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我妈要我给瘸腿表哥生孩子后,我重生了…

我妈要我给瘸腿表哥生孩子后,我重生了…

荔枝会过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妈要我给瘸腿表哥生孩子我重生了…讲述主角齐松周梅的爱恨纠作者“荔枝会过敏”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妈要我给瘸腿表哥生孩子我重生了…》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重生,爽文,救赎小主角分别是周梅,齐松,谢勇由网络作家“荔枝会过敏”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要我给瘸腿表哥生孩子我重生了…

主角:齐松,周梅   更新:2026-02-27 07:35:1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敏敏,上车。”周梅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能给你表哥生孩子,是你的福气!

”我拼命挣扎,指甲盖翻过来,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周梅——!我是你亲闺女——!

你这是犯法——!”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那一巴掌太狠了,我半边脸麻掉,耳朵嗡嗡响。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里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你舅舅对我们娘俩有恩,耀祖多好的孩子,

你嫁过去是享福!你跑什么跑!老娘白养你十八年,养出个白眼狼!”雨太大了。

我挣不开周梅的手。这个女人。这个我喊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

她的指甲死死掐进我手腕的肉里,把我往那辆破面包车的方向死命地拖。“救命——!

救命——!”我撕心裂肺地喊。雨水灌进嘴里,呛得我咳嗽。路边有几个撑伞的人停下来看,

没人上前。周梅扭头冲他们笑,声音温柔得像往常每一次给我盛汤时那样:“没事没事,

我家姑娘精神病犯了,我带她去医院。”“不是——!我不认识她——!她要把我卖了——!

”没人信。那个笑容温婉、头发斑白、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衣服的中年妇女,

怎么看都是一个被不孝女逼疯的可怜母亲。我被拽到车门边,车门拉开,

里面坐着我瘸腿的表哥周耀祖。他冲我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周耀祖的手伸过来,

摸我的脸。我一口咬在他手上,他惨叫一声松开把我甩开,我趁机推开车门,往外冲。

身后是周梅的尖叫,周耀祖的咒骂。我跑上马路。雨太大,什么都看不清。

那束车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躲了。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抛向天空。

我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看见周梅站在路边,雨水把她浇透了,她张着嘴,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心疼,不是后悔。是慌张。

是“这赔钱货死了我该怎么跟哥交代”的慌张。我重重摔在地上。血从身下漫开,

被雨水冲淡,流进下水道。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想的是:下辈子,

我不要当任何人的血包。2.我醒了。准确的说,是惊醒!一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我脸上。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是完整的,没有血,没有泥。

我摸自己的额头——没有疤,不疼。手机在枕头边响。我拿起来看日期:5月7日。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我竟然活过来了!!!重生!!!门外传来周梅的声音,压得很低,

似乎在打电话。我光着脚下床,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哥,你别急,

那个姑娘不同意就算了,咱耀祖条件好,不愁找不着好的……实在不行,

还有敏敏呢……”周光宗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骂骂咧咧的:“……近亲生下来的是畸形儿咋办!”“那就一直生!生到不畸形为止!

”周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商量买菜:“哥你放心,敏敏那丫头听话,我养了她十八年,

她敢不听我的?”我站在门后,手扶着门框,嘴角慢慢扬起来。真好。真的太好了。

我竟然有机会,亲手送你们下地狱。我把门推开一条缝,看见周梅背对着我,弓着腰,

对着电话点头哈腰,那姿态,像极了她平时在饭店洗碗端盘子的模样。“哥,

我上周又给你打了三千,收到没?耀祖的腿最近咋样?……好好好,我再凑凑,

下个月再给你打……”我轻轻关上门,退回床上,等了五分钟,才故意弄出点动静,

推门出去。周梅已经挂了电话,在厨房里忙活。听见我出来,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个饭盒。

“敏敏醒啦?快过来,妈昨晚上班,饭店剩的排骨,热好了,你赶紧吃。

”她把饭盒推到我面前,自己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排骨只有三块。她一块没动。

“妈不饿,你吃。”她说,伸手摸摸我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宝,

“妈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不疼你疼谁?”我低头吃排骨,眼泪掉进饭盒里。不是难过。

是兴奋。周梅以为我感动哭了,赶紧凑过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咋了闺女?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是在学校受欺负了?跟妈说,妈给你做主。”她脸上的关切那么真实,

真实到上辈子的我每一次都会掉眼泪,抱着她哭,觉得全世界只有妈妈最疼我。这辈子,

我只觉得恶心。我摇摇头,哽咽着说:“妈,你对我真好。”她脸上绽开一个笑,

那笑容温柔极了,和上辈子把我往车里塞时一模一样。“傻孩子,”她说,把我搂进怀里,

“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爸那个赌鬼,靠不住的。妈这辈子就指着你了。”她开始念叨,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你舅舅不容易,耀祖小时候让那开车不长眼的人撞坏了腿,

现在又找不着对象,你舅天天愁得睡不着觉,头发都白了……敏敏啊,

咱娘俩得记着你舅舅的好,要不是你舅舅在,妈和你早被你奶奶赶出门了,

哪还有咱们的活路,当你妈只生了你一个女儿,

你奶奶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机械地点头,吃排骨,听她讲。

周耀祖的腿是怎么瘸的,我前几年才知道。他打小不老实,四处犯贱,小学时迷上鬼探头,

躲在马路边停的车后边,专门蹿出来吓唬过往车辆。瘸了,也是活该!可上辈子,

我听这些话,心疼得掉眼泪,发誓以后挣了钱一定要报答舅舅,报答妈妈。这辈子,

我只知道,这顿饭吃完,我还有硬仗要打。关键点……就是三天后!3.三天后,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发生了。我爸谢勇强冲进我房间,把一张退学申请表拍在我桌上。

“签了。”我抬起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眼珠子发黄,手指焦黄,

身上一股劣质烟和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昨天又赌了一夜,输光了,今天回来想拿我抵债。

“爸,我想高考。”我说。他一脚踹翻我椅子,我摔在地上,头磕在床沿上,眼前发黑。

“考你妈!你一个丫头片子考什么考!老子给你找好人家了,彩礼三十万,

你知道三十万是多少钱吗?啊?”他揪着我头发把我拎起来,

巴掌扇在我脸上:“老子养你十八年,该你还了!三十万,老子肯定能翻本!”我咬牙,

没哭。上辈子的我哭了,哭着求他,跪着求他,换来的是他把我锁在家里,错过了高考报名。

后来我才知道,那三十万他三天就输光了,然后又来找我要,要我把人退回去,

想把我换一家再卖。这辈子,我不想哭了。我要谢勇强哭。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爸,你知道咱隔壁王叔家那个闺女不?去年考上了大学,

虽然没去上,但那彩礼,要了六十万。”谢勇强的眼珠子动了动。六十万,比三十万多一倍。

“考上大学的,和没考上的,价钱能一样?”我继续说,“你再给我一个月,我要是考上了,

你就是大学生的爹。到时候那彩礼,翻一番都有人抢着给。那些做生意的老板,

最喜欢娶大学生,有面子。”他眯起眼,打量我,像在估算一件货物的价值。

我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我昨天听见妈又给舅舅打电话了,舅舅找她要钱,

她答应了。爸,咱家钱放哪儿呢?你可得看好了,

别让妈都贴补给舅舅了……”谢勇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一把推开我,冲进主卧,

开始翻箱倒柜。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把衣柜里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把床垫掀起来,

把抽屉拉出来倒扣在地上。他翻得满头大汗,眼珠子都红了。没找着。周梅那个女人,

把钱藏得太深了。谢勇强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我听见他在楼下堵住了买菜回来的周梅。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隔着一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从窗户往下看。

谢勇强把周梅推倒在地,一脚一脚踹在她身上。周梅抱着头蜷成一团,菜撒了一地,

西红柿被踩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钱呢!你把钱藏哪儿了!贴给你那个废物哥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啊——!”邻居围上来,有人拉架,有人报警。

谢勇强被人拽开的时候,还往周梅身上踢了最后一脚。周梅的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

咚的一声,人就不动了。我掐着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换上鞋,慢悠悠下楼。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周梅刚从抢救室推出来。脑震荡,左腿骨折,脸上青紫一片,

肿得看不出原样,眼睛只剩一条缝。我马上扑过去,抓着她的手,嚎啕大哭。“妈——!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周梅睁开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钱……”她说,声音像破风箱,

“我的钱……”她还在惦记着她为周家父子卖血卖汗赚的钱。我凑到她耳边,

眼泪还挂在脸上:“妈,钱?什么钱?”她断断续续说了个地方。油烟机管道深处,

用塑料袋包着。我记下了。“妈你等着,我这就去拿钱交住院费,你好好养伤。

”我拍拍她的手,站起来,擦着眼泪往外走。“不交……不交住院费,

不能交……那是给你……给你舅舅……”周梅哀嚎着,舍不得那钱花在自己身上。在她心里,

这世上配花她当牛做马的血汗钱的,只有周光宗和周耀祖。病房里的护工阿姨听得直叹气。

我装作没听见,出了病房门,眼泪就干了。回到家,我按照周梅说的,搬个凳子踩上去,

手伸进油烟机管道,掏出一个塑料袋。打开,是五沓现金。五万块。一张一张的,有旧有新,

还有皱巴巴的零钱。一个端盘子的女人,攒了不知道多少年,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

我把钱塞进自己书包里,然后把凳子放回原位,一切恢复原样。然后我跑到医院,

红着眼眶说:“妈,我没找着,油烟机里啥也没有,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周梅躺在床上,

动弹不得,急得直掉眼泪。我握着她的手,给她擦泪:“妈你别急,肯定是你记错了,

等你好了回去慢慢找。钱跑不了,肯定在家呢。”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丫头到底是真的没找着,还是藏起来了。但她不敢问。因为她动不了,

因为她现在只剩我这一个“听话”的女儿,因为她还得靠我照顾。我在医院照顾了她三天。

喂饭,擦身,端屎端尿,同病房的病友都夸我孝顺。可是没有钱交住院费,

周梅还是只能回家养伤。4.三天后,我回到学校。刚进教学楼,就感觉不对劲。

走廊里几个女生看见我,立刻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眼睛往我身上瞟。

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听见“就是她”“真的假的”“好恶心”之类的词飘进耳朵。

我继续往前走。教室里更热闹。我刚推开门,里面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男生们挤在最后一排,齐松坐在中间,翘着二郎腿,看见我就扯着嗓子喊:“哟,

咱们校花回来了!这几天去哪儿了?又去照顾哪个大爷了?”周围一阵笑。

我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翻开书。前排的女生转过来,表情复杂,用气声说:“谢敏,

你听说了吗?齐松在传你的事儿,传得可难听了……”“什么事?”她欲言又止,

最后说:“他说你……跟门卫大爷……还怀过孕流过产……还说你在外面……”我没说话。

她以为我难受了,赶紧拍拍我:“你别理他,他就是个嘴贱的,没人信他的……”话音未落,

后排又传来齐松的声音,这次更大声了:“哎,你们知道吗,谢敏她妈在饭店端盘子的,

她爸是赌鬼,全家穷得叮当响,她能在学校待着,全靠出去卖!门卫大爷亲口跟我说的,

一次五十,还打折!”哄笑声更大。我低着头,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有人在桌上刻字。

下课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课桌被人刻满了“鸡”“公交车”“欢迎来嫖”之类的词,

刻得很深,擦不掉。有人在课本里塞东西。我翻开书,掉出来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有人在走廊里拦我。两个男生并排站着,把我堵在墙角,嬉皮笑脸地问:“哎,多少钱一晚?

我凑凑,攒够了来找你。”我推开他们,低头往前走。背后传来口哨声和笑声。

女生们也开始躲着我。以前一起上厕所的,现在看见我就绕道走。食堂里,我刚坐下,

对面的人立刻端着盘子离开,好像我有什么传染病。有人在我背后大声说话,

确保我能听见:“真不要脸,怎么还好意思来上学啊?”“要是我早跳楼了。”“她那种人,

脸皮厚着呢,跳什么楼,还得挣钱呢。”我继续吃饭。班主任李明的课上,他讲完题,

突然看着我说:“有些同学,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全班的目光唰地落在我身上。齐松在后排笑出了声。我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真好啊。你们越是这样,我越开心。5.下课铃响,我去了办公室。李明坐在办公桌后面,

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头也不抬。“老师,我想反映一下,齐松在班里造我的谣,

严重影响我的学习和生活。”他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他上课的时候就经常这么笑,一边笑一边说:“男生脑子就是好使,女生嘛,学不会也正常,

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谢敏啊,”他说,“你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但是吧,

齐松也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太较真。同学之间,要团结。”“老师,这不是玩笑。

他造谣我和门卫大爷,还说我……”“行了行了。”他打断我,摆摆手,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为什么不传别人,就传你?你自己要是没问题,他能传得起来?

你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不知道,我的手早在进办公室前,

就在口袋里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老师,您的意思是,受害者有罪?

”他脸色沉了沉:“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好赖话?我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女生,名声最重要,

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别人能说你什么?回去好好想想吧。”“老师,您不管吗?

”他冷笑一声:“管?我管什么?管你叫家长来?你要是觉得委屈,把你爸你妈叫来,

我跟他们谈。”我看着他。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句话堵回来的。我不敢叫家长,

因为我知道叫来也没用,我爸只会扇我巴掌,骂我丢他的人,我妈只会哭着让我忍,

说女孩子家家的,忍忍就过去了。这辈子不一样了。我退后一步,

冲他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我知道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喝茶。我走出办公室,

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了保存。接下来的半个月,谣言愈演愈烈。齐松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标,

每天换着花样编故事。6.课间,他站在讲台上,

学着说书的样子:“话说咱们学校的门卫大爷,那可是个有福之人啊!六十多岁了,

还有人上赶着伺候,一分钱不花,啧啧啧……”有人起哄:“齐松,你详细说说!

”他清清嗓子:“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门卫大爷正值班呢,

突然有人敲门——你们猜是谁?”“谢敏——!”一群人齐声喊。“对了!

就是咱们谢大小姐!她一进门就往大爷腿上坐,

大爷吓得差点心梗……”哄笑声快把屋顶掀了。我坐在座位上,翻过一页书。

中午去食堂打饭,排队的时候,前面的人突然回头:“哎,你站我后面?晦气死了,

你离我远点。”她往后一退,撞到后面的人,队伍乱成一团。有人喊:“让她去后面,

别插队!”“我没插队,我一直在排队。”“你排什么队?你这种人还有脸吃饭?

你吃的那是什么?不会是门卫大爷请的吧?”周围的人笑成一片。打饭的阿姨看不下去了,

敲敲勺子:“吵什么吵!还吃不吃了?”我走上前,打了饭,端着盘子找座位。

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我一走近,原本坐着的人就站起来走开,留下一桌没吃完的饭。

我站了三分钟,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空位。刚坐下,

旁边桌传来声音:“她居然还吃得下去,心真大。”“人家脸皮厚,你管得着吗?

”“我真服了,跟她一个班我都嫌恶心,也不知道染没染病……”我把饭吃完,

端着盘子去放。路过的时候,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哎,

听说她小时候就被她爸……”后面的话听不清,只有嗤嗤的笑声。7.教学楼门口,

有人在墙上贴了张纸,

上面写着“谢敏价目表”:摸一下:5块亲一下:10块过夜:50包月优惠,量大从优。

下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我的教室。我走过去,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