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旧楼里的恐怖回声》是网络作者“花月袭人”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峰苏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晚,陈峰的悬疑惊悚小说《旧楼里的恐怖回声由实力作家“花月袭人”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3: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旧楼里的恐怖回声
主角:陈峰,苏晚 更新:2026-02-27 07: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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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租屋我叫林深,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为了躲避城市中心的喧嚣,
也为了省下高昂的房租,我在中介的推荐下,搬进了位于老城区边缘的永平巷7号。
这是一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一共六层,没有电梯,外墙被岁月熏得发黑,
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混合着老旧木头腐烂的气息,每走一步,楼梯的木板都会发出“吱呀”的呻吟,
像是随时会断裂。中介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说话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他反复跟我强调:“这房子便宜,月租只要三百块,水电全包,就是……有点老,
住起来安静。”三百块,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几乎等同于白送。
我当时正被高昂的房租压得喘不过气,看着一室一厅的户型,采光虽然差了点,
但空间足够我写作,便毫不犹豫地签了合同。房东是个很少露面的老太太,大家都叫她张婆,
住在一楼最靠里的房间。我签合同那天只见过她一次,她佝偻着背,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眼睛浑浊得看不见瞳孔,总是低着头,
一言不发地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一串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声音细若游丝,听不清内容。我搬进来的那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
我的房间在六楼,最顶层。搬行李的时候,楼梯的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上一层,
我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从楼道的窗户缝里钻进来,贴着我的脖颈划过,
让我忍不住打寒颤。整栋楼安静得可怕,除了我的脚步声和楼梯的呻吟,
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没有邻居的说话声,没有电视的声响,甚至连猫狗的叫声都没有,
仿佛这栋楼里,只住着我一个人。六楼的走廊很短,只有两户人家。我住在601,
对面是602。602的房门紧闭着,门板是老旧的深棕色木头,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
边角已经卷起,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房门的锁孔里塞着一团发黑的纸巾,门缝下积着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进出的痕迹。
我放下行李,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是老旧的实木家具,一张硬板床,
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破旧的书桌,窗户正对着楼道的天井,采光极差,即使是白天,
不开灯的话,房间里也是昏昏沉沉的。窗户的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打开房间里唯一的一盏白炽灯,灯光昏黄而微弱,只能照亮小小的一片区域,
房间的角落依旧隐没在黑暗里,像是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坐在书桌前,
准备开始写稿子,可刚敲下几个字,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后背发凉,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静地盯着我。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紧闭的房门,和墙角堆积的纸箱。“是太累了吧。”我揉了揉太阳穴,自我安慰道。
老房子都这样,阴冷、潮湿,容易让人产生幻觉。可接下来的时间里,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写作,耳边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有人在轻轻走路,声音很轻,飘在空气里,忽远忽近。
我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只有对面602的房门,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个沉默的怪物,蹲在那里。
什么都没有。我关上门,反锁,又把椅子抵在门后,才稍微安心了一点。那天晚上,
我一夜没睡好。躺在床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楼道里传来的各种奇怪声音:楼梯木板的“吱呀”声,
像是有人在慢慢上楼;轻微的敲门声,不是敲我的门,而是敲对面602的门,
“笃、笃、笃”,节奏缓慢,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还有女人的低语声,
细若蚊吟,飘进我的耳朵里,挥之不去。我蒙住被子,缩在床角,大气都不敢出。
我开始后悔,后悔为了便宜的房租,住进了这栋诡异的老楼。可合同已经签了,押金也交了,
我没有退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出门,在楼下遇到了张婆。
她依旧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攥着那串铜钥匙,抬头看了我一眼,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嘴里依旧喃喃自语。我鼓起勇气,走过去问她:“张婆,
这栋楼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住户?”张婆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发出沙哑而干涩的声音:“有人……一直都有人……”“谁?”我急忙追问。
张婆却不再说话了,重新低下头,嘴里的念叨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
又像是在驱赶什么。我看着她怪异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转身走向巷口的早餐店,想向老板打听一下这栋楼的情况。早餐店的老板是个热心的大叔,
听到我住在永平巷7号,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锅里。“小伙子,
你怎么敢住那里啊?”大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恐惧,“那栋楼……早就不干净了!
”2 602的女人我的心猛地一沉。“大叔,到底怎么回事?那栋楼发生过什么?
”我抓住大叔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大叔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凑近我,
低声说道:“那栋楼叫永平巷7号,以前是工厂的家属楼,二十多年前,出过一桩人命案,
死的是个年轻女人,就死在六楼602房间里。”“602?”我浑身一僵,
那不正是我对面的房间吗?“对,就是602。”大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
“那个女人叫苏晚,是工厂里的文员,长得很漂亮,性格也温柔,当时刚结婚没多久,
住在602。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下雨天,她突然死在了自己家里,死状特别惨,
是割腕自杀,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渗进了地板里,怎么擦都擦不掉。”我听得头皮发麻,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自杀?”我声音颤抖地问。“外面都说是自杀,
可楼里的老住户都知道,没那么简单。”大叔叹了口气,“据说苏晚死的那天晚上,
邻居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吵架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后来突然就没声音了。
第二天有人发现不对劲,破门而入,就看到她躺在血泊里,早就没气了。”“那她的家人呢?
”“她丈夫当天晚上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过,警察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案子最后就以自杀结案了。从那以后,602房间就封了,再也没人敢住。
”大叔的声音越来越低,“可从那以后,那栋楼就开始闹鬼了。”“闹鬼?”“嗯。
”大叔重重地点头,“住在楼里的人,经常在夜里听到女人的哭声,
从六楼传下来;声控灯总是莫名其妙地亮了又灭,楼梯上会出现湿漉漉的脚印,
明明没有下雨,楼梯却总是湿的;还有人说,在半夜看到过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在六楼的走廊里走来走去,敲602的门……”我想起昨天夜里听到的敲门声、啜泣声,
还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来楼里的住户一个个都搬走了,
没人敢再住下去,整栋楼慢慢就空了,只剩下一楼的张婆,她是苏晚以前的邻居,
说什么都不肯走,一直守在那里。”大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小伙子,
那地方真的不能住,你赶紧退租吧,钱不要了都行,命重要!”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早餐店。
回到老楼,我站在楼下,抬头看向六楼。602的窗户紧闭着,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可我总觉得,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我不敢上楼,
坐在楼下的台阶上,大脑一片混乱。退租?可我身上的钱只够交押金和房租,
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再去找别的房子。而且中介和房东当初根本没告诉我这些事,
这明显是欺骗,我就算想退租,他们也未必会同意。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张婆走到了我身边。她依旧佝偻着背,手里的铜钥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你听说了?
”张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沧桑。我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张婆,
602的苏晚……真的是自杀吗?”张婆的身体微微一颤,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恐惧,她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不是自杀……是被害死的……”“害死的?”我瞪大了眼睛。“那天晚上,
我听到了吵架声,还有男人的打骂声,苏晚在哭,在喊救命……”张婆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出去看看,可我害怕,我不敢开门……后来,
就没声音了……”“那您为什么不告诉警察?”“我怕……”张婆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那个男人很凶,我怕他报复我……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我对不起小晚……”我看着张婆痛哭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当年的自杀案,
背后藏着这样的隐情。“那她的丈夫,真的再也没出现过吗?”张婆摇了摇头:“没有,
再也没有……小晚死了以后,他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说完,张婆不再说话,
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坐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弹。阳光明明很温暖,
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老楼的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
缠绕在我的身上。我知道,我已经卷入了这场跨越二十年的诡异事件里。那天下午,
我没有再写作,而是把房间里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锁得死死的。我又买了一把新的锁,
装在了门上,试图给自己多一点安全感。可无论我做什么,那种恐惧都如影随形。
夜幕再次降临。老楼里变得更加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坐在书桌前,不敢开灯,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看着窗外漆黑的天井。突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慢,
“嗒、嗒、嗒”,从一楼开始,一步步往上走。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栋楼里,除了我和张婆,
根本没有其他住户,张婆年纪大了,穿的是布鞋,不可能穿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一楼到二楼,二楼到三楼,三楼到四楼……每上一层,
楼梯的木板就会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
贴着房门,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脚步声停在了五楼。然后,
继续往上。六楼!脚步声到了六楼!我死死地盯着猫眼,心脏狂跳不止。终于,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猫眼里。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垂腰,
头发湿漉漉的,不停地往下滴着水,水滴落在楼道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的背对着我,看不清脸,身体僵硬地站在602的房门前,一动不动。是苏晚!
我吓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就站在我的对面,隔着一扇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那是一种来自黄泉的寒意,穿透门板,
直逼我的骨髓。她抬起手,苍白而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在了602的门板上。“笃、笃、笃。
”和我昨天夜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敲门声缓慢而有节奏,一声接着一声,
像是在等待里面的人开门。敲了很久,她停了下来。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头。我透过猫眼,
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脸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滴在白色的裙子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她在笑。对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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