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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微》中的人物苏轻瑶萧玦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脑“胭脂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辞微》内容概括:主角萧玦,苏轻瑶在脑洞,追妻火葬场,虐文,古代小说《辞微》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胭脂色”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1:5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辞微
主角:苏轻瑶,萧玦 更新:2026-03-02 06: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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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辞微。人人都说,我是摄政王萧玦心尖上的人,王妃之位,迟早是我的。他们羡慕我,
嫉妒我,背地里骂我手段高明,靠着一张温顺的脸,拴住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拴着他。我是被一个叫强制恋爱系统的东西,拴在他身边,
整整三年。警告:宿主请勿产生负面情绪,恋爱值下降,即将启动电击惩罚。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剧痛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我指尖一颤,
刚端起的热茶险些洒在身上。眼前的男人斜倚在软榻上,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冷冽,
正是萧玦。他抬眼,目光落在我发抖的手上,薄唇吐出的话,
比寒冬的冰棱还要刺骨:“怎么,给本王奉杯茶,也心不甘情不愿?”我咬着唇,
强迫自己弯起嘴角,说出系统规定的台词:“臣女不敢,只是方才风大,手滑了。
”恋爱值回升,惩罚停止。剧痛褪去,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我看着他身边坐着的女子,
苏轻瑶。不过是个刚入府三天的远房孤女,生着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此刻正怯生生地拉着萧玦的衣袖,看向我的眼神,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姐姐别生气,
”她声音细细软软,像根针往人心里扎,“都怪轻瑶,若不是我占着殿下,
姐姐也不会这般失神。”好一朵无辜的小白花。昨夜,她故意打碎了萧玦最珍爱的羊脂玉镯,
哭着说是我推的。萧玦连一句辩解都没给我,直接命人将我拖到院外,跪了三个时辰的雪。
隆冬腊月,雪粒子砸在脸上,疼得发麻。我冻得几乎昏厥,
脑海里的系统还在不停逼我:宿主快去认错,去求殿下原谅,否则惩罚加倍!
他是你的命定之人,你必须爱他,必须顺从!我跪到最后,意识模糊,
想的却不是萧玦会不会心疼我。而是——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该死的东西。此刻,
苏轻瑶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赤金镶红宝镯子。那是萧玦昨日赏她的。我跟在他身边三年,
别说贵重首饰,就连一句温软的话,都从未得到过。我从不争,不抢,不闹,不要赏赐,
不搬弄是非。系统逼我做最温顺、最懂事、最痴心的那个人。而萧玦,把我的温顺当成心机,
把我的付出当成算计,把我的顺从,当成低贱。“殿下,”苏轻瑶靠得他更近了些,
声音委屈,“京城里的人都说,姐姐跟着您最久,将来一定是王妃……轻瑶只是个外人,
会不会碍了姐姐的眼?”萧玦抬手,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的发顶,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纵容。
“王妃?”他嗤笑一声,目光冷冷扫过我,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件。“沈辞微也配?
”“她跟那些想方设法攀附本王的女人,有什么两样?”“不过是安分些,会装些,
本王才留她在身边。”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而我脑海里的系统,
还在疯狂叫嚣:宿主不许伤心!不许恨!立刻对殿下表达爱意!倒计时三秒,
不执行指令,启动剜心惩罚!剜心之痛,我受过一次。痛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可这一次,
我看着萧玦冷漠的眼,看着苏轻瑶藏不住的笑,听着满府下人窃窃私语的议论——“看吧,
沈姑娘再久又如何,殿下心里根本没有她。”“装了三年温顺,还不是比不上人家一句软话。
”忽然间,那股控制着我的恐惧,消失了。我没有按照系统的命令去示弱,去讨好,
去说我爱他。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萧玦。第一次,不用系统操控,
不用强迫自己微笑。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萧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眉头微蹙,语气更冷:“怎么,不服气?”苏轻瑶也假惺惺地开口:“姐姐,你别难过,
殿下只是说气话……”我轻轻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里。
“我没有难过。”“只是突然觉得,这三年,挺没意思的。”萧玦脸色一沉,
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说话。警告!宿主叛逆!惩罚启动!剧痛再次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可我这次,没有蜷缩,没有求饶,没有露出半分痛苦的神色。
我挺直脊背,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殿下放心。”“王妃之位,我不稀罕。
”“你的身边,我也不会再待了。”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发出尖锐的刺耳声,
像是濒临崩溃。而萧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在欲擒故纵,
在耍心机博取他的关注。就像这三年来,所有人以为的那样。他冷笑一声,
语气轻蔑至极:“沈辞微,你又玩什么把戏?”“你觉得,你离得开本王?”我没有回答。
答案,他很快就会知道。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今日,便是我挣脱这牢笼的日子。
哪怕付出的代价,是粉身碎骨。雪又下了。比昨夜更冷,风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脸上。
我跪在摄政王府正院的青石板上,膝盖下面是冻得发硬的雪。半个时辰前,
苏轻瑶哭着跑到萧玦面前,挽着他的衣袖,眼泪掉得我见犹怜。“殿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姐姐的绣帕还给她,可姐姐她……她推我。
”她腕上一道浅浅红痕。萧玦只看了一眼,便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能结冰。“沈辞微,
你敢动她?”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还没出口,脑海里的系统就尖啸起来。警告!
宿主不许辩解!不许抢白!立刻认错!敢反驳一句,电击惩罚即刻启动!
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浑身一颤,疼得眼前发黑,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萧玦只当我是默认。他薄唇轻启,轻飘飘落下一句:“跪到雪停,反省清楚。”说完,
他转身,搂着苏轻瑶的腰,进了暖阁。门一关,把风雪和我,全都隔在了外面。
暖阁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苏轻瑶娇柔的笑,还有萧玦低沉纵容的应答。而我,
跪在雪地里。雪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膝盖从刺痛,到麻木,
到最后像不是自己的。有下人路过,低着头不敢看我,却挡不住那些窃窃私语。
“跟着殿下三年又怎么样,还不是比不上新来的姑娘一句话。”“看着温顺,心思倒重,
活该被罚。”“以为能当王妃呢,现在看,不过是个弃子。”每一句,都扎在心上。
宿主不许委屈!不许恨!殿下是在磨炼你,你要感恩!再产生负面情绪,
惩罚加倍!我咬着唇,尝到血腥味。凭什么。我家世清白,父兄为国战死,
我不是攀附他的风尘女子。我守他三年,端茶送水,昼夜伺候,
他生病时我衣不解带守三昼夜,他遇险时我第一个冲上去。我从未要过赏赐,从未害过人,
从未争风吃醋。就因为这个该死的系统,我必须做个死心塌地、逆来顺受的傻子。
就因为他是萧玦,我就活该被踩在泥里,活该被冤枉,活该看着他搂着别人,对我弃如敝履?
雪越下越大。我眼前开始发黑,浑身冷得发抖。意识模糊间,暖阁的门开了。苏轻瑶走出来,
披着萧玦的大裘,手里捧着温热的手炉。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没有半分可怜,只有得意。“姐姐,你这是何苦呢。”“殿下心里根本没有你,
你再装温顺,再装深情,也没用的。”她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你知道吗?殿下答应我,等过些日子,就抬我做侧妃。”“你这正院,迟早是我的。
”我抬眼,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原来,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原来,
我守了三年的人,眼瞎心盲到这种地步。苏轻瑶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打击到了,
笑得更温柔。“姐姐,你就认输吧。你斗不过我的。”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转身要回暖阁。就在这时——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强制惩罚:剜心之痛!
剧痛猛地炸开。像是有人伸手进胸腔,活生生攥住我的心脏,狠狠一拧。我眼前一黑,
直接扑倒在雪地里。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疼。疼得我想打滚,想尖叫,
想一头撞死在石柱上。苏轻瑶吓了一跳,随即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朝着暖阁大喊:“殿下!姐姐她、她好像晕倒了!”门被推开。萧玦快步走出来,
玄色衣袍扫过雪地。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雪地里、疼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以为,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可他开口,只有冰冷的厌恶。“沈辞微,你演够了没有?
”我撑着雪地,指尖冻得发紫,拼命想抬起头。我想告诉他,我不是演的。我真的好疼。
可系统死死压制着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我说。萧玦见我不说话,
只当我是默认了耍手段。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极致。“为了博同情,
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本王真是看腻了。”他弯腰,伸手。
我以为他要扶我。结果,他只是嫌恶地扯过自己被我衣角蹭到的裘袍,像在碰什么脏东西。
“继续跪着。”“雪不停,不准起来。”说完,他搂着苏轻瑶,头也不回地进了暖阁。门,
再次关上。把我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关在了外面。雪还在下。我趴在雪地里,
意识一点点抽离。身体疼,心更疼。原来这三年,我不是在爱一个人。我是在给自己,
掘一座坟墓。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萧玦,苏轻瑶。你们欠我的。
我会用最狠的方式,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你们等着。我在雪地里跪到晕厥,再醒来时,
人已经躺在自己院中的硬板床上。没有太医,没有暖炉,连一口热汤都没有。
伺候我的小丫鬟红着眼眶说:“姑娘,是殿下吩咐的,不准任何人管你。”我嗯了一声,
没什么表情。心早就冻透了,再冷一点,也无所谓。宿主……你不要难过,
殿下只是一时气糊涂了。只要你乖乖认错,他一定会心软的。系统的声音弱了几分,
似乎也察觉到我这具身体已经快撑不住。我没理它。难过?我早就没有难过这种东西了。
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熬。熬到那个能让我彻底解脱的时刻。傍晚时,苏轻瑶来了。
她提着食盒,笑得纯良无害,一进门就假惺惺地抹眼泪。“姐姐,你可算醒了,我担心死了。
”“殿下也是嘴硬心软,他让我给你送些吃的呢。”她打开食盒,端出一碗汤药。气味微苦,
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补药,
是慢慢伤根本、让人日渐虚弱、却查不出端倪的阴毒汤。她想让我悄无声息地死。
“姐姐快喝吧,这是殿下特意吩咐的。”她把碗递到我手边,眼神里藏着迫不及待的恶意。
我看着那碗药,忽然笑了。苏轻瑶被我笑得一愣:“姐姐,你笑什么?”我没接碗,
只是抬眼望着她,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我笑你蠢。
”她脸色瞬间白了:“你……你说什么?”“你以为萧玦是真的宠你?”我语气平淡,
却像一把刀,慢慢剖开她的底气,“他只是喜欢看你装可怜,喜欢看我被踩在泥里。
”“等我死了,下一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就是你。”苏轻瑶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乱。
她被我说中了心事。警告!宿主请勿挑衅他人!立即道歉!
惩罚即将——系统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我心里冷笑。它控制不了我的思想,
更控制不了我清醒后的眼神。我没道歉,也没服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轻瑶。
看着她从得意,到慌乱,到恼羞成怒。“你胡说!”她尖声开口,“殿下心里只有我!
他答应我要立我做侧妃!”“侧妃?”门口传来一声冷嗤。萧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玄色衣袍裹着一身寒气,目光沉沉地落在我们身上。苏轻瑶立刻慌了,
扑过去想挽他的手臂:“殿下,我不是……”他却侧身避开,连碰都没让她碰到。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是最狠的打脸。苏轻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坐在床上,
安静看着这场戏。爽得心口发轻。萧玦的目光最终落在那碗汤药上,眉峰微蹙:“这是什么?
”苏轻瑶吓得发抖,话都说不完整。我慢悠悠开口,替她回答:“殿下不知道吗?
这是你的好姑娘,特意为我准备的‘补药’。”“喝了它,我就能安安静静,
再也不会碍你们的眼了。”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问我,也没问苏轻瑶。
他只是抬手,示意身边的侍卫。“拿去验。”只两个字,苏轻瑶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太清楚了。一验,就全完了。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这是她应得的。萧玦没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回到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早知道?”“知道她要对你下手,为何不告诉本王?”我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没有卑微,没有讨好,没有系统逼出来的温顺。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告诉殿下有用吗?
”“前日我跪在雪地里快要死了,殿下说我在演戏。”“今日我说她要害我,殿下会信吗?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吃瘪。
真是畅快。宿主……恋爱值上升……系统懵懵懂懂地出声。它还以为我是在争宠。
我在心里嗤笑。我不是争宠。我是在收利息。萧玦沉默片刻,忽然抬手,
从侍卫手中取过那碗药,递到我面前。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轻蔑。“你若不想喝,
便扔了。”我看着那碗毒酒,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淡,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扔了做什么?”“既然是她的心意,我自然要收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
我伸手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意瞬间席卷喉咙,五脏六腑都泛起寒意。
身体在快速变虚,力气在一点点抽离。系统疯了。不可!宿主你在做什么!这会伤根本!
快停下!我给你修复!警告!系统能量紊乱——它乱了。
因为我主动选择伤害自己。它控制不了我的选择。萧玦脸色骤变,
猛地伸手来抢碗:“沈辞微!你疯了!”我避开他的手,将空碗轻轻放在桌边。
嘴角还沾着药渍,笑得平静又残忍。“我没疯。”“殿下不是觉得我心机深重,处处碍眼吗?
”“我如你们所愿,慢慢去死,不好吗?”他盯着我,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苏轻瑶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这一局,
她输得彻底。我捂着心口,缓缓靠在床头。毒已经开始发作,疼得我浑身发颤。可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地轻松。萧玦,苏轻瑶。你们欠我的,我不会亲手报复。
我会用最绝的方式——让你们一辈子活在悔恨里。而最后那一日,很快就要来了。
那会是我送给你们,最后一份“大礼”。宫变来得猝不及防。叛军破宫的那一刻,
我正站在萧玦身侧。刀光剑影瞬间席卷大殿,鲜血溅上金砖,惨叫声刺破耳膜。
侍卫拼死护驾,可叛军人数太多,一柄染血的长刀直劈而来,目标精准——萧玦的心口。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冲了出去。不是我想动。是那该死的系统,
在生死瞬间强行接管了我的四肢。紧急触发:保护男主!宿主必须执行,
否则神魂俱灭!冰冷的机械音炸开的刹那,刀锋狠狠扎进了我的左肩。
“噗——”鲜血喷出来,溅在萧玦玄色的衣袍上,刺目得吓人。剧痛瞬间淹没了我。
我软软倒下去,落入一个僵硬的怀抱。萧玦接住了我。他的手在抖,我能感觉到。
可他眼底的情绪,我看不懂。是震惊?是慌乱?还是……被人冒犯后的不悦。
叛军很快被镇压。大殿恢复死寂,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血腥味。我靠在他怀里,
左肩的血止不住地流,意识昏沉。我以为,就算是块石头,此刻也该被焐热了。我以为,
他至少会问一句疼不疼。可他开口,声音沉得像寒潭。“沈辞微,你是故意的。
”我猛地抬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还在流,疼得我眼前发黑,可我还是死死盯着他。
“你说……什么?”他垂眸看着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心疼,
只有笃定的轻蔑。“你明知今日有险,故意冲上来挡刀,用命逼我愧疚,逼我娶你,对不对?
”“你心机深沉,连这种苦肉计都用得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在我原本就破碎的心上,狠狠再搅一圈。我笑了。笑得伤口撕裂,疼得浑身发颤,
眼泪却控制不住地砸下来。不是疼哭的。是心寒。原来我拿命去护的人,是这么看我的。
原来我三年俯首帖耳,数次舍命相护,在他眼里,全都是算计。苏轻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
扑进萧玦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都怪姐姐,
非要做这种危险的事,吓死人了。”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舍命挡刀的行为,
贬成了一场哗众取宠的表演。萧玦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
有我在。”他抱着我,动作却越来越松。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为他流血的人,
而是一件碍眼的物件。“沈辞微,”他低头,看着我苍白失血的脸,
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这出戏,你演得太过了。”“想逼婚,你还不够格。
”宿主……系统的声音微弱发颤,似乎也被这一幕刺到。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嘴硬……嘴硬?把命都赔上了,
只换来一句“心机深沉、戏演过了”。这叫嘴硬?我看着萧玦,
看着他怀里娇弱委屈的苏轻瑶,看着满地未干的血迹。忽然就彻底平静了。所有的痛,
所有的恨,所有的身不由己,在这一刻全都沉淀成一片死寂。我轻轻推开他的手,
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衫,顺着指尖往下滴。我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站得笔直。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声音很轻,很平静,
却清晰得落在每一个人耳里。“殿下放心。”“我不会逼你娶我。”“永远不会。
”萧玦眉头一皱,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他习惯了我顺从,习惯了我卑微,
习惯了我围着他转。我这般平静的疏离,反倒让他莫名烦躁。“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没回答。答案,他很快就会知道。我只是抬头,望向殿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九重城楼。
风很大。高得能让人,彻底自由。系统还在微弱地响。
宿主……不要放弃……任务还没完成……我在心里轻轻回了它一句。等我到了城楼,
你我之间,就彻底结束了。第五章 刚替他挡下致命刀,他说我心机,
我纵身跳下九重楼大殿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冰冷的刀锋穿透左肩的剧痛还在四肢百骸里窜,
我浑身发软,被萧玦打横抱在怀里。鲜血浸透了我半幅衣袖,一滴一滴,
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开出刺目的花。叛军已被肃清,满地狼藉。我靠在他胸口,
能清晰听见他急促的心跳。我甚至自欺欺人地想,他是不是,终于有一点慌了。可下一秒,
他低头,薄唇吐出的话,比刀尖还要冷。“沈辞微,你是故意的。”我浑身一僵,
伤口猛地一扯,疼得我倒抽冷气。我抬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说……什么?”他垂眸,
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片冰冷的笃定,仿佛把我从头到脚,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知今日宫变凶险,你故意冲上来替我挡刀,用苦肉计逼我愧疚,逼我给你名分,对不对?
”“你处心积虑留在我身边三年,不就是等这一天?”每一个字,
都狠狠扎进我早已破碎的心脏。我为他挡刀,是系统强制,是身不由己,
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本能。可在他眼里,这一切,全是算计。全是心机。我笑了,
笑得伤口崩裂,笑得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不是疼哭的,是彻骨的心寒。
苏轻瑶从殿外匆匆跑进来,一把扑进萧玦怀里,哭得柔弱可怜。“殿下,您吓死我了,
还好您没事……”“姐姐也是,怎么这么冲动,万一真的出事了,岂不是让殿下伤心?
”她轻飘飘一句话,把我舍命相护的举动,贬成了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萧玦抬手,
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是我三年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有我在。”他抱着我,
动作却一点点松了下来。仿佛我不是那个为他流血的人,只是一个碍眼的物件。“沈辞微,
”他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桩小事,“这出戏,你演得太过了。
”“想嫁入王府,你还不够格。”宿主……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微弱发颤,
他只是嘴硬,他心里是在乎你的……在乎?拿命去换一句“心机深沉”,
这就是他的在乎?我猛地推开他,用尽全身力气,自己站了起来。伤口撕裂,鲜血狂涌,
我却站得笔直,没有半分佝偻。我没有再看他,也没有看苏轻瑶,只是抬眼,
望向殿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九重城楼。风很大。高得能让人,彻底挣脱这该死的牢笼。
萧玦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要去哪?”“沈辞微,别给我耍脾气。
”我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去一个,再也没有心机,
再也没有算计,再也没有身不由己的地方。”我一步一步,朝着城楼走去。每一步,
都踩在血泊里,每一步,都离解脱更近一步。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系统还在疯狂尖叫。
警告!宿主不可轻生!惩罚启动!电击——可这一次,它的声音越来越弱,
越来越乱,像是能量即将耗尽。我一步步走上城楼。萧玦跟在我身后,脸色越来越沉,
苏轻瑶也紧随其后,一脸不安。城楼上风很大,吹起我染血的衣袂,猎猎作响。
我站在高台边缘,脚下便是万丈深渊。萧玦终于慌了,声音紧绷。“沈辞微,你下来!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地位,你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缓缓回头,
看着他高高在上、此刻终于露出慌乱的脸。“名分?”我轻声重复,笑得悲凉又解脱,
“殿下,我用三年青春,用一身伤痕,用一条命,去换一个你施舍的名分吗?”“我不稀罕。
”他脸色一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望着他,
眼神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我只是想告诉你,萧玦,你从来都没有看懂过我。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贪图你的权势。我对你温顺,不是因为我天生卑贱。我替你挡刀,
更不是为了逼你娶我。”“我只是……身不由己。”“我连恨你,都要被惩罚。我连难过,
都要被电击。我连活着,都只能做你的影子。”他怔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你不用懂。”我轻轻打断他,
嘴角扬起一抹极轻、极干净的笑,“很快,你就永远都不用懂了。
”苏轻瑶在一旁尖声喊:“姐姐,你别傻!殿下会后悔的!”我看都没看她。我的目光,
只落在萧玦一人身上。“萧玦,你记着。”“我沈辞微,不是死给你看。
”“我是——活够了,不想再陪你玩了。”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在他骤然变色、瞳孔猛缩、伸手想要抓住我的目光里。纵身一跃。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系统的声音,彻底消失。剧痛、束缚、操控、羞辱、痴念……一切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那一刻,我终于自由了。——城楼之上。萧玦僵在原地,指尖只抓到一片冰冷的风。他低头,
看见城下那片刺目的血色时,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心跳、呼吸、风声、人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我最后那句话,一遍又一遍,狠狠砸在他心上,碾得粉碎。“我不是死给你看,
我是活够了,不想再陪你玩了。”他终于明白。那个对他俯首帖耳、随叫随到的沈辞微。
那个被他羞辱、被他误解、被他弃如敝履的沈辞微。
那个为他挡刀、为他受苦、为他连命都不要的沈辞微。不是心机深沉。不是欲擒故纵。
不是贪图富贵。她只是……身不由己。而他,亲手把她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念头,彻底掐灭了。
苏轻瑶颤抖着上前,想扶他的手臂。“殿下……”“滚。”萧玦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血泡过,眼神阴鸷得吓人,那一眼,让她如坠冰窟。他缓缓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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