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女儿，不配进你家门》
第一章 藏在楼梯间的吻
江家别墅的楼梯间，是沈薇和江辰的秘密据点。
每周三晚上九点，江母雷打不动在影音室看韩剧，保姆周桂芳——沈薇的母亲——在一楼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餐食材。这个时间，三楼转角处的楼梯间，灯光昏暗，堆着废弃的行李箱，却成了他们唯一能接吻的地方。
“唔……江辰，够了……”沈薇偏头躲开，嘴唇被吻得发麻，“我妈快收拾完了。”
“再亲一下。”江辰把她按在墙上，手指插进她发间。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是沈薇用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香水，他只在见她时喷。
手机震动，江辰皱眉掏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妈”。
他松开沈薇，清了清嗓子接起：“喂，妈？”
“辰辰，你在哪儿呢？心怡来了，带了刚空运的北海道蜜瓜，快下来尝尝。”江母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惯有的娇嗔。
“我在书房看资料，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江辰整理衬衫领口，在沈薇额头轻吻一下：“我下去应付一下，十分钟。老地方等我？”
沈薇点头，看着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远，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见楼下传来江母的笑声，还有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心怡，江辰的青梅竹马，父亲是江家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这样的周三，持续了两年零七个月。
沈薇和江辰是大学同学。大二社团招新，他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宣传部干事。第一次开会，他递给她一瓶水：“同学，你脸色不好，低血糖？”
后来他说，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低头记笔记的样子，像只倔强的小鹿。
恋爱谈得隐秘。江辰说：“我家情况复杂，等我爸把公司彻底交给我，就公开。现在公开，我妈会为难你和你妈妈。”
沈薇信了。她妈在江家做了十年保姆，从保洁做到管家，靠的就是“本分”二字。沈薇从小就知道，她和江辰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阶级鸿沟。
但她以为，爱能跨过去。
楼下传来笑声，蜜瓜的甜香隐约飘上来。沈薇看了眼手机，九点二十。她悄悄下楼，准备从后门溜出去——她住员工房，在别墅侧翼，和主楼隔着一个花园。
经过餐厅时，她听见林心怡说：“江姨，这蜜瓜好甜，您多吃点。”
“还是心怡贴心，哪像辰辰，整天忙工作，都不陪我。”江母语气宠溺，“对了，下个月你生日，阿姨送你辆车好不好？喜欢保时捷还是玛莎拉蒂？”
“阿姨，太贵重了……”
“不贵不贵，你爸上次帮了我们大忙，一辆车算什么。辰辰，你说是不是？”
沈薇停在阴影里，看见江辰的侧脸。他笑了笑，没接话，叉了块蜜瓜放进嘴里。
“辰辰哥，你嘴角沾到啦。”林心怡抽了张纸巾，自然地伸手要帮他擦。
江辰偏头躲开，自己抽了张纸：“我自己来。”
气氛微妙地僵了一下。江母打圆场：“这孩子，害羞什么。心怡又不是外人。”
沈薇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员工房只有十平米，但干净整洁。书桌上摊着注册会计师的教材，旁边是厚厚的笔记。她今年二十五岁，白天在一家小会计事务所当助理，晚上自学考证。江辰说：“别太累，以后我养你。”
可她知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门被轻轻敲响。她打开，江辰闪身进来，带着蜜瓜的甜腻香气。
“等久了？”他搂住她，下巴蹭她发顶。
“还好。”沈薇推开他，“你妈要送林心怡车？”
江辰表情一滞：“你听到了？她就是随口一说，不会真送。”
“随口一说？”沈薇看着他，“江辰，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你妈知道我的存在吗？”
“薇，我们说好的，等公司……”
“等你爸退休，等你站稳脚跟，等时机成熟。”沈薇打断他，“可时机什么时候成熟？林心怡生日，你妈送车。我生日，你妈让我妈加班打扫客房，因为林心怡要来住。”
江辰握住她肩膀：“薇，你再给我点时间。下个月我爸生日宴，我会找机会说。”
“你说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去年中秋，第二次是春节，第三次是我妈做手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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