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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眼画凶人

空鎏离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魂眼画凶人主角分别是邪祟百作者“空鎏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百年,邪祟,指尖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魂眼画凶人由网络作家“空鎏离”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5:2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魂眼画凶人

主角:邪祟,百年   更新:2026-03-09 07: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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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失明画师的凶宅画稿我是个失明画师,靠摸着手感画凶宅糊口。接单的第三晚,

雇主把我推进一栋阴气刺骨的老别墅,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他冷漠的声音隔着门板砸过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别画眼睛,画了会死。”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背景的铺垫,

只有冰冷的指令和扑面而来的腐朽气息。指尖触到墙面的瞬间,

粗糙的凹凸纹路里裹着黏腻的湿意,像是干涸了百年的血痂,硬邦邦地硌着指腹。

我攥着特制的盲笔,笔身磨得光滑,是我这些年赖以生存的家伙,

刚在厚重的画纸上落下第一笔,身后就传来细碎的呼吸声。不是雇主的,粗重又浑浊,

带着腐叶般的霉味,死死贴在我后颈,凉得我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谁?”我厉声喝问,手里的盲杖猛地往后戳去,杖尖划过空气,却落了空,

连一丝衣物的触感都没有。呼吸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纸张翻动的轻响,沙沙沙,

就在我侧后方,仿佛有人凑得极近,正盯着我空白的画纸,看我如何落笔。我看不见,

可失明多年,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能清晰感知到一道黏腻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

死死钉在我握笔的手上,让我指尖都忍不住发颤。雇主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

带着不耐烦的催促,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恶意:“别管里面的动静,天亮前画完别墅全貌,

少一笔,你别想活着出去。酬金一百万,画完一分不少给你。”一百万,画一幅凶宅全景,

这价格高得离谱,摆明了是陷阱。可我没得选,我欠了巨额赌债,再不还钱,下场比死还惨。

我咬着牙,压下心底的恐慌,指尖顺着墙面缓缓移动,试图用触觉勾勒出这栋别墅的轮廓。

墙面的纹路忽深忽浅,刚才还平整的地方,转眼就凸起一块,软乎乎的,像是人的皮肉,

我吓得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不止。定了定神,我再次伸手,才发现那只是墙面脱落的墙皮,

被潮气泡得发胀,可那触感,太过真实,像极了人的肌肤。顺着墙面摸了约莫半米,

我摸到一扇实木门,门把手上缠着干枯的黑发,发丝缠上我的指尖,冰冷刺骨,扯都扯不掉,

像是长在了上面。我用力一拽,发丝断裂,断口处竟渗出淡淡的腥气。“你不该碰这扇门。

”突然响起的女声吓了我一跳,沙哑又苍老,带着浓重的怨气,就在我身侧,

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凉气,混着腐朽的尘土味,呛得我喉咙发紧。我攥紧盲笔,

沉声问:“你是谁?这栋房子里到底有什么?”女人轻笑,笑声阴恻恻的,

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是提醒你的人,你画的不是房子,是锁,

画全了,锁就开了,里面的东西,会把你撕成碎片。”我心头一震,

原来我接的根本不是写生单,而是在画一把锁。指尖继续移动,摸到客厅中央的老式八仙桌,

桌上放着一个木质相框,边框粗糙,刻着诡异的花纹。我抬手摸向相框里的人像,

指尖划过脸部时,猛地顿住了——这个人像,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陷的黑洞,边缘粗糙,

像是被硬生生剜去的。难怪雇主不让我画眼睛,原来这栋别墅里的所有画像,都没有眼睛。

我压下心底的寒意,继续作画,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频繁,那道女声也时不时响起,

说些零碎的话:“他在骗你,你画得越完整,死得越快”“别信他,他要的不是画,

是你的眼,你的眼是引魂的钥匙”“上一个画师,就是画了眼睛,被剜了眼,

扔在二楼卧室”。雇主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凶狠的威胁:“别听鬼话,赶紧画,

再磨磨蹭蹭,我现在就进去废了你的手!”我加快速度,指尖在画纸上快速勾勒,

客厅的沙发、茶几、吊灯,一点点呈现在纸上。可画着画着,我发现不对劲,

我明明摸到的是方形的茶几,可画纸上的线条,却不受控制地扭曲,变成了诡异的弧形,

像是一口棺材。我猛地停笔,冷汗浸湿了后背。“它在影响你,别跟着它的感觉走。

”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急切,“用你自己的触觉,别信手里的笔。”我恍然大悟,

这栋别墅的怨灵,在干扰我的笔触。我闭紧双眼,摒弃杂念,仅凭指尖的触感重新落笔,

一笔一划,精准勾勒,终于把客厅的轮廓画得规整。画完客厅,已是深夜十一点,

我摸索着走向楼梯,楼梯扶手冰凉刺骨,台阶上有深浅不一的刻痕,我顺着刻痕一点点摸,

竟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刻痕很深,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画眼者,替我留世,无眼者,

魂归故里。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终于明白,雇主和屋里的怨灵,

都在打我的主意。雇主想要我画完整栋别墅,打开怨灵的锁,而怨灵,想要我画眼睛,

给它们寄宿的躯壳。我不是在画房子,我是在开笼门。门一开,我这条失明的命,

就是给里面东西填肚子的祭品。我站在楼梯口,停了足足一分钟。雇主在外面抽烟,

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他漫不经心敲了敲门:“别发呆,二楼。”我握紧盲杖,

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上一级,脚下的灰尘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像是有人在我脚边跟着走。

二楼走廊很长,我伸手摸墙,墙上挂满了相框,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我指尖逐个掠过。

全是人像。全没有眼睛。有的眼眶边缘还留着凹凸不平的裂痕,像是被人活生生抠烂的。

有的眼眶里塞着细碎的硬物,我捻了一点,放在鼻尖一闻——是干涸的血。

那道女声又飘过来,这一次更近,几乎贴着我耳朵:“这些都是画师。跟你一样,失明。

”我脚步一顿:“失明画师,为什么偏偏找我们?”“因为看不见的人,画出来的眼睛,

最能装鬼。”女声顿了顿,一字一顿,“你画上去的不是眼,是魂。”我后背一凉。

原来雇主挑失明画师,不是好控制,而是我们的眼睛,天生适合养鬼。我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透出一股又冷又腥的气,像冬天的停尸间。“别开。

”女生急了,“他就在里面等你。”“谁?”“上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失明画师。

”我指尖抵在门上,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凌晨两点,我画完二楼走廊,

画纸已经堆了厚厚一叠,指尖酸痛不堪。身后的呼吸声骤然变重,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女声凄厉地喊:“别画卧室!停下!里面是地狱!”可已经晚了,

我的指尖已经触到卧室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了出来,呛得我剧烈咳嗽,胃里翻江倒海。我攥着盲杖,

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盲杖探路,碰到一个柔软的凸起,我蹲下身,指尖缓缓摸去,

那是一具冰冷的躯体,已经僵硬,皮肤干瘪,毫无弹性。我颤抖着摸向那人的脸,

指尖触到两个深陷的黑洞——没有眼睛,眼窝是空的,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是上一个画师。雇主的真面目暴露。“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雇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带着残忍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不听话,偷偷画了眼睛,

就成了这副样子,剜去的眼睛,已经成了怨灵的点心。”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却突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反问:“你不是要别墅全貌,是要我用失明的眼睛,

给那些无眼画像点睛,对不对?我是失明人,我的眼没有阳气,最适合怨灵寄宿,

能让它们永远留在人间,任你操控。”门外的雇主沉默片刻,

随即爆发出猖狂的笑声:“果然聪明,可惜太晚了,你只剩最后一间书房没画,画完,

你就是下一个祭品,你的眼,会成为最完美的引魂眼。”他不是雇主。他是养鬼人。

这栋别墅,是他的养鬼池。无眼画像,是他的容器。而我这种失明画师,

是他批量生产的活眼燃料。我攥着盲笔,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再慌乱,

反而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你就不怕,我看不见,点错眼睛,

毁了你的邪术?”“你不会。”雇主的声音笃定无比,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你以为你真的是天生失明?你的眼睛,是被这栋别墅的怨灵剜走的,

你是上一个点睛失败的祭品,侥幸活了下来,被我抹去记忆,扔到外面自生自灭。

如今我找到你,就是要你完成当年没做完的事。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本来就是这栋别墅的残次品。我不是天生失明。我是被剜瞎的。

尘封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小时候的欢声笑语,被一个陌生男人骗进别墅的恐惧,

双眼被生生剜去的剧痛,还有无尽的黑暗,一幕幕清晰起来,痛得我浑身蜷缩,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那道沙哑的女声突然哭了起来,哭声悲戚,满是愧疚:“是我害了你,

当年我不该劝你接这单,我是你的姐姐林晚,我们一起被他骗来,你被剜眼,

我被他活活掐死,困在这栋别墅里百年,看着他一次次骗画师过来,残害他们的性命。

”原来那道一直提醒我的女声,是我死去百年的姐姐。我心口剧痛,

泪水从失明的眼窝中滑落,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画纸上,晕开淡淡的墨迹。

“姐姐……”我哽咽着,声音破碎。“弟弟,别听他的,他会杀了你的,快想办法逃出去。

”姐姐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一遍遍催促。雇主不耐烦地踹了踹铁门,发出哐当的巨响,

嘶吼道:“别叙旧了,赶紧画书房,天亮前画不完,我让你和你姐姐一样,魂飞魄散,

永远困在这栋别墅里,受尽折磨!”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窝的泪水,

指尖摸向走廊尽头的书房门,这是最后一处,也是最关键的地方。推开书房门,

里面没有血腥味,也没有阴冷的气息,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和我平时用的墨汁味道一模一样,熟悉得让我心头一紧。我摸索着走到书桌前,

摸到桌上放着一张空白的宣纸,还有一支崭新的狼毫画笔,笔锋锐利,触感极佳。除此之外,

桌上还有一方砚台,里面盛着磨好的墨汁,墨香浓郁。“画吧,画完书房的全貌,

再给屋里所有画像点睛,我的大业就成了,到时候,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雇主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期待,语气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我拿起画笔,蘸了蘸墨汁,

指尖落在宣纸上,可我没有画书房的桌椅、书架,而是笔锋一转,画了一双眼睛。

一双布满血丝、眼白浑浊、瞳孔漆黑如墨的眼睛,眼窝深陷,带着无尽的戾气和怨恨,

不是画在画像上,而是画在这张空白宣纸的正中央,笔触凌厉,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

这双眼睛就会从纸上睁开,择人而噬。我不是在画鬼眼。我在画他的眼。“你干什么!

疯了吗!”雇主见状,瞬间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暴怒,疯狂地撞击着铁门,

“谁让你画这个的!停下!快把画毁了!”屋里的阴风骤起,呼啸着席卷整个书房,

书架上的书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姐姐的声音带着狂喜和激动:“对!就是这样!

他怕这个!这是他的眼睛!画完整,他就永远别想逃!”我冷笑一声,手里的画笔没有停下,

反而加快速度,细细勾勒着眼睛的每一处细节,眼睫毛、眼角的纹路、瞳孔里的血丝,

一笔一划,精准无比。“你以为我真的忘了所有事?真的任由你摆布?”我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带着彻骨的恨意,说出一句让雇主崩溃的反常话,“我失明后,

并非彻底失去视觉,而是能看见怨灵的记忆,能看透阴阳,看见所有藏在黑暗里的罪恶。

这些年,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你亲手把我送进这栋别墅,

等一个能彻底毁了你的机会。”他以为我是失忆的残次品。错了。我是故意回来收网的猎人。

失明,是我的最强武器。正常人看见鬼,会怕。我看不见,所以我能画死鬼。

我能摸到阴气的形状,听到鬼魂的频率,闻出邪术的味道。我闭着的双眼,不是缺陷,

是过滤人间虚妄的滤镜。雇主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铁门都被撞得变形,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不可能!你明明被抹去了记忆!你明明是个废人!

”“抹去记忆?你那点微末的邪术,也配抹去我的记忆?”我嗤笑一声,画笔落下最后一笔,

那双眼睛彻底成型,纸面上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阴冷的威压,“我只是顺着你的意,

装作失忆罢了。你靠怨灵续命,靠活人眼睛修炼,这栋别墅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软肋。

你以为我画的是怨灵的眼?不,我画的是你的眼睛,是你邪术的命门。画出你的眼,

怨灵的力量就会反噬,把你永远困在这栋别墅里,让你尝尝百年囚禁、魂飞魄散的滋味。

”话音落下,画纸上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黑光,穿透书房的门,直冲向门外的雇主。紧接着,

无数道黑影从别墅的各个角落涌出,都是被雇主害死的画师和怨灵,它们嘶吼着,扑向雇主,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夜空,让人毛骨悚然。“不!我不甘心!我修炼百年,只差一步就可长生!

”雇主疯狂嘶吼,挣扎着想要反抗,可他被黑影死死缠住,身体渐渐被黑影吞噬,

融入别墅的墙壁里,墙面凸起他扭曲的脸,眼睛圆睁,满是恐惧和痛苦,再也无法挣脱,

只能永远被困在这栋他亲手打造的囚笼里。阴风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书房,

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气,腐朽的气息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淡的墨香。

姐姐的身影浮在半空,变得透明,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她笑着看向我,

眼里满是释然:“弟弟,谢谢你,我们终于解脱了,所有冤屈都洗清了。”我点点头,

眼窝再次湿润,轻声说:“姐姐,一路走好,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经历这些苦难。

”姐姐笑着挥挥手,身影渐渐消散,化作点点微光,融入阳光里,彻底离去。

屋里的其他怨灵也纷纷消散,重入轮回,这栋百年凶宅,终于恢复了平静。我走出别墅,

阳光刺眼。路人看见我,又看见别墅,吓得脸色发白:“你、你从那栋凶宅里出来的?!

里面没东西吃了你?”我淡淡一笑,没回答。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从鬼窝里逃出来的受害者。

我是从狩猎场回来的猎手。我摸了摸怀里的画稿,最上面那张,

画着一双眼睛——那是养鬼人的眼,被我牢牢锁在纸上。从此,这栋别墅不再闹鬼。

因为最凶的那只鬼,已经被我画成了画。我回到出租屋,把画稿摊开。一百万酬金到账,

我一分没动,直接捐了。赌债我早已用另一幅画还清。我打开灯,对着一叠画稿,轻轻开口,

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报仇?”空气里,一丝极淡的阴气微动。

我笑了笑:“别藏了,我从别墅出来,你就跟着我了。”那道阴气一颤,

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正是那个养鬼人。他没有被彻底消灭,

只是被我压缩成了一缕残魂,附在画稿上,跟着我回了家。他声音发抖,

充满恐惧:“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被你废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我指尖轻轻点在那张眼睛画稿上,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我放过你?

谁放过那些被你剜眼、被杀、被困百年的画师?

”他瑟瑟发抖:“我、我可以给你做事……我可以帮你找更多凶宅、更多邪祟……”“不用。

”我轻轻摇头,“我留着你,只有一个用处。”我顿了顿,

说出全片最反常、最打败的一句话:“你不是最喜欢用失明画师的眼睛养鬼吗?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眼。”我不是失明画师。我是以鬼为眼的画凶人。我从来不是看不见。

我只是不用人眼。我闭上人类的眼睛,是为了换上鬼眼。

一只听话、好用、永远不会背叛的鬼眼。养鬼人浑身僵住,

不敢置信:“你、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你不是要杀我,你是要收我?”“不然呢?

”我轻笑,“杀你,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

你曾经用来害人的眼睛,从今往后,只做一件事——”我一字一顿:“帮我,抓鬼。

”他这才明白,从头到尾,他才是猎物。别墅不是陷阱。我不是诱饵。我是猎人。

他以为他在挑失明画师。是我故意散出消息,让他挑中我。他以为他在操控全局。

是我一步步引他把我带进别墅。他以为我在复仇。我只是在收一只最凶的鬼,当我的新眼睛。

我把那张眼睛画稿,装进一个小小的黑框里,挂在墙上。从此,我接单更挑了。

只接最凶、最邪、最没人敢接的单。别人画凶宅,是为了钱。我画凶宅,是为了搜鬼。

别人怕鬼,躲着走。我找鬼,追着走。有人问我:“你一个瞎子,怎么敢画这么凶的地方?

”我微微一笑,只说一句:“鬼怕我,因为我眼里,装着一只比它们更凶的鬼。

”他们听不懂。只有鬼听得懂。我走到任何一栋凶宅里,阴气一靠近,就会瞬间僵住,

然后疯狂后退。它们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不是失明画师的味道。是鬼眼主人的味道。

我依然看不见人间的色彩。但我能看见一切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我依然握着盲笔。

但我画的不再是房子。我画的是牢笼。每一幅画,都是一只鬼的监狱。夜色再深,凶宅再阴,

我走进去,只当散步。因为——最凶的那只鬼,早就被我画在眼里,挂在墙上,乖乖听话。

卷一完卷二:失明画师的嫁衣画魂我是个失明画师,靠画凶宅为生,

世人皆以为我眼盲心瞎,任人欺凌,却不知我以恶鬼为眼,笔下锁尽世间邪祟。

解决完那栋百年凶宅的第七天,有人敲开了我出租屋的门,来者是个穿旗袍的女人,

声音柔得发腻,却裹着化不开的阴气:“先生,求您画一幅嫁衣,画完,我给您十万。

”我指尖一顿,手里的盲笔悬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嫁衣不画活人,只画冥婚,

这单生意,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我没抬头,淡淡开口:“我只画凶宅,不画嫁衣,

另请高明。”女人却往前一步,冰冷的指尖抚过我的画纸,带着腐朽的布料味,

反常的话语一字一句砸过来:“你必须画,这嫁衣里的魂,是你当年欠我的,今日,

你得亲手把它画回来。”离奇冲突直抛而出:陌生女子上门,逼我画诡异嫁衣,

还声称我欠她一条魂,周身阴气缭绕,绝非活人。我攥紧掌心的铜符,

那是镇压养鬼人残魂的信物,此刻微微发烫,提醒我来者不善。“我欠你的?”我缓缓起身,

盲杖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活了二十几年,从未与人结怨,何来欠债一说?”“结怨?

”女人轻笑,笑声凄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你忘了百年前那桩冥婚,

忘了那具穿红嫁衣的女尸,忘了你亲手把她的魂封在画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我心头一震,尘封的记忆碎片翻涌而来,不是今生的,是我魂体里残留的前世记忆。

百年前,我曾是名震阴阳的画圣,一手画魂术能定生死、锁邪祟,

江南苏家强逼民女苏怜儿殉葬冥婚,那姑娘含恨而死,化作厉鬼祸乱一方,我受乡邻所托,

将她的魂封入嫁衣画中,本想温养怨气后度化轮回,却因遭人暗算魂飞魄散,转世重生,

彻底忘了这段过往。可我明明记得,我布下的度化阵纹早已埋下,为何她会破画而出,

满口怨怼?我并非今生才是画凶人,前世已是执掌阴阳的画圣,眼前女子,

是我百年前封印的冥婚怨魂苏怜儿,而我当年布下的度化阵纹,被人蓄意摧毁,

她生生受了百年魂飞魄散之苦,我的超度,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被人破坏的骗局。

苏怜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陡然变得怨毒,旗袍下摆无风自动,露出青黑浮肿的脚踝,

那是活埋时留下的印记:“超度?你那点画术不过是幌子!那邪师毁了你的阵纹,

把我当养料修炼,我在画里被啃噬百年,日日受烈火灼魂之苦,你不分青红皂白封我,

不是欠我的,是什么!”我沉默了,前世残缺的记忆拼凑完整,当年我遭袭身死,

正是苏家勾结邪师所为,他们怕我度化苏怜儿后,她的怨气指证他们的罪行,索性斩草除根,

毁阵锁魂,让我和苏怜儿都坠入万劫不复之地。掌心的铜符愈发滚烫,

画框里的养鬼人残魂瑟瑟发抖,在我脑海里颤声传音:“主人,这是百年积怨的冥婚煞魂,

比我凶上十倍,那邪师虽死,他的本命邪祟还在,咱们惹不起,快逃!”我摸了摸画框,

指尖冰凉,眼神笃定:“逃?我欠她一个公道,欠她一场轮回,跑不掉,也不能跑。

”“十万定金先给你,三天内,画完这幅嫁衣,一笔一划画出嫁衣的龙凤呈祥、百荷绣纹,

更要画出我的魂容,画错一笔,我先撕了这小鬼的魂,再抽了你的魂骨,

让你跟我受百年苦楚!”苏怜儿放下一个檀木盒,转身离去,房门闭合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土腥气混着血腥味涌进来,又转瞬消散,只留满屋寒意。我打开木盒,

里面没有现金,只有一沓染血的冥币,币面上印着的,正是百年前苏家的家徽,每一张,

都沾着苏怜儿的魂血。我拿起特制的盲笔,铺开加厚的生宣,以鬼为眼,

我能看见怨气凝成的纹路,能看见魂体的轮廓,可这笔落下,却重如千斤。

嫁衣的正红是血染的,裙摆的彼岸花是怨气聚的,领口的盘扣是魂丝编的,每画一笔,

都能听见苏怜儿被活埋时的哭喊,都能感受到她百年受刑的剧痛。画到第二天深夜,

嫁衣的雏形已然成型,红得刺目,煞气逼人,苏怜儿的身影浮在画纸旁,死死盯着笔尖,

声音沙哑发颤:“还差我的脸,画我的脸,画我出嫁时的模样,我要风风光光出世,

找苏家后人偿命!”我握着笔的手骤然收紧,笔尖悬在画纸上方,寸步未动:“你的脸,

我不能画,画成之后,你魂体圆满,煞气失控,满城百姓都会成你泄愤的口粮,到时候,

你永无轮回可能。”“你敢不画?”苏怜儿勃然大怒,阴风骤起,吹得屋内画纸翻飞,

桌椅倾倒,“我被活埋、被锁魂、被啃噬,凭什么要顾念凡人死活?今日你不画,

我便血洗全城,让所有人给我陪葬!”阴风刮过我的脸颊,划出细密的血痕,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可我依旧没有落笔。我清楚,一旦画全她的魂容,

这百年煞魂便会彻底失控,届时,任我画术再高,也无法镇压。苏怜儿要我画的从不是嫁衣,

而是她的完整煞魂,百年苦楚早已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所求的从不是公道,是屠城泄愤,

那邪祟的残存力量,一直在蚕食她的神智,逼她堕入凶煞。

养鬼人残魂急得在画框里疯狂冲撞,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快画吧!再拖下去,

她真的会屠城,我们都会被撕成碎片!这煞魂疯了,铜符根本镇不住她!”我攥紧盲笔,

指尖泛白,魂血顺着笔尖缓缓渗出,落在画纸上,晕开一朵淡金的莲纹,

压下几分煞气:“疯了,我就拉她回来,冤有头债有主,泄愤解决不了问题,

我帮你杀尽苏家余孽,抽邪祟魂体给你解恨,你放下屠刀,我许你正常轮回,再不困于画中,

受半分苦楚。”苏怜儿的动作骤然僵住,阴风渐渐平息,青黑的脸上滑落两行血泪,

砸在画纸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真的?你真的能帮我报仇?苏家后人藏得极深,

那邪祟也没死透,我找了百年,都找不到他们踪迹……”我以魂血为誓,

与苏怜儿达成生死交易,我替她手刃仇人、斩除邪祟,用仇人的魂息平息她的怨气,

她放弃屠城执念,甘愿受我度化,主角从被动应对,转为掌控全局的布局者。

苏怜儿终究是信了我,怨毒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一缕魂息附着在画纸上,

指引我寻找苏家后人。我收拾好画具,将未完成的嫁衣画卷起,背上画筒,循着魂息的方向,

朝着城西深处走去。以鬼为眼,我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罪孽黑气,城西那座深宅大院上空,

黑气遮天蔽日,浓郁得化不开,宅院中隐隐传来邪术祭祀的低语,正是苏家后人的居所。

百年过去,苏家依旧靠着邪术残害无辜,用生魂滋养运势,家族富贵滔天,

却不知这富贵底下,埋着多少白骨。宅院朱门紧闭,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我眼中,

那灯笼是血色的,映着门前的石狮子,都透着吃人的凶相。我抬手叩门,指节敲在朱门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开门的是个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鸷,

正是苏家现任家主苏文斌,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满脸嫌恶:“哪来的瞎子,也敢闯苏府?

滚远点!”“我是来画画的,画一幅百年嫁衣,画你们苏家百年的血债。”我淡淡开口,

盲杖点地,径直往里走,铜符的金光隐隐浮现,苏文斌伸手想拦,却被金光弹开,

踉跄着后退几步,掌心被灼伤,冒出黑烟。宅院内的家丁护卫闻声涌来,手持棍棒,

将我团团围住,院内的祭台上,摆着生魂祭品,邪术阵纹泛着黑气,

正是当年邪师留下的传承。“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我苏府撒野!”苏文斌厉声嘶吼,

眼神满是忌惮。“一个讨债的画师,一个替天行道的画凶人。”我笑了笑,铺开嫁衣画,

“今日,我画清你们的债,送你们去地下,给怜儿赔罪。”我抬手落笔,没有画苏怜儿的脸,

反而以魂血为墨,在嫁衣裙摆的彼岸花上,勾勒出苏家上下三十余口人的模样,

从家主苏文斌,到年幼的孩童,一笔一划,将他们的魂体牢牢锁在花瓣之中,阵纹亮起,

煞气翻涌。我未画怨魂魂容,反而将苏家众人的魂体画入嫁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让他们成为平息苏怜儿怨气的祭品,百年血债,一笔勾销。苏文斌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嘶吼着扑过来:“妖术!你这是妖术!我苏家世代传承,岂能毁于你手!”可他刚靠近画纸,

就被嫁衣的煞气缠住,魂体一点点被剥离肉身,吸入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肉身瞬间干瘪成一具枯尸。其他苏家众人吓得四散奔逃,却被阵纹困住,

一个接一个被吸入画纸,成为彼岸花的养分,百年罪孽,终得报应。苏怜儿的身影缓缓浮现,

看着画纸上仇人的魂体,百年怨气渐渐消散,青黑的皮肤恢复白皙,

凄厉的哭喊变成低声的啜泣:“百年了,我终于报仇了……谢谢你,先生。

”“是我当年护你不周,让你受了百年苦楚,这是我该做的。”我看着她,笔尖轻点,

画出度化莲纹,“恩怨两清,我送你入轮回,下辈子,生在寻常人家,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莲纹金光璀璨,包裹着苏怜儿的魂体,她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正要踏入轮回通道,异变陡生。画纸上的嫁衣突然爆发出浓烈的黑血煞气,

一具浑身溃烂的邪祟从画底冲出,死死缠住苏怜儿的魂体,

腐烂的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想走?当年你是我的养料,如今依旧是!老子修炼百年,

就差吞了你,就能化形出世,谁也拦不住!

”当年封印苏怜儿、摧毁度化阵纹的并非邪师本人,而是他的本命血煞祟,邪师死后,

它藏在嫁衣画中百年,靠吞噬怨气修炼,一直蛰伏,就等苏怜儿怨气消散、魂体虚弱时,

吞魂化形。我脸色骤沉,笔尖急转,画出锁魂符篆,铜符金光暴涨,养鬼人残魂也化作黑影,

扑向血煞祟:“孽障!百年前你作恶多端,今日还敢放肆!”可这血煞祟吸收百年怨气,

早已成了气候,符篆打在它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养鬼人残魂被它一爪拍飞,

魂体淡了几分。它缠住苏怜儿,腐烂的大嘴张开,就要吞噬她的魂体。“敢动我的人,找死。

”我眼神一冷,不再留手,咬破指尖,将自身魂血尽数洒在画纸上,以我魂眼为引,

以画纸为囚笼,画出灭祟大阵,“当年我没能除你,是我憾事,今日,我将你永锁画中,

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魂血画就的大阵威力无穷,金光与煞气碰撞,发出震天巨响,

血煞祟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阵纹一点点撕裂,腐烂的血肉被嫁衣吸收,

百年修为化为乌有,彻底消散在天地间,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苏怜儿的魂体得以解脱,

度化莲纹再次亮起,她对着我挥挥手,身影化作点点微光,彻底踏入轮回,这一次,

再无牵绊,再无苦楚。终极邪祟被斩,苏怜儿圆满轮回,我以魂血耗损为代价,

彻底了结百年恩怨,画凶人的名号,在阴阳两界,愈发响亮。我看着空荡荡的嫁衣画,

缓缓收起盲笔,养鬼人残魂回到画框,气息微弱:“主人,我们终于解决了,

这下能安稳一阵子了。”我摇摇头,指尖抚过画纸,上面隐隐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小字,

是我前世画圣的印记:画债已清,画心未绝,阴阳失衡,凶祟自来。我心头一沉,

深知以我魂眼画凶的天赋,注定无法安稳,世间阴阳失衡,无数邪祟都在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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