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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两年,前男友在街头卖煎饼养我

陈彩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分手两前男友在街头卖煎饼养我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彩琴陈彩作者“陈彩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陆沉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分手两前男友在街头卖煎饼养我由网络作家“陈彩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7:1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两前男友在街头卖煎饼养我

主角:陈彩琴   更新:2026-03-08 10: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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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跟前男友陆沉分手两年,我俩在街头重逢。他围着油腻的围裙,颠着大勺,

一脸沧桑地问我:“加肠还是加蛋?”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想当年警校一枝花,

如今竟沦落至此。我含泪扫码付了三百块:“我全都要,剩下的,就当姐赏你的。

”陆沉看着手机里他顶头上司发来的任务简报,又看看我,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握住。

第一章周一的早晨,堵得像一场盛大的集体奔丧。我被卡在离公司还有五百米的路上,

烦躁地摁着电瓶车的喇叭,发出的却是“小宝贝,快快睡”的催眠曲。

这是楼下张大爷非要给我换的,说原来的喇叭声太冲,不够温柔。

在一片“滴滴叭叭”的交响乐里,我的催眠曲显得格外眉清目秀,遗世独立。我放弃了挣扎,

认命地停下来,打算用这宝贵的五分钟化个妆。就在我掏出小镜子,准备往脸上扑粉的时候,

一股霸道的、混合着面香、酱香和葱花香的气味,精准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循着味儿望过去。街角,一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下,支着一个煎饼摊。

摊主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围着一条看不出原色的围裙,

正低着头,专注地用竹蜻蜓在滚烫的铁板上画着圈。动作行云流水,姿态莫名萧瑟。

我的视线从他手里的铲子,缓缓上移,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定格在他那张脸上。

那一瞬间,我手里的粉饼,“啪”地一声掉在了脚踏板上,碎成了八瓣,

如同我此刻开裂的心。陆沉?那个跟我分手两年的前男友,

那个当年警校里能徒手劈砖、跑三公里不带喘气的风云人物,

那个分手时信誓旦旦说要去为了正义事业奋斗终身的男人……现在,正在街头卖煎饼?

我使劲眨了眨眼,怀疑是早高峰的尾气熏坏了我的脑子。可那张脸,

就算是被岁月和油烟摧残得有了一丝沧桑,也依旧是我刻在心里的模样。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双曾经看我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眯着,

专注地盯着铁板上的面糊,仿佛那不是一张煎饼,而是他破碎的人生。我的心,

猛地揪了一下。当年我们为什么分手来着?哦,对了。

因为他说他要去执行一个“很长、很危险”的任务,为了不拖累我,所以快刀斩乱麻。

当时我哭得撕心裂肺,以为是什么九死一生的卧底行动。现在看来,

这个“很长、很危险”的任务,就是……学会摊煎饼?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好你个陆沉,亏我为你伤心了整整三个月,每天用麻辣烫和螺蛳粉超度我们死去的爱情。

结果你就是从一个体制内,跳槽到了另一个更接地气的体制内——煎饼摊个体户?不行,

我得去问问。我把小电驴往路边一锁,雄赳赳气昂昂地拨开人群,站到了煎饼摊前。“老板,

来个煎饼。”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顾客。陆沉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加肠还是加蛋?”这声音,我熟。当年他就是用这把嗓子,

在我耳边念了一晚上的法律条文,成功把我哄睡着的。我鼻子一C,差点当场落泪。

多好一青年才俊,怎么就想不开来摊煎饼了呢?是被单位开除了?还是犯了什么错误?

“都要。”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已经开始脑补一出《警界精英落难记》的苦情大戏。

他“嗯”了一声,手下不停,利落地打上一个鸡蛋,用铲子戳破,均匀地摊开。

金黄的蛋液在面饼上迅速凝固,撒上翠绿的葱花和黑色的芝麻,香气更加肆无忌惮。

我咽了口口水,强行把注意力从煎饼拉回到他身上。“老板,生意不错啊。”我没话找话。

“还行。”他依旧没抬头,惜字如金。这高冷的劲儿,跟当年一模一样。装,还在我面前装。

我心里冷笑一声,决定给他来个猛的。“陆沉。”我轻轻地叫了一声。他握着铲子的手,

明显僵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足足三秒,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见了鬼,又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被人当场抢走。“姜茶?”他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可不就是我么。”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警官,

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真是……巧啊。”我特意在“陆警官”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陆沉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你怎么在这?”他把煎饼翻了个面,

动作有点慌乱。“我上班啊。”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栋闪着玻璃幕墙光辉的写字楼,

“我就在那上班。倒是你,你不是……当警察吗?

怎么……”我的目光落在他那条油腻的围裙上,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陆沉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只是闷闷地吐出两个字:“辞了。”辞了?我的心又是一痛。完了,我猜对了。

肯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被警队开除了。看他这副样子,估计是心灰意冷,

从此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和同情心,瞬间淹没了我。虽然分手了,

但好歹爱过一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堕落下去?“为什么辞了啊?干得好好的。

”我追问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关切。“一言难尽。”陆沉飞快地给煎-饼刷上酱,

撒上薄脆,然后卷起来,装进纸袋,递给我。全程,他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煎饼上,

好像多看我一眼就会爆炸。我接过煎饼,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看着他躲闪的样子,

心里更难受了。曾经那个骄傲得像头小狮子的男人,如今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一定过得很不好。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多少钱?”“八块。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挂在摊位前的收款码上。“滴”的一声。“微信收款,三百元。

”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在嘈杂的早高峰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周围排队买煎饼的人,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土豪的敬畏。陆沉也猛地抬起头,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薄怒。“没什么。

”我把煎饼揣进怀里,故作潇洒地一甩头,“剩下的,就当姐赏你的。不用找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我能想象到陆沉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屈辱,

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感动。没关系,陆沉。姐现在虽然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但养你一个煎饼摊主,还是绰绰有余的。从今天起,你的尊严,我来守护!

第二章我揣着那个价值三百块的煎饼,昂首挺胸地走进公司大门。迟到了三分钟,

但我不慌。因为我的手里,拿着一个可以堵住我们部门经理张姐嘴的利器。“姜茶!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又迟到!”张姐抱着胳膊,跟个门神似的堵在办公室门口。

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把煎饼递了过去:“张姐,您肯定没吃早饭吧?来来来,

我特意给您带的,城南新开的网红煎饼,可好吃了!”张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煎饼。香气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纸袋里飘了出来。她的喉结动了动。

“算你识相。”她一把抢过煎饼,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我长舒一口气,溜回自己的工位。

旁边的同事李雯凑了过来,小声问:“行啊茶茶,又用美食贿赂女魔头。哪买的煎饼啊,

这么香?”“就楼下街角。”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摊主可帅了,忧郁沧桑范儿,

神似金城武。”“真的假的?”李雯眼睛一亮,“有这么帅?”“骗你干嘛。”我喝了口水,

开始添油加醋,“不过我跟你们说,那小哥身世可坎坷了。

我猜他以前肯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现在落难了才来卖煎饼的。

”我的话成功勾起了整个办公室女同事的八卦之魂。午休时间,大家围在一起,

一边吃着外卖,一边听我讲述“金城武煎饼小哥”的悲惨故事。我把我对陆沉的了解,

加上我的脑补,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个因为坚持正义、不愿同流合污而被排挤,

最终心灰意冷离开警队的孤胆英雄形象。故事的最后,他为了生计,不得不放下尊严,

在街头支起了煎饼摊。“太惨了……也太帅了吧!”“这种有故事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不行,我们得去支持一下他的生意!”“对对对!以后我们的早餐和下午茶,

就他家包了!”看着群情激奋的女同事们,我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陆沉,你看,

我不仅在经济上支持你,还在舆论上给你造势。你的生意,马上就要火了。下午三点,

办公室里准时响起了下午茶的召唤。李雯在群里吆喝一声:“姐妹们,

去支持一下茶茶口中那个落难的英雄啊!煎饼小哥走起!”“走起走起!

”“我今天要加十个蛋!”“我要给小哥打赏!”于是,我们部门十几个女的,

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街角那个小小的煎-饼摊。离老远,我就看见了陆沉。他好像换了件衣服,

但围裙还是那条。他正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用铲子敲着铁板,叮叮当当地,

像是在演奏一首失意的歌。看到我们这群人,他愣了一下。当他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我时,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老板!来十个煎饼!”李雯扯着嗓子喊。陆沉的嘴角抽了抽。

“每人一个,都要加肠加蛋!”另一个同事喊道。陆-沉的额角青筋跳了跳。我走上前,

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你看我多够意思”的眼神看着他,说:“陆沉,这都是我的同事,

来照顾你生意的。”陆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谢谢你啊。”“不客气。

”我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咬牙切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以后我们公司的下午茶,都从你这订了。”陆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

眼神里已经是一片死寂。他认命般地拿起工具,开始了他漫长的摊煎饼之旅。

我们一群人围着他的小摊,叽叽喳喳。“小哥,你多大啦?有女朋友吗?”“小哥,

你这肌肉,是摊煎饼练出来的吗?”“小哥,你别难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陆沉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像在打架子鼓,

恨不得立刻把我们这群苍蝇给打发走。我抱着胳膊,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你看,生意多好。

这下你总该对我心存感激了吧?就在最后一个煎饼即将出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脚踹在煎饼摊的煤气罐上。“喂!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为首的黄毛,脖子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带鱼,

嚣张地指着陆沉的鼻子,“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

我们这群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办公室白领,立刻噤若寒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心里咯噔一下。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在现实中上演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收保护费?

我紧张地看向陆沉,想看看他怎么应对。他可是前警察啊!虽然现在落魄了,

但对付这种小混混,应该不在话下吧?然而,陆沉的反应却让我大失所望。他只是皱了皱眉,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我第一天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真的被生活磨平了棱角。那个曾经一言不合就能把人过肩摔的陆沉,已经死了。“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带鱼纹身的黄毛得意地笑了起来,伸出五根手指,“一个月,这个数。

今天第一天,先交一半,当是给哥哥们的见面礼。”陆沉沉默地看着他,没说话。“怎么?

不乐意?”黄毛的脸沉了下来,抬脚又要去踹煤气罐。“别!”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尖叫一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了陆沉的摊子前。“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色厉内荏地喊道。其实我腿肚子都在打颤。

但我不能退。陆沉已经够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被地痞流氓欺负。黄毛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哟,小妞挺辣啊。怎么?

这是你马子?”他看向陆沉,眼神里充满了戏谑。陆沉的脸色更黑了,

他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低声喝道:“你干什么?不要命了?”“我……”我被他吼得一愣。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黄毛,声音冷得像冰。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心里又酸又涩。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逞强,还在护着我。“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黄毛被陆-沉的眼神激怒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开,

在手里掂了掂,“今天这钱,你要是不交,老子就让你这摊子开不下去!”刀!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抓住陆沉的胳膊。我的同事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有人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陆沉却异常镇定。他看了一眼那把刀,

又看了一眼黄毛,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冷,有点邪。“钱,我没有。”他说,“不过,

我可以请你们吃个煎饼。”黄毛一愣:“什么意思?”陆沉没回答,

而是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抄起了铁板上的铲子。不是做煎饼的竹蜻蜓,

是那个金属的,用来压薄脆的铲子。下一秒,他动了。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陆沉已经欺身到了黄毛面前。黄毛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手腕一麻,

那把弹簧刀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带着浓郁酱香味的东西,

糊在了他的脸上。是陆沉刚刚做好的那个煎饼。“啊!”黄毛发出一声惨叫,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烫和……屈辱。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怪叫着冲了上来。陆沉看都没看,

反手一个铁铲,精准地拍在左边那个混混的手腕上。又是一个转身,

一脚踹在右边那个混混的膝盖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

一个脸上挂着葱花和甜面酱,另外两个抱着手腕和膝盖,在地上嗷嗷直叫。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和我的同事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沉。他缓缓地收回脚,

手里还拎着那把功勋卓著的铁铲。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那条油腻的围裙。但此刻,他在我眼里,身高两米八。

这……这是在卖煎-饼?这分明是在拍《叶问5:宗师摊煎饼》啊!

陆沉没理会我们震惊的目光,他走到那个带鱼纹身的黄毛面前,蹲下身,

用铲子拍了拍他的脸。“煎饼,好吃吗?”他轻声问。黄毛吓得浑身哆嗦,

脸上还挂着半块薄脆,话都说不出来了。“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陆沉站起身,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陆沉这才转过身,看向我们。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落魄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战神不是他。他捡起地上的弹簧刀,看了看,

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们……还不走?”他看着我们,皱了皱眉。

李雯她们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说:“走……走!我们这就走!”一群人作鸟兽散,

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有我,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那一幕,

打败了我所有的认知。一个落魄的、被警队开除的前警察,能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他刚才那个动作,那个眼神……分明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格斗高手。“你……”我看着他,

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我什么?”陆沉打断我,走回摊子前,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

“看完了?热闹也看完了,可以走了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疏离。

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那个“孤胆英雄”的形象,又清晰了起来。我懂了。

他不是不会反抗,他只是不想惹事。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可以让他施展拳脚的世界,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小摊贩。刚才出手,完全是被我逼的。是为了保护我。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责涌上心头。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他平静的生活打破了。“对不起。

”我低下头,小声说,“我给你惹麻烦了。”陆沉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知道就好。”他闷闷地说,“以后别来了。”“为什么?”我急了,

“我是真心想帮你……”“我不需要。”他冷冷地打断我,“姜茶,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说完,他推着他的小摊车,头也不回地融入了下班的人潮中。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越是这样推开我,

我越是觉得他有难言之隐。陆沉,你到底在隐藏什么?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你越不让我管,我偏要管到底!第四章从那天起,我跟陆沉杠上了。他不让我去,

我偏去。不仅去,我还变着花样地去。早上,我雷打不动地去买一个八块钱的煎饼,

然后扫码支付八十八。美其名曰,支持他的事业,图个吉利。陆沉每次都黑着脸,

想把钱退给我,但我付完款就跑,他连我的车尾灯都追不上。中午,我会在外卖平台上,

把他摊位上所有能点的东西,比如手抓饼、烤冷面、里脊肉串,全都下一单,

然后备注送到我们公司前台。送餐地址写得清清楚楚,收件人是“煎饼西施姜茶”。于是,

每天中午,我们公司前台都会上演这样一幕——陆沉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像个地下党接头似的,把一大包吃的放在前台,然后在一众前台妹妹“哇,

这就是那个金城武小哥吗”的惊叹声中,落荒而逃。下午,我会发动我的同事们,

继续去照顾他的生意。有了上次“英雄救美”事件的发酵,陆沉在我们公司已经成了传说。

女同事们把他当成“美强惨”的代表,男同事们则把他当成“都市隐侠”,

都对他充满了好奇和敬意。大家每次去,都非常守规矩,绝不像上次那样叽叽喳喳,

只是默默地排队,付钱,然后拿着煎饼,用一种“我们都懂你”的眼神,

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陆沉的生意,在我坚持不懈的“骚扰”下,竟然真的火了。

每天他的摊子前都排着长队,其中一大半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每天都板着一张脸,

手里的铲子挥舞得像要杀人,但摊煎饼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出餐效率极高。我以为,

他应该会慢慢习惯,甚至会对我有一丝感激。然而,我错了。一个星期后的周五,

我照例去买煎饼。付完八十八块钱,我正要跑,却被陆沉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姜茶,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拽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是隐忍的怒火。“我……我没想干什么啊。”我心虚地看着他。“没想干什么?

”他气笑了,“你天天来我这打卡,还发动全公司的人来围观我,你管这叫没想干什么?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我理直气壮地说,“你看你现在生意多好,都快成网红摊主了。

”“我稀罕吗?”他瞪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

”“我……”“你走,现在就走。以后别再来了,也别让你那些同事来了。”他松开我,

语气里充满了决绝,“算我求你了,行吗?”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我愣住了。

我以为我在帮他,结果,却是在给他添乱?为什么?他明明需要钱,需要生意,

为什么却这么抗拒我的帮助?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新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他是怕连累我?上次那几个小混混,虽然被他打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个人,无权无势,肯定怕那些人报复。如果我跟他走得太近,

那些人很可能会把矛头对准我。所以,他才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想到这里,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解,都化作了心疼。这个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为我着想。“陆沉。

”我看着他,眼睛有点红,“你是不是怕上次那些人来报复我?”陆沉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神闪烁,没有回答。他这个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你不用担心我。

”我吸了吸鼻子,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怕。如果你真的有麻烦,我陪你一起扛。

”“你扛得起吗?”陆沉自嘲地笑了一声,“别在这给我添乱了,赶紧走。”“我不走!

”我倔脾气也上来了,“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说出来,

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以前不是总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吗?”陆沉看着我固执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行,你想知道,是吧?

”他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下班后,你到这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不再理我,转身继续摊他的煎饼。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狂喜。

他终于肯对我敞开心扉了!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那天下午,我上班都心不在焉,

一直在想到底要去哪里。他会跟我倾诉他所有的委屈吗?他会告诉我他被开除的真相吗?

他会……跟我复合吗?熬到下班,我第一时间冲到了街角。陆沉已经收摊了。

他换下T恤和围裙,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他跨坐在一辆半旧的摩托车上,冲我抬了抬下巴。“上车。”我乖乖地坐上后座,

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抓住了他夹克的衣角。他的身体很僵硬,但没有推开我。

摩托车发动,带着轰鸣声,驶入了车流。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靠在他的背上,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挥之不去的油烟味,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咖啡馆,或者一个能看夜景的山顶。结果,摩托车七拐八拐,

最后停在了一个……灯红酒绿的洗脚城门口。“富贵满堂养生会所”。

霓虹灯招牌闪得我眼睛疼。我一脸懵逼地看着陆沉:“你……你带我来这干嘛?

”陆沉停好车,摘下头盔,脸上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我摊牌了,姜茶。”他说,

“我不止卖煎饼。”“我还……在这里兼职搓澡。”第五章我,姜茶,二十六岁,

月薪八千的普通白领。此刻,正站在一家金碧辉煌的洗脚城门口,怀疑人生。

我那个曾经是警校之光的前男友,告诉我,他不仅在街头卖煎饼,还在这里……兼职搓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搓澡巾狠狠抽了一下。

这比他卖煎-饼给我的冲击力还大。“你……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我说,我在这里当搓澡工。”陆沉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然后指了指里面,“进去吧,我带你看看我的工作环境。”我机械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中药味和香薰味的暖风扑面而来。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姐一看到陆沉,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阿沉,今天来这么早啊?这位是?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朋友。”陆沉言简意赅,然后对我说,“你在这等我,

我去换衣服。”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走廊。

我一个人傻站在大厅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一脸享受的客人,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不一会儿,陆沉出来了。他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工作服,

胸前还别着个工牌,上面写着——“88号技师,陆沉”。他看起来……更沧桑了。“走吧。

”他领着我,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往后面的浴区走。“陆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把拉住他,“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缺钱缺成这样了吗?卖煎饼还不够,还要来干这个?

”“没办法,要生活。”陆沉的回答轻描淡写,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字字泣血。

他一定是欠了巨额的赌债!或者被什么高利贷给缠上了!不然一个大好青年,

怎么会堕落至此!“你欠了多少钱?”我急切地问,“你说出来,我想办法帮你。

我还有点存款,我……”“你别管。”陆沉打断我,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我自己的事。”又是这句话。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事情严重。

他领着我到了男宾浴区的门口,指了指里面热气腾腾的搓澡区。“看到了吗?

那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个赤着上身的壮汉,

正挥舞着搓澡巾,在客人身上辛勤地耕耘着。“我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二点,都在这里。

”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所以,姜茶,你现在明白了吗?我跟你,

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别再来找我了,对你没好处。”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放弃。他宁愿把自己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也要跟我划清界限。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

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陆沉,立刻两眼放光。“小陆!你可来了!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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