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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魔婴与凤凰男的火葬场

招财猫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孕妻、魔婴与凤凰男的火葬场》是网络作者“招财猫眼”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不凡周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宇,周不凡,陈哲的虐心婚恋,虐文,爽文,现代,家庭全文《孕妻、魔婴与凤凰男的火葬场》小由实力作家“招财猫眼”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09:1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孕妻、魔婴与凤凰男的火葬场

主角:周不凡,周宇   更新:2026-01-08 12: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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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八月,我被婆婆笑着推下楼梯。血泊中,我看见我的丈夫周宇,那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说:林晚,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的心死了。

怨气冲天,我早产生下一个……肉球。肉球裂开,

一个手持火尖枪、身披混天绫的男婴冲了出来。他奶声奶气,却杀气腾腾,

追着我那“好婆婆”和“好丈夫”的屁股,狠狠捅了上去。欺负我妈?捅你屁股!

还敢瞪眼?捅你眼珠!全家鸡飞狗跳,而我,坐在轮椅上,冷漠地啃着苹果。哦,

原来生孩子,还能附赠一个贴心代打复仇业务。挺好。正文:01林晚,把那个苹果给我。

婆婆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锉刀,刮着我的耳膜。我正坐在沙发上,

小心翼翼地削着一个苹果。怀孕八个月,我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这是周宇特意为我买的,进口的,很甜。我举起削好皮的苹果,递过去。不是这个,

我要你手里的那个。她指着我刚刚拿起,准备自己吃的那个。两个苹果一模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把手里这个也递了过去。她接过,满意地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才甜嘛。她斜眼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苹果都跟我争,

怀个孕娇气成什么样了。我的手指蜷缩起来,又缓缓松开。算了。周宇快回来了。

我不想让他为难。我爱周宇。从大学到工作,整整八年。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变成了现在年薪百万的项目总监。我以为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了。

直到他把乡下的婆婆和小姑子接来同住。门铃响了。我眼睛一亮,挣扎着站起来。我来开!

周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风尘。老公,你回来啦。

我笑着想去接他的公文包。婆婆比我快一步,抢先拿过包,又端来拖鞋。儿子,累坏了吧?

快坐。有些人就是不懂事,挺着个大肚子也不知道给你开门。周宇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不耐。林晚,你怎么又惹妈生气了?我的心,

像被针尖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我没有。还没有?你妈都告状到我这了!

小姑子周倩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手机。哥,你看!嫂子在朋友圈骂我们是乡巴佬!

我愣住了。那条朋友圈,是我三天前发的,只有一张图片,是我新买的一束百合花。

配文是:换个心情。周宇拿过手机,脸色越来越沉。林晚,你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觉得花好看。好看?倩倩说,你以前从来不买这种没用的东西!

你就是嫌弃我们来了,花钱大手大脚,故意给我看的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胸口那只无形的手,又在用力撕扯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他的脸,

英俊依旧。但他的眼睛,却变得如此陌生。充满了猜忌和冰冷。周宇,我没有……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婆婆在一旁“伤心”地抹着眼泪。我早就说了,

城里的媳妇我们高攀不起啊!儿子,要不我们还是回乡下吧,别耽误了你和林晚的感情。

周倩也跟着哭哭啼啼。哥,都怪我,我不该来的。嫂子本来就看不起我们……一唱一和,

像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而我,是那个唯一不被允许开口的反派。周宇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抱住我,说一句老婆,

委屈你了。哪怕是假的也好。但他没有。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林晚,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愣住了。以后,家里的开销,

还有我妈和倩倩想买什么,都从这里面出。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这样,

你就不会觉得,是花你的钱了吧?银行卡冰冷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也硌得我心生疼。

他不是在解决问题。他是在用钱,堵住我的嘴。他是在告诉我,这个家里,

我没有资格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花的,是他的钱了。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哭。哭了,就是矫情。哭了,就是不懂事。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一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周宇仿佛松了口气。

他转身去安慰他妈和他妹。妈,别哭了,林晚她就是怀孕情绪不稳定。倩倩,

你嫂子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站在他们身后,像一个多余的,

格格不入的影子。客厅的水晶灯很亮。照得我眼睛生疼。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突然觉得很可笑。八年。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原来,我只是嫁给了一个男人。一个,

需要我不断退让、不断妥协、不断委屈自己,去成全他“孝子”和“好哥哥”名声的男人。

我的孩子。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妈妈好像,给不了你一个温暖的家了。那一晚,

我没有吃饭。周宇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哄我。他睡在了书房。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

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一整晚都没怎么动。

我把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这里,是我唯一的希望和慰藉。无论如何,为了你,

我都要撑下去。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再忍一忍,等孩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不知道。

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02拿到工资卡后,我的日子并没有变好。反而,变本加厉。

婆婆和小姑子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她们不再满足于日常的冷嘲热讽。

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改造”。林晚,你这穿的什么衣服?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稳重。

婆婆把我孕前买的一条碎花连衣裙从衣柜里揪出来,扔在地上。明天去买几件黑的灰的,

看着就让人省心。我默默地捡起裙子,叠好。林晚,你怎么又在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女人家,就该学学做饭带孩子。小姑子把我床头的育儿书抢走,

换上一本《婆媳相处之道》。封面上,一个慈眉善目的婆婆和一个巧笑嫣然的儿媳,

手拉着手。刺眼又讽刺。林晚,我煲了汤,你端出来给大家喝。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小心翼翼地端着滚烫的汤锅,从厨房挪到餐厅。婆婆和小姑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嗑着瓜子。仿佛我是这个家的佣人。而周宇,我的丈夫。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会用那句万能的话来搪塞我。我妈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点。

我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让。让。让。我从婚房的主卧,让到了次卧。

从家里的女主人,让成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我还要怎么让?是不是要把我的心掏出来,

让他们看看,是不是红色的,是不是还会跳动?这天,是我产检的日子。

我提前跟周宇说好了,让他陪我去。早上,我换好衣服,在门口等他。

他却迟迟没有从书房出来。我敲了敲门。老公,该走了。门开了。他一脸疲惫,

眼下是浓重的黑青。林晚,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去不了了。我的心一沉。可是,

你答应我的。会是临时加的,我有什么办法?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自己打车去吧,

卡里不是有钱吗?又是钱。好像钱能解决一切。能弥补他缺席的陪伴,

能抚平我心里的失望。周宇,我看着他,这是我们宝宝的最后一次产检了。

我知道!他烦躁地打断我,你能不能懂点事?我赚钱养家也很累!他摔门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良久,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晚啊林晚。

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医院里,人山人海。别的孕妇身边,都有丈夫或者家人陪着。搀扶着,

呵护着。只有我,一个人。排队,缴费,做检查。我扶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动。

汗水浸湿了后背。肚子一阵阵发紧。医生看了我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头。孕妇,

你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太好?胎心有点不稳。我点点头。要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

你这肚子,看着快生了,身边怎么没人陪着?我扯了扯嘴角,说不出话。医生叹了口气。

回去让你老公多陪陪你。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啊。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可是,

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回到家,天已经黑了。迎接我的,不是丈夫的关心。

而是一场鸿门宴。婆婆和小姑子,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亲戚,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看见我回来,婆婆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哟,

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产检怎么样啊?医生没说你肚子里的是个赔钱货吧?

一个远房表姨跟着笑起来。大嫂,你放心。看林晚这肚子,尖尖的,肯定是个带把的。

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向卧室。我太累了。只想躺下。站住!婆婆一声厉喝。林晚,

你什么态度?长辈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我听见了。

听见了就这副死人脸?我们周家是欠你钱了还是怎么了?小姑子周倩阴阳怪气地开口。

嫂子现在可不一样了,拿着我哥的工资卡,成了我们家的财神爷,

当然不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了。我看着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周倩,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不起你们?你没说?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背地里跟你那些有钱的闺蜜,

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呢!我没有!就有!周宇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又怎么了?他疲惫地捏着眉心。婆婆立刻戏精上身,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你媳妇欺负死了!

她不就是嫌弃我们吃你家一顿饭吗?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阿宇,你这媳妇太厉害了。我们也是好心来看看,没想到人家不欢迎。

周宇的脸,一寸寸冷了下来。他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林晚,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让你,跟我妈,还有倩倩,还有各位亲戚,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凭什么?做错事的不是我。

被羞辱的不是我吗?为什么,要道歉的人,是我?我的倔强,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没错。我不道歉。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周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以为他要打我。我甚至闭上了眼睛。

但他只是停在我面前,用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刺骨的声音说:林晚,你是不是觉得,

你怀着我周家的种,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满是厌恶和陌生的眼睛。

周家的种?原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种”。一个,

可以用来拿捏我的筹码。我的心,彻底凉了。像掉进了腊月的冰窟窿。从里到外,

没有一丝温度。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周宇,我们离婚吧。我说。

03离婚?周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告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除非,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我留下!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原来,他不是舍不得我。

他是舍不得我肚子里的,“周家的种”。我的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那你就杀了我吧。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杀了我,你就能得到你的“种”了。你!

周宇气得脸色铁青,扬起了手。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婆婆冲过来,拦住了他。儿子,

别冲动!她肚子里还有我大孙子呢!她转身,换上一副慈母的面孔,拉住我的手。

晚晚啊,你看你,怎么还说上气话了呢。阿宇他也是工作压力大,你多体谅体谅他。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甩开她的手。别碰我。婆婆的脸色一僵。你这孩子……

小姑子周倩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嫂子,你别不识好歹!我妈都给你台阶下了,

你还想怎么样?就是为了你肚子里那块肉,你才这么金贵!不然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倩!我厉声喝道,你闭嘴!我就不闭!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要不是我哥,谁要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我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腰。我……我的肚子……

周宇看到我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妈,快叫救护车!婆婆却一把拉住他。

叫什么救护车?我看她就是装的!每次一说她,她就肚子疼,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林晚,我告诉你,

这套在我面前没用。今天,你要么道歉,要么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滚出去?

我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孕妇,能滚到哪里去?她就是要逼死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动。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

从我腿间流出。血……我颤抖着说。我流血了……婆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一小滩刺目的红色。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流点血怕什么?

正好,把你肚子里那些脏东西排出来!她说着,竟然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倒去。身体,失去了平衡。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我看见了婆婆那张扭曲得意的脸。我看见了小姑子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还看见了……我的丈夫,周宇。他就站在不远处。他看着我倒下。

看着我坠向冰冷坚硬的地板。他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心疼。只有一抹,

冷得让人心寒的笑。仿佛在说:林晚,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砰——一声巨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楼梯的棱角上。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比疼痛更刺骨的,是绝望。我的意识,在迅速消散。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好像听见了婴儿的一声啼哭。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怨气和愤怒。响彻了整个别墅。

04我以为我会死。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

刺鼻又熟悉。我动了动手指,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小腹。空的。

我的孩子……我猛地坐起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孩子呢?

我抓住身边护士的手,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护士被我吓了一跳。林女士,你别激动。

你刚刚做了紧急剖腹产,孩子……孩子在保温箱里。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怎么样?

他还好吗?这个……护士面露难色,医生等下会来跟你说。不祥的预感,

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周宇呢?婆婆呢?他们在哪?

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都跑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周宇。周宇的脸色很难看,衣服也皱巴巴的,

眼里的血丝比昨天更重了。他不敢看我。林女士,医生开口,语气沉重,很抱歉,

你的情况很危急,我们只能选择剖腹产。孩子……孩子有点特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有什么问题?医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他不是一个……常规形态的婴儿。他是一个……肉球。肉球?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医生叹了셔一口气。就是一个圆形的,肉质的球体。有心跳,

有生命体征,但是没有四肢和五官。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肉球?我的孩子,

是一个肉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辛辛苦苦怀胎八月,

小心翼翼呵护的孩子……竟然是一个怪物?我看着周宇,希望他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只是一个噩梦。周宇终于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安慰和同情。

只有深深的厌恶和鄙夷。林晚,你满意了?他冷笑着说。都是你!

要不是你天天跟我妈作对,心情不好,会生出这种怪物吗?

你简直就是我们周家的扫把星!怪物……扫把星……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在我觉得天都塌下来的时候。

他没有给我一个拥抱。反而,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宇,

你真不是个东西。你说什么?我说,你,你妈,你妹,你们全家,都不是东西!

我嘶吼着,把床头的枕头、水杯,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朝他扔了过去。滚!

你们都给我滚!周宇狼狈地躲闪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医生和护士赶紧上来拉住我。

林女士,你冷静点!你的伤口会裂开的!我不管。我只想让这个男人从我眼前消失。

永远。周宇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阴鸷得可怕。疯子。他丢下这两个字,

头也不回地走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护士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我的心,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那个年轻的医生,姓陈,他没有走。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床边。林女士,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

是想办法解决。解决?怎么解决?一个肉球,要怎么解决?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陈医生,我想看看他。无论他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孩子。陈医生沉默了片刻。好。

我被护士用轮椅推着,来到了新生儿监护室。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我的孩子。

那真的……是一个肉球。粉红色的,表面光滑,还在微微地跳动着。像一颗巨大的心脏。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我的孩子。我的可怜的孩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监护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里面的护士们一阵骚动。我看到,

那个肉球,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它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像一个快要孵化的蛋!

快!快去叫主任!“砰”的一声!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个肉球,炸开了!不,

不是炸开。是裂开!一道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晃得人睁不开眼!光芒散去。

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悬浮在保温箱的半空中。他身上缠绕着一条红色的绸带。手里,

还握着一杆……一杆冒着火星的长枪?!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那个男婴,转过头,

看向我。他的眼睛,黑亮得像两颗葡萄。他冲着我,咧开嘴,笑了。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

然后,他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05整个新生儿监护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那个手持火尖枪的婴儿。我的大脑,也停止了运转。

这……这是我的儿子?从肉球里蹦出来的?还自带装备?这是生了个孩子,

还是开出了一个SSR盲盒?妈。那个酷似哪吒的男婴,又叫了一声。

他扇动着背后那条看不见的翅...哦不,是身披的混天绫,像一颗小炮弹一样,

穿透了保温箱的玻璃。“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他却毫发无损,

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怀里。他好小。好软。身上还带着奶香味。

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杆比他还高的,还在“滋滋”冒火的枪的话。

他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新生儿。我下意识地抱紧他。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

瞬间包裹了我。这是我的孩子。无论他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宝宝。

我颤抖着,抚摸着他柔嫩的脸颊。他舒服地眯起眼,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周宇和他妈,去而复返。医生!医生!那个怪物呢?

你们把它处理掉了没有?婆婆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这短暂的温情。千万不能留着啊!

那是不祥之物!会给我们周家带来灾祸的!周宇也跟着附和。对,赶紧处理掉!

多少钱我们都认!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怀里的孩子。婆婆愣了一下。

这……这哪来的野种?她话音刚落。我怀里的宝宝,猛地睁开了眼。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杀气。他“嗖”地一下,从我怀里飞了起来。

手中的火尖枪,直指婆婆!坏!他奶声奶气地吐出一个字。婆婆还没反应过来。

那杆火尖枪,就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捅了过去!“噗嗤”一声。

不是利刃入肉的声音。倒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猪皮上。“滋啦——”一股焦糊味,

伴随着婆婆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整个楼层!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着火了!

婆婆捂着屁股,上蹿下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她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被烧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色的……本命年内裤。周宇惊呆了。陈医生惊呆了。

所有的护士都惊呆了。我也惊呆了。我儿子……好像有点……暴力倾向?而且,

攻击部位……相当精准。宝宝一击得手,并没有停下。他手腕一转,火尖枪调转方向,

又对准了目瞪口呆的周宇。你也,坏!周宇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怪物啊!

杀人啦!宝宝化作一道红光,追了上去。于是,医院的走廊里,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

一个刚出生一天的婴儿,挥舞着长枪,追着自己的亲爹和亲奶奶,满世界捅屁股。所到之处,

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捅你左边屁股蛋!捅你右边屁股瓣!让你左右为难!

宝宝一边追,一边奶声奶气地配着音。虽然吐字不清,但气势十足。我坐在轮椅上,

看着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魔幻场景。心里的悲伤、绝望、痛苦……竟然,一点点地,

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有点……爽?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

闪烁着科学无法解释的狂热光芒。

他喃喃自语:显性基因突变……怨气实体化……超自然能量体……林女士,

你儿子……他可能不是地球人。我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把周宇和婆婆捅得嗷嗷叫的儿子。

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陈医生,你说……我现在报警,警察会受理吗?受理什么?

家庭暴力?陈医生扶额,林女士,我觉得,他们现在可能更需要消防队。因为,

婆婆的裤子,已经彻底烧没了。她正光着焦黑的屁股,在地上打滚灭火。而周宇,

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被烧得千疮百孔,活像个丐帮七袋长老。

最终,在医院保安和闻讯赶来的消防员的共同努力下。这场闹剧,才得以平息。宝宝玩累了,

飞回到我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火尖枪也自动缩小,

变成了一根牙签大小的红色小棍,被他攥在手里。他睡着的样子,像个天使。谁能想到,

他醒着的时候,是个捅人屁股的魔王呢?周宇和婆婆,被送去了烧伤科。据说,是二级烧伤。

虽然不致命,但至少一个月,他们都只能趴着睡觉了。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轻轻地,

笑了。这是我被推下楼梯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我的宝宝。谢谢你。谢谢你,

以这样一种方式,降临到我的世界。虽然有点……离谱。但,干得漂亮。

06我给儿子取名叫周不凡。取得是我,不是周宇。他没资格。自从屁股开花后,

周宇和婆婆就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小姑子周倩倒是来过一次。她不是来探望我,

是来兴师问罪的。林晚!你安的什么心?你竟然让你那个怪物儿子打我哥和我妈!

她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来,叉着腰,唾沫横飞。我正在给周不凡喂奶。他吃得很香,

小嘴一咂一咂的。我眼皮都懒得抬。哦。哦?你就一个哦?周倩气得跳脚,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哥说了,等他伤好了,就跟你离婚!还要告你故意伤害!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啊。让他去告。我等着。

周倩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一时噎住了。你……你别得意!你以为你生了个怪物,

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哥说了,他一分钱抚养费都不会给你!好啊。你……

她还想说什么。我怀里的周不凡,突然停止了吸吮。他抬起头,黑溜溜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倩。然后,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了可爱的,光秃秃的牙床。下一秒,

他手里那根“牙签”突然变大。又恢复成了那杆威风凛凛的火尖枪!枪尖上,火星跳跃。

吵。周不凡吐出一个字。周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想起了她哥和她妈的惨状。

啊——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回荡着她渐行渐远的哭喊声。世界,

清静了。我低下头,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乖宝宝,干得好。周不凡眯着眼,

在我脸上蹭了蹭,又继续埋头苦“吃”。仿佛刚刚那个杀气腾腾的小魔王,不是他一样。

陈医生每天都会来查房。但他看周不凡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长多了。他会拿着一个小本本,

记录周不凡的一举一动。10月12日,

观察对象周不凡展现出对特定语言如“怪物”、“坏”的强烈攻击性反应,

攻击模式为火属性物理穿刺,目标部位固定为臀部。攻击动机初步判断为:护母。

10月13日,观察对象展现出对高分贝噪音的厌恶,并能主动使用武器进行威慑。

威慑成功后,其情绪恢复平稳。初步判断其具备基础的逻辑思维能力。10月14日,

观察对象……我听着他的碎碎念,有点想笑。陈医生,你这是在写病历,

还是在写科幻小说?陈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林女士,这是科学!严谨的科学!

我们正在见证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态的诞生!这比发现外星人还令人兴奋!

我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好吧。你高兴就好。出院那天,是陈医生帮我办的手续。

周家一个人都没来。也好。我抱着周不凡,站在医院门口,有些茫然。我能去哪?

那个所谓的“家”,我是不想回去了。林女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有个朋友刚好有套房子空着,可以暂时让你住。陈医生看出了我的窘境。我有些犹豫。

这……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就当是……为了方便我进行后续的科学观察。行吧。你这个理由,我无法拒绝。

陈医生开着他那辆半旧的国产车,把我们母子送到了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但收拾得很干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比周家那个冰冷的“豪宅”,

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谢谢你,陈医生。叫我陈哲吧。他放下行李,你先休息,

我等下去超市买点菜和日用品回来。我给你钱……不用。他摆摆手,

算我预付的科研经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这个世界,

原来不全是像周宇那样的人。还是有好人的。我把周不凡放在床上。小家伙一沾床,

就骨碌碌地滚到床中间,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正香。火尖枪就放在他枕边,

像他的专属抱枕。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我的小哪吒。我们的新生活,要开始了。虽然,

麻烦可能很快就会找上门。但这一次,我不怕了。因为,我有你了。07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麻烦,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我刚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周宇就找上门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两个律师。他站在门口,屁股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显然伤还没好利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晚,把孩子给我。他开门见山。

我抱着正在打嗝的周不凡,堵在门口。凭什么?凭我是他爹!爹?我冷笑一声,

一个在老婆被推下楼时冷笑,在儿子出生后骂他是怪物,还想把他处理掉的爹?周宇,

你也配?周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少废话!他身后的一个律师走上前来,

推了推眼镜。林女士,我们是周先生的代理律师。根据法律,周先生作为孩子的生父,

同样拥有抚un养权。我们现在是来接孩子的。如果你拒绝,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

起诉你剥夺周先生的探视权和抚养权。

另一个律师补充道:考虑到你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并且有暴力倾向,

法官很可能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经济条件更好、家庭环境更稳定的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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