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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假死想纳妾,我含泪吃席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夫君假死想纳我含泪吃席》中的人物孙德龙柳金钗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夫君假死想纳我含泪吃席》内容概括:主角是柳金钗,孙德龙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夫君假死想纳我含泪吃席这是网络小说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假死想纳我含泪吃席

主角:孙德龙,柳金钗   更新:2026-02-22 23: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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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龙觉得自己这计策,简直是诸葛亮再世,妙得冒泡。只要往那棺材里一躺,两眼一闭,

外面的赌债就能全推给那个凶婆娘。等那婆娘被债主逼得卖房卖地,

他早就带着心尖尖上的赛西施,揣着私房钱,去江南过神仙日子了。这棺材板虽然硬了点,

透气差了点,但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忍了!可他万万没想到,

那平日里只会挥舞擀面杖的婆娘,今儿个竟然转了性。不光没哭天抢地,

反而在他灵堂前摆起了八仙桌,红烧肘子酱牛肉,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更要命的是,

他听见那婆娘对隔壁杀猪的王屠夫说:“死鬼走得急,这热乎气儿还没散呢,王大哥,

你看咱俩的事儿……”孙德龙在黑暗里瞪大了眼,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这哪里是办丧事?

这分明是给他办绿帽子加冕仪式啊!1孙家的小院里,今儿个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孙德龙那个穷酸秀才,早该在院子里摇头晃脑地背书了,

声音大得像只发情的公鸭,恨不得让全巷子的人都知道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可今天,

正房的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在风里晃晃悠悠,像两个没精打采的吊死鬼。

柳金钗挎着菜篮子,刚从集市上回来。她原是宫里放出来的宫女,见过大世面,

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和一副泼辣心肠。嫁给孙德龙这三年,

她算是看透了——这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还一肚子坏水。刚进院门,

隔壁王大娘就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一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神神秘秘地说:“金钗啊,

节哀顺变。你家孙相公……说是昨儿夜里读书读得太用功,一口气没上来,去了!

”柳金钗眉毛一挑,手里的菜篮子都没抖一下。去了?

昨儿晚上她还听见这货在被窝里偷着乐,数铜板的声音比耗子嗑瓜子还脆生。

今儿早上就为了读书读死了?这哪里是读书读死的,分明是赌坊的债主逼上门,

这货使了一招“金蝉脱壳”,想把烂摊子甩给她这个妇道人家。“多谢大娘告知。

”柳金钗脸上没半点悲色,反而透着股子冷笑,“既然去了,那就得按规矩办。

我这就进去给他收尸。”她推开房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只见孙德龙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身上盖着那床洗得发白的蓝布被子,

脸上还盖了一张黄草纸。柳金钗把菜篮子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床上的“尸体”明显哆嗦了一下。“哟,这死得挺安详啊。”柳金钗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急着揭那黄纸,而是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露出一截白生生却结实的手腕。“正所谓,人死如灯灭。”柳金钗自言自语道,

声音大得刚好能让床上的人听见,“既然死了,这凡尘俗世的钱财也就没用了。我听说,

人死之后,要把身上的银两都散了,免得在阴间被小鬼惦记,下油锅炸个外焦里嫩。”说着,

她伸出手,直奔孙德龙的怀里摸去。这一招叫“抄家”孙德龙在被窝里那是心惊肉跳。

他怀里揣着的,可是他准备带赛西施私奔的五十两纹银!那是他的命根子!他想动,

又不敢动。这要是动了,那就是诈尸,那就是前功尽弃,

那就是要面对赌坊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打手。他只能咬紧牙关,运起“龟息大法”,

硬生生忍着柳金钗那只手在他怀里掏来掏去。柳金钗的手劲儿大,

摸索的时候故意在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孙德龙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凭着一股子“忍者神龟”的毅力,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咦?

还真有货。”柳金钗摸到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一把将钱袋子拽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哗啦啦作响。“啧啧啧,孙相公生前两袖清风,

死后倒是富得流油。”柳金钗把钱袋子往怀里一揣,“既然你人都死了,这钱我就替你收着,

回头给你买口‘好’棺材。”她在“好”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床上的孙德龙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攒了三年的私房钱啊!就这么被“充公”了!

柳金钗看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尸体”,心里跟明镜似的。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她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口,

然后“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孙德龙盖脸的黄纸上。“哎呀,手滑了。

”柳金钗毫无诚意地说道,“相公莫怪,这就给你擦擦。

”她随手抓起桌上那块擦桌子的破抹布,在那湿透的黄纸上胡乱抹了几把,力道之大,

简直像是在给猪皮去毛。孙德龙被那块带着馊味的抹布糊了一脸,差点没当场呕出来。

这哪里是擦脸,这分明是刑讯逼供!2既然孙德龙想演戏,柳金钗决定陪他演全套。

不但要演,还要演得轰轰烈烈,演得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出了门,直奔城西的棺材铺。

棺材铺的老板是个独眼龙,正靠在门口晒太阳,见柳金钗来了,连忙迎上来:“哟,孙娘子,

这是……”“买棺材。”柳金钗言简意赅,“要最便宜的。”独眼龙一愣:“最便宜的?

孙秀才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这……”“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死了就不烂吗?

”柳金钗翻了个白眼,“就要那种放了三五年卖不出去的,虫蛀了的,发霉的,

只要能装进个人去就行。”独眼龙咽了口唾沫,心说这娘子够狠的。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口黑漆漆的薄皮棺材:“那口,原本是给隔壁村王二麻子定的,

后来王二麻子没死成,就一直扔在那。板子薄得跟纸似的,透气性倒是好,五百文,您拉走。

”“透气性好?那敢情好。”柳金钗一拍大腿,“就它了!给我送到家里去,现在就送!

”孙德龙躺在床上,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忽然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

几个伙计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口棺材进来了。“哐当”一声,棺材落地,

震得屋顶都落下一层灰。柳金钗指挥着伙计:“来来来,搭把手,把我那死鬼相公扔进去。

”孙德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双粗手大脚抬了起来,像扔死猪一样,

“扑通”一声扔进了棺材里。这棺材板确实薄,躺在里面硌得慌,

背上像是被无数个小石子顶着。最要命的是,这棺材盖一盖上,

竟然还能从缝里看见外面的光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全景天窗”版棺材?柳金钗站在棺材边,

拍了拍棺材盖,大声说道:“相公啊,你这一走,家里也没个顶梁柱了。

这棺材虽然寒碜了点,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凑合着住吧,反正过两天埋进土里,

谁也看不见。”孙德龙在里面气得直翻白眼。凑合?这能凑合吗?这简直是虐待尸体!

紧接着,柳金钗又开始张罗着布置灵堂。她没请和尚道士念经,说是太贵,请不起。

她也没买纸钱元宝,说是烧了污染空气,还容易走水。她就在门口挂了两串干辣椒,

说是辟邪。最绝的是,她请来的吹鼓手。那是街头卖艺的瞎子阿炳,

平时只会吹《百鸟朝凤》和《猪八戒背媳妇》。柳金钗给了阿炳两个铜板,

嘱咐道:“就吹你最拿手的,要喜庆点,热闹点,送我相公走得开心点。”于是,

灵堂里响起了欢快的《猪八戒背媳妇》。那调子高亢嘹亮,充满了娶媳妇的喜悦,

听得路过的邻居都一脸懵圈:这孙家到底是死人了还是办喜事?躺在棺材里的孙德龙,

听着这欢快的曲子,心里那个苦啊。他这哪里是死了,简直是被公开处刑。

他想爬出来大骂柳金钗一顿,但一想到赌坊那帮人的手段,又只能缩了回去。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熬过了这一关,带着钱去找赛西施,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再也不受这窝囊气!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脸上。凉凉的,黏黏的。

他透过棺材缝往外看,只见一只大黑狗正抬着后腿,对着棺材角撒尿。

那尿顺着那“透气性极好”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流了进来,正好滴在他的脑门上。

孙德龙:“……”这日子没法过了!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孙德龙已经在棺材里躺了整整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里,他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开始造反,咕噜噜的叫声在狭窄的棺材里回荡,听得格外清晰。

好在外面吹唢呐的声音够大,掩盖了他肚子里的“空城计”就在他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一股霸道的香气突然钻进了鼻孔。那是油脂混合着香料,经过烈火烹制后散发出的绝妙味道。

是烧鸡!而且是城东“刘记”的荷叶烧鸡!孙德龙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水瞬间分泌,

差点把自己呛死。他把眼睛凑到棺材缝边上,往外偷窥。只见灵堂正中央,

原本该摆供品的地方,此刻正摆着一张八仙桌。柳金钗端坐在桌前,

手里抓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正吃得津津有味。她撕下一条鸡腿,那鸡肉炖得软烂脱骨,

金黄的鸡皮上还挂着晶莹的油珠。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哎呀,真香。”柳金钗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相公啊,

你生前最爱吃这刘记的烧鸡。可惜啊,你现在没福气吃了。我就替你多吃两口,

你在下面看着也高兴,是不是?”高兴?孙德龙高兴得想杀人!那是他最爱吃的烧鸡!

平时他都舍不得买,只有逢年过节才敢买半只打牙祭。这败家娘们儿竟然买了一整只,

还当着他的面吃独食!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柳金钗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

又从桌下摸出一坛子酒,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可是二十年的女儿红。”柳金钗倒了一碗,仰头干了,“哈——痛快!相公啊,

你以前总说我不让你喝酒,今天我就喝个够。你在那边要是渴了,就喝点孟婆汤解解渴吧,

那个免费。”孙德龙气得浑身发抖。他在棺材里干得嗓子冒烟,

这婆娘在外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是人干的事吗?就在这时,柳金钗似乎吃饱了,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她站起身,手里拿着剩下的半只烧鸡,晃晃悠悠地走到棺材边。

“相公啊,我看你一个人躺在里面怪冷清的。”柳金钗把脸凑近棺材缝,

那股子酒肉香气直冲孙德龙的脑门,“要不,我把这鸡骨头扔进去陪你?也算是个念想。

”说着,她作势要把啃剩下的鸡骨头往棺材缝里塞。孙德龙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塞进来,

招来蚂蚁蟑螂还是小事,关键是恶心啊!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棺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柳金钗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哟?

”她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棺材盖,“相公,是你吗?是你显灵了吗?你要是想吃鸡,

你就敲三下。你要是不想吃,你就敲两下。”孙德龙僵住了。这敲还是不敲?敲了就是诈尸,

不敲就是默认吃骨头。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柳金钗突然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好啊!

竟敢不理我!看来是嫌我伺候得不好!来人啊!”几个家丁跑了进来。“夫人,怎么了?

”“去,给我拿几根长钉子来!”柳金钗指着棺材,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看这棺材盖有点松,怕进了风让相公着凉。给我钉死!钉得严严实实的!一根缝都别留!

”孙德龙:“!!!”这是要活埋啊!4钉子终究是没钉上。

因为就在家丁拿着锤子准备动手的时候,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孙德龙!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白灯笼都抖了三抖。闯进来的是三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正是赌坊的打手头子,

人称“鬼见愁”孙德龙在棺材里听见这声音,吓得差点尿裤子。来了!阎王爷来点名了!

他赶紧屏住呼吸,把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自己真变成一具尸体。柳金钗却是不慌不忙,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迎了上去。“哟,这不是赵大哥吗?”柳金钗脸上堆着假笑,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儿个我家办丧事,不吉利,您要是来随份子的,那边有账房先生。

您要是来闹事的……”她眼神一冷,手里的擀面杖在掌心轻轻拍打着:“那我这寡妇门前,

也不是好欺负的。”“少废话!”鬼见愁把刀往桌上一拍,

“孙德龙欠了我们赌坊三百两银子!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儿个要是还不上,

我就拆了你们这破房子,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鞭尸!”三百两!柳金钗心里冷笑。这死鬼,

竟然欠了这么多!难怪要装死。“赵大哥,您这话说的。”柳金钗叹了口气,

指了指那口薄皮棺材,“人死如灯灭,债也就烂了。我家相公都躺在那儿了,

您还能找鬼要钱不成?”“放屁!”鬼见愁怒道,“父债子还,夫债妻偿!他死了,你还在!

这钱你得还!”“我还?”柳金钗两手一摊,“您看看这家里,除了这口烂棺材,

还有什么值钱的?要不,您把这棺材抬走?正好我也省了下葬的钱。

”鬼见愁气得鼻子都歪了。他要口棺材干什么?晦气!“没钱?”鬼见愁狞笑一声,

“没钱就拿人抵!我看你这小娘子长得还算标致,卖到窑子里,也能值个百八十两!”说着,

他伸手就要去抓柳金钗。柳金钗身形一闪,灵活地躲开了那只咸猪手。“赵大哥,别急啊。

”柳金钗退到灵堂的蜡烛旁,顺手抄起一根燃烧的蜡烛,“既然您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

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吧!”她把蜡烛往旁边的纸扎人身上一凑。“呼”的一声,

纸人瞬间燃烧起来,火苗窜起老高。“这房子是租的,烧了也就烧了。”柳金钗一脸疯狂,

“但这棺材里可是有尸毒的!烧起来那烟可是有毒的!大家一起死吧!”火势蔓延得极快,

眼看就要烧到房梁了。鬼见愁虽然凶,但也怕这种不要命的疯婆子。而且这火要是真烧起来,

惊动了官府,他们赌坊也吃不了兜着走。“疯子!真是个疯子!”鬼见愁骂骂咧咧地往后退,

“算老子倒霉!走!”三个大汉落荒而逃。柳金钗见人走了,

这才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一盆洗脚水,泼在了火苗上。“滋啦——”火灭了,

冒起一阵黑烟。那黑烟顺着风,全灌进了棺材缝里。孙德龙在里面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

咳嗽都不敢大声咳,只能捂着嘴,发出像老鼠一样的“吱吱”声。太狠了!

这婆娘不仅要饿死他,还要熏死他!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化武器”吗?柳金钗拍了拍手,

对着棺材冷笑道:“相公啊,你看,为了保住你的尸首,我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你感不感动?”孙德龙在心里咆哮:不敢动!完全不敢动!5送走了债主,

柳金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哭声。这哭声那是相当专业。抑扬顿挫,

婉转凄切,带着三分娇弱,七分媚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孙郎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柳金钗探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衣,

头戴小白花的女子,正扶着门框,哭得梨花带雨。这女子长得那是真不错,瓜子脸,柳叶眉,

身段风流,正是城里“春风楼”的头牌歌女,赛西施。

也就是孙德龙心心念念的那个“白月光”柳金钗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像看戏一样看着她表演。“哟,这位妹妹,哭错坟头了吧?”柳金钗凉凉地说道,

“我家相公生前可是正经读书人,不认识什么青楼女子。”赛西施哭声一顿,抬起头,

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柳金钗。“姐姐,我知道你不待见我。

”赛西施抽泣着,“可我和孙郎是真心相爱的。他生前曾许诺过我,要纳我为妾。

如今他走了,我……我是来给他守灵的。”守灵?我看你是来分遗产的吧!柳金钗心里冷笑。

这孙德龙还真是艳福不浅,死了都有人上赶着来当寡妇。“真心相爱?”柳金钗点了点头,

“行啊,既然是真心相爱,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她走过去,一把拉住赛西施的手,

热情得像是在招待多年未见的亲姐妹。“妹妹啊,既然你要守灵,那就得离相公近一点。

”柳金钗指着那口棺材,“你看,这棺材里宽敞得很,要不你进去陪陪他?

”赛西施脸色一白,吓得往后缩了缩:“姐……姐姐说笑了。这……这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行?”柳金钗脸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赛西施手腕生疼,

“你不是说爱他吗?爱他就下去陪他啊!生同衾,死同穴,这才是真爱啊!”说着,

她拽着赛西施就往棺材边拖。赛西施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

疯婆子杀人啦!”棺材里的孙德龙听见赛西施的声音,心都要碎了。他的女神!

他的心肝宝贝!竟然被那个泼妇这么欺负!他恨不得冲出来英雄救美,但他不能。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西施啊,你受苦了!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柳金钗把赛西施拖到棺材边,按着她的头往棺材盖上撞。“咚!咚!咚!”虽然没真撞狠,

但也吓得赛西施魂飞魄散。“说!孙德龙是不是给了你钱?”柳金钗厉声问道。

赛西施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隐瞒:“给……给了!给了五十两!

说是……说是私奔的盘缠!”“钱呢?”“在……在我怀里……”柳金钗二话不说,

伸手就往赛西施怀里掏。这一招“黑虎掏心”,熟练得让人心疼。很快,

又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落入了柳金钗的手中。“好啊,孙德龙。”柳金钗对着棺材咬牙切齿,

“家里揭不开锅,你倒是有钱养小老婆!”她一脚把赛西施踹开:“滚!再让我看见你,

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当烧火丫头!”赛西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柳金钗掂着手里的两个钱袋子,一共一百两。这可是意外之财啊。她走到棺材边,

轻轻敲了敲棺材盖,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相公啊,你的小情人都跑了,钱也归我了。

你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呢?”棺材里一片死寂。孙德龙已经彻底绝望了。人财两空!

这哪里是假死,这分明是真-社会性死亡!6次日天刚蒙蒙亮,孙家门口便热闹了起来。

这热闹不是哭声,倒像是赶集。柳金钗穿着一身素白的麻衣,腰间却系了根扎眼的蓝布带子,

手里挥舞着那根擀面杖,指挥着几个穿得破衣烂衫的闲汉。“都给我精神点!

今儿个是孙相公出门的大日子,谁要是敢偷懒,别怪老娘扣他赏钱!

”那几个闲汉是城隍庙门口蹲着的乞儿,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

今儿个被柳金钗用两个馒头雇来抬棺材,一个个眼睛都冒着绿光。最绝的是那乐班。

瞎子阿炳带着两个徒弟,腮帮子鼓得像癞蛤蟆,手里的唢呐吹得震天响。只是这调子,

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不是《哭皇天》,也不是《大出殡》,

竟然是《百鸟朝凤》里最欢快的那一段,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戏台上才有的《刘海砍樵》。

街坊邻居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这孙家娘子莫不是伤心过度,疯了?

”“我看不像,你瞧她那精气神,比过年还喜庆。”棺材里的孙德龙,

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外面的唢呐声像是钢针一样,顺着棺材缝往耳朵里扎。

他听得真真切切,那调子分明就是隔壁二傻子娶媳妇时吹的!这哪里是送葬?

这分明是在庆祝他“驾鹤西去”,好给这婆娘腾地方!孙德龙气得胸口发闷,

恨不得跳出来把那唢呐给折了。可他不敢。他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那五十两银子没了,

赛西施那一百两也没了。现在出去,不仅要面对债主,还得面对柳金钗那根擀面杖。忍!

只要熬到下葬,等人都走了,他就从土里爬出来。虽然没了钱,但好歹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正想着,忽然感觉棺材猛地一震。“起——灵——!

”瞎子阿炳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声。这一声喊,便是孙德龙噩梦的开始。

那几个乞儿哪里抬过棺材?平日里连打狗棒都拿不稳,如今抬着这百十斤的木头盒子,

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柳金钗走在前头,手里撒着纸钱,嘴里念叨着:“相公啊,

你走好啊。这路上不平,你多担待。”话音刚落,走在左后方的那个瘸腿乞儿脚下一滑。

“哎哟!”棺材瞬间失去了平衡,往左边猛地一倾。孙德龙在里面像个滚地葫芦,

从右边滚到了左边,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棺材板上。眼冒金星。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右边的乞儿为了稳住重心,猛地往上一抬。“哐当!”孙德龙又被甩到了右边,

这回撞的是后脑勺。这哪里是抬棺材?这分明是在筛元宵!柳金钗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一皱,

却不是心疼,而是大声呵斥:“怎么抬的?没吃饭啊?给我晃起来!”“晃?”乞儿们愣了。

“这叫『摇轿』!”柳金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家相公生前最喜欢坐轿子,

这最后一程,得让他坐舒坦了!给我摇!摇得越欢,赏钱越多!”乞儿们一听有赏钱,

顿时来了劲。于是,这支送葬队伍便出现了奇观。那口薄皮棺材在半空中上下翻飞,

左右摇摆,像是波涛汹涌中的一叶扁舟。孙德龙在里面被撞得七荤八素,

胃里那点酸水全被晃了出来。他双手死死撑着棺材壁,两条腿蹬着棺材底,试图稳住身形。

可这棺材板实在太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想吐,却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咬到舌头。他想喊,却发不出声,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这毒妇!这毒妇是要把他活活摇散黄了啊!7队伍摇摇晃晃地出了城,走到了十里亭。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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