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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抛弃后我远走北境,蛮族围城那夜他单骑来救

森林小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被太子抛弃后我远走北蛮族围城那夜他单骑来救讲述主角裴宴陆怀远的甜蜜故作者“森林小溪”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陆怀远,裴宴,阿昭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大女主小说《被太子抛弃后我远走北蛮族围城那夜他单骑来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森林小溪”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3: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太子抛弃后我远走北蛮族围城那夜他单骑来救

主角:裴宴,陆怀远   更新:2026-02-24 04: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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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冬天,我救了一名落魄的皇子。后来他成了太子,人人都赞我押对了宝,

攀上了高枝。他曾在假山后偷偷牵起我的手,让我等他。可我等来的,

却是他与将军嫡女定亲的消息。群臣朝贺那日,他当众调侃:“阿昭身份低微,

又是罪臣之女,将来如何能母仪天下?”我行礼如仪,祝他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接下了离宫的密旨。从此以后,天长海阔,再无归期。1我十岁那年,

京城下了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我偷溜出府,去城西的梅林折枝。父亲刚打了胜仗回朝,

我想折几枝最好的红梅,插在他书房的花瓶里。在梅林深处,我遇见了裴宴。

他蜷缩在梅树下,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青衣,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雪花落了他满头满身,

他竟也不拂,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尊即将被雪埋住的石像。我蹲下身,凑近看他。

他猛地抬头,眼里有惊有怒,还有一丝来不及藏起的狼狈。“你是谁?”他问。

我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大冷天的,你穿得这么单薄,

是打算坐在这里等死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等死?或许吧。

”我这才看清,他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不知怎的,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我把怀里揣着的热乎包子掏出来,塞进他手里。“尝尝,可好吃了。

人在饿肚子的时候就会情绪低落,等吃到好吃的,就不想死了。”他低头看着那个包子,

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随后,他一脸惊艳地咬了一大口。我笑着坐到他身边,

撑着伞替他挡雪。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吃什么了不得的珍馐。

我把帕子解下来递给他:“你为什么哭?”他接过帕子挡住眼睛,

这才闷声回答:“我娘去世了。”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起母亲去世那年,我也是这样,

一个人躲在后园的假山里,不吃不喝地坐了一整天。“我明白,因为我娘也没了。”我说,

“就在三年前。”他转过头看我。“那时候,我爹抱着我坐了一夜。他说,人死了,

就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等我们活够了,还能再见到她。”他别过头去,

声音很轻:“你父亲对你很好,但我母亲位分低,父皇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我。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是当朝的皇子。我顿时有些惶恐,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只好陪他坐着。雪越下越大,伞上的雪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我手举酸了,便换只手撑。

他看见了,忽然伸手接过伞。“还是我来吧。”许是吃饱了有了力气,他的手还是凉凉的,

但已经不再发抖。那天下午,我们坐在梅树下,说了很多话。我说我爹是大将军,

我叫沈昭宁,小字阿昭。他说他叫裴宴,是六皇子,住在冷宫边上的偏殿里,

一年也见不到父皇几面。“你母妃去世了,那你以后怎么办?”我问。他想了想,

说:“先活着呗。你爹不是说了,等什么时候活够了,自然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我笑了,

他也笑了。临走时,我把伞留给他,还有那几枝梅花也留给了他。“明日我还来,

给你带热乎乎的包子,这可是我家嬷嬷做的,就算你贵为皇子,在别处也吃不着。

”第二日我去了,他果然在等我。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便溜去梅林。有时给他带吃的,

有时带兵书,有时什么都不带,就陪他坐着说话。他说,我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我说,

你也是第一个愿意听我絮叨的人。有一次,我教他用石子打水漂。他笨手笨脚,

石子总是“咚”一声沉下去,溅得一身水。我笑得直不起腰,他也不恼,只是看着我笑。

阳光落在他眼里,亮晶晶的。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个地方,软了一下。2后来我才知道,

裴宴的日子有多难熬。六皇子生母出身低微,死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他在宫里无依无靠,连太监宫女都敢给他脸色看。我爹听了这事,沉默许久,

只说了一句:“六皇子天资聪慧,是个难得的人才……真是可怜见的。”后来,

他入宫面圣时,不知怎的跟皇上提起了六皇子。再后来,裴宴便被挪去了个好些的住处,

也有了正经的先生教他读书。我不知道我爹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从那以后,

裴宴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那年夏天,我在御花园的荷塘边捉蜻蜓,

不小心踩空掉进了水里。我不会游泳,呛了几口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

发现裴宴跪在我身边,浑身湿透,正捏着我的鼻子往我嘴里吹气。我趴在岸边的石头上,

哇哇地吐了好几口水。他看见我睁眼,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红了眼眶。“你吓死我了。

”他说,声音发颤,“我还以为……以为……”他没能说下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你跳下去救我的?”他不说话。“你也不怎么会游泳吧?”他还是不说话。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又酸又胀,堵在喉咙口。“傻子。”我说,声音有点哑,

“你不会水,跳下去做什么?你可是皇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看着我,

认真地说:“可你掉下去了,我怎能不救?”那一刻,蜻蜓飞过,荷叶轻摇,

夏日的风里带着荷香。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个人,我会记一辈子。

3又过了两年,裴宴愈发出色,最终被封为太子。那一日我随父亲入宫赴宴,

远远看见他站在人群中,穿着明黄的袍子,周身气度与从前大不相同。他看见我,微微颔首,

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宴后,他遣人来传话,说想见我。

我在御花园的老地方等他——那是我们小时候常去的一处假山,外人不知道。他来了,

已经换上了便服,像从前一样。“阿昭。”他低声唤我。我看着他,赶忙行了个礼。

他却显得有些不高兴:“闹这些虚礼干什么,难道你要与我生分了么?

”我赶紧说:“殿下如今已经是太子了。”他走近一步,看着我:“在你面前,

我永远是裴宴。”那一瞬间,我心里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他在假山后偷偷牵了我的手,

说:“阿昭,等我。等我坐稳了这个位置,我就去求父皇赐婚。”我红着脸点头,

手心出了汗,却仍舍不得放开。4可我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那年秋天,父亲出征北境,

大胜而归。可捷报传来的第三日,另一道消息也传回了京城——大将军沈鸿,通敌叛国,

证据确凿,被发现后立地正法。我至今记得那天。我跪在府门口,

看着官兵一箱箱抬走父亲的遗物,看着母亲当年种的海棠被连根拔起。他们说,父亲是叛徒,

是卖国贼,是死有余辜。我想冲上去争辩,却被嬷嬷死死按住。“姑娘,

别去……别去……”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他的尸首被草草埋在了边关的乱葬岗。

从那一刻起,我没有父亲了。可我连哭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哭——因为他是“叛徒”。

我成了罪臣之女,被赶出将军府,发配到各府中做奴婢。裴宴将我安排进了东宫,

做他的掌事女官。人人都赞叹我运气好,当初押对了宝。有了太子做靠山,

翻身不过是迟早的事。来日裴宴登基为帝,我便也是宫中的贵人了。那天,裴宴来找我,

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阿昭,我不信。”他说,“沈将军不是那样的人。

我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他清白。”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眼里的坚定,

让我在那无尽的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5可那道光,很快就灭了。

骠骑大将军陆怀远曾是父亲的副将,父亲死后,他接手了北境兵权,风头无两。人人都说,

是他揭发了父亲的罪行,是大义灭亲的忠臣。但我知道,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

一切都是有人设计陷害。路怀远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我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到。那日,

宫里来人传旨。我跪在地上,听那太监尖声念着——“太子大婚,聘陆氏女为太子妃。

”陆氏女,说得正是陆怀远的独女,陆婉。我愣在那里,半晌没能起身。裴宴要成亲了。

娶的,正是害死我父亲的仇人之女。第一次见陆婉,是在东宫的赏花宴上。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衣裙,笑盈盈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沈姐姐,

我从小就久仰你的大名。”我抽回手,淡淡点头。她不恼,仍是笑着:“姐姐怎么这样冷淡?

往后没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太子殿下常跟我提起你呢。”一家人。这三个字,

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宴后,她忽然提议:“沈姐姐,我听闻你武艺高强,

不如咱们切磋切磋?”我本想拒绝,可周围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贵女,七嘴八舌地起哄。

陆婉笑着看我:“姐姐也是武将之女,该不会是怕了吧?”我看着她眼角的挑衅,忽然明白,

她不是想切磋,是想让我当众出丑。我接过侍女递来的长枪,走到场中。陆婉也持剑而立,

笑容明媚如春阳。“姐姐,请。”陆婉耍着剑花朝我袭来,第一剑就直直刺向我的肩,

被我一个侧身避开。后面她刺向我的腰,也被我格开。她被我溜得气喘吁吁,下一剑,

她竟然手腕一翻,剑尖直直朝我脸上划来。我心中一惊,猛地后仰,这才堪堪避过。

剑尖凌厉地擦着我的脸颊划过,擦破了皮,还带起几根碎发。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陆婉收住剑,脸上满是歉意:“哎呀,姐姐,真对不住,我一时没收住手。你没受伤吧?

”说是那样说,但她眼里满是得意,完全没有一丝歉意。我正要说话,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婉儿,你没事吧?”是裴宴。他快步走过来,

目光淡淡从我身上掠过,最终落在陆婉身上。陆婉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眼眶微红:“殿下,是我不好,我本想和沈姐姐切磋武艺,可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差点伤到她……”裴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关切地看着她:“那你呢?你受伤了没有?

”陆婉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我没事,可沈姐姐她……”裴宴的目光这才转向我,

似乎想说什么。我看着他,等着。等他问我一句,有没有受伤。等他看清,方才那一剑,

她分明是想毁了我的脸。可他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阿昭,太子妃仁厚才喊你一声姐姐,

你不过是一个下人,怎么能这样不分尊卑?”我愣住了。陆婉气定神闲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耳光一样,刮得我脸颊生疼。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说:“到底是低贱的罪臣之女,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也有人讥笑:“人家陆姑娘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她倒好,眼巴巴地看着太子,

简直不知廉耻。”我把剑还给一旁的侍女,转身离开。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落在我的背上。可他没有追上来。6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悄悄入宫去求见了皇上。

御书房里,我跪在金砖上,把早已准备好的陈情信呈了上去。“启禀皇上,

现在正是朝廷用兵之际,臣女愿去北境。”皇帝看着我,

目光复杂:“你可知北境如今是何等光景?蛮族年年犯边,

你一个姑娘家……”“臣女的父亲埋骨北境。”我抬起头,“臣女是武将之后,愿承父志,

守边关,驱蛮虏。”皇帝沉默良久。“你父亲的事朕心中有数,已经暗中调查数年,

只是眼下……”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眼下,陆怀远的权势如日中天,任谁也动不了他。

“你想去便去吧。”皇帝叹了口气,“朕给你一道密旨,可调动三千边军。

你父亲当年的旧部,大多还在那里。但此事需瞒着太子,他若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我叩首,“臣女明日一早便启程。”从御书房出来,已是深夜。我走到东宫外,站了很久。

里面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传来陆婉清脆的笑声。我想起那年梅树下,

他吃着我给的包子,眼睛红肿却努力扯出的笑。想起那年荷塘边,他浑身湿透跪在我面前,

说“你掉下去了,我怎能不救”。想起那年假山后,他牵着我的手,说“等我”。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我。我也等不到他了。我转身,走入夜色中。7第二天,

天没亮我就动身了。可马车刚出城门,身后便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阿昭!停车!

”他还是来了。车帘被掀开,他站在晨曦里,眼眶发红,声音发颤。“你要去哪儿?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得有些疼。

“我问你去哪儿!”我抽回手。“殿下,您要成亲了。”他愣住了。“就因为我要成亲,

所以你就要走?”我笑了笑。“殿下,臣女是罪臣之女,留在这里,只会让您为难。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阿昭,你听我说……”“不必了。”我打断他,“殿下,

我确实有差事在身,您还是请回吧。”他死死盯着我:“好。我让你走。但你记住,

你是我东宫的人,办完差事,必须回来。”我点点头。“好,臣女记住了。”马车重新启动。

我掀开车帘,回头看去。他还站在原地,晨雾笼了他一身。8一路向北。越往北走,

天气越冷,人烟越少。半月后,马车驶入北境都护府。这是一座边陲小城,城墙斑驳,

守城的士兵穿着厚厚的皮袄,脸上都是冻伤。来接我的人叫周叔,是父亲当年的亲兵。

他看见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单膝跪下,眼眶红了。“小姐……”我扶起他,

喉咙发紧。“周叔,我来接爹的班了,这些年我一直坚持练武,不会拖你的后腿。”那一夜,

周叔给我讲了当年的事。父亲是战死的,死前还在指挥作战。可当时所有人都还不知道,

就在他死的前三天,一封举报他通敌的信,送到了京城。举报他的人,正是陆怀远。

“将军死得冤枉。”周叔红着眼说,“可咱们没有翻盘的证据。陆怀远那狗贼,

把尾巴扫得干干净净。”我握紧拳头。“没关系,我们可以一点点找,总有一天,

会有证据的。”周叔看着我,忽然说:“小姐,您来了就好。将军的旧部,都在这儿呢,

只要您一句话,咱们刀山火海都跟着您走。”窗外的风呼啸着,刮得窗纸簌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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