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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熊侄子把自己作婆家竟让我陪葬主角分别是周勇周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熊侄子把自己作婆家竟让我陪葬》的男女主角是周明,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现代小由新锐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熊侄子把自己作婆家竟让我陪葬
主角:周勇,周明 更新:2026-02-27 07: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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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正享受着顶级的SPA,婆婆的电话就夺命似地打了过来。她哭嚎着,
说我十岁的侄子把自己反锁在柴房,玩擦炮,把自己给炸死了。上一世,
我也是接到这个电话,但死的是我六岁的女儿。他们全家逼我顶罪,说是我女儿带的坏头,
我哭到崩溃,最后抑郁而终。这一世,我提前把女儿送走,没想到,他还是把自己玩死了。
电话里,婆婆尖叫着让我滚回去,说是我害死了她的大孙子。我敷着面膜,
轻笑一声:“好啊,我马上回去,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01“许薇!你这个丧门星!
你还有脸在外面逍遥?强子出事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
婆婆的哭嚎声尖厉得能刺穿耳膜,背景里还夹杂着大哥周勇的怒骂和嫂子张兰的干嚎。
我慢悠悠地揭下脸上的黄金面膜,对着镜子里那张因长期压抑而显得有些憔悴,
但此刻却异常平静的脸,露出一个冷笑。“妈,您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继续不紧不慢地涂抹着精华液。
美容师小姐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我说强子没了!被烧死在柴房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带那个赔钱货回来,我孙子怎么会出事!
”婆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上一世,
就是今天,大年三十。我带着六岁的女儿琪琪回乡下过年。十岁的侄子周强,
那个被全家宠上天的小霸王,把我女儿骗进柴房锁起来,
然后往里扔了整整一挂点燃的“大地红”。我和老公周明赶到时,柴房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消防员从里面抱出了一具焦黑的童尸。我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婆婆一家人围着我,
不是安慰,而是指责。“强子还是个孩子,他就是想跟妹妹开个玩笑。” “一个丫头片子,
死了就死了,正好你们再生个儿子。” “是你没看好孩子,你得负责!
”他们甚至逼着周强在我面前说谎,说是我女儿自己跑进去玩火。那个十岁的孩子,
脸上毫无愧疚,甚至在我背后偷偷做了个鬼脸。我丈夫周明,那个一向标榜“孝顺”的男人,
在全家的压力下,选择了沉默。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就只剩下了灰色。最终,
我从顶楼一跃而下。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春节前三天。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以“孩子小,乡下鞭炮多,不安全”为由,把琪琪送到了闺蜜家,并告诉她,
无论谁打电话,都别让我女儿接。然后,我订了最高档的美容院套餐,
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上辈子那个可怜的自己。我算着时间,掐着点。果然,电话来了。
只是这一次,被关在柴房里,被自己点燃的擦炮烧死的,是周强他自己。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许薇你这个毒妇!你‘哦’一声是什么意思!
我孙子死了你很高兴是吗?”婆婆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妈,您别急,”我柔声细语,
语气里充满了“关切”,“我已经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你们千万别破坏现场,
等警察叔叔来了再说。我现在就往回赶,放心,一定给强子,也给你们一个交代。
”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游戏,开始了。
我换好衣服,开着我的小车,慢悠悠地往乡下驶去。路上,
我还顺便去取了我提前定制的一个小玩意儿。等我赶到婆家时,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交替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明明暗暗。
我刚下车,婆婆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撕我的脸。“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我孙子!
你为什么不带你女儿回来!你要是带她回来,死的就是她了!”她的话,
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恰到好处”地被她推倒在地,脚踝一崴,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妈……我知道强子没了您难受,
可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琪琪也是您的亲孙女啊……”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婆婆的眼神都变了。大哥周勇和嫂子张兰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就是你!
你这个女人心肠太毒了!故意不带孩子回来,就是想害死我们强子!
”我老公周明也在这时赶到了,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眉头紧锁:“妈,哥,
你们胡说什么!这事怎么能怪小薇!”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护着我。但当所有压力都袭来时,
他退缩了。我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老公,
我害怕……他们……他们都怪我……”周明心疼地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呢。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暗自冷笑。别怕?这一世,该害怕的,是他们。一名警察走了过来,
神情严肃:“谁是许薇?”我立刻举起手,怯生生地说:“警察同志,我是。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涉嫌故意杀人,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话音刚落,
婆婆一家立刻像打了胜仗的公鸡,挺起了胸膛。而我,却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周明急了,拉住我的手:“小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别担心。记得去车里帮我拿一下行车记录仪,
我怕路上出事,一直开着录像呢。里面……应该录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02我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表现得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家庭主妇。双手绞着衣角,
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许薇女士,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负责审讯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李。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记录员。“李警官,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我今天一天都在市里的美容院做护理,下午才接到我婆婆的电话,说……说强子出事了。
”“你的婆家指控你,是蓄意谋杀周强。他们说,你因为嫉妒他们有儿子,所以故意设局,
害死了周强。”李警官的眼神很锐利,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
强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就因为……就因为我生的是女儿,他们就一直看我不顺眼,
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污蔑我!”我哭得泣不成声,
把一个常年被婆家欺负的小媳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我手机里有美容院的消费记录,还有和美容师的聊天记录,
都可以证明我的时间线……我真的没有作案时间啊!”李警官点了点头,
示意旁边的同事去核实。“我们查了你手机的通话记录。在你婆婆打给你之前,
你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联系过。这一点很可疑。你为什么今年不带女儿回来过年?”来了,
重点来了。我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因为……因为我怕啊。”“怕什么?”“去年过年,
强子就把我家琪琪推到池塘里,差点淹死。当时他们全家都说是孩子小,闹着玩。前年,
强子用弹弓打琪琪的眼睛,差点打瞎了…… 每年回来,琪琪都会被他欺负。
今年他说要买很多很多的擦炮,要炸‘怪物’,我女儿属龙的,他就天天叫她‘小怪物’。
我怕他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才……才不敢带琪琪回来。”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充满了为人母的无奈和恐惧。“这些事,你丈夫知道吗?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吗?
”“我丈夫知道,但他总劝我,说强子是家里唯一的男孙,让我多让着点。
村里的人……他们都向着我婆家,我……我说了也没用。”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约半小时后,周明来了。他带来了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当着警察的面,
他把记录仪交了上去。“警察同志,这是我爱人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她有被害妄想症,
总觉得有人要害她,所以一直开着。刚才她特意嘱咐我,说里面可能有线索。”周明皱着眉,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他看向我时,眼神复杂。我知道,他还在摇摆。他在心疼我,
但也不敢完全相信我。李警官接过记录仪,连接到电脑上。很快,一段视频被播放了出来。
画面是我从市里开车回村的沿途景象。关键在于声音。视频里,
我婆婆那尖利的哭嚎声被清晰地录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带你女儿回来!
你要是带她回来,死的就是她了!”这句话,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恶毒。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画面,身体晃了晃。李警官和同事对视了一眼,
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还没完。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李警官,
这是……这是我婆婆给我打电话时的录音。我当时在美容院,开了免提,不小心录下来的。
”录音里,婆婆那句“我孙子没了!被烧死在柴房了!”清晰可辨。
然后是我冷静的声音:“妈,您别急,我已经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
你们千万别破坏现场……”李警官听完,眉头锁得更紧了。一个刚刚得知侄子死讯的婶婶,
在电话里能如此冷静地提醒家人保护现场,报警叫救护车,
这不符合一个“惊慌失措”的嫌疑人形象。反而,是报案人,也就是我婆婆一家,
从头到尾都在疯狂地指责和谩骂,甚至说出了“死的不该是你孙子”这样的话。“李警官,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虚弱,“我婆婆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强子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李警官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说:“现场勘查初步结果,柴房是从内部反锁的,
火源是屋内大量的鞭炮。我们在周强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打火机。”他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一个崭新的,上面还印着‘奥特曼’图案的打火机。”我的心猛地一沉。
奥特曼打火机。这是周明一周前给周强买的生日礼物。上一世,
这个打火机成了我“教唆”女儿玩火的“铁证”。周明也想到了,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手上的婚戒硌得皮肤发白。
这是他内心极度挣扎时的标志性动作。“李警官,”周明沙哑地开口,
“那个打火机……是我买给强子的。”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警察急匆匆地走进来,
在李警官耳边说了几句。李警官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许薇,我们在你家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双沾满煤油的女式手套,
和一个空了的煤油瓶。上面的指纹,经过比对,是你的。”03此话一出,周明猛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而我,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我的演技,我自己都想给满分。
李警官紧紧盯着我:“许薇,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又转向周明,拼命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周明,你相信我!
”周明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他眼里的动摇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虽然我知道这是演戏,但上一世他那沉默的背影,还是让我的心泛起一阵真实的刺痛。
“带走!”李警官一挥手。就在这时,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猛地抓住周明的手臂: “对了! 老公! 你记不记得!我让你帮我扔的垃圾!
就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我让你帮我扔的那袋黑色的垃圾!”周明愣住了。
我急切地说:“我早上起来打扫卫生,把一些没用的瓶瓶罐罐和旧手套都装在一个袋子里了,
当时你还在睡觉,我怕吵醒你,就放在门口,让你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下去扔了!你扔了吗?
”周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我……我忘了。”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那袋垃圾还在家里?”我追问。“不……不在了。”周明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出门的时候,我妈正好打电话来催我,我急着走,
就顺手……顺手把垃圾袋递给了来串门的二婶婆……”二婶婆!
村里最爱搬弄是非、贪小便宜的老太太!我立刻转向李警官,激动地说:“警察同志!
那袋垃圾里有我说的手套和瓶子!二婶婆肯定还没扔!你们可以去找她!
那上面才是我今天真正用过的东西!”李警官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人去了。
我和周明被暂时留在了警局。等待的时间里,周明坐立不安,他不停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好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周明,”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怀疑我,
对吗?”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痛苦:“小薇,我……我只是……”“你只是觉得,
我恨他们,所以我有动机,是吗?”我冷笑着接话,“你觉得我为了报复他们,
不惜去杀一个十岁的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忙否认。“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步步紧逼,“在你心里,你妈你哥你嫂子,他们再怎么过分,都是你的亲人。而我,
一个外人,一个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外人,所以当证据指向我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动摇了,
对不对?”周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小薇,
对不起……我只是太乱了……”“你乱?你有什么好乱的?”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遍,你信不信我?”他看着我,
眼里的愧疚和挣扎几乎要溢出来。最终,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信。小薇,我信你。
”我心里冷哼一声。信?现在说信有什么用。上一世,你但凡能有现在一半的坚定,
我和琪琪都不会是那个下场。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这一世,你信不信我,
都改变不了结局。没过多久,去找二婶婆的警察回来了。
他们不仅带回了我让周明扔掉的那袋垃圾,还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二婶婆承认,
她拿了那个垃圾袋。因为她看到里面有几个看起来还挺新的瓶子,想拿回去装东西。
至于那双手套,她顺手就塞给了来她家玩的婆婆。而婆婆,在拿到手套后没多久,
就接到了周强出事的电话。一切都串起来了。是婆婆,或者说,是他们一家人,
拿了我的手套和瓶子,倒上煤油,制造了这份“完美”的证据,
想要将我彻底钉死在杀人犯的十字架上。他们甚至算准了,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只可惜,
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今年偏偏没带女儿回来,也没算到我心血来潮去了美容院,
更没算到周明这个“猪队友”把垃圾给了二婶婆这个“神助攻”。
李警官拿着两份指纹鉴定报告走了进来,一份是现场手套上的,
一份是我早上扔掉的手套上的。他把报告拍在桌子上,看着我,眼神复杂:“许薇,
你受委屈了。现场手套上的指纹,确实是你的。但是,是被人用特殊方法拓印上去的,
手法很粗糙。而你早上扔掉的手套上,只有你本人的正常生活指纹。”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震惊的消息。“而且,我们在煤油瓶的瓶口,发现了第二组指纹。
经过比对,是你大嫂,张兰的。”04这个反转,连我都有点意外。我原以为会是婆婆,
没想到,执行者竟然是张兰。周明听到这个结果,整个人都傻了。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大嫂她……她怎么会……”我适时地“恍然大悟”,
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激动”地说:“今天早上,
我出门前,大嫂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说强子想琪琪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琪琪今年不回去了,她当时在电话里就阴阳怪气的,说我瞧不起他们乡下人,
富贵了就忘了本!”“这通电话有记录吗?”李警官立刻问。“有!肯定有!
”我赶紧翻出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指给他们看。一个清晰的通话记录,
时间就在我出门去美容院之前。这下,逻辑链完美闭环了。张兰得知我女儿不回来,
心生怨恨或者说,是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她从婆婆那里拿到了我的手套,
又从二婶婆那里或者别的地方搞到了我的瓶子,然后和婆婆合谋,制造了这起嫁祸案。
她们的计划很简单:周强玩火把自己烧死,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一个因为生了女儿而“嫉妒”他们有儿子的恶毒婶婶。真是好一出大戏。周明面如死灰,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亲人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他哥周勇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周明就吼了出来:“哥!你们到底对小薇做了什么!
大嫂的指纹为什么会在煤油瓶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周勇暴躁的声音: “你吼什么! 不就是个指纹吗!兰子说她早上看你妈收拾垃圾,
瓶子没盖好,她就顺手盖了一下! 怎么了! 你们就凭这个就想冤枉好人?
”好一个“顺手盖了一下”。周明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是他愤怒到极点的表现。我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顺手?哥,你们当警察是傻子吗!
”“周明我告诉你!你别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她就是个狐狸精!强子没了,你不安慰咱妈,
还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家人!你还是不是周家的人!”周勇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周明呆呆地举着手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
“老公,现在你信我了吗?”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他反手握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小薇,
对不起……对不起……”我摇了摇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对不起?晚了。
警方立刻对张兰进行了传唤。一开始,张兰还想狡辩,
但在大量的证据和李警官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她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她承认了。
承认了她和婆婆一起,伪造证据,想要栽赃给我。至于动机?和我想的差不多。
他们一直嫉妒我们家在城里过得好,嫉妒我不用像她一样在乡下伺候公婆,
更嫉妒我老公比她老公有出息。而周强的死,成了压垮她们嫉妒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如果不是我“克”他们,如果我女儿回来了,
死的就不会是她们的宝贝孙子/儿子。所以,我必须付出代价。当晚,因为证据确凿,
张兰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刑事拘留。而婆婆,作为同案犯,也被警方带走了。
大哥周勇在警局门口大吵大闹,骂我们是白眼狼,不得好死。周明一言不发,只是拉着我,
默默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周明开着车,
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他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和兄长,一边是差点被冤枉入狱的妻子。快到家时,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小薇,我们……卖了城里的房子,离开这里,
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看着他,心里一声冷笑。逃避?
上一世,你怎么不带我和琪琪逃避?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周明,这不是结束,
这仅仅是开始。”他不解地看着我。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递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些。”文件夹里,是我这两天整理出来的东西。
有婆家这些年以各种名义向我们索要钱财的转账记录,总金额高达三十多万。
有大哥周勇堵伯欠下高利贷,周明偷偷替他还钱的聊天记录。
还有大嫂张兰在村里四处散播我坏话,说我生不出儿子,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的录音……这些,
都是我上一世含恨而死时,都不知道的秘密。周明一一看过去,脸色越来越白,
手也开始发抖。“这些……你是怎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回手机,
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淡淡地说,“周明,他们不是你的家人,他们是吸附在你身上的蚂蟥,
是水蛭。不把他们彻底撕下来,我们一辈子都别想安生。”周明沉默了。我知道,
我今晚说的话,正在一点点瓦解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亲情至上”的价值观。很好。我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们。是村长。他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辈,
名义上是来“调解”的。“周明啊,小薇啊,”村长语重心长地说,“一家人,
哪有隔夜的仇。你妈和你嫂子也是一时糊涂,你们就不能高抬贵手,去跟警察说说,
把她们放出来吗?大过年的,一家人总要整整齐齐的。”我差点笑出声。整整齐齐?
去监狱里整整齐齐吗?周明还没说话,我就抢先开了口,语气无比委屈:“村长,叔,伯,
不是我们不肯,是她们做得太过分了!她们要毁了我一辈子啊!”说着,我又开始掉眼泪。
“她们把我当杀人犯,想让我去坐牢!现在警察查清楚了,她们又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几个长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村长咳了一声,
换了个策略:“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让你们大哥家赔钱,给你们精神损失费,这件事,
就这么算了,行吗?”“赔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家有钱赔吗?
大哥堵伯的窟窿,不都是我们家周明在填吗?”这句话一出,周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村里一直吹嘘自己做生意赚了多少钱。村长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乘胜追击:“而且,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人品的事!他们今天能为了一个意外害我,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害死我!
我不敢赌!”我站起身,走到周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我们走。这个家,
这家亲戚,我们高攀不起。”说完,我拉着还在发愣的周明,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院子。背后,是周勇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和他那标志性的、因为心虚而不断抓挠脖子的动作。05离开老家后,我以为能清静几天,
但麻烦很快就主动找上了门。婆婆因为年纪大,身体不好,被暂时取保候审。她一出来,
第一件事不是反思自己的过错,而是带着大哥周勇,杀到了我们城里的家。那天是初五,
我正在家里陪周明看电影,试图修复他那被震碎的三观。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像是要拆了我们家一样。周明通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是妈和大哥。”“别开。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
“开了门,今天就别想安生。让他们闹,闹累了自然就走了。”周明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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