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未婚夫被世子看上之后,我借机发大财!

未婚夫被世子看上之后,我借机发大财!

是黄柠檬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未婚夫被世子看上之我借机发大财!》是是黄柠檬的小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赵书言,萧景桓,阿绣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万人迷,爽文小说《未婚夫被世子看上之我借机发大财!由知名作家“是黄柠檬”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44: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被世子看上之我借机发大财!

主角:萧景桓,赵书言   更新:2026-03-03 00:06:0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定远侯府的小公爷看上了我的未婚夫。我未婚夫赵书言在松竹书院读书,生得一副好皮囊,

据说那天小公爷萧景桓去书院赏梅,一眼就瞧上了他。小公爷派人传话,说只要赵书言点头,

赵家欠的八十两赌债、他娘亲的药钱、还有他那个瘸腿妹妹的嫁妆,全都包了。赵书言听完,

伸手接过那小厮递来的银票,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冲那小厮笑了笑。小厮以为他应了,

也跟着笑。下一刻,赵书言把银票摔在他脸上。“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赵书言一字一句道,

“他要是闲得慌,就去城东马厩找匹公马,别来烦我。”银票从小厮脸上滑落,飘了一地。

小厮呆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赵书言已经转身进了书院,头也不回。据说那小厮回去复命,

把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小公爷听完,脸都青了,当场砸了一套汝窑茶盏,又砸了一套,

再砸了一套。连砸三套,才堪堪消气。我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绣坊里描花样。

赵书言坐在我旁边帮我分绣线,一脸正气。我把茶递给他,问:“你就不怕他报复?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道:“怕什么?他敢来,我就敢再骂一次。”我看着他的侧脸,

没忍住笑了。换作是我,我也这么干。2可小公爷跟赵书言杠上了。

那一日我去松竹书院后山采些染布的茜草,无意间撞见三个人在凉亭里说话。

为首的那个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佩能抵我三年绣工,想必就是萧景桓。另外两个,

一个摇着折扇生得风流,一个面色沉郁抱着剑。我躲在假山后头,把他们的话听了个分明。

萧景桓追赵书言不成,恼羞成怒。他决定换个法子——撬了赵书言的未婚妻,也就是我,

然后狠狠羞辱赵书言。“等他那未婚妻跟了我,我看他还清高什么。”萧景桓冷笑。

摇折扇的那个叫沈墨轩,闻言来了兴致:“景桓,光你一个人追多没意思,咱们三个赌一把,

看谁先得手。”抱剑的那个叫顾明昭,面无表情道:“无聊。”“怎么就无聊了?

”沈墨轩合上折扇,“听说那绣娘生得不错,在城西开绣坊,人称‘绣坊西施’。

咱们正好比试比试。”萧景桓沉吟片刻:“行,谁先追到,另外两人各出三千两。”三千两。

我在假山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够我绣一辈子的帕子了。他们还在商量如何追求我。

萧景桓说:“那种市井女子,我见得多了,送几匹好料子,带她去几处她从没去过的地方,

心就野了。”我差点笑出声。多谢小公爷指点。3回去我就把这事跟赵书言说了。

赵书言正在我院子里帮我劈柴,听完气得斧头都劈歪了:“卑鄙!无耻!他们想玩咱们,

咱们就陪他们玩,看谁玩得过谁!”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我们俩打小认识,

他家住我家隔壁,他娘和我娘是手帕交。后来他爹赌钱输了家业,我爹娘出海跑船没了音讯,

两家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他读书,我绣花,攒了这些年,总算把他的束脩凑齐了。

赵书言说,等他考中功名,就娶我过门,给我挣个诰命。我说行,诰命不诰命的另说,

先把日子过下去。眼下这日子,倒是越过越有意思了。没过几天,书院那边传来消息,

说萧景桓动用关系,把赵书言调到了他们三个住的院子里。赵书言连夜收拾包袱,

搬来我院子里住。“我怕。”他说。我看着他,没忍住笑。他是真怕。

晚上睡觉要在门口顶三根门栓,窗户上挂着铃铛,

还从集市上买了个铁锁——那种锁裤腰带的,据说专防采花贼。他把钥匙交给我,让我收好。

“万一哪天我被那厮堵住了,好歹能拖延片刻。”他一脸悲壮。我接过钥匙,塞进荷包里。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敢在院子里如厕。每天晚上我收工回家,他就跟着我从绣坊走回来,

然后在院子里用冷水擦身,上完茅房再进屋。白天在书院,他宁可不喝水,也不去茅房。

“万一他尾随我呢?”他一脸警惕。我觉得他说得对。4赵书言这一系列动作,

自然瞒不过萧景桓三人的眼睛。据赵书言说,沈墨轩在院子里笑得直不起腰,

顾明昭难得勾了勾嘴角,萧景桓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小公爷更生气了。他很快就来找我。

那一日我在绣坊里赶活,给城东孙员外家的小姐绣嫁衣。绣坊门帘一挑,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生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一身玄色锦袍衬得整个人气度不凡。身后跟着的,

一个摇着折扇东张西望,一个面无表情抱着剑靠在门边。萧景桓走到我面前,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绣架上。“姑娘好手艺。”他说。我继续穿针引线,

没抬头:“客官想绣什么?帕子二十文,荷包三十文,成衣另算。”他噎了一下。

沈墨轩在后面“噗”地笑出声。萧景桓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放在柜台上:“本……我的玉佩前几日不慎遗落,听闻姑娘拾到了?”我这才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玉佩。没错,是我捡的。三天前我在绣坊门口扫地,捡到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上面刻着一个“萧”字。当时我就知道,那是这位小公爷的。我没急着还。等他上门,

果然来了。我从柜台底下取出玉佩,递给他:“喏。”萧景桓接过玉佩,

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眉眼落到我手中的绣绷,又从绣绷移回我脸上,

像是头一回认真打量一个人。“姑娘拾金不昧,萧某想请姑娘吃顿饭,聊表谢意。

”我低下头继续绣花:“不用了,举手之劳。”“姑娘别推辞……”“真的不用。”我抬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市井女子该有的局促笑容,“我……我未婚夫管得严,不让和外男吃饭。

”萧景桓的笑容僵在脸上。沈墨轩在后面笑得直打跌。可他站在原地没动,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好奇。5萧景桓走了。但没完全走。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回是一个人。他在绣坊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在我旁边站定,

问我那些绣品多少钱。我一一报了价。他买了一块帕子。二十文。第三天他又来了,

买了一双袜套。三十文。第四天他再来,买了十条帕子、五双袜套、三个荷包。

我一边给他包货,一边在心里算账。这位小公爷出手倒是大方,买的都是最贵的,

还从不还价。包完货,我看着他,认真道:“萧公子,您买这么多帕子,是打算开铺子吗?

”他又噎住了。半晌,他才道:“我……我送人。”我点点头:“那您慢走,下次再来。

”他站着没动。“姑娘,”他看着我的眼睛,“萧某冒昧,敢问姑娘芳名?”我低下头,

脸微微红了红:“我叫阿绣。”“阿绣……”他念了一遍,唇角微微扬起,“好名字。

”我又抬起头,小声道:“萧公子,您……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眼睛一亮:“姑娘请说。”我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我未婚夫的书单,他明年要参加乡试,

这些书松竹书院都借不到。萧公子是贵人,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哪里能买到?

”萧景桓接过那张纸,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我看着他,眼神诚恳。他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笑:“好,萧某一定帮忙。”他把书单折好收入袖中,却没有立刻走。

他又在绣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我穿针引线。“姑娘这绣活,是跟谁学的?”他问。“我娘。

”“你娘呢?”我手上的针顿了一下:“出海了,再没回来。”他沉默了一瞬,

道:“对不住。”我摇摇头,没说话。他又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走了。走到门口,

他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比先前又多了点什么。6他走后,我继续低头绣花,

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绣坊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抬头一看,

是隔壁茶摊的孙婆婆端着碗热茶过来,冲我挤挤眼,压低声音道:“阿绣丫头,

你猜谁在那边?”我愣了一下:“谁?”孙婆婆凑近些,

小声道:“就那几个穿锦袍的公子哥儿,在茶摊上坐着喝茶呢。我听他们说话,

好像提到你的名字。”我心里一动,接过茶碗,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们说什么?

”孙婆婆撇撇嘴:“说什么追不追的,我也没太听明白。反正那个穿黑衣服的,脸拉得老长,

另一个摇扇子的笑个不停。你要不要自己过去听听?”我放下茶碗,想了想,

道:“多谢婆婆,我这就去看看。”孙婆婆点点头,端着空碗走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裳,

慢悠悠地往茶摊走去。茶摊就在绣坊斜对面,几张破旧的桌子板凳,

平时都是些走卒贩夫歇脚的地方。今日那三张最好的桌子却被三个锦衣公子占了,

旁边的小贩都不敢靠近。我从茶摊后头绕过去,借着晾晒的布匹遮挡,悄悄靠近了些。

果然是他们。萧景桓坐在正中间,一张脸黑得像锅底。沈墨轩摇着折扇,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顾明昭抱着剑靠在一边,面无表情,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暴露了他也在看笑话。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阿绣的样子!”萧景桓咬牙切齿,“我买她那么多东西,

她居然让我帮忙买书!”沈墨轩笑得直拍桌子:“人家有未婚夫,帮你才怪。萧大公子,

你这追人的手段,啧啧,不行啊。”萧景桓瞪他一眼:“你行你上。”沈墨轩合上折扇,

胸有成竹道:“上就上。等我出手,保管让她乖乖跟着我走。”萧景桓嗤笑一声:“就你?

”“怎么,不信?”沈墨轩把折扇往桌上一放,“咱们赌不赌?谁先追到,

另外两人出三千两。”萧景桓眼睛一亮:“赌就赌。”两人同时看向顾明昭。

顾明昭淡淡道:“无聊。”沈墨轩道:“怎么无聊了?那绣娘生得好看,性子又有趣,

追到手又不亏。再说了,就算追不到,看看萧大公子吃瘪也挺有意思的。

”萧景桓瞪他:“你什么意思?”沈墨轩哈哈大笑。顾明昭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道:“那赵书言呢?”两人都愣住了。顾明昭继续道:“人家有未婚夫,

你们这样撬墙角,不怕被骂?”萧景桓冷笑:“一个穷书生,骂就骂了,他能奈我何?

”沈墨轩也点头:“就是。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强抢民女,光明正大地追,谁能说什么?

”顾明昭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话。萧景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忽然放下来,

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不过那个阿绣……倒是和我见过的女子不太一样。

”沈墨轩来了兴致:“怎么不一样?”萧景桓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组织语言:“她……收东西收得爽快,可你要请她吃饭,她又不肯。你跟她说话,

她应着,可那眼神,总觉得……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沈墨轩笑道:“怎么,

萧大公子这是动心了?”萧景桓立刻反驳:“动什么心!

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女子有点意思。”沈墨轩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行行行,

没动心,就是有意思。”萧景桓不理他,低头喝茶。我躲在布匹后面,心里微微动了动。

这位小公爷,倒是比我想的敏锐些。可惜,敏锐归敏锐,该上钩的时候还是会上钩的。

我悄悄退出来,回到绣坊里,继续低头绣花。没过多久,萧景桓一个人来了。

他站在绣坊门口,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些,但眼神还是有点别扭。我抬起头,

冲他笑了笑:“萧公子,您怎么又来了?”他张了张嘴,道:“阿绣姑娘,

那个……你要买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找。”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他点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你把书单给我,我让人去找。

”我从柜台底下取出那张写了满满一页的纸,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看,

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多?”我低下头,小声道:“书言要考乡试,这些书都是必读的。

松竹书院借不到,书肆里也买不着……”他沉默了一瞬,把那纸折好,收入袖中,道:“好,

我帮你找。”我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萧公子,您真是个好人。”他愣了一下,

然后不自在地别开眼,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站在那儿,

却没有立刻走。他看着我手中的绣绷,忽然问:“这绣的是什么?”我低头看了看:“鸳鸯。

”“鸳鸯……”他念了一遍,声音轻轻的,“是给你自己绣的?

”我点点头:“等成亲的时候用。”他沉默了一瞬,眼神暗了暗,然后道:“那我先走了,

找到了就给你送来。”我点点头:“多谢萧公子。”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慢慢收起了笑容。等他找齐了书,下一出戏才好开锣。

7又过了几日,萧景桓果然带着书来了。满满一包袱,全是赵书言书单上的。

他站在绣坊门口,衣袍上沾了些灰尘,额角还有汗,看起来像是跑了不少地方。我迎上去,

一脸惊喜:“萧公子,您真的找到了?”他把包袱递给我,唇角微微扬起:“跑了几家书肆,

总算凑齐了。”我接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萧公子,

您真是个好人。”他愣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别开眼,道:“这算什么,举手之劳。

”我低下头,轻声道:“我未婚夫要是知道,一定很高兴。”萧景桓的表情又僵了僵,

但这次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就好。”他站在那儿,似乎还有话要说,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看着他,主动问:“萧公子,您喝茶吗?我给您倒一碗。

”他眼睛微微一亮:“好。”我进里屋倒了碗凉茶端出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眉头动了动。

我道:“是粗茶,比不得侯府的。”他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道:“挺好。”他端着茶碗,

站在绣坊里,看着我继续绣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玄色的锦袍照得发亮。

“阿绣姑娘,”他忽然开口,“你每天就这样绣花,不闷吗?”我摇摇头:“不闷。

绣花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挺好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想去灯会看看吗?

”我抬头看他。他连忙道:“不是就我们两个,还有沈墨轩他们,很多人一起。城南的灯会,

很热闹。”我低下头,想了想,道:“多谢萧公子好意,只是……书言说要带我去的。

”他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点点头:“那也好。”他把茶碗放下,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

放在柜台上。我愣了愣:“这是……”“那几本书,有几本是书肆老板的珍藏,不肯卖,

我多付了些银子。”他别开眼,语气随意,“剩下的,你留着。”我打开锦囊一看,

里头是几张银票,足足五十两。我抬起头,看着他。他道:“你别多想,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灯会,穿件新衣裳什么的。”我被他不自在的样子逗笑了,

点点头:“多谢萧公子。”他看着我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样,没那么别扭,倒像是真心实意的。8灯会那日,我还是去了。

不过不是跟萧景桓,是跟赵书言。我们在灯市上逛了半宿,吃了两碗馄饨,买了一盏兔子灯,

还猜了几个灯谜。赵书言猜中了三个,赢了一包桂花糕,全塞给我吃了。回去的路上,

他牵着我的手,轻声道:“阿绣,等明年乡试过了,我就娶你。”我点点头:“好。

”他顿了顿,又道:“不管那几个人怎么折腾,我心里只有你。”我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比灯会上的花灯还亮。我握紧他的手,道:“我知道。

”走到巷子口,我忽然看见一个人影。是萧景桓。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盏灯,

正是我买的那盏兔子灯。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阿绣姑娘。

”他冲我点点头,又看向赵书言,“赵公子。”赵书言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把我挡在身后。

萧景桓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暗了暗,然后把手里的灯递过来:“这灯,是你掉的吧?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我掉的。当时人太多,挤着挤着就不见了。“多谢萧公子。

”我伸手去接。他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赵书言,忽然道:“赵公子,

能让我和阿绣姑娘单独说几句话吗?”赵书言皱起眉头,正要开口,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往旁边走了几步。萧景桓看着我,

低声道:“阿绣姑娘,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我点点头:“您说。”他张了张嘴,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半晌,他才道:“今晚的灯会,好看吗?”我点点头:“好看。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那就好。”他把灯递给我,道:“拿着吧。”我接过灯,

看着他。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阿绣姑娘,你……你真的喜欢他吗?”我愣了一下。

他连忙道:“我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样……这样对他,是因为真的喜欢,

还是因为你们从小定的亲?”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萧公子,我喜欢他。

不是因为定了亲,是因为他是赵书言。”他愣住了。我继续道:“我娘说过,这世上有些人,

你和他在一起,心里是安的。书言就是那个人。”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半晌,

他苦笑了一下,道:“我明白了。”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道:“阿绣姑娘,我……我不是想玩你。”我愣了愣。他道:“一开始是,

但后来……后来就不是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赵书言走过来,轻声问:“他说什么?

”我把他的话告诉他。赵书言沉默了一会儿,道:“他好像……真的动心了。”我点点头。

他又道:“那你……”我摇摇头:“没有。”他笑了笑,握住我的手,道:“我知道。

”9从那之后,萧景桓不来了。沈墨轩开始登场。这位沈公子和萧景桓不一样,他不买东西,

他讲故事。他往绣坊门口一坐,就开始讲他的身世——说他娘死得早,他爹娶了后娘,

后娘对他不好,他在家里日子难过,所以才出来散心。我一边绣花一边听,时不时点点头。

他讲了半天,见我没反应,忍不住道:“阿绣姑娘,你不觉得我可怜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认真道:“沈公子,您穿的是杭绸,戴的是羊脂玉,

腰间的荷包是我绣的最贵的那种。您要是可怜,那我算什么?”他噎住了。

我低下头继续绣花,道:“您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外头风大,仔细着凉。”他站起来,

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挤出一个笑:“阿绣姑娘,明日城南有花会,听说满城的花匠都会去。

不知姑娘有没有空……”我摇头:“明日我要去城西送绣品,走不开。

”他立刻道:“我送你去。”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那敢情好。”10第二天,

沈墨轩果然来了。他赶着一辆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毡子,还有手炉和点心。

我抱着包袱上了车,他坐在对面,一脸殷勤地给我倒茶。我接过茶,没喝,放旁边了。

他问:“怎么不喝?”我说:“茶太烫,晾凉了喝。”他点点头,没再问。马车走到半路,

他突然道:“阿绣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换个人嫁?”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道:“那个赵书言,他有什么好?穷书生一个,考不考得中还不知道。你要是嫁给我,

我让你穿金戴银,一辈子不用干活。”我低下头,小声道:“沈公子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凑近了些,眼神热切,“我是认真的。”我往后缩了缩,

一脸慌乱:“沈公子,您……您别这样。我有未婚夫的。”他还要再说什么,马车突然停了。

车夫在外面道:“公子,城西到了。”我立刻抱起包袱,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身后传来沈墨轩的声音:“阿绣姑娘,明日我再来接你!”11晚上回家,

我坐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沈墨轩倒的那杯茶,我悄悄带回来了。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一趟城西的药铺。药铺的刘大夫是我娘的老相识,我把那杯茶递给他,

请他帮忙看看有没有问题。刘大夫闻了闻,又尝了尝,皱起眉头:“丫头,

这茶里加了点东西。”我心里一紧:“什么东西?”他道:“一种叫‘迷情散’的药,

喝了之后会让人神志恍惚,任人摆布。这东西在京城黑市上很贵,一般人弄不到。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多谢刘叔。”他关切道:“丫头,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我没喝。”他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我谢过他,出了药铺。

走在街上,我心里慢慢有了计较。12第二天,沈墨轩果然又来了。他站在绣坊门口,

还是那辆马车,还是那副殷勤的笑脸。我抱着包袱上了车,这回没等他倒茶,

自己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囊,喝了一口。他愣了愣,道:“阿绣姑娘,

这水……”“这是我自个儿带的。”我冲他笑了笑,“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好。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自然:“姑娘说得是。”马车走到半路,

他突然道:“阿绣姑娘,明日城南有马球会,京城许多贵人都去,听说热闹极了。

我带你去看看?”我摇摇头:“明日我要去绣坊赶活。”“工钱我出。”“不是工钱的事。

”我看着他,认真道,“沈公子,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眼神亮了亮,正要开口,

我抢先道:“是因为我绣活好吗?”他又噎住了。我低下头,轻声道:“沈公子,

您别对我好。我心里只有书言,这辈子都不会变的。”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