。林默没有道谢,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出神。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人快步走到吧台,

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拍在林默面前的吧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迅速转身,

消失在酒吧门口涌动的人潮里。动作快得让林默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他皱了皱眉,

盯着那个信封。信封很薄,没有任何署名或标记。

一种职业本能带来的警觉让他没有立刻去碰。他环顾四周,酒吧里依旧喧闹,

似乎没人注意到刚才那个短暂的插曲。犹豫了几秒,林默还是伸手拿起了信封。触感很轻。

他撕开封口,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硬纸片。他展开纸片。灯光有些昏暗,

他眯起眼凑近了些。纸片上印着的,是一张国际象棋的残局图。黑白格子棋盘上,

寥寥数枚棋子分布着。黑方的“王”被逼到了角落,处境岌岌可危,

而白方则占据着明显的优势,似乎只需一步,就能完成最后的“将死”。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残局图本身没什么特别,任何一个象棋爱好者都可能随手画出来。

但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送到他手里……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年轻人消失的方向,

那里只剩下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光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一种久违的、混合着寒意和某种病态兴奋的感觉,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低头,

再次凝视着那张残局图。棋盘上的黑白格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生与死的界限,

而那枚被逼入绝境的黑色“王”,似乎在无声地呐喊。酒吧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林默捏紧了那张纸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端起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的灼热感似乎驱散了一丝寒意,却点燃了眼底深处沉寂已久的火焰。他拿起那张残局图,

起身,将几张钞票压在杯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夜风带着湿气扑面而来,

吹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林默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

低头看着手中的棋局图,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复杂的弧度。棋局,开始了。

第二章 被迫入局霓虹灯的光晕在林默眼底晕开,像渗入水中的油彩,模糊了城市的轮廓。

他站在“老地方”酒吧门口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残局图纸粗糙的边缘。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他单薄的夹克,

却无法冷却心头那簇被酒精和这张诡异图纸重新点燃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火苗。棋局开始了。

谁在执棋?谁又是棋子?他低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被逼入绝境的黑色“王”上,

一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个堆满空酒瓶和灰尘的冰冷盒子。他沿着灯火阑珊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最终停在一座老旧的天桥下。桥洞的阴影吞噬了他,

只有远处车灯偶尔扫过,在他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桥墩,

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残局图被他摊开在屈起的膝盖上,

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他一遍遍审视着那些黑白格子,

试图从中解读出超越棋局本身的讯息。这绝非偶然。那个连帽衫的年轻人,精准的投递,

还有这盘指向性如此明显的残局……是针对他?

还是仅仅因为他曾是警队里那个专门啃硬骨头的“疯子”?一支烟燃尽,他碾灭烟蒂,

正要将图纸重新折起,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不是铃声,只是震动,沉闷而固执。

林默的动作顿住了。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没有存储的本地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

几秒钟后,才缓缓按下。“喂?”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一个低沉、疲惫,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赵建国。

”林默的呼吸微微一滞。赵建国,市刑侦支队队长,他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搭档,

也是两年前他离开时,唯一没有对他破口大骂,只是眼神复杂地拍了拍他肩膀的人。“赵队。

”林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找个地方,见面谈。”赵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透着一种压抑的焦灼,“现在。‘老地方’后面那条巷子,第三个垃圾桶旁边,

我的车在那儿等你。”他甚至没给林默拒绝的机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林默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桥洞的阴影仿佛更浓重了几分。赵建国亲自找他,

还用这种近乎地下接头的隐秘方式……事情绝不简单。

他几乎立刻想到了那三枚冰冷的黑色棋子,想到了那个在媒体口中神出鬼没的“幽灵棋手”。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混合着残局图带来的诡异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将残局图塞回口袋,转身,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中。十分钟后,

林默拉开了停在指定位置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赵建国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眼袋深重,比两年前苍老憔悴了许多。“上车。”赵建国声音沙哑。林默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车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为什么找我?”林默开门见山,目光落在赵建国后脑勺花白的发茬上。

赵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小巷,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开了几分钟,

他才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反手递到后面。“看看这个。

”林默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他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东西。

最上面是一叠现场照片。第一张照片闯入眼帘的瞬间,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被强光刺痛。照片上,是陈志远书房那盏冰冷的水晶吊灯,光线切割着空间,

照亮了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以及椅子上那个头颅后仰、嘴角凝固着僵硬弧度的男人。

场景、光线、死者姿态……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瞬间击中了他。他飞快地翻动照片。

红木书桌的摆放角度,整面墙书架的压迫感,

甚至连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冰冷的钥匙,

精准地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布满蛛网的门。五年前。城西旧公寓。

同样密闭的空间,门窗反锁。同样干净到诡异的现场,没有闯入痕迹,没有打斗迹象。死者,

一个名叫苏雅的年轻女人,倒在客厅中央,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被折断的百合。

她的姿态……她的姿态!林默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照片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雅被发现时,也是微微后仰着头,

脸上凝固着一个近乎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解脱的复杂表情,

嘴角同样有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弧度!而最刺眼的,

是她胸口别着的那朵新鲜得仿佛还在滴血的——红玫瑰。

“红玫瑰案……”林默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那个他追查了无数个日夜,最终却成为他职业生涯滑铁卢,将他彻底拖入深渊的悬案!

那个让他夜夜被噩梦纠缠,最终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的梦魇!“看出来了?

”赵建国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他的反应,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不只是姿态。

现场的整体氛围,那种刻意营造的‘干净’和‘仪式感’,还有……”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凶手那种对细节近乎偏执的掌控力。简直……一模一样。

”林默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

他一张张翻看着陈志远案的照片,那些细节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反复刺穿着他的神经。

书桌上摆放物品的角度,窗帘拉拢的严丝合缝,死者衣着的平整度……所有的一切,

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同一个名字——那个他从未抓住的“红玫瑰杀手”!

“这不可能……”林默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法可以模仿,

但那种……那种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死亡进行“艺术化”处理的独特印记,

是模仿不来的!“还有更不可能的。”赵建国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疲惫。

他又递过来一张纸,是法医报告的其中一页复印件。林默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

最终定格在报告末尾的“特殊发现”一栏。他的视线凝固了,大脑仿佛瞬间被抽空,

一片空白。报告上清晰地写着:“于死者胃内容物中,

发现一张折叠的、约两厘米见方的纸条。纸条材质为普通打印纸,字迹为黑色印刷体。

内容为:0715。”0715。那是林默的警号。他离开警队前使用了整整十年的警号!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有人杀了陈志远,

用和“红玫瑰案”几乎相同的手法,然后……在他的胃里,留下了自己的警号?这算什么?

挑衅?栽赃?还是某种扭曲的……邀请?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林默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他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赵建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怀疑?审视?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林默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我们需要你,林默。

”赵建国直视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幽灵棋手’三起案子,

加上陈志远胃里这张纸条,还有这现场……太像‘红玫瑰’了。你是最了解那个案子的人。

我们……我……需要你的经验,需要你那个曾经让所有罪犯都头疼的‘疯子’脑子。

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是顾问。秘密的。”林默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照片和那份法医报告,

胃里那张写着“0715”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五年前的噩梦不仅重现了,还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将他直接拖入了旋涡中心。拒绝?

继续躲在那堆空酒瓶后面醉生梦死?那“红玫瑰”的阴影,苏雅那张苍白的脸,

还有这枚指向自己的警号,会像附骨之蛆,将他彻底吞噬。就在他嘴唇翕动,准备开口时,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短信提示音。林默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地址:“包裹。门卫。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他抬起头,

对赵建国说:“送我回我住的地方。现在。”赵建国没有多问,

从林默骤变的脸色中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掉头,

朝着林默租住的旧公寓楼疾驰而去。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林默推开车门,

几乎是冲进了昏暗的楼道。他租住在一楼,一个带个小院子的单间。

院门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此刻,门卫室的老张头正探出脑袋,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包裹。“小林啊,

刚有个跑腿的送来的,说是给你的。”老张头把包裹递过来。林默接过包裹,入手很轻。

包裹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打印的收件人姓名和地址。他道了声谢,快步走进院子,

反手锁上了院门。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

仔细打量着这个包裹。很普通,和酒吧里收到的那个信封一样普通。他撕开包裹的边缘。

里面没有填充物,只有一个东西——一盘老式的卡式录音带。黑色的塑料外壳,

侧面贴着白色的标签,标签上……一片空白。林默拿着这盘录音带,

走进他那间凌乱不堪的屋子。他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好一会儿,

才找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式录音机。他插上电源,按下开仓键,将录音带放了进去,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咔哒……”磁带开始转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几秒钟的空白噪音后,

声音出现了。不是人声,不是音乐。是声音。清脆的,带着某种冰冷质感的敲击声。“嗒。

”短暂的停顿。“嗒…嗒。”又是停顿。“嗒。”声音的节奏并不快,

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仪式感的停顿和间隔。每一个声音都清晰、独立,

敲打在寂静的房间里,也敲打在林默紧绷的神经上。林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死死盯着那台缓缓转动的录音机,脸上血色褪尽。他听出来了。

那是国际象棋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第三章 旧案重现录音机里的“嗒”声戛然而止,

只余下磁带空转的沙沙噪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着神经末梢。林默僵立在原地,

指尖残留着包裹牛皮纸粗糙的触感,那冰冷的棋子落盘声仿佛还在耳膜深处回荡,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砸在他紧绷的弦上。是谁?是谁在步步紧逼,

用这种方式宣告着他的入局?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将他从凝固的思绪中猛地拽回。

屏幕上跳动着赵建国的名字。“林默,”赵建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比刚才在车里时更加沙哑疲惫,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马上来市局。档案室。

一个人。”电话挂断,没有解释。林默看了一眼桌上那台还在沙沙作响的录音机,

猛地按下了停止键。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心跳。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冲出了房门。赵建国的语气告诉他,有新的发现,

而且绝非寻常。深夜的市局大楼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林默避开大厅,

从侧门进入,熟门熟路地走向位于地下二层的档案室。厚重的铁门前,赵建国独自站着,

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来了。

”赵建国掐灭烟头,用门禁卡刷开了厚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灰尘、纸张霉味和陈旧油墨的气息扑面而来。档案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头顶几排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灰色档案柜如同沉默的巨人,

投下长长的阴影。赵建国没有开灯,径直走向最里面一排标注着“未结/悬案”的区域。

他在一个柜子前停下,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塞满了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自己看吧。

”赵建国从里面抽出三个档案袋,拍在旁边的阅览桌上,声音低沉,

“‘幽灵棋手’案的三名死者资料,和我们内部档案的交叉比对结果。”林默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档案袋上贴着打印的标签:陈志远案幽灵棋手案-1。他抽出里面的文件,

快速翻阅着死者的社会关系、商业背景、近期活动轨迹……这些他在赵建国的车里已经看过。

直到他翻到后面附着的警方内部交叉比对报告。

报告用冷冰冰的表格罗列着陈志远与警方过往案件的关联点。林默的目光扫过一行行数据,

最终定格在“关联案件”一栏。

地产非法集资案主犯在逃经办人:林默0715宏远地产……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刚调进经侦队时接手的第一个大案,一个涉案金额巨大的非法集资团伙,

主犯张宏远极其狡猾,在警方收网前夜人间蒸发,卷走了数亿资金,

留下无数倾家荡产的受害者。他追查了大半年,线索却像断线的风筝,

最终成了他档案里又一个刺眼的“未结”。他放下陈志远的档案,

手指有些发颤地拿起第二个档案袋:李国华案幽灵棋手案-2。李国华,知名外科医生,

被发现死于自家诊所手术室。林默直接翻到关联报告部分。

器官非法交易案关键证人失踪经办人:林默0715城南诊所……林默的呼吸一窒。

那是他离开刑侦转调缉毒前处理的最后一个案子。

一个隐藏在正规诊所下的非法器官交易网络,他费尽周折锁定了关键证人,

一个负责联系“货源”的护士,却在约定取证的前一天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案子也因此陷入僵局。冷汗顺着林默的脊背滑下。

他几乎是抢过第三个档案袋:王海案幽灵棋手案-3。王海,退休法官,死于家中书房。

渎职案关键证据链断裂经办人:林默0715法官受贿案……林默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扶住冰冷的金属桌沿才勉强站稳。这个案子他记忆犹新。

他掌握了法官王海并非死者王海,同名收受巨额贿赂、枉法裁判的关键线索,

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最重要的行贿人账本原件不翼而飞,导致证据链彻底断裂,

王海最终逍遥法外。这个“未结”,曾让他连续失眠了整整一个月。三个死者。三个案子。

三个由他林默经办,最终却耻辱地钉在“未结”耻辱柱上的悬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比桥洞下的夜风更刺骨。

胃里那张写着“0715”的纸条,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这不是巧合!绝不是!凶手在精准地挑选目标,每一个死者,

都对应着他林默职业生涯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这是在嘲弄他?还是在……清算?

“看明白了?”赵建国的声音在死寂的档案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沉重,“三个死者,

都和你手上未结的案子有直接关联。陈志远和宏远地产的张宏远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据说当年结怨很深;李国华工作的诊所,

就是当年那个非法器官交易案的掩护点之一;至于王海法官……他和那个逃脱制裁的王海,

是堂兄弟。”林默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建国:“所以呢?

你们现在怀疑是我?因为我没破的案子,所以我要杀了这些相关的人泄愤?

然后在陈志远胃里放我自己的警号?再给自己寄一盘下棋的录音带?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恐慌。

“没人说是你!”赵建国低吼一声,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但林默,你自己看看!

所有线索,所有指向!都他妈绕不开你!胃里的纸条是你的警号,死者关联的是你的未结案,

现在连……”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连这个,

也他妈跟你有关!”赵建国将那张纸拍在桌上。那是一份物证清单的复印件,

来自陈志远案现场勘查。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物品描述:水晶吊灯、红木书桌、波斯地毯……直到最后一项。

ZR-012物品描述:死者右手紧握物品具体内容:黑色国际象棋“车”一枚塑料材质,

标准规格备注:棋子底部刻有微小字迹,经显微观察,确认内容为:“卒七进一”。

“卒七进一?”林默皱眉,这是一个象棋开局常见的走法记录方式。“重点不是这个!

”赵建国用手指重重戳着清单下方的一行小字,“看这里!

比对结果:该棋子样式、材质、底部刻字方式,

与‘红玫瑰案’现场遗留的证物编号:XY-005,白色‘后’棋高度一致!

”红玫瑰案!那枚在苏雅尸体旁发现的白色“后”棋!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

五年前的噩梦细节瞬间清晰——那枚棋子底部,同样刻着一步棋:“王车易位”!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攫住了他。红玫瑰案的手法重现,死者关联他的未结案,

现场遗留的棋子与红玫瑰案证物同源……还有那盘指向他的录音带!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收拢,而网的中心,就是他林默!

“我要看‘红玫瑰案’的卷宗!”林默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所有的!

原始记录!物证照片!尤其是那枚棋子!”赵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身走向档案室更深处的角落。那里存放着年代更久远、性质更恶劣的未结重案卷宗。

他打开一个带锁的柜门,从最顶层抽出一个厚重的、边缘已经磨损的深蓝色档案盒。

盒子上贴着褪色的标签:XY-2008-0715-未结-01红玫瑰案。

林默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盒子,仿佛接过一块烧红的烙铁。他走到阅览桌前,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盒盖。里面是熟悉的案件报告、现场照片、证人笔录……还有,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白色的国际象棋棋子——“后”。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

也能看出它与陈志远案那颗黑“车”如出一辙的塑料材质和工艺。林默拿起物证袋,

凑近灯光,手指有些颤抖地寻找着棋子底部的刻字。“王车易位”。四个微小的刻字,

清晰可见。就在他准备放下物证袋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档案盒里最底层的一叠资料。

那是当年走访排查时收集的各类社会关系背景信息,有些是打印件,有些是手写的笔记。

其中一张泛黄的、边缘卷曲的稿纸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似乎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写满了凌乱的字迹,夹杂着一些涂鸦和符号。林默抽出那张稿纸。纸页很薄,

透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内容并非案件记录,

更像是一种……个人手记?“……规则已定,棋子就位。这盘棋,注定以鲜血染红棋盘。

他们以为自己是棋手?可笑。在真正的布局者眼中,所有人,包括我,

都只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这场‘致命棋局’,才刚刚开始……”林默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飞快地向下浏览,目光被稿纸右下角一个潦草的标题死死抓住。

那标题是用红笔重重圈起来的——《致命棋局》手稿·残页稿纸的末尾,

是一个同样用红笔签下的名字,笔迹狂放不羁,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林默的神经。韩冬!

韩冬?!林默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猛地抬头看向赵建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韩冬?这本手稿……是韩冬写的?

!”赵建国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叫道,

“韩冬十年前就被你亲手送进去了!他因为连环杀人被判了无期!

而且……”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扑向旁边存放服刑人员档案的柜子,

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几分钟后,赵建国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手指颤抖着翻开。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前面的信息,最终停留在“在押状态”一栏。他的动作僵住了,

脸色由惊骇转为一片死灰。“怎么了?”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赵建国缓缓抬起头,

将那份档案转向林默,指着上面的记录,

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记录显示……韩冬……在三年前……已经在市第三监狱……自杀身亡。

”第四章 棋子移动档案室日光灯管嗡嗡的低鸣还在耳膜深处震颤,

混合着纸张霉味和赵建国那句“自杀身亡”的余音,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林默的心脏。

他盯着那份薄薄的监狱档案,白纸黑字,印着韩冬的名字和那个冰冷的日期,三年前。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留下一本预言般的手稿?又怎么可能在三年后,用几乎复刻的手法,

将一枚枚染血的棋子摆上棋盘?“查!”林默的声音嘶哑,打破死寂,“查这份档案的真伪!

查韩冬自杀的细节!所有经手人,所有记录!

还有那本手稿……”他猛地指向那张泛黄的残页,“来源!是谁当年交上来的?

为什么没有归档进主卷宗?”赵建国脸色依旧灰败,

但职业本能让他迅速点头:“已经在安排了。档案来源我会亲自去追。

但林默……”他顿了顿,眼神复杂,“你现在是唯一能把这几条线串起来的人。

上面……压力很大。”压力?林默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现在何尝不是被架在火上烤?胃里的纸条,关联的悬案,同源的棋子,

还有这本来自“死人”的手稿……所有矛头都若有若无地指向他。这压力,

是悬在头顶的铡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市局的。深秋的黎明前,寒意刺骨,

天空是浑浊的墨蓝色。他没有回家,那个空荡荡的公寓此刻更像一个冰冷的囚笼。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带,

最终停在了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门口。他需要咖啡,需要尼古丁,

需要任何能让他混乱大脑暂时清醒的东西。就在他推开车门,冷风灌入领口的瞬间,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建国的名字,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十七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林默……”赵建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惊骇,“第四起了。”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地点?”“西城枫林苑,B区7栋。死者……张正平。”张正平!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林默。十年前,正是时任检察官的张正平,

凭借林默他们提供的“铁证”,将连环杀手韩冬成功定罪,送进了监狱!

“现场……”赵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抑,“和前三起一样。书房密室。

死者手里……握着棋子。”“什么棋?”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兵。”赵建国吐出这个字,

“黑色的‘兵’。”枫林苑是市里一处高档住宅区,

此刻却被闪烁的警灯和拉起的警戒线撕破了清晨的宁静。B区7栋楼下已经围了不少警车,

穿着制服的警察神色凝重地维持着秩序。林默亮出赵建国临时给他的通行证,穿过人群,

快步走进单元门。电梯直达顶层。张正平家的门敞开着,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现场勘查特有的化学试剂气味扑面而来。

技术队的闪光灯在书房门口明灭不定。赵建国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铁青,看到林默,

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书房很大,装修考究,红木书柜占满了一面墙。

死者张正平就仰面倒在宽大的书桌和书柜之间的地毯上。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

胸口位置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扩散,

凝固着死前的惊愕。最刺眼的是他右手紧握的拳头,

指缝里露出一点黑色的塑料材质——一枚国际象棋的“兵”。

现场勘查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工作。林默的目光越过尸体,扫视着整个房间。窗户紧闭,

门锁完好,典型的密室。书桌上很整洁,除了一个翻倒的笔筒和散落的几支笔,

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凶手干净利落,一击毙命,和前三起案件如出一辙。

但林默的视线很快被死者倒地的姿势吸引了。张正平仰面朝天,双腿微微分开,

双臂……双臂以一种有些怪异的姿势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掌向上。

这个姿势……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翻找着。很快,

他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五年前“红玫瑰案”最后一名受害者苏雅被发现时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女孩同样仰面倒在卧室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双臂也是那样摊开着,

手掌向上!一模一样!“赵队!”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赵建国,“看死者的姿势!”赵建国凑近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红玫瑰案……苏雅……”“凶手在模仿!”林默的声音斩钉截铁,

“不只是在模仿手法,连受害者死后的姿态都在刻意复制!这是韩冬的标志性行为!

他在告诉所有人,他回来了!或者说……”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有人在替他下完这盘棋!

”技术队的负责人走了过来,脸色同样难看:“林顾问,赵队。初步判断,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一处贯穿伤,

凶器应该是类似匕首的锐器,被带走了。现场……太干净了,和前几次一样,

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除了……”他指了指死者紧握的拳头,“那枚棋子。

”“搜查令下来了。”赵建国沉声道,“彻底搜查这栋房子,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特别是和韩冬、和红玫瑰案有关的东西!”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林默像一个幽灵般在张正平的房子里游荡。书房、客厅、卧室……每一件物品,每一本书,

甚至墙上的装饰画,他都仔细审视。张正平作为当年将韩冬钉死的检察官,

家里或许会留下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关于那个案子,关于韩冬,

甚至关于那本神秘的《致命棋局》手稿。他走进主卧室。房间很大,

带着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衣帽间里挂满了熨烫整齐的西装和衬衫。

林默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衣物,最终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上。那是家用的小型保险柜,

嵌在墙壁里,外面用一幅普通的风景画遮挡着。林默走过去,轻轻移开画框。

保险柜的门紧闭着,密码锁闪着金属的冷光。这种家用保险柜,通常不会存放太敏感的东西,

但……值得一试。他示意技术队的人过来尝试开锁。技术员用了些时间,

保险柜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里面没有成捆的现金,也没有昂贵的珠宝。

只有几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看起来像是私人信件或合同。以及,

一个深蓝色的、没有任何标签的录像带盒子,静静地躺在最底层。录像带?

在这个数字存储普及的年代,录像带早已是古董般的存在。

张正平为什么会在保险柜里保存一盘录像带?林默的心跳莫名加速。他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那盘录像带取了出来。盒子很轻,上面落了一层薄灰。他拿着录像带走出卧室,

来到客厅。“有录像机吗?”他问旁边的警员。很快,

一台老式的VHS录像机被从书房搬到了客厅,接上了电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台小小的机器和那盘深蓝色的录像带上。林默深吸一口气,

将录像带推进了卡槽。机器发出轻微的运转声,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刺眼的雪花点,

随后,画面稳定下来。画面质量很差,像是用老式摄像机偷拍的。

场景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厂房内部,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扇破窗透进惨淡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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