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神经质猫的《她守护龙脉三千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江月,江衍的古代言情,民间奇闻小说《她守护龙脉三千年由知名作家“神经质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9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1:58: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守护龙脉三千年
主角:江衍,江月 更新:2026-03-02 07:11: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化形江月是被惊醒的,没有任何预兆,她突然睁开眼,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三千年来这座老宅子的一砖一瓦、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每一片叶子她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可今晚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又像是某种呼唤——她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那是来自后山的方向。她掀开薄被,
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只穿着睡觉时的白色棉布裙推开房门,院子里月光极好,
清冷的光铺了满地,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穿过院子,推开后院那扇从不落锁的木门,
沿着石阶往山上走,后山不高,山顶有一块巨石,巨石下压着一口井——那井从来没有过水,
三千年来始终干涸着。江月走到井边时,月光正好直直地照进井底,她低头看去,
青灰色的石壁上长着薄薄的青苔,和她三千年来每天看到的一模一样,可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近在咫尺。她猛地转身,身后三米外站着一个男人,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修长的轮廓,肩宽腿长,
身上穿着她去年烧掉的那件玄色长袍——去年冬天她在井边烧纸钱祭奠,
顺手把自己缝的一件袍子也烧了,当时她坐在井沿上一面烧一面自言自语,
说今年冬天冷让他别冻着,那件袍子的针脚歪歪扭扭,领口那一针还扎破了她的手指,
染了一小块暗红。那人往前迈了一步,走进月光里,他的脸很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是那种极英俊的长相,可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是极深的褐色,
仔细看那褐色深处有一点金光在流动。他看着江月,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开口,
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阿月。”江月整个人僵住了,
三千年来没人叫过她阿月——这个名字是很多很多年前一个穿着兽皮的少年给她起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饿得快要死了,被一只母狼追着跑,一头栽进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有一条金色的光从地底深处涌出来,暖得像母亲的怀抱,那条光救了她,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龙脉,是这片土地的命脉,是华夏气运所在。她就在山洞里住下来,
龙脉教她捕猎,教她认草药,教她说话写字,后来她长大了老去了,
龙脉就让她喝下井里金色的水,她活下来了,
看着那个少年变成中年变成老年最后变成一捧黄土,
她走出山洞去山下的村庄里假装是个普通人,可每隔几年就得离开重新开始,太累了,
后来她回到这座山,在山脚下建了宅子,守着那口井守着那道光,三千年,
她听过龙脉的声音,感受过它的温度,可它从来没有化成人形,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你……”江月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怎么……”龙脉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很稳,
踩在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她这才发现自己哭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月说,声音沙哑,带着三千年的委屈,“我都等了你三千年了。”龙脉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他的怀抱是温热的,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雨后山林的味道,
又像是太阳晒过的石头。“我知道。”他说,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一直都在。
”江月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哭,
像个小女孩一样抓着一个人的衣服不撒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停下来,
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现在化形?”龙脉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东方,
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快天亮了,晨曦的光照在他脸上,
江月这才看清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眉眼间有一丝疲惫。“阿月,”他说,
“我要走了。”江月愣住了:“走?去哪儿?”龙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让江月心里发慌——那是她熟悉的,三千年来她每次要出远门,
龙脉就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像叮嘱又像是不舍。“你说话啊。”江月抓住他的袖子,
“你要去哪儿?”龙脉抬手轻轻拨开她被泪水粘在脸上的碎发:“山底下的东西快压不住了,
我得去加固封印。”江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山底下有什么她当然知道,
三千年来她守在这里就是在守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龙脉从来没说清楚过,
只说那是“坏东西”,是很多年前从外面来的,被镇压在这里。“你要怎么加固?”江月问。
龙脉没有回答。江月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你要怎么加固?”龙脉看着她,
那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动得更明显了:“阿月,我本就是龙脉,龙脉本就是这片土地的命脉,
封印是用我的力量做的,现在力量弱了,我就得把自己填进去。”江月听懂了,
所以她的血一下子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你要把自己献祭了?”她问,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什么。龙脉没有说话。“你化成人形,”江月继续说,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
“就是为了来跟我告个别?”龙脉还是不说话。江月盯着他,眼眶红得厉害,
可眼泪流干了流不出来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摇着头:“我不准。
”“阿月……”“我不准!”江月吼出来,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我守了你三千年!三千年!
你就这么对我?你变成人,就为了来跟我说你要去死?”龙脉走上前想去拉她的手,
被她一把甩开:“阿月,你听我说……”“不听!”江月吼完转身就往山下跑,她跑得很快,
赤脚踩在石头上踩在荆棘上也不觉得疼,她只想跑得远远的,不听他说话不看他的眼睛,
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没跑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龙脉的手臂箍得很紧,
紧得她动不了,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有些急促。“阿月,”他说,声音低低的,
“我化形,不只是为了告别。”江月不动了。“封印还能撑一段时间,”龙脉说,
“不是马上。我想……我想陪陪你。”江月没有说话。“三千年来,你一个人。”龙脉说,
“我知道的。你生病的时候,你难过的时候,
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天亮的时候……我都知道。”江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我看着你,
可我摸不到你。”龙脉说,“我只能让阳光暖一点,让风吹得轻一点,
让山里的花开得好看一点……我只能做这些。”“你别说了……”江月的声音闷闷的。
“让我说完。”龙脉把她的身子转过来,看着她,“阿月,我化形,是因为我想抱抱你。
我想让你知道,我在这儿,我真的在。”江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带着金色光芒的眼睛,
看着他那张陌生的又熟悉的脸:“那你……你能不能不去?”龙脉沉默了,沉默就是答案。
江月低下头,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那还有多久?”龙脉想了想:“快的话一个月,
慢的话三个月。”三个月。三千年的等待,就换三个月。江月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拉住他的手:“那你跟我回家。三个月就三个月,你陪我三个月,一天都不许少。
”龙脉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里的金光也跟着亮了一些:“好,一天都不少。”江月拉着他的手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龙脉想了想:“你起吧。”江月看着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身上,
那件玄色长袍的衣摆在风里轻轻飘动,他站在那儿,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走来,
又像是马上就要离开。“衍,”她说,“龙之升腾为衍。你就叫江衍。”龙脉点点头,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江衍。”江衍。江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口又酸又胀。
她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山下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挨在一起,
像是从来没分开过。可她心里知道,这三个月,是偷来的。第二章 来客江衍住下来之后,
日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前江月一个人住在这宅子里,
除了每个月下山买一次米面油盐基本不出门,她养了几只鸡种了一小片菜地,
渴了喝井里早就不是金光闪闪的普通水,甘甜清冽,现在多了个人,日子热闹了些。
江衍不会做饭,第一次进厨房差点把灶台点了,江月骂他笨把他赶出去,
他又溜进来站在一边看着,偶尔递个盐递个碗,眼睛亮亮的。“看什么?
”江月炒着菜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你,”江衍说,“以前只能感觉你在做什么,
现在能看见了。”江月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炒菜。吃饭的时候江衍吃得慢,
每一口都嚼很久,江月问他是不是不好吃,他说不是,是想记住这个味道。
江月放下筷子看着他:“你别老说这种话,好像明天就要走似的。”江衍笑了笑,不说话。
日子一天一天过,江衍跟着她喂鸡跟着她种菜跟着她在后山转悠,他认得山里每一种草药,
知道哪块石头下面有泉水哪棵树上的果子最甜,江月问他怎么知道,他说我就是这山,
山就是我。有一天晚上江月睡不着起来到院子里坐着,江衍也出来坐在她旁边,月光很好,
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
江衍突然开口说他见过她睡不着的时候很多次——她刚回来住那几年经常睡不着,
半夜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有时候坐到天亮,后来慢慢就好了。
江月沉默了一会儿说刚开始那几百年最难熬,后来习惯了。江衍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的手握住,他的手干燥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江月看着他的手,
突然问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说没有样子,就是一团光一片雾一阵风,
她摸不到他他也摸不到她,现在能摸到了,很好。江月笑了,
靠在他肩膀上:“我也觉得很好。”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江月在院子里晒被子,江衍坐在老槐树下面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阳光正好风也正好,一切都正好,然后江衍突然抬起头看向山下的方向,
江月注意到他的变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了?”江衍站起身,
脸色沉下来:“有人来了,不是普通人。”江月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她活了三千多年见过不少“不是普通人”的——有来找龙脉的修士,有想偷龙脉的妖物,
还有从海外来的异术师,后来她杀得多了名声传出去,就没人敢来了,
已经好几百年没人来过了。“我去看看。”江月说着就要往外走。江衍拉住她:“一起去。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大概一里地就看到山道上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楚里面,车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表情严肃的人,
看到他们下来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说了什么,后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下来的是一个白人老头,头发花白穿着灰色西装,拄着一根乌木手杖,
他抬头看向山上的方向,目光落在江衍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江月看到那个老头的同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老头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阴冷潮湿,
像是深海里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甚至不是活人的气息。“海外来的,
”江衍低声说,“冲我来的。”江月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匕首,那是她的习惯,
出门必带武器。老头朝他们走过来,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停下,
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江月小姐,久仰大名。”江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老头也不介意,
自顾自说下去:“我姓霍华德,来自英国,是‘圣乔治协会’的成员。
不知道江月小姐有没有听说过我们?”江月当然听说过——圣乔治协会,
欧洲最古老的异术组织,名字取自屠龙传说,表面上是个研究神秘学的学术机构,
实际上专门寻找各国的“龙脉”,想要窃取其中的力量。“你们来干什么?”江月问。
霍华德笑了笑,目光越过她落在江衍身上:“我们感应到了龙脉的波动,很强烈的波动,
应该是……化形了吧?”江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向江衍,江衍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可她知道事情麻烦了——龙脉化形的时候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波动,普通人感觉不到,
可那些专门寻找龙脉的人,隔着半个地球都能感应到。“这位先生,”霍华德对江衍说,
“您应该知道龙脉化形的意义,您已经具备了独立意识,可以自由行动不再受限于这片土地,
您可以选择去任何地方,成为任何存在。我们圣乔治协会很欢迎您这样的存在,
我们可以提供庇护提供资源提供您想要的一切,只要您愿意跟我们走。”江月听懂了,
这老头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挖墙脚的,她转头看向江衍等着他的反应。江衍看着霍华德,
表情很平静:“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霍华德的笑容更深了:“因为您留在这里只有一条路,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您化形是为了什么?为了加固封印。可您一旦把自己填进去,
就什么都没有了,意识消散力量耗尽永远沉睡。您甘心吗?”江月的手握紧了,
霍华德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上扎。“跟我们走,您就不用死了,”霍华德说,
“您可以活下来,自由地活下来。这个世界很大,比这座山大多了,您不想去看看吗?
”江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说完了吗?”霍华德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走吧,”江衍说,“我不会跟你们走。”霍华德的脸色变了:“先生,
您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而我们能给您第二条路……”“我听明白了,”江衍打断他,“可我不需要。
”霍华德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起来,目光转向江月:“是因为她吗?可惜了。
江月小姐,你守了他三千年,现在他化形成人,你舍得让他去死吗?”江月没有说话,
她舍不得,她当然舍不得,可那是江衍自己的选择,她尊重。“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江月说。霍华德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他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江月小姐,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龙脉化形不是只有我们感应到了,我们离得最近来得最快,
可后面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他们不像我们这样好说话,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说完转身朝车子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江衍:“先生,我的提议一直有效,
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他上车,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沿着山路开走了。
江月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车消失在山道尽头,江衍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你信他的话吗?
”他问。江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信。那些家伙为了龙脉什么都干得出来,
以前是偷偷摸摸来,现在你化形了,他们肯定会蜂拥而至。”江衍没说话。
江月转头看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吗?”江衍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是。
我不会跟他们走,我哪儿都不去。”江月看着他,看了很久:“好,那我们准备准备。
”江衍愣了一下:“准备什么?”江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准备打架。
来了一个霍华德,后面还有一窝,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这座山不是他们能碰的。
”第三章 第一战霍华德说的没错,后面确实还有人——三天后第一波就来了,
来的不是欧洲人,是东瀛人,三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腰里别着刀,深夜摸上山来。
江月那晚没睡着,听到动静就醒了,她睁开眼看到江衍已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问她是不是来了,她说是,三个,山脚下,然后翻身下床拿起床头的匕首说我去,
江衍拉住她说一起去。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沿着山路往下走,
月光很亮照得山道清清楚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三个黑影正往山上摸,
那三个人也看到他们了,立刻停下脚步摆出戒备的姿势,
为首的那个中年人盯着江月用生硬的中文问:“守护人?”江月没答话,
打量了他们一眼——那三个人腰间别的刀刀柄上刻着符文,是东瀛阴阳师一派的法器。
“东瀛来的?”她问,“你们想干什么?”中年人冷笑一声:“交出龙脉,饶你不死。
”江月也笑了:“几百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们是活腻了?”中年人不再废话,
手一挥三个人同时拔出刀朝他们冲过来,那些刀上带着符文的光芒,刀风凌厉,
不是普通的刀法。江月侧身避开第一刀,匕首刺出直接扎进那人的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刀脱手落地,另外两个人已经绕过她直奔江衍而去,江衍站在原地没动,
那两个人举刀砍下,刀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显然是专门克制龙脉的,
江月想冲过去被受伤那人拼死拦住,然后她看到江衍抬手了——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那两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路边的树上喷出一口血,
再也爬不起来。拦住江月的那个人愣住了,江月没给他发愣的机会,匕首划过他的喉咙,
她转身走向那两个撞在树上的人,一人补了一刀。三具尸体倒在路边,血在月光下泛着黑。
江月收刀,看着那些尸体皱起眉:“东瀛的阴阳师怎么会来?他们离得这么远,感应到了?
”江衍走过来,看着那些尸体脸色有些凝重:“不是感应到的,他们早就盯上了。
”江月一愣:“什么意思?”江衍蹲下身,
翻开其中一个尸体的衣领——那人的胸口有一个刺青,不是东瀛的图案,是别的什么,
江月凑近看了看,认出那个图案:“圣乔治协会?”江衍点头。“霍华德,”江月咬牙,
“他把消息散出去了。”她明白了——霍华德那天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不是威胁是预告,
他把龙脉化形的消息散出去,让世界各地的人都来找麻烦,这样他们就不敢轻易离开,
霍华德自己则躲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老狐狸。”江月骂了一句。江衍站起身,
看着山下的方向:“还会有更多。”江月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匕首:“来多少杀多少,
杀到他们怕为止。”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是因为那些来犯的敌人,
是因为江衍的脸色——刚才那一下他抬手击飞两个人,看起来轻松,
可江月注意到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眼睛里的金光也黯淡了一点。“你没事吧?”她问。
江衍摇头:“没事。”江月不信,拉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温热的,
可那温度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暖了。“你动用了力量,”江月盯着他,“会怎么样?
”江衍沉默了一会儿,说:“会消耗。”“消耗了会怎么样?”江衍没有回答。
江月懂了——消耗了,就离献祭更近一步。她松开手,转身往山下走:“以后打架我来,
你看着就行。”江衍跟上她,没说话。那三个人的尸体江月没有处理,
就扔在那儿给后面的人看,果然有用——接下来几天来了几波人,
看到那三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有的转身就走,有的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山,
然后变成新的尸体。江月杀了七天,七天里她杀了十七个人——有东瀛的,有韩国的,
有东南亚的,还有两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他们都是为了龙脉来的,都死在了这座山上。
第八天,没人来了。江月站在山道上,看着那堆尸体擦干净匕首上的血:“差不多了,
应该没人敢来了。”江衍站在她身后,没说话。江月回头看他,发现他靠在一棵树上,
脸色白得像纸,她心里一紧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江衍摇摇头想说什么,
却突然弯下腰咳了一声。江月看到他咳出来的东西,整个人僵住了。是血,金色的血。
第四章 虚弱江衍咳出来的血落在枯叶上闪着淡淡的金光,
那些血渗进泥土里很快就看不见了。江月扶着他在路边坐下,手在抖:“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只是消耗了一点力量吗?”江衍靠在树上,
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那些刀……符文是专门克我的,
那天砍下来的那两刀虽然没伤到我,但那些符文的力量……渗进来了。
”江月听明白了——那些东瀛阴阳师的刀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龙脉的,江衍虽然挡开了刀锋,
却没有挡住符文的力量。“你怎么不早说?”江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为什么不早说?
”江衍睁开眼看着她:“说了也没用,你又要担心。”江月气得发抖,可更多的是心疼,
她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凉的。“你回去休息,”她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许做,
来了人我来挡,你不许出来。”江衍摇头:“你挡不住那么多。”“挡不住也得挡,
”江月站起来看着他,“你献祭之前得好好活着,这是你答应我的。”江衍看着她,
没有说话。江月把他扶起来,一步一步往山上走。那天晚上江衍一直在发烧,不是普通的热,
是那种忽冷忽热,一会儿烫得吓人一会儿又冷得发抖。
江月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翻出来盖在他身上,又生了一盆火坐在旁边守着,
江衍昏昏沉沉的偶尔醒过来,看到她坐在那儿就伸手拉拉她的衣角说一句“我没事”,
然后又睡过去。天亮的时候烧退了,江衍睁开眼看到江月趴在床边睡着了,
脸色疲惫眉头皱着,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江月一下子就醒了。“你醒了?
”她坐起来伸手摸他的额头,“还难受吗?”江衍摇头:“好多了。”江月松了口气,
眼圈却红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江衍握住她的手:“阿月,
我还有时间。”江月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我去给你熬粥。”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他,“以后不许瞒我,什么事都不许瞒我。”江衍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安静了几天,没人来也没什么事,江月每天给江衍熬药煮饭,
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脸色慢慢好起来——那金色的血没有再咳出来,
眼睛里的金光也亮了一些。江衍好了之后还是跟她一起喂鸡一起种菜一起在后山转悠,
可江月注意到他不像以前那样走很久了,走一会儿就说累要在石头上坐坐。
有一次他们坐在山顶那块巨石上,看着山下的风景,秋天的树叶黄了红了一片,好看得很。
江衍突然问江月后不后悔守着他三千年,她说她本来可以去任何地方过任何想要的生活,
可她不后悔——他救了她的命,教了她本事,陪了她三千年,她有什么好后悔的?
习惯了就不苦,再说现在不是有他了吗?江衍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太阳慢慢落下去,
天边烧成一片红,江月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很安静。
可这安静没持续多久——第二天早上江月推开院门,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霍华德。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拄着那根乌木手杖,站在晨曦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江月小姐,
早上好。”江月冷冷地看着他:“你还敢来?”霍华德笑了笑:“上次来是邀请,
这次来是谈判。”江月没说话。霍华德继续说:“江月小姐,
你应该知道龙脉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了,那些阴阳师的刀虽然没能杀了他,
却让他流失了不少力量,现在的他比之前更虚弱。”江月的心沉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霍华德的笑容更深了:“我一直在看着,我的人就在山下。”江月的手握紧了。
霍华德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江月小姐,我们好好谈谈,
你总不希望他死吧?”第五章 谈判江月没有让霍华德进门,她站在院门口把门带上,
跟霍华德走到老槐树下面:“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霍华德点点头也不介意:“江月小姐,我知道你守了他三千年,这份情谊我很佩服。
可你想过没有,你守着他就是守着他去死——他献祭的那一天,你会失去他,永远的失去。
你舍得吗?”江月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霍华德笑了笑:“我想说有第三条路——你带他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山,离开这片土地。
他不用献祭,你也不用失去他。你们可以去任何地方,过你们想过的日子。”江月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然后呢?”“然后?”霍华德愣了一下。“然后龙脉离开,
封印就破了,”江月说,“山底下那东西就出来了。你想过这个后果吗?
”霍华德的笑容慢慢收起来:“那东西,我们圣乔治协会可以处理。
”江月冷笑:“你们处理?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霍华德沉默了一会儿,
说:“不管是什么,总比让龙脉去死好。”江月看着他,
突然明白了——这老狐狸根本不在乎那东西是什么,他在乎的是龙脉,
龙脉离开这里就变成了无主之物,他们就可以想办法夺取,至于那东西出来会怎么样,
关他什么事?“我不会同意的。”江月说。霍华德叹了口气:“江月小姐,你太固执了。
你以为你是在守护什么?这片土地,这些人,他们知道你守了他们三千年吗?
他们给你立碑了吗?给你建庙了吗?”江月没有说话。“他们没有,”霍华德说,
“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守了三千年,换来的只是一座破宅子,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现在你终于有伴了,你却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江月的手握紧了,
霍华德的话每一句都往她心上扎。“江月小姐,听我一句劝,”他说,“带他走吧。
趁还有时间,趁他还活着,带他离开这里。你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
他不用死,你也不用再失去。”江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霍华德:“你说完了吗?
”霍华德点头。“说完了就滚,”江月说,“我守了三千年,不是因为有人给我立碑建庙,
是因为他是我的家人。他救过我的命,教过我本事,陪过我三千年。现在他要去献祭,
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霍华德看着她,眼神复杂:“哪怕他会死?
”江月的心像被刀扎了一下,疼得厉害:“哪怕他会死。”霍华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江月小姐,你是个了不起的人。可你的选择,会害死他。
”他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他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一个月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走了。江月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山道上,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她靠着树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没哭,只是觉得累,
很累很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她抬起头看到江衍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
“你听到了?”她问。江衍点头。江月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衍蹲下来跟她平视:“阿月,你做得对。”江月的眼眶红了:“可我不想你死,我不想。
”江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我知道,我都知道。”江月把脸埋在他胸口,
闷闷地说:“还有多久?”江衍沉默了一会儿,说:“一个月。”一个月。霍华德说的没错,
撑不过一个月了。江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这一个月,你得好好陪我,
哪儿都不许去。”江衍点头:“好,哪儿都不去。”第六章 最后一个月江衍说还有一个月,
可江月看得出来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开始睡得多了,
以前天不亮就起来现在要睡到日上三竿,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眼神迷茫,
好一会儿才认出她在哪儿;他吃得也少了,江月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
他每样尝几口就放下筷子说饱了,可他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那件玄色长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开始怕冷了,明明是秋天的午后阳光正好,
他却要披着毯子坐在太阳底下说冷。江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毯子给他掖好,煮姜汤给他喝,
守着他睡觉。有一天晚上江衍醒过来,看到她坐在床边,问她怎么不睡,她说睡不着,
江衍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说上来,江月愣了一下然后脱了鞋躺到他身边,
江衍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阿月,”他说,“我跟你说说话。
”江月“嗯”了一声。“我活了多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江衍说,
“比你这三千年久得多得多。那么久的时间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没有意识没有感觉就那么存在着。后来有一天一个小姑娘掉进我的山洞里,饿得快死了,
我就想,救救她吧。”江月的眼睛湿了。“然后你就一直看着我,”江衍说,
“从那么小一个小丫头长成大姑娘,然后变老,
然后又变年轻再变老……我看着你一遍一遍地重复,心里就想,她怎么这么傻呢?
明明可以走的,为什么不走呢?后来我明白了,你是在守着我,你怕我寂寞,你怕我一个人。
”江月没说话,眼泪流下来滴在他胸口。“阿月,”江衍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江月摇头,说不出话。“三千年,”江衍说,“我欠你的,还不清了。”江月终于开口,
声音闷闷的:“那你别死,慢慢还。”江衍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晚之后江衍的精神好像好了一些,他睡得少了吃得多了脸上的气色也好看了点,
江月以为他好转了心里高兴,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拉着他去后山散步,
可她很快就发现那不是好转,是回光返照。那天下午江衍说想去山顶看看,
江月扶着他慢慢往上走,他走得很慢走几步就要歇歇等气喘匀了再走,
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快一个小时。
到了山顶他坐在那块巨石上看着山下的风景——秋天的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好看吗?”江月问。
江衍点头:“好看。”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江月:“阿月,明天我要去井里了。
”江月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是还有时间吗?”江衍摇头:“没有了,我感觉到那东西在动,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