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重生想逆袭，我反手把她送上了太子妃的轿辇

庶妹重生第一件事，就是哭着告诉我，未来夫君会为了一个孤女，害得我们全家流放。

我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在心里磨刀。她是重生回来的，知道往后十年所有的事。可她不知道，

我比她更早重生。更不知道，上辈子她踩着我的骨头上位时，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这辈子她想拿我当踏脚石？我反手把她送上了太子妃的轿辇。她以为的锦绣前程，

是我亲手挖好的坟。---1 腊月重生腊月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沈令宁站在角门前，看着不远处那顶青灰色小轿晃晃悠悠地落下来。轿帘掀开，

钻出来一个人——裹着半旧的灰鼠皮袄，脸冻得煞白，眼眶却红着。是她那庶出的妹妹，

沈令瑶。“三姑娘可算回来了！”门房上的婆子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热络，

“太太念了一早上了，说这么冷的天，姑太太怎的也不留姑娘住一晚……”沈令瑶没应声，

低着头往里走。走过沈令宁跟前时，脚步顿了顿，抬起眼。那一眼，沈令宁看懂了。

上辈子她没看懂，只当妹妹受了委屈，还巴巴地凑上去问长问短。但这辈子，

她看懂了——那眼神里有恨，有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得意，好像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等着瞧旁人的笑话。“三妹妹回来了。”沈令宁弯了弯嘴角，“外祖家可好？”“好。

”沈令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劳大姐姐记挂。”说完，侧身绕过她，往正院去了。

沈令宁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头。好。她心里默念了一声。回来了就好。

她也刚回来。比沈令瑶早回来一个时辰。上辈子，她死在二十五岁那年的冬天。死的时候，

也是在腊月，也是这么冷的天。她被人从后宅的柴房里拖出来，扔在乱葬岗子上。

身子已经凉透了，眼睛却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她是被饿死的。饿了很多天，

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会儿她还在想，令瑶怎么还不来？

令瑶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虽说是庶出，可她从来没拿她当过外人。吃的穿的，

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嫡母严苛，她替妹妹挡过多少回板子，自己都数不清了。可直到死，

沈令瑶都没来。后来她才知道，来不了。因为沈令瑶忙着呢——忙着嫁入侯府，

忙着当她的世子夫人，忙着把她沈令宁这辈子所有的一切，一样一样地，

全都攥到自己手心里。她的嫁妆。她的婚事。她的命。沈令宁在柴房里饿了整整二十三天。

那二十三天里，她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对不住这个妹妹？直到死的那天，

她才从窗外经过的两个婆子嘴里，听到了一句闲话。“那位呀，就是蠢。

把狼崽子当亲妹妹疼，活该落这么个下场。”“可不是，听说三姑奶奶早就放话出来了，

这位不死，她睡不着觉呢。”沈令宁躺在草堆上，听着外头的话，嘴角扯了扯。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闭上眼睛，心想，要是有下辈子……然后她睁开眼，

就回到了十五岁这年的腊月。回到沈令瑶从外祖家回来的这一天。2 正院交锋正院里，

炭火烧得旺。嫡母周氏歪在榻上，手里捧着手炉，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沈令瑶跪在下头，

肩膀微微抖着，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姑太太怎么说？”周氏开口，声音慢悠悠的。

“回母亲……”沈令瑶的声音细细的，“外祖母说，说女儿年纪还小，想在跟前再留两年。

”“留两年？”周氏撩起眼皮，笑了笑，“当初可是她非要把你接去的，说膝下空虚，

要你过去陪。怎么，这才半年，就不空虚了？”沈令瑶低着头不说话。

周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既回来了，就好好待着。你姨娘那边，

回头我让人送些炭过去。”沈令瑶磕了头，起身退出去。外头，沈令宁正站在廊下，

像是在赏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腊梅。沈令瑶出来，两人又打了个照面。“三妹妹。

”沈令宁叫住她。沈令瑶站住脚。“姨娘身子不好，这大冷的天，你多去瞧瞧。

”沈令宁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手炉递过去，“拿着。”沈令瑶愣了愣，接过来，低声道了谢。

等她走远了，沈令宁的丫鬟青杏凑上来，小声嘀咕：“姑娘也忒好性儿了，她一个庶出的，

回来就往正院钻，也不知道先给姑娘请安……”“行了。”沈令宁打断她。青杏噤了声。

沈令宁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慢慢弯了弯嘴角。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妹妹可怜，

觉得妹妹懂事，觉得妹妹在外祖家受了委屈回来，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得多疼她一些。

这辈子，她只想知道一件事——沈令瑶什么时候开口。3 夜半惊心当天夜里，

沈令瑶就来了。披着一件半旧的斗篷，头发上还沾着雪，站在沈令宁的房门口，眼眶红红的。

“大姐姐……”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沈令宁正坐在灯下看书，抬起头，

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讶异：“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外头冷。”沈令瑶进来，

在炭盆边坐下，搓着手，欲言又止。沈令宁给青杏使了个眼色。青杏会意，

带着小丫鬟们退了出去，掩上门。屋里只剩下姐妹两个。炭火噼啪响着，

沈令瑶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大姐姐，”她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沈令宁，

“妹妹……妹妹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说吧。”沈令宁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咱们亲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沈令瑶咬了咬嘴唇，像是在下很大决心似的，

终于开口：“大姐姐可知道，母亲为何要把我送去外祖家？”沈令宁摇摇头。

“是因为……”沈令瑶压低了声音，“是因为有人上门来给大姐姐提亲了。

”沈令宁的心跳停了一拍。来了。上辈子，也是这句话开头。“提的是哪一家？”她问，

声音稳稳的。“是……是宣平侯府的世子，顾长渊。”沈令瑶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母亲想把我打发走，是怕我在跟前碍事，

抢了大姐姐的好姻缘。”沈令宁没说话。沈令瑶等了等，见她不接话，咬了咬牙，

又开口：“大姐姐，妹妹有句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妹妹是掏心掏肺为了姐姐好，

姐姐一定要听。”“你说。”沈令瑶凑近了些，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那顾长渊，

嫁不得。”沈令宁抬起眼。“妹妹在外祖家的时候，听过一些……一些传闻。

”沈令瑶的眼神闪了闪，“说是那顾世子，心里早就有人了。一个商户家的姑娘，姓柳，

叫什么柳莺儿的。两人青梅竹马，早就私定了终身。可侯府嫌弃那姑娘出身低，不肯娶。

这才退而求其次，来求咱们沈家的姑娘。”她说得情真意切，

眼眶又红了：“大姐姐这样好的人，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要受一辈子的委屈？

那柳莺儿日后进了门，姐姐是正妻，她是妾室，可世子爷的心在她身上，姐姐的日子怎么过？

”沈令宁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沈令瑶等了一会儿，

又补了一句：“妹妹还听说……听说那柳莺儿命硬，克夫。前头定过两回亲，男方都死了。

顾世子若是一意孤行要纳她进门，怕是……怕是会连累咱们沈家。”说完，

她握住沈令宁的手，眼泪汪汪的：“大姐姐，妹妹是掏心窝子为你好。

你千万要听妹妹这一句，这桩婚事，不能要。”沈令宁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细白，

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辈子，这只手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握着她的手，

说着掏心窝子的话。她信了。她推掉了那门婚事。然后呢？然后沈令瑶嫁给了顾长渊。

以庶女之身，嫁入侯府，做了世子夫人。而她沈令宁，被嫡母随便配了一户人家，

嫁过去不到三年，夫君病死了。婆家说她克夫，把她赶到庄子上。再后来，

她被沈令瑶接回京城，说是姐妹情深，要照顾她。她感激涕零。她不知道，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4 姐妹摊牌沈令宁看着眼前这张脸。十五岁的沈令瑶，

还没有日后那股子凌厉的气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哭起来的时候，鼻尖红红的，

看着格外惹人怜惜。上辈子的自己，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吧。“三妹妹。”沈令宁开口，

声音轻轻的，“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沈令瑶一愣，

眼神闪了闪：“是……是外祖家的表姐告诉我的。她跟京里的贵女们有来往，听说了这些事，

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告诉大姐姐。”“这样啊。”沈令宁点点头，“那妹妹可知道，

那柳莺儿如今在何处？”沈令瑶摇摇头：“这……这倒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商户女，

她爹开着一间绸缎庄，在京城南边那一带。”“南边哪一带？

”“这……”沈令瑶迟疑了一下，“妹妹没细问。”沈令宁笑了笑，

拍拍她的手：“难为妹妹这样为我着想。外头这样冷，你还特意跑一趟。这件事，

我会好好想想的。”沈令瑶看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沈令宁脸上，

只有温柔的笑。“大姐姐，”沈令瑶又开口，像是有些不放心，“妹妹知道，这话说出来，

像是挑拨离间。可妹妹是真的为了姐姐好。那顾世子……那顾世子日后……”她顿了顿，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压低声音道：“妹妹做了一梦，梦见那顾世子日后为了柳莺儿，

害得咱们沈家家破人亡。父亲被罢了官，母亲病死在流放路上，

大姐姐你……你也……”话没说完，眼泪又掉下来了。沈令宁看着她。这话，

上辈子她也说过。只是上辈子说得更详细。她说她梦见沈家满门抄斩，

梦见沈令宁跪在菜市口，刀落下来的时候，血流了三尺。沈令宁那时候吓坏了，

哭着问怎么办。沈令瑶说，只有一个法子——把这门婚事推掉。只要不跟顾家结亲，

就不会招来这场祸事。她信了。她求着母亲退了婚。然后沈令瑶顶上去，嫁进了顾家。

后来沈令宁才知道，什么满门抄斩，什么柳莺儿克夫，全是编的。沈令瑶要的，

就是那门婚事。因为顾长渊日后会袭爵，会手握重权。嫁给他，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而她沈令宁，是嫡女。按规矩，嫡女在前，庶女在后。只要沈令宁不松口，

这婚事就落不到沈令瑶头上。所以，沈令瑶必须先把她踢开。用一场梦，用一个“为你好”。

5 双生归来“妹妹这梦，做得可真真切。”沈令宁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沈令瑶抬起眼，看着她。“我也做过一个梦。”沈令宁说。沈令瑶的脸色变了变。“我梦见，

”沈令宁看着她，慢慢地说，“妹妹嫁入了侯府，做了世子夫人。我替你高兴，

替你张罗嫁妆，替你绣了一整年的嫁衣。后来我嫁了人，夫君死了，妹妹把我接回京城，

说要照顾我。我感激得很，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疼了你这个妹妹。

”沈令瑶的脸色白了。“再后来，”沈令宁的声音还是轻轻的，“我病了。病得很重。

妹妹说怕我过了病气给她，把我挪到柴房里。一天就给一碗冷饭，一碗凉水。我喊妹妹，

喊了很多天。妹妹没来。”沈令瑶的嘴唇开始抖。“最后那天，我听见外头有人说，

”沈令宁笑了笑，“这位不死，三姑奶奶睡不着觉呢。”话音落下，

屋里静得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沈令瑶的脸，白得像外头的雪。“大姐姐……”她开口，

声音抖得厉害，“你……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好心好意来告诉你这些，

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沈令宁接过她的话，还是笑着，“我怎么会知道呢？

妹妹重生一回，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往后十年的事。可妹妹不知道，我比你早回来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我把上辈子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沈令瑶腾地站起来，退后两步，

撞翻了脚边的绣墩。她看着沈令宁，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见了鬼。“你……你也……”“对。

”沈令宁点点头，“我也。”沈令瑶转身就想跑。可她刚迈出一步，

就听见沈令宁在身后说：“跑什么？跑出去告诉母亲，说我疯了？说我也做了梦，

梦见妹妹害我？你猜母亲信你，还是信我？”沈令瑶站住了。她背对着沈令宁，

肩膀抖得厉害。“坐吧。”沈令宁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咱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6 前世死因沈令瑶没有坐。她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拳头，背对着沈令宁，不说话。

沈令宁也不催她。她靠在引枕上，看着那道僵硬的背影，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

那时候沈令瑶刚嫁入侯府，回门的时候，满面春风。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大姐姐”，

说侯府的人对她多好多好，说世子爷多疼她多疼她。她那时候真心替妹妹高兴。

她还把自己攒了多年的体己拿出来，给妹妹添妆。说你在侯府，处处都要用银子，拿着，

不够了再跟姐姐说。沈令瑶那时候怎么说的？“大姐姐待我真好。我这辈子，

一定记着大姐姐的好。”记着。确实是记着。记着要她的命。“你是怎么死的？

”沈令瑶忽然开口，声音干干的。沈令宁挑了挑眉：“怎么，妹妹关心我？

”“我问你是怎么死的。”沈令瑶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底带着一股子狠意，

“我也是饿死的。饿了很多天。最后那天，有人往我嘴里灌了一碗药，说喝了就不难受了。

我喝了，然后就到了这儿。”沈令宁看着她。上辈子，沈令瑶是怎么死的？她不知道。

她死在前头，后头的事，没看着。“你恨我？”沈令瑶又问。沈令宁想了想，

点点头：“恨过。”“那现在呢？”“现在？”沈令宁笑了笑，“现在不恨了。

”沈令瑶愣了愣。“恨一个人，太累了。”沈令宁说，“上辈子恨了那么多年，到头来，

不过是把自己困住。这辈子不想再恨了。这辈子只想好好活着，让我在乎的人都好好活着。

”沈令瑶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把我做的事说出去？

让母亲把我关起来？还是……杀了我？”沈令宁摇摇头。“我不杀你。”她说，

“你是我妹妹。”沈令瑶冷笑一声：“少在这儿假仁假义。你也是重生回来的，

你知道我上辈子对你做了什么。你留着我，就不怕我再害你？”“你会吗？”沈令瑶没说话。

沈令宁看着她，慢慢地说：“上辈子你做那些事，是因为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你。

你想要的，是嫡女的身份，是体面的婚事，是这府里所有人的高看。那些东西，我给不了，

也不会给。但你也没必要为了那些东西，把我往死里整。”沈令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辈子，”沈令宁说，“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沈令瑶抬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沈令宁一字一句道，“你想要的好姻缘，我可以帮你。你想要嫁入高门，

我可以替你谋划。你想要的东西，堂堂正正地要，不用再害人。我帮你。”沈令瑶盯着她，

像在辨认这话的真假。“你骗我。”她说。“我骗你做什么？”沈令宁反问，“杀了你，

我有什么好处？你死了，母亲还得给父亲张罗纳新人，再生庶女，再来一个，

谁知道是不是比你还难缠？留着你在，我知道你的底细，你也知道我的底细。咱们姐妹俩，

互相盯着，谁也别想害谁。不好吗？”沈令瑶沉默了。良久，

她开口：“那顾家的婚事……”“你想要？”沈令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了答案。

沈令宁点点头：“行。给你。”7 婚事易主接下来的日子，沈令宁说到做到。

嫡母周氏那边，她亲自去说。说这门婚事她不愿意，说妹妹令瑶比她更合适。

周氏起初不同意，说你是嫡女，哪有让庶女顶在前头的道理？说出去，

人家还以为我这个嫡母苛待庶女。沈令宁就笑。“母亲，”她说，“您苛待庶女了吗？

”周氏一愣。沈令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您要是真想让外人觉得您不苛待庶女，

那就把令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嫁得比谁都好。外头的人看了，只会说，沈家的嫡母，

对庶女比对亲闺女还好。这名声，多好听。”周氏看着她，眼神变了变。“你这孩子，

”她慢慢地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通透了？”沈令宁笑笑，没接话。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宣平侯府那边，起初有些意见。毕竟求的是嫡女，送来的是庶女。

可沈令宁让周氏带话过去：嫡女身子弱，大夫说不宜早嫁。庶女也是一母同胞，

才情品貌都不输嫡女。若侯府不愿意，那便罢了。侯府那边斟酌了几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因为沈令瑶有一样东西，是沈令宁没有的——宜男之相。上辈子沈令宁不知道，后来才明白。

沈令瑶能嫁入侯府，能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个。她进门第二年就生了儿子，

第三年又生了一个。顾长渊后院里那些女人，捆在一起，也没她一个能生。

侯府要的是开枝散叶，是香火传承。嫡女庶女，在他们眼里，没那么要紧。腊月二十二，

顾家来人纳征。沈令瑶站在二门里头，看着外头一抬一抬抬进来的聘礼，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沈令宁站在她旁边。“怎么样？”她问，“还满意吗？

”沈令瑶没说话。“比你上辈子那会儿，多了一倍。”沈令宁说，“因为是我去说的。我说，

庶女也是我爹的女儿，嫁妆薄了，我爹脸上不好看。顾家这才添的。”沈令瑶转过头，

看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她问。沈令宁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嫁人，生子，过你的日子。别再想着害人。咱们姐妹俩，这辈子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这样？”“就这样。”沈令瑶看了她很久，最后点点头。“好。

”她说，“我答应你。”8 暗流涌动可沈令瑶没有做到。沈令宁知道她没有做到，

是从一件小事上看出来的。那天她去正院给周氏请安，路过沈令瑶的院子，

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是沈令瑶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吩咐什么事。她没在意，

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个名字——太子。她站住了。“太子那边，怎么说？

”沈令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回姑娘，太子殿下说……”后头的话，听不清了。

沈令宁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半掩的院门，心里慢慢凉下来。太子。沈令瑶在打听太子的事。

上辈子，太子是谁？太子是楚王嫡长子，是未来的储君。可上辈子太子没能登基。

他在一场宫变中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后来登上皇位的，是三皇子。而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