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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引我与狐仙的百年缘

慕容甜甜1号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青灯引我与狐仙的百年缘》男女主角青灯灯是小说写手慕容甜甜1号所精彩内容:灯铺,青灯,雪团是著名作者慕容甜甜1号成名小说作品《青灯引:我与狐仙的百年缘》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灯铺,青灯,雪团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青灯引:我与狐仙的百年缘”

主角:青灯,灯铺   更新:2026-02-22 22: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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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晚,住在青溪镇。青溪镇不大,依山傍水,一条青溪从镇中穿过去,溪水清冽,

常年叮咚作响,像是一支永远唱不完的老歌。镇子上百来户人家,大多世代居住于此,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日子过得缓慢又安稳,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外界的纷争与喧嚣,从来都吹不进这片宁静的土地。

青溪镇有三样东西最出名:一是终年清澈的青溪水,二是镇口那座百年不塌的石拱桥,

三便是我家这间,传了三代人的老灯铺。可惜,我是镇上唯一一个孤女。爹娘在我七岁那年,

一夕之间没了踪影。那天清晨,他们像往常一样,背着竹篓上山采灯芯草,

说是要给我做一盏最漂亮的走马灯。可从日出等到日落,我趴在灯铺的门槛上,

望穿了整条进山的小路,都没能等到他们回来。镇上的人举着火把上山找了整整三天,

最终只在山崖下,捡到了爹的一只布鞋,和娘常用的一方绣帕。有人说他们遇上了黑熊,

有人说他们失足坠崖,也有镇上的老人,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说他们是在山里惊扰了修行的灵物,被带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回不来了。

我记不清他们完整的模样,只记得爹的手很粗糙,却总能做出最精致的灯;娘的声音很温柔,

每晚都会坐在灯下,给我讲山里的小故事。临走前,他们把我拉到灯铺最里侧的木架前,

指着那盏青白玉雕成的灯,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托付性命:“阿晚,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好这间灯铺,守好这盏青灯,千万不要让它熄灭。灯在,家就在。

”那是我对他们最后的记忆,也是我这辈子,坚守了十几年的诺言。此后,

我便成了青溪镇最特殊的孩子。没有爹娘护着,没有兄弟姐妹相伴,没有可以撒娇的怀抱,

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只有一间落着薄尘、无人问津的老灯铺,

和一屋子各式各样、新旧不一的灯。竹编的走马灯,铜铸的小宫灯,陶土烧制的油灯,

还有几盏年代久远、灯身刻着模糊缠枝莲纹的古灯,静静立在木架上,沉默地陪着我,

从孩童长成少女。镇上的人对我,大多是同情,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疏远。

老人们摇着头说,这孩子命硬,生来克亲,不然怎么会爹娘双双离去?妇人们凑在井边闲聊,

也总爱指着我的灯铺,说那地方常年冷清,夜里灯光一亮,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气,

让自家孩子离我远一点。孩子们被家里大人反复叮嘱,不许靠近我,不许和我说话,

久而久之,我成了青溪镇最孤单、最边缘的人,像是一株长在墙角的野草,无人问津,

无人怜惜。我从不怨谁。怨也没用。日子总要过下去,灯铺总要守下去。

我靠着做灯、卖灯勉强糊口。天不亮就起床劈竹、削木、调桐油,白天糊灯纸、绘灯画,

夜里点亮那盏青灯,坐在灯下缝补衣物、整理灯架,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夜。

那盏青灯的灯光是青白色的,不刺眼,却格外温暖,像是一双温柔的手,

轻轻裹住我单薄的身子,驱散漫漫长夜的寒意与孤单。我渐渐习惯了冷清。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点灯,一个人听着窗外的风雨声,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话。

我会对着青灯,跟爹娘讲今天发生的小事,讲我做了几盏灯,讲镇上的猫又跑过了门口,

讲我有多想他们。我以为我的一辈子,都会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去,守着灯铺,守着那盏青灯,

直到老去,直到死去,像镇上无数平凡的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岁月里,

不留下一丝痕迹。直到那个冬天,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大雪夜。那是我十五岁这年,

腊月将尽,年关将至,天降百年不遇的大雪。北风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呜呜地刮着,

卷着鹅毛大的雪片,砸在屋顶上、门板上、窗棂上,发出沉闷又凄厉的声响,

像是无数人在门外哭泣。镇上家家户户早早关了门,围在炉火边取暖,

街上连一只野狗都看不见,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冷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冻住,

连青溪水都结了薄薄一层冰。我也关了灯铺的门板,只留一条小缝透光,

将刺骨的寒风挡在门外。炉火在屋角噼啪作响,映得小小的铺子一片暖黄。我坐在青灯旁,

缝补一件爹娘留下的旧棉袄。布料已经磨得发薄,颜色褪得发白,针脚歪歪扭扭,

我却缝得格外认真——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与爹娘有关的东西,是我在这世间,

仅剩的一点念想。就在我穿针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咚。”很轻,很软,

像是一团棉花撞在了门板上,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我手一顿,针尖险些扎进指尖,

心脏莫名跳了一下。青溪镇的夜晚素来安静,更何况是这样的大雪夜,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怎么会有东西撞门?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屋外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呜呜咽咽,

再无其他动静。我安慰自己,大概是风吹落了屋檐上的积雪,砸在了门板上。可没过片刻,

又是一声。“咚……”比刚才更轻,更弱,还夹杂着一丝极细微、极可怜的呜咽,

像是刚出生的小兽,在寒风里无助地哭泣,细若蚊蚋,却偏偏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像是小动物在哭。我心里一紧,原本平静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我自小孤单,

见不得弱小受苦,更见不得这般毫无反抗之力的生灵,在风雪里等死。我放下手中的针线,

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看。雪下得正大,天地一片混沌的白,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被大雪裹成了银白色,世界安静得可怕。就在我家灯铺的门槛边,

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几乎要被不断落下的白雪掩埋,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色,

在风雪里微微发抖。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湿漉漉地望着门缝里的我,满是无助、委屈,还有一丝求生的渴望。

是一只狐狸。一只很小、很瘦弱、看上去才出生没多久的白狐狸。它的后腿扭曲着,

暗红色的血从洁白的毛发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雪上,晕开小小的红梅,

刺得人眼睛发疼。它冻得浑身发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被大雪覆盖,活活冻死在门外。

我心猛地一软,再也顾不上害怕。我不再犹豫,猛地拉开木门。寒风夹着雪片瞬间灌进来,

冻得我打了个寒颤,冷气顺着衣领钻进骨子里,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我顾不上冷,蹲下身,

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将那只小狐狸抱进怀里。它轻得像一团棉花,浑身冰凉,

毛都冻得硬邦邦的,沾着雪水,摸上去刺骨的冷。可它没有挣扎,没有攻击,

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把小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又虚弱的轻哼,

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坚硬冰冷的角落,突然就化了,

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我抱着它快步退回屋,用尽全力关紧木门,

死死抵挡住外面的狂风大雪,将所有的寒冷与孤寂,都关在了门外。

我把小狐狸放在炉火边的软垫上,先用干净的干布,一点点擦去它身上的雪水,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它很乖,一动不动,只是用黑眼睛牢牢盯着我,

眼神温顺得不像话。擦干净身上的雪,我再轻轻拨开它后腿的毛,仔细查看伤口。伤口很深,

血肉模糊,像是被猎人的铁制兽夹狠狠夹过,皮肉外翻,骨头都隐约可见,看得我心口发紧,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翻出爹娘留下的旧药箱。那是一个檀木做的小箱子,

雕着简单的花纹,是爹娘最宝贝的东西。里面有金疮药、纱布、烈酒、止血草,

都是上好的东西,爹娘在世时舍不得用,一直好好收着,如今,

我全都用在了这只小狐狸身上。我倒了一点烈酒,轻轻擦拭伤口,消毒止血。

小狐狸疼得浑身抽搐,小小的身子抖成一团,却硬是没有叫出声,没有咬我,

只是一双黑眼睛牢牢盯着我,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满满的依赖与信任。我鼻子更酸了,

动作放得更轻,更慢,生怕弄疼了它。上好药,我用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

仔细给它裹好伤口,扎得紧实又不会勒疼它。然后,我找了一个铺着软布和旧棉花的小竹篮,

把它轻轻放进去,移到炉火最近的地方,让它能最快感受到温暖。它蜷缩在篮子里,

渐渐不再发抖,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一眨不眨,像是怕我突然消失,

怕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只是一场梦。我轻声对它说:“别怕,以后你就留在这儿吧,

等伤好了,能跑能跳了,再走也不迟。”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小脑袋微微晃动,可爱又可怜。我愣了一下。一只狐狸,怎么会听懂人话?

怎么会做出点头的动作?我只当是自己冻得眼花,是风雪太大迷了心智,没有多想。

青溪镇的老人们常说,青溪山深处有灵物,草木兽类,修行百年便能通人性,只是极少下山,

极少被凡人遇见。或许,这只白狐狸,就是那难得一见的灵物吧。我给它取名叫雪团。

因为它浑身雪白,像一团从天上落下来的雪,干净,柔软,纯洁,让人舍不得放手,

让人忍不住想要护着它。雪团很乖,乖得不像一只野兽,更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它从不在铺子里乱跑,从不打翻东西,从不大声叫唤,安安静静,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做灯时,它就安安静静趴在我脚边,尾巴轻轻扫着我的鞋面,像是在给我解闷;我点灯时,

它就蹲在木架上,歪着头看那盏青灯,一看就是半天,像是看得入了迷,像是那盏灯里,

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吃饭时,它就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等我分给它一点米粥或肉干,

从不争抢,从不吵闹,给什么吃什么。它的伤口好得出奇得快。不过半月,

便能一瘸一拐地在铺子里走动,好奇地闻闻这个,看看那个;一个月后,便彻底痊愈,

跑跳自如,一身白毛愈发蓬松漂亮,黑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跑起来像一团白色的小云朵,可爱极了。我以为它会走。狐狸本就是山林里的生灵,

自由惯了,无拘无束,怎会愿意困在一间小小的灯铺里,陪着我这个无趣、孤单的孤女?

我甚至做好了准备,等它痊愈,就亲自把它送回青溪山,让它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地。

可它没有。它留了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不离不弃,

像是我天生就该拥有的陪伴,像是我命中注定的亲人。有了雪团,

我的灯铺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再是只有风声和灯芯燃烧声的冷清之地。我会跟它说话,

说今天做了几盏灯,说镇上张阿婆送了我一块桂花糕,说风很大,雪很冷,说我想爹娘了,

说我害怕孤单。它总是认真听着,一动不动,时不时蹭蹭我的手,舔舔我的指尖,

像是在安慰我,像是在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镇上的人渐渐知道,

我捡了一只通人性的白狐狸。有人夸我心善,说我积了阴德;也有人皱着眉,

一脸担忧地劝我:“阿晚啊,白狐狸不吉利,是妖物,是山里的精怪,你赶紧把它扔了,

免得惹祸上身,连累了自己!”我只是笑笑,从不理会,从不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雪团比镇上任何一个人都对我好。它不会在背后说我闲话,不会疏远我,不会嫌弃我命硬,

不会对我指指点点。它只会安安静静陪着我,在我冷的时候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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