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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我把绝症诊断书复印了一千份贴满公司》是来财君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林默马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马总,林默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金手指,架空,爽文,救赎,职场全文《我把绝症诊断书复印了一千份贴满公司》小由实力作家“来财君”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0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绝症诊断书复印了一千份贴满公司
主角:林默,马总 更新:2026-02-18 02: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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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三月倒计时,老板却让我今晚死在公司“林先生,很遗憾,是胰腺癌晚期。
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您的生存期……可能不超过三个月。”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窗外阳光正好,金色的微尘在光柱里跳舞,
可我眼前的世界,却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我叫林默,28岁,
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策划。在今天之前,我人生的全部,
就是无尽的PPT、报表、和永远也开不完的会。我以为我只是累,只是亚健康,
我以为我还有无数个明天去憧憬诗和远方。直到这张薄薄的A4纸,
像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轻飘飘地,却以千钧之重,砸碎了我全部的幻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被强行拔掉电源的电脑,
所有的程序都陷入了瘫痪。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诊断书,纸张的边缘被我的冷汗浸湿,
变得柔软而冰冷,像一块腐肉。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我的人生,
就像一个沙漏,被人猛地倒置过来,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死亡的呼啸。就在这时,
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马总”。我的老板,
马东强。我木然地划开接听键,甚至没力气把手机放到耳边。“林默!你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马总标志性的、不容置疑的咆哮,“下午的会你没来,方案做完了吗?
客户那边等着要,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发到我邮箱!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充满了熟悉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满消毒水的棉花,干涩而苦涩。我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几个字:“马总……我……我今天在医院。”“医院?”马总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切,
只有被打断节奏的不耐烦,“年轻人身体就是差,动不动就往医院跑。请个假,
一天的工作就耽误了。这样,你现在马上回公司,把方案弄完。
这个项目有多重要我跟你强调过多少次了?这是我们公司转型的关键,
是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好机会!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捏着手里的诊断书,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的价值,就是一台24小时待命的机器,
我的价值,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还要为他那张宏伟的蓝图燃烧自己,
直到烧成一撮无人问津的骨灰。“马总,”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平静,“如果我说,我可能活不到项目上线的那一天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马总更加不耐烦的声音:“说什么胡话!
别以为这样就能偷懒!我告诉你林默,别跟我耍这些小心思,没用!你要是今天完不成,
后果自负!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养不起闲人!
”“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周围是喧嚣的人声、刺耳的鸣笛,世界如此鲜活,却又如此遥远。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
马总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方案!别忘了!”那鲜红的感叹号,
像一个巨大的、滴血的嘲讽。我笑了。从胸腔深处,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癫狂的笑声。
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疯子。是啊,我是疯了。
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了五年的“好员工”,一个为了KPI、为了年终奖,
把健康、生活、尊严都抵押出去的傻瓜,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终于被逼疯了。后果自负?
好啊。那就让你们看看,一个将死之人,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擦干眼角的笑出来的泪水,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
而是径直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24小时图文打印店。店里的小哥正打着哈欠,看到我进去,
懒洋洋地问:“您好,需要点什么?”我将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诊断书,
平平整整地摊在玻璃柜台上,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血。“复印。”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复印一千份。”小哥愣了一下,看着诊断书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
又看了看我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困惑。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那张诊断书的顶端,一笔一划,
写下了两个巨大而狰狞的标题。
第一个标题:《过劳死实录:一个社畜的最后悲鸣》第二个标题,我顿了顿,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致我亲爱的马总:您的KPI,我的墓志铭》“另外,
”我抬起头,直视着小哥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再帮我买一百卷最粘的透明胶带。
”今晚,马总,你想要的方案我给不了。但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既然我的生命要倒计时,那就在归零之前,让我们一起,
来一场最盛大的、最华丽的、最他妈过瘾的——毁灭吧!第2章:A4纸上的宣判,
我选择与世界为敌打印店里,复印机发出的“嗡嗡”声,
像是为我即将开始的战争奏响的序曲。一张又一张的A4纸,
带着诊断书上冰冷的字眼和墨水的热度,从机器的出口滑落,
堆积成一座白色的、令人绝望的山。每一张纸,都是对我过去五年青春的无情审判。
“急性胰腺炎”,是我上一次因为连续加班一周,在办公室胃疼到昏倒后,
马总轻描淡写替我下的诊断。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小毛病,喝点热水,
睡一觉就好了。项目忙完,我给你放个大假。”那张“大假”的支票,至今没有兑现。
而我的“小毛病”,已经悄无声息地,演变成了癌细胞的狂欢。“亚健康状态”,
是公司体检报告上年年出现的词汇,HR拿着报告,
笑意盈盈地提醒我们:“大家要注意锻炼啊,公司为大家办了健身卡,就在街对面,
很方便的。”很方便的健身房,在我们永远加不完的班面前,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我们唯一锻炼的,只有在凌晨打车时,与司机师傅赛跑的腿,和在客户面前,
被酒精考验的胃。而现在,这张A4纸,这张由三甲医院权威医生签字盖章的A4纸,
终于为我这荒诞的社畜生涯,下达了最终的判决。“小哥,好了没有?”我催促道。
我的耐心,和我的生命一样,已经所剩无几。“好、好了,
哥……”打印店的小哥手脚都在发软,他把最后一沓纸用牛皮筋捆好,连同那一百卷胶带,
一起推到我面前,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死士,“哥,你……你悠着点。
”我没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的现金,拍在柜台上。钱,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健康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我提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像提着两颗准备引爆的炸弹,
走进了深夜的写字楼。晚上十一点,C座22楼,
我们公司“创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灯火依旧通明,
宛如一座建立在无数员工生命之上的不夜城。
玻璃门上“激情、奋斗、创新、共赢”八个大字,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
我刷开门禁,里面的人果然都还在。
策划部、技术部、市场部……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
都挂着同款的、被掏空了灵魂的麻木。
键盘的敲击声、鼠标的点击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交织成一首名为“社畜”的交响悲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或者说,
没有人有精力去注意一个“请假”归来的人。在他们的世界里,
只有无尽的需求文档、永远也改不完的BUG、和永远在催促的Deadline。
我径直走向了角落的打印机。那是我过去五年最亲密的“战友”,
我用它打印过无数份让客户满意的方案,也打印过无数份让马总自豪的业绩报告。而今天,
它将迎来它职业生涯中,最光荣,也最疯狂的一次任务。我将那一千份诊断书的复印件,
小心翼翼地放进打印机的纸槽。然后,
我打开了马总最喜欢用来在年会上吹嘘的那份《创世纪未来五年战略规划》的PPT源文件。
我删掉了里面所有的宏伟蓝图、精美图表和豪言壮语。然后,
我把我用红色马克笔写下的那两个标题,用最大号的、加粗的、血红色的字体,
放在了PPT的第一页。
《过劳死实录:一个社畜的最后悲鸣》《致我亲爱的马总:您的KPI,
我的墓志铭》做完这一切,我点击了“打印”。我没有选择份数。我选择了“打印全部”。
复印机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这一次,比在打印店里要响亮百倍。
它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吞吐着那些白色的、带着死亡讯息的纸张。
这巨大的噪音,终于惊动了办公室里那些麻木的灵魂。
离打印机最近的技术部小李第一个抬起头,他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疑惑地问:“林默?
你不是请假了吗?大半夜打印什么呢?这么大动静。”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着,
从打印机的出纸口,拿起第一张新鲜出炉的“杰作”。那血红的标题,
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小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只一眼,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A4纸还白。他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张纸,又指了指我,
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林、林默……你……你这是……?”我冲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起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我没有停。我要让这死亡的判决书,
像雪花一样,覆盖这座虚伪的王国。办公室里的人渐渐都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围在打印机旁,
看着那些不断被吐出的、内容惊悚的纸张,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他们看到了那张诊断书,
看到了“胰腺癌晚-期”,看到了“存活期不超过三个月”。然后,他们再看向我,
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同情。“卧槽,林默,这……这是真的?”“天哪,怎么会这样?
你还这么年轻……”“马总也太不是人了吧!都这样了还逼着加班!”窃窃私语声,
像野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那些平日里被压抑的、敢怒不敢言的情绪,在这一刻,
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林默,用我的生命,点燃了这根导火索。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我只是平静地,一张一张地,收集着我的“弹药”。然后,
我拿起一卷胶带,走到公司最显眼的那面荣誉墙前。
墙上挂满了马总和各种领导、客户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里,他都笑得那么儒雅,那么成功。
我撕开胶带,发出了刺耳的“刺啦”声。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将第一份《过劳死实录》,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马总那张笑得最灿烂的脸上。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林默。我是普罗米修斯,盗取了天火,
要将这不公的、冰冷的、吃人的世界,烧个一干二净。我是西西弗斯,
但我TMD今天不想再推那块该死的石头了。我要把石头,砸向神的头顶。
“你们……”我转过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同事,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想不想看看,一个将死之人,最后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没有人回答。但他们的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期待、和一丝被压抑已久的叛逆的火焰。好。那就让这场火,
烧得再旺一点吧。我拿起我的“弹药”,
走向了第一个目标——马总那间装修豪华、自带休息间的独立办公室。今夜,无人入眠。
第3章:一千份死亡通知,贴满他虚伪的王国马总的办公室,是整个公司的“圣地”。
门是厚重的实木,据说是从非洲进口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象征着主人的品味与地位。
门上挂着一块黄铜铭牌,刻着“总裁办公室”,字体沉稳而威严。平时,我们这些普通员工,
连靠近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在被召唤、被训斥、或者递交辞职信时,
才能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敲响它。但今晚,我不想敲门。我只想踹。“砰!”一声巨响,
打破了深夜的宁静。我没有用脚,那太不体面。
我用的是公司前台摆放的那个号称是“著名艺术家联名设计”的、重达二十公斤的金属花瓶。
实木门应声而开,或者说,是被我砸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木屑和油漆的碎片四散飞溅,
露出了门后那个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世界。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
可以照出人影。桌上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和一个“一帆风顺”的玉雕摆件。
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精装版的《管理学》、《国富论》和《孙子兵法》,
我敢打赌,他一本都没看完过。最讽刺的是,墙上还挂着一幅装裱精美的书法,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宁静致远”。“宁一个鬼!”我啐了一口,
将那沉重的花瓶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将第一张《过劳死实录》,“啪”地一声,
用透明胶带狠狠地贴在了那幅“宁静致远”的正中央。白纸黑字,红色的标题,
与那故作风雅的背景形成了强烈的、触目惊心的对比。接着是第二张,
第三张……我把它们贴满了那面巨大的书柜,盖住了那些他从来不看的“智慧结晶”。
我把它们贴满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让我的诊断书,和他的紫砂壶、玉雕摆件,
来一次亲密接触。我把它们贴满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从外面看,仿佛整个世界,
都在围观这场盛大的死亡宣告。我贴得非常仔细,非常用心,就像我过去五年里,
做的每一份PPT一样。每一张都横平竖直,每一条胶带都拉得笔直。我要让他看清楚,
他最引以为傲的“完美主义”员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保持着多么优秀的职业素养。
贴完了办公室,我走向了那个传说中的、自带豪华卫浴的休息间。我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古龙水和雪茄的、属于马总的“成功人士”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上面铺着真丝床品。床头柜上,
还放着一本翻开的、金边的《圣经》。“哦?还信这个?”我冷笑一声,拿起一张诊断书,
精准地,盖在了那翻开的一页上。然后,我走进了卫生间。纯黑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放着昂贵的男士护肤品。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几个用过的、带着暧昧口红印的口罩。
我不由得想起了前台那个刚毕业的、总是被马总叫进办公室“谈心”的小姑娘。我摇了摇头,
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我拧开所有的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为我的行为配乐。然后,
我把剩下的“死亡通知”,一张地,
贴满了整个卫生间的镜子、墙壁、马桶盖……我要让他明天早上,无论是醒来,还是方便,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我林默的“墓志铭”。当我从马总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
外面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在原地,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
呆呆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崇拜。我没有理会他们,
提着剩下的“弹药”,走向了下一个目标——公共区域。公司的茶水间,
是流言蜚语的集散地。我把诊断书贴在了咖啡机的机身上,贴在了微波炉的门上,
贴在了每一格储物柜上。“下午茶时间,记得为我默哀。”我在其中一张上写道。
公司的吸烟室,是男同事们释放压力的“圣地”。我把诊断书贴在了每一个烟灰缸的旁边,
贴在了“禁止吸烟”的标志上。“少抽一根,多活一天。我就是反面教材。
”我在另一张上补充。公司的电梯间,是每天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我把诊断-书贴满了三部电梯的轿厢内部,从天花板到地板,无一幸免。
我还特意在每一层楼的电梯按钮旁边,都贴上了一张,确保无论是上楼还是下楼,
都无法忽视我的存在。我甚至没有放过男女卫生间。我冲进男厕,
把诊断书贴在了小便池的上方,贴在了每个隔间的门板上。然后,我站在女厕门口,
深吸一口气,对着里面喊道:“不好意思,耽误三分钟,一个将死之人,要宣告一下世界!
”在几声短促的尖叫和一阵手忙脚乱的穿衣声后,我走了进去,同样用最快的速度,
把我的“宣言”贴满了每一面镜子。当我做完这一切,回到办公区的时候,
我手中的塑料袋已经空了。一千份诊断书,一份不剩。整个22楼,
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沉浸式的、以我林默的死亡为主题的艺术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荒诞而又悲壮的气息。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分。
离马总规定的“午夜十二点”的Deadline,还有十五分钟。我走到我自己的工位上,
那个我坐了五年,留下了无数汗水和心血的地方。桌上还放着我没喝完的半杯咖啡,
旁边是一盆已经枯死的绿萝。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个我修改了无数遍的方案PPT。我没有再看它一眼,
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在文档的最上方,我敲下了几个字:“辞职信”然后,我开始打字。
“尊敬的马总:”“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林默,
已经决定离开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我不打算走任何流程,因为我的生命,
也已经不打算走任何流程了。”“感谢您五年来的‘栽培’,
让我从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青年,成长为一个对死亡毫无畏惧的……病人。
”“您总是教导我们,要有狼性,要奋斗,要为公司的宏伟蓝图奉献一切。现在,我做到了。
我把我的一切,包括我所剩无几的生命,都‘奉献’给了您的KPI。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您要的方案,我没有完成。
但我为您准备了一份更大的‘惊喜’,它分布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相信您明天一定会喜欢。
”“这份惊喜的名字,叫做《一个正常人是如何被逼成疯子的》。”“最后,
祝创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早日倒闭。”“此致,
”“一个不再需要敬礼的,”“林默。”我点击了“打印”。这一次,只打印一份。然后,
我拿起那张还带着温度的辞职信,和我剩下的唯一一张诊断书原件,
走到了马总办公室那扇被我砸破的门前。我没有进去。我只是将那两张纸,
用一卷全新的胶带,牢牢地,封在了那个大洞上。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转过身,
对着整个办公室里,那些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同事们,鞠了一躬。“各位,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有缘再见。如果还有缘的话。”说完,我头也不回地,
向着大门走去。就在我即将走出那扇象征着自由的大门时,我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名字。“马总”。他,终于要来了。这场盛大演出的最高潮,
即将上演。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第4.章:全公司围观,
我成了行走的“过劳死”实录“林默!你他妈的在哪儿?!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
马总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咆哮,而是一种夹杂着惊恐、暴怒和难以置信的尖叫。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他可能正在从某个温柔乡里被一个紧急电话叫醒,可能正穿着睡袍,
也可能正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他接到了保安的电话,
听到了关于22楼发生“暴动”的汇报,他可能以为是商业对手的恶意破坏,
或者某个被辞退员工的报复。但他绝不会想到,
那个他眼中最温顺、最听话、最不敢反抗的“优秀员工”林默,会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急促的呼吸声,和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
“我办公室的门是怎么回事?公司里那些贴得到处都是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林默,
我告诉你,你这是恶意损毁公司财产和名誉!我可以报警抓你!让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他声色俱厉地威胁道,但那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内心的色厉内荏。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通过电流传过去,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气球。“报警?
”我慢悠悠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好啊,你报啊。我等着。
让警察同志们来看看,一个身患绝症、生命只剩三个月的员工,
是如何在被逼着通宵加班的情况下,精神崩溃,做出了一些‘过激’行为的。”“顺便,
也让媒体的朋友们来采访一下,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惊!
知名互联网公司CEO竟将员工逼上绝路,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马总,
你觉得这个标题,能不能帮你公司的股票,再创新低啊?”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马总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成猪肝色的脸。他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
公司的形象,他个人的“儒商”人设,比什么都重要。我这一招,正好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过了足足半分钟,马总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这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妥协。他怕了。我知道,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我这个将死之人,
他怕的是我背后所代表的、足以摧毁他整个商业帝国的舆论风暴。“我想怎么样?
”我重复着他的话,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办公区的中央。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屏住呼吸,像在观看一场惊心动魄的直播。“马总,这话应该我问你。”我提高了音量,
确保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五年前,我来到创世纪,你说,公司是我们的家,
我们要像家人一样奋斗。于是我信了,我把公司当家,
在这里度过的时间比我自己的出租屋还长。”“三年前,我拿到了第一个优秀员工奖,
你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贡献的人。于是我又信了,
我没日没没夜地做项目,帮你拿下一个又一个单子,让你赚得盆满钵满。”“一年前,
我父母生病,我想请假回家看看,你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现在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等公司上市了,你什么都有了。我咬了咬牙,还是信了。
我给家里打了钱,告诉他们,我很忙。”“而就在今天,几个小时前,”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我拿着医院的诊断书,告诉你,
我可能快要死了。而你,我最敬爱的马总,我当成‘家人’和‘恩人’的你,却在电话里,
让我今天晚上,必须把方案做完!”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向电话那头的马总,
也射向了在场每一个感同身受的“社畜”的心脏。办公室里,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是那个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小妹,她可能想起了自己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的经历。有人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是那个技术部的骨干老王,
他上个月刚刚因为“身体原因跟不上公司发展节奏”而被“优化”掉,
他今天只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更多的人,则是沉默。那种死寂的、感同身受的沉默。“马总,
我现在就站在公司的中央,我开着免提。”我冷冷地说道,“我的诊断书,
贴满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我的同事们,我的‘家人们’,都在看着我,
看着我这个行走的‘过劳死’实录。”“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
马总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大概已经从监控里,
看到了此刻办公室里的情景。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林默……你冷静一点。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开始尝试安抚,“你的病……我很同情。
这样,你先让大家都下班,你留在公司,等我。我马上就到,我们当面谈,好不好?
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解决。”“误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马总,
你最大的误会,就是以为我林默,还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解决?
当然要解决。”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强硬,“但是,不是等你来解决。而是,
由我来决定,我们怎么解决。”“马总,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立刻,
马上,出现在公司。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给我,给所有被你压榨过的员工,磕头道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第二,”我顿了顿,享受着他此刻的煎熬,
“如果你觉得做不到,那也没关系。
我刚刚已经把我这五年来的所有加班记录、你的语音威胁、以及这份新鲜出炉的诊断书,
打包发给了我一个在媒体工作的朋友。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
你和你那‘儒雅’的脸,就会出现在所有新闻网站的头条。”“哦,对了,
”我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忘了告诉你,那一百卷胶带,我只用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我本来打算,去你家别墅的小区,和您孩子的贵族学校,
也做一次‘主题展览’的。”“你敢!”马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马总,我的时间不多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你觉得,他还会怕什么?”“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内,
如果我看不到你的人,我就按第二个选择来。”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将手机高高举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秒表。
“十分钟。”我对所有人说道。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卷入了一场与自己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巨大风暴中。他们看着我,
这个曾经和他们一样平凡的同事,如今却像一个手握核弹按钮的疯子,挟持了整艘船,
正在和船长进行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我不知道马总会不会来,
我也不知道他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在赌,赌他对名誉的恐惧,大于对我的愤怒。
八分钟过去了。电梯口,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有人开始小声议D论,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有人开始担心,马总会不会真的报警。
我的心,也开始往下沉。难道,我赌输了?就在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死寂。是通往地下车库的总裁专用电梯,抵达了22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马总那张铁青的、因为奔跑而布满汗珠的脸。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歪了,头发凌乱,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像一头刚刚从屠宰场逃出来的猪。他,终于来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之间,
隔着二十几米,隔着几十个神情各异的员工,隔着五年来的恩怨情仇。我缓缓地,
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还剩下最后十秒。九。八。七。
……我看到马总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三。二。一。“别!
”在倒计时归零的最后一刻,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近乎哀求的呐喊。
我笑了。我放下了手机,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马总,”我朗声说道,
声音传遍了整个楼层,“我的舞台,已经搭好。现在,轮到你上场表演了。”全公司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了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这场盛大而荒诞的“过劳死实录”展,
终于迎来了它最重要的展品——那个亲手缔造了这一切的“艺术家”本人。
第5章:他终于怕了,堵在厕所门口求我别闹马总站在电梯口,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滚着毒蛇般的怨恨、猛兽般的狂怒,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身后的电梯门,试图合上,又被感应到他而重新打开,如此反复,
像一张不断开合的、嘲讽的嘴。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键盘上积攒的灰尘,似乎都停止了飘动。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一场权力的交接仪式。
那个往日里说一不二、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所有“臣民”的审判目光之下。“都……都看什么看!不用下班吗?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驱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冲着周围的员工咆哮,但那声音,干涩而无力,像一张被戳破的鼓。没有人动。
没有人听他的。在这个由我,林默,用生命搭建的舞台上,他已经不是导演了。
他只是一个被迫上场的、可悲的演员。我慢悠悠地,从我的工位上,
拿起那把平时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刀片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死神的丧钟,一声一声,敲在他的心上。
周围的同事们,像摩西分海一般,纷纷向两旁退开,给我让出了一条通往“王座”的道路。
马总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看着我手中的美工刀,喉结上下滚动,
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林……林默,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杀人?”我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三米远。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马总,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为你这种人偿命,不值得。”我晃了晃手中的美工刀,
说:“我只是想用它,来帮你处理一下,你办公室门口那些‘不美观’的东西。”说着,
我转过身,走向他那扇被我砸破的办公室大门。我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
划开封在门洞上的胶带,将我的辞职信和诊断书原件,取了下来。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将那封写满了愤怒与决绝的辞职信,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马总,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就这么简单地结束。”我转头对他笑道,“我不辞职了。
”马总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比看到我拿刀还惊恐的表情。他宁愿我拿钱走人,
宁愿我滚得越远越好。他最怕的,就是我这个疯子,
这个掌握了他无数秘密、并且已经无所畏惧的疯子,继续留在他身边。“对,我不走了。
”我欣赏着他脸上的恐惧,那是一种病态的、复仇的快感,“我要留下来,
继续为公司‘发光发热’。我要看着你,看着创世纪,看着你们,是怎么一步一步,
走向辉煌,或者……走向灭亡的。”“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然,”我话锋一转,把玩着手中的诊断书,“留下来,也是有条件的。”我拿着那张纸,
走到他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病,需要治。而且需要用最好的药,
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环境来治。这些……都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马总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
就都不是问题。“你要多少?”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要。”我摇了摇头,
笑了。“我是让你,求我收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马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林默!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咆哮道。“得寸进尺?”我冷笑一声,“马总,
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一个保住你的公司,
保住你那张虚伪的脸的机会。”我指了指墙上、地上、天花板上,
那些无处不在的“死亡通知”。“这些东西,我可以亲手帮你清理干净。那些加班记录,
威胁录音,我也可以亲手删掉。我甚至可以对着我那个媒体朋友的电话,说一句,
‘不好意思,刚刚我喝多了,开玩笑的’。”“但是,”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你不求我,那我今晚,
可能就住在这儿不走了。或者,我现在就觉得胸口很闷,喘不上气,需要打个120。
你猜猜,救护车一来,记者会不会也跟着来?”马总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捅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是一个商人,
他懂得权衡利弊。他知道,与整个公司的名誉和未来相比,他个人的尊严,一文不值。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愤怒和怨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辱的、认命的灰色。他,
终于要跪了。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呕——”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咙。我没忍住,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林默!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发了?快!
快打120!”同事们惊慌地围了上来。马总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眼神复杂。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我知道,这可能不是病发的症状,
而是连日来的精神高度紧张、加上今晚这一系列的疯狂举动,让我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我扶着墙,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刚走两步,马总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拦在了我的面前。不,
他不是拦我。他是拦在了卫生间的门口。他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死死地堵住了那扇门。“林默!”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哀求,
“我求你!我求你了!你别进去!你千万别进去!”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刚刚还宁死不屈的马总,会在这一刻,因为我要上厕所,而彻底崩溃。
我看着他,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一切。
我想起了他豪华休息间里那个垃圾桶,想起了那几个带着暧昧口红印的口罩。我明白了。
我今晚的“创作”,不仅仅是贴满了那些“死亡通知”。我在无意中,
可能把某些……更具爆炸性的“证据”,也一同贴在了墙上,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贴在了那个卫生间的镜子上。而那些“证据”,一旦被我,或者被其他人看到,其杀伤力,
可能比我这区区一个“过劳死”的员工,要大上千百倍。那可能关系到他的家庭,他的婚姻,
甚至是他背后更大利益的链条。那才是他真正的“七寸”,真正的“死穴”。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求求你别闹了”的脸,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是TMD太有意思了。
我笑了。我一步一步,逼近那个堵在厕所门口,像个可怜虫一样哀求我的,不可一世的马总。
“哦?”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马总,您这么紧张,
难不成……这卫生间里,藏着什么比我的命还重要的秘密?”马总的冷汗,
“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第6章:五百万封口费?马总,你的恐惧不止这个价马总的脸色,
在那一刻,变得比我手中的诊断书还要苍白。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
像一个被捉奸在床的丈夫,试图用自己肥硕的身体,去遮掩身后那片狼藉的战场。
他越是这样,我心中那个恶魔般的念头,就越是清晰。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配上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马总,让开。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不能让!”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
“林默,林默!算我求你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谈,去我办公室,不不不,
去楼下咖啡厅,我请你喝……喝最贵的猫屎咖啡!”他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方寸大乱。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看傻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局面,
会因为一泡尿或许在他们看来是这样而急转直下,变成了现在这副荒诞的模样。
他们的眼神在我和马总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八卦的火焰。“哦?
看来马总的卫生间是金子做的,比猫屎咖啡还值钱。”我继续逼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既然这样,那我今天,还非要见识见识不可了。”“别!
别别别!”马总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竟然真的……半跪了下来。
由于体型过于肥胖,这个动作让他显得像一头笨拙的、即将被宰杀的年猪。
他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是真的“抱大腿”。“林默!林哥!林大爷!”他仰着头,
那张平时威严满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谄媚和恐惧,甚至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逼你加班,不该不关心你的身体,我是畜生,我不是人!”他一边说,
一边“啪啪”地,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抽起了自己的耳光。声音响亮,动作真实。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给震住了。
那个高高在上、视员工如草芥的马总,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抱着他最看不起的员工的大腿,
摇尾乞怜。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解气!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名为“爽”的情绪。“林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马总还在继续他的表演,“您就说吧,您要什么?只要我马东强能给的,我绝不二话!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我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我在享受这一刻。这是我应得的。这是我用生命,换来的片刻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要什么?”我重复着他的话,然后,我笑了。我伸出了一根手指。“一百万?
”马总试探性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肉痛。我摇了摇头。他咽了口唾沫,
伸出了两根手指:“两百万?”我依旧摇头。“三百万?!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绝望。我看着他,缓缓地,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五百万?!”马总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个数字,
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触及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五百万,
对于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一个需要靠压榨员工工资、克扣年终奖来维持利润增长的“伪富豪”来说,
这无异于割肉。他犹豫了。那双小眼睛里,贪婪与恐惧在激烈地交战。我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慢慢地,抬起了我准备迈向卫生间的腿。“我给!”在我脚尖即将落地的瞬间,
马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给!五百万!我给!现在就给你转账!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放,
生怕我下一秒就冲进那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地狱之门”。“好啊。”我收回了腿,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转吧。我现在就要看到。”马总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冲向他那间被我砸破了门的办公室。他从里面拿出手机,
手指因为过度紧张和激动而不断发抖,输了好几次密码才解开锁。“你……你银行卡号多少?
”他抬头问我,声音都在颤抖。我报出了一串我烂熟于心的数字。
那是我每个月用来接收那点可怜薪水的工资卡。马总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
周围的同事们,全都围了上来,他们伸长了脖子,想要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离“五百万”这个数字最近的一次。
“好了……好了……”马总终于操作完毕,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显示着一个转账成功的界面,收款人姓名是“林默”,转账金额是“5000.00”。
那一长串的“0”,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而又迷人的光芒。“叮咚——”几乎在同一时间,
我的手机也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条来自银行的短信。
尊敬的林默先生,
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23:58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为5,000,853.21元。那多出来的八百多块,
是我上个月剩下的、舍不得花的工资。我看着那串数字,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林默,一个28岁的、即将死去的普通人,在2024年的某一个夜晚,
成为了一个拥有五百万存款的……富翁。这一切,来得如此荒诞,如此突然。
“钱……钱已经给你了。”马总看着我,声音嘶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林默,林大爷,
现在……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把那些东西……都撤了吧?”他指的,
自然是那些贴满公司的“死亡通知”,以及……卫生间里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我收起手机,
抬头看向他,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走到了他的面前,
整理了一下他那歪掉的领带,又用手帮他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就像一个体贴的下属,
在为老板打理行装。“马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他以前无数次拍我那样,
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
”马总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林默说得对。
”“所以,”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这五百万,不是封口费。
”“啊?”马总愣住了。“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以及,
提前支付的丧葬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你,马东强先生,
作为我林默过去五年的老板,对我个人,做出的一点‘人道主义’补偿。
”“至于公司的名誉,和我看到的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满意地看到他再次紧张起来。“那需要另外的价钱。”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他瞬间面如死灰的方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给。
”我直起身,环视着四周那些我的“证人们”,“那样的话,我只能非常遗憾地,
把今晚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那个在媒体工作的朋友了。
包括……你抱着我的腿,求我不要去上厕所的这段。”马总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栽倒在地。我知道,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我想怎么样?我走到我的工位,
拿起那个装着我半杯冷咖啡的马克杯,和那盆已经枯死的绿萝。然后,我走到门口,
拿起了我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穿了三年的旧外套。最后,
我走到了那面贴着我诊断书的荣誉墙前,从马总那张笑得最灿烂的脸上,
揭下了我今晚贴上的第一份“杰作”。我将它仔细地折叠好,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对着马总,也对着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想……下班了。”说完,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
走向了那扇象征着自由和新生的玻璃大门。身后,是马总那绝望的、无能的咆哮。身前,
是五百万铺就的、通往生命终点的……花路。第7章:转账短信响起,我撕碎了工牌,
走向新生当我推开创世纪科技有限公司那扇厚重的玻璃门,重新回到深夜的街道时,
我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一次越狱。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雨后的湿润和青草的气息,
涌入我的肺部,冲刷掉了一整晚的压抑和疯狂。我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自由的空气,
对我来说,比任何东西都更珍贵。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我奋斗了五年的“不夜城”。22楼,依旧灯火通明。
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我能隐约看到那些小小的、依旧在晃动的人影。我能想象,
此刻的办公室里,是何等的混乱和精彩。马总大概正在气急败坏地指挥保安,
清理我留下的那一千份“艺术品”。那些看似麻木的同事们,
此刻一定在公司的各个微信群里,用表情包和缩写,疯狂地转播着今晚的“世纪大战”。
而我,林默,这个故事的主角,已经悄然退场,深藏功与名。我的嘴角,不自觉地,
向上扬起。这感觉,真他妈的爽。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牌。那是一张蓝色的塑料卡片,
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姓名和职位——“策划部,林默”。照片是五年前刚入职时拍的,
那时的我,眼神里还带着光,嘴角挂着一丝青涩的微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而现在,
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已经被埋葬在了无尽的加班和KPI里。我看着这张工牌,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过去,它是我的身份象征,是我进出这座“围城”的钥匙,
是我引以为傲的勋章。我每天早上,都会一丝不苟地把它挂在胸前。而现在,它对我来说,
只是一种束缚,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枷锁。我不再需要它了。
我走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桶旁,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张工牌,
狠狠地折成了两半。“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也跟着一起,
断裂了。是那个卑微的、顺从的、任劳任怨的“社畜”林默,
与这个决绝的、疯狂的、即将死去的林默之间,最后的连接。我将那两半残破的工牌,
扔进了垃圾桶里。它和里面的剩饭、废纸、烟头混在一起,很快就会被清运车拉走,
送到某个不知名的垃圾场,腐烂,降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我那逝去的五年青春一样。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我置顶了五年的“创世纪工作群”,里面有三百多号人,
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着各种无关痛痒的消息,试图掩盖正在发生的某些事情。
我找到了右上角的那个按钮,点击,“退出群聊”。然后是“策划部核心群”,
“项目A突击队”,“头脑风暴临时组”……我一个一个地,把它们全部退掉。
每退出一个群,我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枷索,又松开了一分。最后,我点开了马总的微信。
他的头像,是一个在打高尔夫的背影,签名是“厚德载物”。我看着那四个字,
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没有删掉他。我只是把他拉黑了。做完这一切,我的微信,
终于清净了。再也不会有凌晨三点跳出来的@全体成员,
再也不会有休息日突然弹出的“在吗?”,
再也不会有那些虚伪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辛苦了”。我,林默,从今天起,正式失业了。
也是从今天起,我才真正开始,为自己而活。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深夜的城市,
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安静和温柔。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走了进去。“欢迎光临!”店员小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我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最贵的进口矿泉水,
和一根平时我绝舍不得买的、三十块钱一根的哈根达斯冰淇淋。然后,我又走到了零食区。
薯片、巧克力、辣条……我把所有我平时想吃又不敢吃的高热量“垃圾食品”,
都往购物篮里装。最后,我走到了收银台。“帅哥,再来一包最贵的烟。”我对店员说道。
我不会抽烟,但我突然想试试,那种吞云吐雾的感觉。结账的时候,我没有用手机支付,
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这是我钱包里唯一的现金了。付完钱,
我提着那一大袋“战利品”,走出了便利店。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撕开了那根哈根达斯。
香草味的冰淇淋,在舌尖融化,那是一种冰凉的、甜腻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我以前从不吃这些。因为马总说,作为一个策划,要保持身材,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
这是对客户的尊重。去他妈的尊重。我三口两口地,就解决掉了那根冰淇淋。然后,
我又撕开了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地,大嚼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请问是林默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是我,你是?”“您好,我是xx银行的客户经理,我叫李雪。
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是这样的,我们系统监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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