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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极了我死去的白月光

吕宫霁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丁争季坤的纯爱《他像极了我死去的白月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纯作者“吕宫霁”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像极了我死去的白月光》主要是描写季坤,丁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吕宫霁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像极了我死去的白月光

主角:丁争,季坤   更新:2026-03-08 12: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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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塘丁争转校第一天,

季坤就注意到这个叼着电子烟、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息的少数民族少年。

他像草原上孤独的狼,却会在生物课看到海豹图片时,眼眶莫名泛红。季坤故意找他麻烦,

意外发现两人有着惊人的默契——三分球、街舞battle、甚至打架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王友梅偷偷给丁争塞情书,转头就被季坤截胡:“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你?

”于姐撸着串骂他俩“基情四射”,左巴扬在一旁起哄,小白默默递上啤酒。直到那天,

丁争在楼顶按下打火机:“你知道海豹为什么喜欢在冰上开洞吗?”“因为它们知道,

再厚的冰,也挡不住想呼吸的冲动。”一九月的阳光从窗户斜着劈进来,把教室切成两半。

季坤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皮打架。

数学老师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嗡,他快睡着了。然后教室前门“哐”一声被推开。

季坤眼皮一抬。门口站着个人。逆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瘦高的轮廓,肩膀很宽,

校服袖子撸到手肘,小臂上青筋若隐若现。他嘴里叼着根东西,银色金属的,细细的,

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电子烟。全班安静了两秒。“新来的转校生。”班主任老周侧身让了让,

“丁争,自我介绍。”那人把电子烟从嘴里拿下来,顺手揣进裤兜。他往前走了一步,

走进阳光里。季坤看清楚了。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窝有点凹,

皮肤比班里大多数男生都黑一个度——不是晒的,是那种天生的、透着野性的黑。

头发有点长,发尾扫过后颈,刘海快要遮住眼睛。少数民族。季坤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

“丁争。”那人开口了,声音偏低,有点哑,“没了。”就俩字。全班又是一静。

老周干咳一声:“那个……丁争同学是从青海转过来的,藏族。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女生们拍得比男生响,季坤注意到前排几个女生脖子都转酸了,

眼睛还黏在丁争身上。老周扫了一眼教室:“坐哪儿呢……”最后一排靠门那边有个空位,

靠墙的位置堆着扫把拖把,是个垃圾角,没人愿意坐。“就那儿吧。”丁争自己开口了,

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点。他穿过走道走过去,经过季坤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季坤闻到了。烟草味,但不是普通的烟味,有点凉,有点甜,像薄荷混着什么水果。

他皱了皱鼻子。丁争在垃圾角坐下来,把桌上不知道谁留下的废纸团扒拉到地上,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本子,翻开,盯着某一页发呆。

阳光从另一个角度打在他侧脸上,季坤看见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呢?”左巴扬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季坤吓得一激灵。

左巴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排挪了过来,蹲在他桌子旁边,贼兮兮地压低声音:“哎,

那哥们儿挺酷啊。”季坤收回视线:“关我屁事。”“你别说,他长得还真可以。

”左巴扬摸着下巴,“跟咱们这种土生土长的就是不一样,那五官,那气质,

跟草原上的狼似的……”“你见过狼?”“电视上见过啊。”季坤懒得理他,继续趴下睡觉。

但他没睡着。不知道是因为数学老师的声音太吵,

还是因为那股若有若无的薄荷甜味一直往鼻子里钻。下课铃响的时候,季坤抬起头,

往门那边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空了。丁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桌上的本子也不见了。

“季坤!”一个女生挡在他面前,扎着马尾,脸有点圆,眼睛很大,

手里攥着个粉红色的东西。王友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她声音越说越小,

脸越来越红。季坤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信封,粉红色,封口贴着一颗心形的贴纸。

情书。“帮他妈谁?”季坤明知故问。“就……新来的那个……”王友梅声音跟蚊子似的。

季坤朝垃圾角看了一眼,又看回王友梅,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

右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班里好多女生吃这个。

但他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甜:“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你?”王友梅愣住了。

季坤从她身边走过去,手插在校服兜里,头也不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跟一个人擦肩而过。

又是那股薄荷甜味。丁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瓶冰红茶,瓶身上凝着水珠。

他往里走,季坤往外走,两人肩膀差点撞上。丁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季坤也看着他。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对视,谁都没说话。然后丁争收回视线,继续往里走。季坤继续往外走。

擦肩而过之后,季坤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丁争已经坐回垃圾角了,

拧开冰红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他又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开,盯着某一页发呆。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他睫毛还是那么长,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季坤回过头,走了。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篮球场上,季坤脱了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他运着球,

左巴扬在旁边防守,两人斗牛。季坤一个假动作晃过左巴扬,三步上篮,球进了。“操,

你他妈太赖了!”左巴扬扶着膝盖喘气,“不打了不打了!”季坤捡起球,

在手指尖转了两圈,往篮板那边看了一眼。篮球场边上,有个人坐在台阶上,

嘴里叼着那根银色的电子烟,正往这边看。是丁争。他坐在阴影里,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被风一吹就散了。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颜色很浅,有点像琥珀,或者像狼的眼睛。

季坤收回视线,把球扔给左巴扬:“再来一局。”“不来了不来了,累死了……”“怂包。

”“你他妈才怂……”他俩正斗嘴,篮球场另一头突然有人喊:“哎,新来的,会不会打球?

下来凑个数!”是隔壁班的几个,正三对三打半场,缺个人。丁争坐在台阶上没动,

又吸了一口电子烟。“问你呢!”那边又喊。丁争慢慢站起来,把电子烟揣进兜里,

走下台阶。他走到篮球场上的时候,季坤才发现他比自己还高一点——大概一两厘米的样子。

两人站一块儿,跟两棵白杨似的。“分拨儿?”丁争问。他声音还是那样,有点哑,有点低,

但听起来不讨厌。“你、我,再随便拉一个,打他们仨。”季坤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丁争,

最后指向左巴扬。左巴扬:“……操,又是我?”丁争看了季坤一眼,没说话,

只是点了下头。比赛开始。季坤运球过半场,对面防守的是个胖子,动作慢,

他一个变向就过掉了。正要上篮,余光瞥见丁争已经跑到三分线外,空位,手举着。

季坤把球传过去。丁承接球,跳起,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一声空心入网。

季坤愣了一下。那出手动作,那跳起的高度,那手腕下压的角度——跟他一模一样。“漂亮!

”左巴扬喊了一嗓子。丁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往回跑,经过季坤身边的时候,

脚步顿了一下。“传得还行。”就四个字。季坤眉毛挑起来。接下来几个回合,

两人跟打了十年球似的,默契得邪门。季坤一个眼神,丁争就知道往哪跑;丁争一个手势,

季坤就知道球要往哪传。对面仨人被打得怀疑人生。最后一个球,季坤突破分球,

丁争在底角接球,假动作晃飞防守,运一步,急停跳投。球进的同时,哨响了。

丁争落地的时候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季坤的胸口。两人同时回头,对上眼。

距离很近,近到季坤能看清丁争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是浅褐色的,

瞳仁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金边,像太阳光晕。丁争先移开视线。“赢了。”他说。

然后转身去捡球了。季坤站在原地,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左巴扬凑过来,

压低声音:“哎,这哥们儿真挺猛的啊。”季坤没接话。他看着丁争弯腰捡球的背影,

看见他后颈上露出一小截红色的绳子——应该是戴了什么东西,项链或者护身符之类的。

“走了。”季坤把球扔给左巴扬,往场边走。身后传来左巴扬的声音:“哎,丁争,

晚上一块儿吃饭去?”季坤脚步慢了半拍。没听到丁争的回答。他继续往前走,没回头。

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季坤最后一个走出教室。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从兜里摸出手机,低头刷了两下。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丁争从楼梯口走出来,

背着书包,手里转着那根电子烟。他看见季坤,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两人在走廊中间擦肩。又是那股薄荷甜味。季坤忽然开口:“喂。”丁争停下来,回头看他。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白得有点刺眼。“你那个烟,”季坤说,

“什么味儿的?”丁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电子烟,然后抬起眼睛看他:“想试试?

”季坤没说话。丁争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把电子烟递过去。季坤接过来,

凑到嘴边吸了一口。薄荷味冲进嗓子眼,凉得他差点咳出来,后面跟着一股甜味,像西瓜,

又像别的什么水果。他把烟递回去:“太凉了。”丁争接过来,自己吸了一口,

烟雾从嘴角溢出来:“习惯了就好。”两人站着,都没走。沉默了几秒。“你打球挺厉害。

”季坤先开口。“你也是。”丁争说。又是沉默。“你之前在哪打球?”季坤问。“青海。

”“那远。”“嗯。”“为什么转学?”丁争没回答。季坤看他一眼,

发现他在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看。窗外是操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不想说算了。

”季坤把手插进兜里,“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呢?”丁争忽然问。季坤停下来。

“你为什么最后走?”季坤回头看他:“关你屁事。”丁争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季坤没等他反应,继续往前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他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丁争还站在原地,手里转着那根电子烟,

在惨白的灯光下看着他。季坤回过头,下了楼。二丁争有个本子。巴掌大,黑色封皮,

边角都卷了,看起来被翻过很多遍。他总是在看那个本子。课间看,午休看,晚自习看,

有时候体育课自由活动,他坐在台阶上也看。没人知道本子里写的是什么。有人猜是日记,

有人猜是某个女生的照片,还有人猜是他以前的事。王友梅最想知道。她每天偷偷观察丁争,

观察了整整一周,除了知道他喜欢看那个本子之外,还知道他不爱吃食堂的青椒炒肉,

喝水只喝冰红茶,下课经常一个人去天台,一待就是一整节课。“他肯定有心事。

”王友梅跟于姐说。于姐正在啃鸡爪,头都没抬:“谁没心事?”“不一样的!

”王友梅急了,“他那种眼神,你看过没有?就是那种……好像在想很远很远的事情,

远到咱们都去不了的地方。”于姐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完了。”“什么?

”“暗恋中的女人,最会给自己加戏。”王友梅脸腾地红了:“我没有!”“你有。

”于姐把鸡骨头吐出来,“你不仅有,你还有得厉害。我告诉你,那种男的,你搞不定。

”“为什么?”“长得太好看的男的,都难搞。”于姐擦擦手,“而且你看他那样子,

跟谁都保持距离,你觉得他能看上你?”王友梅低下头,不说话了。于姐叹了口气,

拍拍她肩膀:“行了,姐晚上请你吃烧烤。”王友梅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点:“真的?

”“嗯,叫上季坤他们。”“那……”王友梅咬了咬嘴唇,“能不能叫上丁争?

”于姐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叫叫叫。”晚上八点,学校后门烧烤摊。于姐点了一堆串,

左巴扬在旁边喊“多点肉多点肉”,小白默默把啤酒摆上桌,一瓶一瓶码整齐。

季坤坐在最边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丁争来不来?”左巴扬问。

于姐朝巷子口努努嘴:“那不是来了。”所有人都看过去。丁争从巷子口走过来,背着书包,

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路灯照在他身上,

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坐着的几个人。“坐啊。

”于姐指着季坤旁边的空位。丁争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喝不喝?

”小白递过去一瓶啤酒。丁争接过来,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

季坤斜了他一眼:“你倒是不认生。”丁争把酒瓶放下:“认什么生。”“也是,

”季坤笑了一下,“狼在哪都不认生。”丁争看他一眼:“你说谁是狼?”“夸你呢。

”“有你这么夸人的?”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于姐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

你俩搁这儿斗鸡呢?吃串吃串!”她把一大把羊肉串拍在桌上。烧烤吃到一半,

王友梅终于鼓起勇气,挪到丁争旁边。“那个……丁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丁争侧过脸看她。王友梅心跳漏了一拍——离近了看,他更好看了,

那睫毛长得能夹死苍蝇。“你那个本子,”她指了指他的书包,“里面写的是什么呀?

”丁争的表情顿了一下。就一下,很快。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喝酒:“没什么。

”“哦……”王友梅有点失望,“我就是看你老看它,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丁争没说话。季坤在旁边听见了,看了丁争一眼。丁争低着头,脸被烧烤的烟雾遮住一半,

看不清表情。那天晚上散伙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几个人在巷子口分开,各回各家。

季坤往东走,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丁争跟在后面,两手插兜,

嘴里叼着那根电子烟。“你往哪走?”季坤问。“东边。”“你也住东边?”“嗯。

”两人并排走着,都没说话。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交叠在一起,

一会儿又分开。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他们停下来。季坤看着对面的红灯,

忽然问:“你那个本子里,到底写的什么?”丁争没回答。季坤转头看他。

丁争正盯着对面的红灯,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显得很硬,嘴角叼着电子烟,烟雾飘起来,

被风吹散。“不想说算了。”季坤收回视线。绿灯亮了。他们穿过马路,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丁争忽然开口:“是一个人的照片。”季坤看他。“我哥。”丁争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季坤没说话。“他死了。”丁争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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