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了我的面馆，我让他全家跪着求我

陈默的小面馆开在城中村，生意红火。富二代赵天宇的跟班插队被拒，他带人砸了她的店。

“穷鬼也配开店？再敢报警，让你在这城市混不下去！”陈默没哭，

她默默收起手机里的视频。她不仅报了警，还找到了七个被他欺压过的人。证据上网那天，

赵家市值蒸发十亿。赵天宇跪在她面前：“陈姐，求你删了视频，我赔钱，我叫你祖宗！

”陈默笑了：“晚了。”---她砸了我的面馆，

我让她全家跪着求我第一章 一碗面的事下午五点半，陈默的面馆准时热闹起来。“老板，

老样子！”“好嘞，红烧牛肉面，多放辣子，少放香菜！”陈默手上不停，嘴里应着，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在几张桌子间穿梭。面馆不大，三十来平，挤着八张桌子。门口支着两口大锅，一个熬骨汤，

一个煮面。汤是老母鸡加筒子骨熬的，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咕嘟，熬到这会儿，汤色奶白，

香飘半条街。这是陈默全部的家当。三年前，她还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着，每天十二个小时，

手指头磨出茧子。攒了两年钱，又借了五万，才盘下这间小店。起早贪黑干了一年，

总算把债还清，开始有了点积蓄。面馆开在城中村边上，挨着几个老小区，旁边还有个工地。

来吃面的都是老顾客——工地的工人，小区的退休大爷，附近写字楼的白领，

还有放学路过的学生。没人叫陈默老板，都叫她“小陈”或者“面妹子”。“小陈，

你这面是越做越好了！”老周头放下碗，抹了把嘴。他是老住户，天天来，

雷打不动一碗牛肉面，加个蛋。“周叔，今天面软不软？”陈默笑着问。“正好正好，

我牙口不好，你每次都记得煮软点。”老周头掏钱，陈默摆摆手。“不用了周叔，今天我请。

”“那怎么行！”“您上回帮我修了电闸，我还欠您人情呢。”老周头笑了，也不推辞，

把钱收回去：“行，那下次我再来。”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陈，

我看外头那几个人转悠半天了，你留点神。”陈默愣了一下，探头往外看。

门口停着一辆骚红色的跑车，车标是个牛，她认得，兰博基尼。车边上站着三个人，

两个年轻男的，一个女的。男的都穿着潮牌，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女的穿一身名牌，

拎着小包，正嫌弃地捂着鼻子，拿纸巾擦鞋，好像门口的灰沾脏了她的鞋。“这什么破地方，

味儿真大。”她尖着嗓子说。一个穿黑T恤的男的搂着她肩膀：“宝贝忍忍，

天宇哥说这家面不错，非要来尝尝。”“天宇哥”就是另一个男的，穿着白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块明晃晃的表。他正拿着手机拍视频，对着面馆门口扫了一圈，

嘴里念念有词。“各位老铁，今儿带你们体验一下底层生活，看看这些穷人平时都吃些什么。

”陈默收回目光，继续收拾碗筷。这种人她见过，网红，拍探店视频的。拍完就走，不碍事。

她没往心里去。五分钟后，那三个人进来了。门一推开，那女的又捂住鼻子：“天宇哥，

这什么味儿啊，油乎乎的。”赵天宇收了手机，大咧咧往靠门的桌子一坐：“将就一下，

这家在网上挺火，我拍完就走。”另外两人跟着坐下。陈默拿着菜单过去：“三位吃点什么？

”赵天宇看都没看她，拿手机刷着：“你们家什么最火？”“牛肉面，招牌。

”“那就三碗牛肉面。快点，赶时间。”“好嘞，稍等。”陈默转身进了厨房。正是饭点，

店里坐满了人。那女的嫌凳子脏，垫了好几张纸巾才坐下。那黑T恤男的翘着二郎腿，

鞋尖差点踢到隔壁桌的大爷。大爷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端着碗往边上挪了挪。十分钟后，

面好了。陈默端着托盘出来，三碗面依次放下。“三位慢用。”黑T恤男的拿起筷子，

挑起一筷子面，吃了一口，愣了一下。那女的也吃了一口，没吭声，继续吃。

赵天宇吃了两口，放下筷子：“一般，也就那样。”他拿起手机对着碗拍了一圈，

嘴里念叨：“老铁们，这家也就那样，不值得专门来一趟。”陈默在旁边收拾另一张桌子，

听见了，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家的面什么味道。开业一年，回头客九成，差评基本为零。

这人拍视频还没拍完就说“一般”，无非是为了节目效果。她懒得计较。赵天宇放下手机，

又吃了两口，突然抬头：“老板，再来碗面。”陈默走过去：“加面？三块钱一份。

”赵天宇皱眉：“加面还要钱？”陈默愣了一下：“一直都是这样，加面三块。

”赵天宇把筷子一摔：“你这面这么难吃，还好意思收钱？”店里安静了一下。陈默看着他，

语气平静：“您要觉得不好吃，可以不吃完。但加面一直是要钱的。”赵天宇脸色沉下来，

正要说话，门口又进来两个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像工地干活的，身上还带着灰。

他们往里走，经过赵天宇那桌时，那女的突然尖叫起来。“哎呀！你碰我包了！

”她一把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举到眼前看，嘴里骂着：“这包三万多，你赔得起吗？！

”那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没注意就完了？

你看看这灰！”那女的把包举到他面前，嗓门越来越大，“这包我刚买的，头一回背，

就被你弄脏了！”男人手足无措，他老婆在旁边陪着笑脸：“姑娘对不起，他干活太累了，

眼神不好，您包多少钱我们赔……”“赔？你们赔得起吗？”那女的冷笑，

“看你们这穷酸样，一个月挣的都不够我这包一个角！”赵天宇和那黑T恤男在旁边看着，

脸上带着笑，像在看戏。陈默走过去，挡在那对夫妻前面。“这位顾客，店里人多，

难免有磕碰。您包脏了，我帮您擦擦，行吗？”她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伸手要去擦。

那女的往后一缩，嫌弃地看着那块抹布：“你这破布擦我包？你疯了？”赵天宇笑了，

搂着那女的：“行了行了，跟这帮穷鬼计较什么？让他们走。”那女的哼了一声，坐回去，

嘴里还在嘀咕：“真晦气。”那对夫妻红着脸，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默转头对他们说：“大哥大姐，你们先坐，我给你们下面。”中年男人低着头，

声音闷闷的：“算了妹子，不吃了，我们换一家。”他拉着老婆走了。陈默看着他们的背影，

攥紧了手里的抹布。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咽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继续收拾桌子。

那边赵天宇三人吃完面，站起来往外走。陈默追上去：“三位，还没结账呢。

”赵天宇头也不回：“先欠着，下次来给。”陈默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去：“先生，

小本生意，不赊账的。”赵天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说什么？”陈默对上他的目光，

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三碗面，一共七十五。”赵天宇盯着她，慢慢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两根手指夹着，往陈默手里一拍。“七十五是吧？拿去刷。

”那是一张黑卡。陈默看着那张卡，没接。“先生，我这是小面馆，刷不了这种卡。

现金或者扫码。”赵天宇的脸沉下来。“你他妈逗我玩呢？”他一把推开陈默，往外走。

陈默被推得踉跄两步，撞在门框上，后背生疼。但她还是追出去，拦在那辆跑车前面。

“先生，请把账结了。”赵天宇上了车，发动引擎，车窗摇下来，探出半个脑袋。“滚开。

”陈默没动。赵天宇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往前窜了一下，差点撞上陈默的腿。

陈默往旁边跳了一步，车子擦着她开过去。“记住我的脸。”赵天宇从车窗里伸出中指，

“下次见面，让你认识认识什么叫爷。”跑车轰鸣着消失在街角。陈默站在路边，

看着那个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店里的人围出来。“小陈，算了，这种人惹不起。

”“就是，几十块钱的事，别往心里去。”老周头走过来，拍拍她肩膀：“没事吧？

”陈默摇摇头。她回到店里，坐在那张空桌子旁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

继续收拾碗筷。面馆打烊后，陈默一个人坐在店里算账。今天流水一千二，刨去成本，

能剩四百左右。七十五块没收到，算是被抢了。她想起那辆车，想起那张脸，想起那个中指。

心里堵得慌。但她还是把那口气咽下去了。算了。几十块钱的事。她关了灯，锁上门，

骑上电动车回家。城中村的夜路黑漆漆的，她打开车灯，慢慢骑。明天还要早起，

四点起来熬汤，五点开门，又是一天。那七十五块，就当被狗叼了。她不知道的是，那狗，

还会回来。第二章 砸店三天后，下午四点。陈默正在店里准备晚市的食材，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她抬头，看见那辆骚红色的跑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

赵天宇下来，身后跟着五六个男的，都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棒球棍。

陈默的心往下沉了一下。赵天宇推开门走进来，环顾一圈，笑了笑。“还开着呢？

”陈默站在柜台后面，手悄悄摸向手机。“你想干什么？”赵天宇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她。“三天了，等我来还钱，等急了没？”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

往陈默脸上一甩。“一百，不用找了。多的算你小费。”钞票落在地上，散成一片。

陈默没动。赵天宇看着她，等着她弯腰去捡。陈默没弯腰。赵天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捡起来。”陈默看着他，没动。赵天宇往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

那几个拿着棒球棍的黑衣人涌进来。“给我砸。”第一棍砸在收银台上，屏幕碎了一地。

第二棍砸在餐桌上，桌板裂成两半。第三棍砸在汤锅上，熬了一天的骨头汤泼出来，

淌得满地都是。“不要！”陈默冲过去，被一个人推倒在地。她爬起来，又冲过去，

又被推倒。棒球棍在飞舞，桌子在翻倒，碗筷在碎裂。那口她用了三年的老锅，

被人一脚踹翻，锅底瘪进去一个大坑。那坛她泡了半年的泡菜，被人一棍子砸开，

泡菜汤流了一地。那些她凌晨四点起来熬的汤，那些她一根根择的菜，

那些她一块块切好的肉，全都在地上，和泥混在一起，被人踩得稀巴烂。陈默跪在地上，

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赵天宇蹲下来，凑近她的脸。“穷鬼也配开店？”他的声音很轻，

像在聊家常。“知道我是谁吗？赵天宇。我爸是赵建国。赵氏集团，听过吗？”陈默看着他，

眼眶通红，但没哭。赵天宇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再敢报警，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说话算话。”他站起来，挥挥手。“走了。”那群人收了棒球棍，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天宇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这一百块，够你修门了吧？

”他踩在那几张红票子上，走了过去。跑车轰鸣着消失在街角。面馆里一片狼藉。

陈默跪在地上，很久很久。外头有人探头探脑，没人敢进来。过了不知道多久，

老周头拄着拐杖走进来。“小陈……”他看着满地的碎渣，眼眶也红了。

“这帮畜生……”他扶起陈默，把她扶到门口的马扎上坐下。陈默坐在那里，

看着自己一手一脚经营起来的小店，变成这副模样。她没哭。老周头在旁边站着，

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几个老顾客也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唉声叹气。

“报警吧小陈。”“对，报警，不能让这帮人这么欺负人！”陈默抬起头，看着他们。

“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听见了？”几个人点头。“都听见了。那小子姓赵，

他爸是赵建国。我认识，赵氏集团，搞房地产的，有钱有势。”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打开相册，翻出一段视频。画面里，赵天宇正把几张钞票往她脸上甩，

然后退后几步，挥手说“给我砸”。然后是那些人冲进来，棒球棍飞舞，桌子翻倒，

汤锅泼洒。整个砸店的过程，清清楚楚。老周头凑过来看，眼睛瞪大。“小陈，你录下来了？

”陈默点头。“他进来的时候，我手就摸到手机了。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打开录像了。

”她顿了顿。“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用。”“有用！”老周头一拍大腿，

“怎么没用！这就是证据！”旁边的人也跟着说：“对，发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

”“报警，交给警察！”陈默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报警。

”辖区派出所，值班民警看了视频，脸色不太好看。“这个……我们立案，先调查。

”陈默问：“能抓人吗？”民警犹豫了一下：“这个……需要核实情况。你先回去等消息。

”陈默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大半。她没再多说，出了派出所。老周头在外面等着她。

“怎么样？”陈默摇摇头。老周头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赵家有钱有势，认识的人多。

这案子，十有八九是不了了之。”陈默没说话，骑着电动车往店里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她接起来，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陈默是吧？我姓刘，

是赵总的律师。你今天报警的事，我知道了。我劝你一句，别折腾了。你那个店，

损失多少钱，报个数，我们赔。但这事到此为止，别再闹了。”陈默握着手机，手指发紧。

“砸店的是赵天宇。”“我知道。”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天宇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了点。

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愿意赔偿。你开店做生意，图的是钱，对吧？拿了钱，

这事就翻篇了。对你对他都好。”陈默沉默了几秒。“他砸我的店，打翻我的汤，

毁了我所有的东西。他蹲下来拍我的脸，让我滚出这座城市。这叫‘冲动’？

”那头沉默了一下，语气冷下来。“陈女士，我是好心劝你。赵家的关系，你想象不到。

你非要闹，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你想想清楚。”电话挂了。陈默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

她想起赵天宇拍她脸时那个轻蔑的眼神，想起他踩着那几张钞票走出去的背影，

想起那些棒球棍落在她心血的每一下。她想起自己三年来，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晚上十点才能躺下。她想起那口老锅，那坛泡菜，那些一碗一碗攒起来的回头客。

她想起刚才那个律师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讨价还价的小贩。她握着手机，站了很久。

然后她骑上车，往店里走。回到店里，天已经黑了。她一个人站在废墟中间，

把还能用的东西一件件捡出来。两个没碎的碗，三双没断的筷子，半瓶酱油，

一包没拆封的面条。她把它们放在门口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桌子上。然后她坐下来，

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她不是一个人。她想起开业那天，

隔壁五金店的老李来帮忙接水电，没收钱。她想起上个月，对面修车铺的小王来吃面，

走的时候说“陈姐你家的面真好吃，我天天来”。她想起那些来吃面的工人，

那些老大爷老大妈，那些下了班的白领。她想起老周头。她开始打电话。“李哥，我小陈。

有件事想求你帮忙……”“王师傅，你认不认识记者？

或者有什么渠道能把视频发出去……”“周叔，你说的那几个被赵天宇欺负过的人，

能联系上吗……”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夜越来越深，城中村的灯火陆续熄灭。

只有这间被砸烂的小面馆里，一个女孩坐在废墟中，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亮了一夜。

第三章 证据三天后。陈默的手机里，多了七段聊天记录，五个人的联系方式，

还有一份详细的“受害者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被赵天宇欺负过的。有的是被他打过，

有的是被他砸过店，有的是被他撞过车，有的是被他抢过女朋友。这些人，

陈默一个一个联系上了。有的人一听说“赵天宇”三个字，直接就挂了电话。

有的人沉默很久，说“妹子，听我一句劝，算了”。也有的人，把陈默约出去，

当面跟她说了自己的事。“我叫刘强，开出租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路边摊上，

手里握着啤酒瓶，“去年冬天，我拉活，被他的车追尾了。他的全责，下车就打我。我报警，

没用。他家有关系，交警那边都是他的人。最后我赔了他两万块修车费，还被他打了一顿，

肋骨断了两根。”他撩起衣服，给陈默看肚子上的疤。“这儿，手术留下的。两根肋骨，

钢钉打的。”陈默看着那道疤，没说话。“我那会儿也想闹，想曝光他。”刘强喝了口酒，

“可有什么用？他爸有钱，认识的人多。我找记者，记者不敢报。我发网上，发一个删一个。

后来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再闹就让我老婆孩子跟着倒霉。我怂了。”他看着陈默，眼眶发红。

“妹子，你说我窝囊吗？”陈默摇摇头。刘强低下头。“我窝囊。但我没办法。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愿意出来作证吗？”刘强抬起头，看着她。“作证？

作什么证？”“我准备把所有证据整理出来，发到网上。”陈默说，“你的事，他的事，

所有人的事，一起发。”刘强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你疯了？”他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他家多有钱吗？你知道他认识多少人吗？你发网上，分分钟给你删了，

搞不好还把你抓进去！”陈默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我已经报警了。没用。

他的律师给我打电话，让我拿钱走人。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你开店做生意，图的是钱，

对吧？’”刘强没说话。“他以为我要的是钱。”陈默说，“他砸我的店，打我的人，

毁了我三年的心血，然后说拿钱走人。”“可我要的不是钱。”刘强看着她。“那你要什么？

”陈默想了想。“我要一个说法。”她顿了顿。“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我妈跟我说，

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咽下去了，这辈子就直不起腰了。”刘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举起啤酒瓶，一口干了。“行。我作证。”陈默把联系方式一个一个记下来，

把证据一份一份收好。视频，照片，聊天记录，证人证言，医院的诊断书，

交警的事故认定书，还有那个律师打来的电话录音。她把所有东西整理成一个文件夹，

存进U盘，又备份到网盘。五天后的晚上，她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电脑。

她在网上注册了一个小号，写了一篇长文。标题叫：《我是那个被富二代砸了店的女人，

这是七天里我查到的事》文章里，她写了自己的经历。写她怎么从小地方来这座城市打拼，

怎么写三年攒钱开了这家面馆，写那天下午赵天宇怎么插队被拒，怎么吃面不给钱，

怎么三天后带着人来砸她的店。她写了那七十五块钱的事，写了那几张甩在她脸上的钞票，

写了那些棒球棍落下的每一下，写了赵天宇蹲下来拍她脸时说的那句话。“穷鬼也配开店？

”她还写了刘强的故事，写了另外六个人的故事。她贴上照片——店被砸后的照片，

刘强肚子上那道疤的照片，其他人的伤情照片，聊天记录截图，还有那段砸店的视频。

最后一段，她写道：“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我就是个开小面馆的，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晚上十点才能躺下。我攒了三年，才攒出这间店。“赵天宇砸我的店，只用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