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超市老实人的绝地反击

楔子 烟火超市里的卑微与恶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惠民乐生活超市的卷闸门缓缓升起。

这是开在老居民区中间的社区超市，面积不大，却承载着附近几栋楼居民的柴米油盐。

也承载着十几个底层打工人的饭碗——收银员、理货员、保洁、保安，

每个人都靠着这份不算体面、收入微薄的工作，撑着一整个家庭的开销。故事的主人公，

叫林桂芬。女，42岁，丧偶，独自带着上初中的儿子，公婆常年吃药，

全家四口人的生活重担，完完全全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她在惠民乐做收银员，

整整两年零七个月。林桂芬这个人，用同事的话说，就是“软得像一团棉花”。

话少、手勤、心善、脾气好、从不顶嘴、从不抱怨、从不迟到、从不和人起争执，

顾客再刁难她都笑着忍，同事再麻烦她都愿意帮。在这家人员流动极快的超市里，

她是最稳定、最老实、最让人放心的一个。可她不知道，在充满弱肉强食逻辑的底层职场里，

老实、忍让、不惹事，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会成为恶人下手的目标。专门欺负她的人，

是超市保安——赵虎。赵虎，39岁，一米八的个子，身材粗壮，说话粗声粗气，满嘴脏话，

在超市里横行霸道，欺负促销员、欺负临时工、欺负女员工，是出了名的“地头蛇”。

保安主管是他同乡，他更是有恃无恐。他最喜欢拿捏的，

林桂芬这种：没背景、没人撑腰、性格软弱、不敢反抗、不敢告状、丢不起工作的女收银员。

一场由辱骂、扔工牌开始，到主管抱团护短、恶意针对、无辜辞退，

最终以一日之内三起精准投诉完成绝地反击的大戏，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班，

彻底拉开序幕。第一章 无端欺辱：保安当众辱骂，将女工工牌踩在脚下这天是周三，

林桂莲上早班：7:00—15:00。她凌晨五点起床，给儿子做早饭，给公婆煎好药，

匆匆啃了两口馒头就往超市赶。

打卡、换工服、开机、清点备用金、整理收银台、准备购物袋，一切都按部就班。一上午，

她没有出过一次错，没有被一位顾客投诉，没有和任何一个同事发生过一句不愉快。

她只想安安稳稳上完班，拿到每个月2800块的工资，养家糊口。下午一点半，

超市人流变少，赵虎晃悠悠地走到了林桂芬的收银台。他不是巡逻，不是工作，

就是单纯来找茬、撒火、欺负人。“喂，姓林的！”赵虎往台面上一拍，

震得扫码枪都跳了一下。林桂芬吓了一哆嗦，连忙抬头，

脸上习惯性带着客气的笑：“赵师傅，您有事？”“有事？”赵虎斜着眼，一脸蛮横，

“我问你，昨天是不是你跟后勤阿姨说我态度差、乱骂人？”林桂芬一下子懵了，

连忙摇头：“我没有啊，我昨天一直忙收银，根本没跟人聊过天，更没说过你坏话。

”“你还敢犟嘴？”赵虎瞬间炸了，声音陡然拔高，故意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看你就是表面老实，背后嘴碎！一个臭收银的，也敢在背后议论我？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超市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真的没有……你别冤枉我……”林桂芬的声音开始发颤，眼圈瞬间红了。“冤枉你？

”赵虎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胸前挂着的员工工牌上——上面有照片、姓名、工号、岗位，

是超市统一配发的工作证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工牌从林桂芬脖子上扯了下来。

“你也配戴工牌？一个背后嚼舌根的东西，也配在这上班？”林桂芬急了：“你还给我，

那是超市的东西……”“还给你？”赵虎手腕一扬，狠狠将工牌甩在地上。

塑料工牌“啪嗒”一声落在满是灰尘、脚印、碎屑的地板上。他还不解气，抬起脚，

在工牌上用力碾了两下。“想要？自己从老子脚底下捡起来！今天不捡，你别想下班！

以后我天天来收拾你！”这一幕，发生在收银台正中间。

旁边的理货员、保洁阿姨、路过的顾客，全都看在眼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谁都知道赵虎蛮横，又有保安主管撑腰，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林桂芬站在收银台里，浑身发抖。长到42岁，她守寡、带娃、照顾老人，吃了无数苦，

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公开羞辱。工牌被扔、被脚踩、被人逼着从脚下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执，而是把人的尊严踩在地上碾。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却不敢哭出声，不敢骂回去，不敢反抗。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一旦被开除，

全家四口人就断了活路。赵虎看着她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样子，更加得意，哈哈大笑，

转身扬长而去，临走还丢下一句：“以后给我放老实点！再敢乱说话，

我让你在这一片都找不到工作！”人走了，屈辱却留在原地。林桂芬慢慢蹲下身，

从收银台下面伸出手，哆哆嗦嗦捡起那个沾满灰尘、带着鞋印的工牌。她用衣角反复擦，

怎么擦都擦不掉心里的伤痕。旁边保洁阿姨偷偷走过来，小声叹气道：“桂芬，你太老实了，

他就是看你好欺负……”林桂芬低着头，眼泪砸在工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心里，

第一次升起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么白白受欺负。我不骂人、不闹事、不报复，我去找领导，

找保安主管，我只想要一个公道。大家都是一个超市的同事，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保安主管总该讲道理吧？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如实反映情况，上级就会主持公道。

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一步，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二章 求助保安主管：受害者变“打小报告”，主管彻底护短超市保安主管叫王海涛，

45岁，和赵虎是同乡，平时最护着自己部门的人，在他眼里：保安是“自己人”，

收银员是“外人”；告状就是“挑事”，委屈就是“矫情”。林桂芬擦干眼泪，

在收银台边稳了十多分钟，才鼓起勇气走到保安办公室门口。她轻轻敲门。“进。

”她推开门进去，头不敢抬，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周主管……我有个事，

想跟您反映一下……”王海涛正在玩手机，抬头瞥了她一眼，满脸不耐烦：“什么事？

赶紧说，忙着呢。”林桂芬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老老实实说了出来：“周主管，刚才保安赵虎，他无缘无故说我背后说他坏话，

骂我，还把我的工牌扯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

让我从他脚底下捡……我真的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我从来不在背后议论人。

我们都是一个超市的同事，他不应该这样欺负我、侮辱我……我不是来闹事的，

也不是要处罚他，我就是希望您能好好管管赵师傅，让他以后别这样了，大家安安稳稳上班，

不行吗？”她说得卑微、诚恳、克制。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夸大事实，没有提任何过分要求，

只希望“管一管、别再欺负人”。她以为，主管会安慰她，会批评赵虎，

会说一句“公道话”。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王海涛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场翻脸。

“林桂芬，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跑到我这儿来告状打小报告？

赵虎是什么人我清楚，他没事能随便找你麻烦？肯定是你先嘴碎惹到他了！

”林桂芬一下子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主管，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

”王海涛一拍桌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瞪着她，“我最讨厌你这种爱告状、挑拨离间的员工！

保安是维护超市秩序的，就算说话冲一点，也是为工作！你一个收银员不好好干活，

天天盯着保安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次我不管，你也别再来找事，再敢来我这儿告他的状，

我连你一起处理！”林桂芬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周主管……他真的欺负我……工牌都扔地上了，

好多人都看见了……”“看见了又怎么样？”王海涛满脸不屑，“不就是一个工牌吗？

捡起来不就行了？多大点事，也值得你哭哭啼啼？我看你就是心眼小、玻璃心、负能量重，

根本不适合在这干！赶紧回去干活，再烦我，后果自负！”他直接挥手，

语气像赶苍蝇一样：“出去！”林桂芬被硬生生推出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浑身冰冷，手脚发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最残酷的现实：在这个超市里，恶人是一伙的，主管是一伙的，

欺负人的是一伙的。只有她，是孤立无援、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冤枉、随意欺负的外人。

她明明是受害者，明明被辱骂、被侮辱、被扔工牌、被践踏尊严，

明明只是想要一句公道、一份尊重、一点保护。

在保安主管眼里：她成了——爱打小报告、挑拨是非、没事找事、心眼小、玻璃心的坏员工。

而欺负人的赵虎，成了——维护秩序、为工作、被冤枉的自己人。世界上最委屈的事，

莫过于此。林桂芬不敢在外面哭，只能躲进超市后门的消防通道里，捂着嘴，压抑地痛哭。

哭了十几分钟，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才擦干眼泪，强装平静，回到收银台继续上班。她以为，

忍一忍，这件事就会过去。她太低估人性的恶了。第三章 最毒的报复：保安主管倒打一耙，

收银主管被挑唆后处处针对王海涛这个人，心眼极小，报复心极强。

他不仅不约束自己的手下，反而觉得林桂芬“敢告他的人”，就是不给他面子，

挑战他的权威。当天下午，他直接找到了收银主管——刘长贵。刘长贵，男，46岁，

负责管理所有收银员，性格古板、固执、耳根子软，最相信同级主管的话，

最讨厌“惹事、告状、负能量”的员工。王海涛把刘长贵拉到角落，

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恶意造谣，把黑的说成白的：“老刘，跟你说个事，

你们收银台那个林桂芬，最近太不像话了。今天没事找事，跑到我办公室大哭大闹，

诬告我手下赵虎欺负她。我了解了一圈，

根本就是她自己背后乱嚼舌根、议论同事、挑拨是非，被赵虎说了两句，不服气，

就恶意告状、抹黑保安。什么扔工牌，我看就是她自己故意弄掉，栽赃陷害。这种员工，

心思不正、爱闹事、爱打小报告、负能量太重，带坏整个收银台风气，根本不适合收银岗。

你可得好好管管，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不然以后人人都学她，超市还怎么干？

”这番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没有一句提到赵虎骂人、扔工牌、侮辱人。

全部是往林桂芬身上泼脏水。刘长贵完全相信了王海涛这个“同级主管”的话，

当场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会盯着她的。”王海涛阴险一笑，目的达到。

他心里清楚：只要收银主管开始针对林桂芬，这个老实女人，在超市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从这一刻起，刘长贵对林桂芬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急转弯。以前，

他知道她老实、干活稳、不出错，对她还算客气。现在，看她的眼神，

全是厌恶、嫌弃、不信任。他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针对、刁难、找茬。

第一招：无限放大错误，当众呵斥以前收银几分钱、一两块钱的正常长短款，刘长贵从不说。

现在，差一毛钱，他都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吼：“林桂芬，你怎么干活的？这点钱都算不明白？

还能不能干了？”扫码慢一秒、装袋慢一点，都会被骂：“磨磨蹭蹭，顾客都被你赶跑了！

心思根本没在工作上！

”第二招：分配最累、最苦、最忙的岗位别人可以轮流休息、轮流吃饭、轮流上厕所。

林桂芬不行。最忙的时段、最容易出问题的旧机器、最长的班次、最偏的收银台，

全部分给她。别人一天站6小时，她必须站8小时，连喝水、上厕所都要一路小跑。

第三招：言语羞辱，公开贬低只要有一点小问题，

刘长贵就故意大声说：“我看你就是天天想着告状闹事，工作一塌糊涂！

”“你这种负能量的人，影响整个收银台的心情！”“再这样下去，你迟早干不下去！

”第四招：暗中孤立，不许别人帮她刘长贵私下跟其他收银员交代：“别跟林桂芬走太近，

她爱告状、爱惹事，别被她连累。”所有人都不敢再和林桂芬说话、不敢帮她、不敢理她。

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第五招：威胁恐吓，逼她主动离开他多次单独找林桂芬，

冷言冷语：“你要是不想干就主动辞职，别占着位置，我这里不养闲人。”“再出一点错，

我直接上报店长把你开了！”“你这种员工，走到哪个超市都没人要！”林桂芬每天上班，

都像走进刑场一样煎熬。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明明是最本分、最勤快、最老实的员工，

却被保安欺负、被保安主管陷害、被收银主管针对、被所有同事孤立。

她每天都在恐惧、委屈、压抑、痛苦中度过。第四章 深夜崩溃：出租屋里哭到断气，

眼泪流干心变冷那天晚上，林桂芬下班走出超市大门，天已经全黑了。冷风一吹，

她再也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不敢在路上哭，一路小跑回到出租屋。

狭小、昏暗、破旧的一室一厅，是她和儿子、公婆挤着住的地方。儿子在写作业，

公婆坐在沙发上吃药。看到她进门，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儿子吓了一跳：“妈，

你怎么了？”林桂芬强装笑容：“没事，妈眼睛进沙子了。

”她强打精神做饭、洗碗、收拾屋子，等所有人都睡下，她轻轻关上卧室门，蹲在墙角，

终于崩溃大哭。压抑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周、半个月的委屈、痛苦、绝望、屈辱，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搐，哭得喘不上气。她哭自己命苦，

哭自己软弱，哭世道不公，哭生活太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老老实实干活，

……周主管凭什么护着他、冤枉我……刘主管凭什么针对我、刁难我……我只是想好好上班，

好好赚钱，养活孩子和老人……我有错吗……”她哭到凌晨一点多，眼泪流干了，

嗓子哭哑了，眼睛肿得睁不开。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觉得，

活着真的太苦、太苦了。哭到最后，她不哭了。眼泪流干，心也彻底冷透。她慢慢站起身，

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一字一句，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忍够了。我不惹事，

但我也不是任人踩的软柿子。你们欺负我、冤枉我、针对我、逼我走，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个老实、软弱、胆小、能忍的林桂芬，在这个深夜，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心冷、决绝、要讨回公道、要反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