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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过了三年的丈夫竟不是本人》内容精“木一安”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木一安沈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和我过了三年的丈夫竟不是本人》内容概括:沈屿是作者木一安小说《和我过了三年的丈夫竟不是本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和我过了三年的丈夫竟不是本人..
主角:木一安,沈屿 更新:2026-02-18 02: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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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从傍晚六点等到深夜十点半,他没有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我报警后,警察告诉我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事实:系统里,查无此人。
我丈夫陈默,不存在。我疯了一样跑回家,颤抖着手撕开他身份证上那层薄薄的外皮。下面,
是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出生日期,另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沈屿。村里的老人说,这个人,
十年前就死了。我浑身冰凉,僵在原地。就在这时,门锁轻轻转动。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雨水,站在门口,温柔地看着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第1章 结婚三周年,
丈夫凭空消失雨是从傍晚六点开始下的。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打在落地窗上,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后来越下越猛,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倾盆而下,
砸得整座城市都在发抖。林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餐桌上摆好的三菜一汤,
白瓷盘子里的糖醋排骨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对红酒杯,杯壁上贴着小小的便签,
是她亲手写的:结婚三周年快乐。今天是她和陈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三年前的今天,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陈默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她家楼下,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说:“林晚,往后每一个雨天,我都陪你一起等雨停。”这句话,她记了三年。
手机放在餐桌中央,屏幕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陈默在七点零二分发来的:“宝贝,堵车了,
马上就到,等我。”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三个半小时,足够从城市的一头开到另一头,
足够绕着城区走三圈,足够他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唯独没有出现在家门口。林晚拿起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无法接通。
关机。失联。这三个词,像三根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喘不过气。
陈默不是会突然失联的人。他温柔、细心、顾家,无论加班多晚,都会提前发消息告诉她,
哪怕只是去楼下买包烟,也会跟她报备一声。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让她这样等过,
更没有让她这样害怕过。林晚抓起钥匙和伞,冲进雨里。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
又一盏盏熄灭,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她跑到小区门口,
问保安有没有见过陈默,保安摇着头说,晚上雨太大,进出的车辆很少,没注意到。
她又沿着陈默下班回家的路往前走,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
马路两旁的路灯在雨里晕成一片橘色的光,车辆稀少,水花四溅,
没有一辆车是她熟悉的那辆白色轿车。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
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滚烫。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11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察同志,
我丈夫失踪了……他叫陈默,今天晚上七点多还在给我发消息,
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民警很快赶到,做了笔录,调取了小区门口和沿途的监控。
林晚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浑身湿透,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十分,陈默的白色轿车出现在公司楼下的监控里,正常驶出。七点二十五分,
经过主干道红绿灯,画面清晰,他握着方向盘,侧脸平静。七点三十八分,
车子驶入一条靠近江边的隧道,那是回家的必经之路。然后——消失了。隧道出口的监控里,
没有那辆白色轿车。前后不过两分钟,一辆车,一个人,凭空消失在暴雨里。民警皱着眉,
反复回放监控,又调取了隧道内的所有摄像头,没有车祸,没有故障,没有停靠,
没有任何异常。就好像,这辆车,这个人,从来没有驶出过那条隧道。林晚的心脏,
在那一刻,彻底沉到了谷底。她以为这只是最坏的结果。直到民警开口,
问了她一个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问题:“女士,
你丈夫陈默的身份证号、户籍地址、工作单位,你能提供一下吗?我们需要录入系统核查。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识报出陈默的身份证号,还有他工作的公司地址。几分钟后,
负责核查的民警抬起头,眼神复杂看着她,说了一句让她终生难忘的话:“女士,
系统里查无此人。”“没有叫陈默的人,没有这个身份证号,没有你说的工作记录,
没有社保,没有学历,没有户籍……”“我们查不到任何关于‘陈默’的信息。”“就好像,
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林晚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窗外暴雨的声音,轰隆隆地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不存在?
怎么可能不存在。那个每天早上给她煮早餐的人,那个晚上抱着她睡觉的人,
那个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照顾她的人,那个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丈夫……怎么可能,
不存在。她疯了一样跑回家,打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空气。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红酒杯安安静静立在那里,便签上的字迹还清晰可见。她冲进卧室,
打开衣柜,男人的衬衫、西装、裤子,整整齐齐挂在里面。她拉开抽屉,
他的手表、钱包、钥匙、剃须刀,一样不少。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当她颤抖着手,
翻开他的钱包,拿出那张她看过无数次的身份证时,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身份证还在。
照片是他的脸,名字是陈默。可是身份证的边缘,被人用极细的刀片,
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层。下面,露出了一小角,另一个名字,另一个出生日期,
另一张陌生的照片。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止。她终于明白,民警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爱了三年,嫁了三年,守了三年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颤抖着手指,
一点点揭开那层伪造的身份证外皮。薄薄的一层塑料下,真正的证件露了出来。照片,
是他年轻了几岁的脸。名字,却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字眼——沈屿。出生日期,家庭住址,
全部陌生。而最让我浑身发冷的是,证件的有效期,在十年前就已经停止。
我猛地想起村口老人说的那句话:“沈屿?早死啦,十年前就没了。”死了?那这三年来,
每天睡在我身边,抱着我,吻着我,说爱我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回来了。第2章 报警后才知,他查无此人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凝固了。玄关处的门锁转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是他回来了?
是那个在系统里查无此人、在身份证上显示早已过期、在村民口中十年前就死了的……沈屿?
我甚至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门口的人。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朝夕相伴,
三年里我以为的温柔体贴、岁月静好,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齑粉。我身后的这个家,
这个我精心布置、充满了我们两个人回忆的地方,突然变得陌生又恐怖。
餐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红酒杯安静地立在原地,那张写着“结婚三周年快乐”的便签纸,
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我爱的人,叫陈默。可我手里的身份证,清清楚楚写着——沈屿。
一个死了十年的人。“咔哒。”门锁终于被打开,玄关的灯被按亮,暖黄色的光线洒进来,
照亮了门口男人的身影。我缓缓转过头。是他。没错,是我熟悉的那张脸,轮廓温和,
眉眼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浅浅的纹路,是我爱了三年的模样。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雨水湿气,黑色的大衣滴着水,头发被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
看起来有几分疲惫,却依旧是我记忆里那个温柔的丈夫。“晚晚,怎么还没睡?”他开口,
声音还是我熟悉的低沉温柔,像往常无数个晚归的夜晚一样,自然又亲昵。他换了鞋,
朝我走过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东西上,眼神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我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被揭开外皮的身份证,指节泛白,纸张几乎要被我捏碎。我看着他,
喉咙干涩得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想问他,你到底是谁?想问他,陈默是谁?想问他,
沈屿又是谁?想问他,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想问他,这三年的一切,
到底是不是一场骗局?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我只能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来摸我的头发,动作熟练又自然,
是他做过无数次的举动。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晚晚,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今天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手机也不小心摔进了水里,开不了机,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在解释。用最蹩脚、最漏洞百出的理由解释。公司有事?暴雨夜我给他公司打过电话,
他的同事说,他下午六点就准时下班了,根本没有加班。手机摔进水里?
可我七点零二分还收到了他的消息,那句“马上到”,至今还留在我的聊天框里。他在骗我。
又一次骗我。我举起手里的身份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是谁?
”他的目光落在身份证上,脸色终于微微变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失控。从前的他,
永远温和从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笑着对我说“晚晚别怕,
有我”。可现在,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眉眼蒙上了一层我看不懂的阴霾,
像一层厚厚的雾,遮住了所有真实的情绪。“你看到了。”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再编造谎言,
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陈默是假的?”我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你的名字是假的,你的身份是假的,你的工作是假的,就连你这个人,都是假的,对不对?
”“警察告诉我,系统里查无此人。”“我去问你的朋友,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我回到家,翻遍了所有地方,只找到了这个……”我把身份证狠狠砸在他身上,
纸张飘落在地上。“沈屿。”我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扎得我心疼,“他们说,
你十年前就死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身份证,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青涩,和现在的他重叠在一起,却又陌生得可怕。良久,他才抬起头,
看着泪流满面的我,声音低沉沙哑:“是。”一个字,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踉跄着后退,撞到了餐桌边缘,红酒杯晃了晃,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红色的酒液溅在白色的地砖上,像一滩刺眼的血。“为什么?”我哭着问他,
“为什么要骗我?我们结婚三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我以为我们是一见钟情,是天赐良缘,是世间最般配的夫妻。
我以为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是我灰暗生活里的光。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有无奈,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痛苦。“我没有想骗你。我接近你,的确有原因,可是我爱你,是真的。
”“爱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哭得浑身发抖,“用一个假名字爱我?
用一个假身份爱我?用一场骗局爱我?沈屿,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我爸妈是不是认识你?你接近我,
是不是为了我们家的什么东西?”我一连串地问出所有的疑问,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恐惧、愤怒、伤心、不解,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快要把我逼疯。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他越是沉默,我越是害怕。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暴雨夜,他消失在隧道里,
监控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就像一个幽灵,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闯入我的生活,占据了我的全部,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给我一刀。
“你说话啊!”我冲他嘶吼,“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他终于抬起眼,
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晚晚,别问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得越多,
对你越危险。”“危险?”我愣住了。原来不只是骗局,还有危险。
我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似乎想替我擦掉眼泪,却最终还是垂在了身侧。“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是我对不起你,晚晚。”“那你就告诉我真相!要么,告诉我你所有的秘密,要么,
我们现在就离婚。”离婚两个字说出口,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撕裂了一样。三年的感情,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哪怕他是骗子,哪怕他的身份是假的,可那些朝夕相处的温柔,
那些深夜里的拥抱,那些生病时的照顾,全都真真切切刻在我的骨子里。我恨他的欺骗,
可我更恨我自己,到了现在,我竟然还舍不得他。听到“离婚”两个字,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瞬间涌上一丝慌乱,那是真实的慌乱,不是伪装。“我不同意。
”他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坚定,“晚晚,我不会跟你离婚。”“你凭什么不同意?
你骗了我三年,你没有资格说不同意!”“就凭我爱你。就凭我沈屿,这辈子,
只爱你林晚一个人。”“我的名字是假的,我的过去是假的,我的身份是假的,
唯独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比珍珠还真。”我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他的情话依旧动听,
依旧能轻易打动我的心。可现在,我再也不敢相信了。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我的身后,脸色猛地一变!那是一种极度警惕、极度冰冷的神情,
和刚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暴雨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什么都没有。可等我再转过头时,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血液彻底冻结!沈屿站在原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直指门口的方向!而门口,空空如也。
他像是在警惕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浑身紧绷,眼神冰冷刺骨。“晚晚,躲到我身后。
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别害怕。”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他在警惕谁?是谁来了?这个深夜,这个暴雨夜,除了我们,还有谁在?下一秒,楼道里,
传来了一声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停在了我家门口。第3章 身份证下,
藏着另一个名字楼道里的脚步声,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我浑身僵住,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雨水疯狂砸在玻璃上,掩盖了一切,
却盖不住那道脚步声——它就停在我家门口。有人来了。沈屿将我狠狠往他身后一拽,
自己挡在最前面。他手里的水果刀握得极紧,指节泛白,眼神冷得像冰。
这不再是我认识三年、温柔体贴的丈夫,而是一个随时准备拼命的人。“别出声,别乱动,
不管看到什么,都信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我缩在他身后,浑身发抖。
我想问,门外是谁?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我的?他十年前“死了”,现在,
是有人来索命了吗?“咔嗒——”门外,有人在按我家的密码锁。我头皮一麻。
密码只有我和沈屿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会有密码?沈屿眼神骤变,刀刃微微抬起。
“滴——密码错误。”电子锁冰冷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门外的人停了一下,
再次按密码。“滴——密码错误。”连续两次错误。我的心稍微松了半秒,可下一秒,
一只手“啪”地拍在门上!很重,很狠。整个门都震了一下。“沈屿,我知道你在里面。
躲了十年,躲够了吧?”门外的人开口,声音沙哑阴冷,像淬了毒。沈屿浑身一僵。
他认识这个人!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角,脑子一片空白。十年前……果然是十年前的人找来了。
“当年的事,你以为改个名字,娶个老婆,就能一笔勾销?你欠的,该还了。
”沈屿喉结滚动,声音冷得发颤:“你想干什么?”门外的人笑了,笑得阴森:“不干什么。
把当年你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和你身边那个女人一条活路。”我浑身一冷。
他们连我在里面都知道!沈屿猛地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与保护欲。
“别害怕,有我在,他进不来。”他轻声安抚我,可握着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怕。他是怕我出事。“东西不在我手上。当年的事,与林晚无关,你冲我来。
”“冲你来?”门外的人嗤笑,“你现在最在乎的不就是她吗?我不冲她,我怎么逼你出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原来,我是他的软肋。原来他消失、隐瞒、伪装,不是为了害我,
是为了保护我。“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小区。”沈屿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带着杀气。“威胁我?行啊,我们耗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说完,
门外没了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尽头。但我知道,他没走。他就在外面等着。
沈屿依旧保持警惕,侧耳听了很久,直到确认对方真的离开,才缓缓松了口气,收起刀。
他转过身,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看着他,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掉下来。这一次,
不是恨,是怕。是后怕。“他是谁?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要改名换姓?为什么……要找上我?”我一连串问出来。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随时会被牵连的傻子。沈屿看着我,眼底挣扎了很久,
终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与认命。“好,我告诉你。”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揭开一道尘封十年的伤疤。“十年前,我不叫陈默,我叫沈屿。我和刚才那个人,
曾经是最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创业,一起打拼,我以为我们是过命的交情。直到后来,
公司出了问题,他为了自保,联合别人做了假账,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屏住呼吸。
“不止如此,他还害了一条人命,把脏水全泼在我头上。我百口莫辩。一旦被抓,
我这辈子就毁了。”“那时候,走投无路,有人帮了我。”他抬眼看我,眼神复杂,
“那个人,就是你父亲。”我猛地一震。我爸?“你父亲当年是负责这起案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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