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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锁尽清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洛禾眠”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慕容昭北燕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北燕,慕容昭是作者洛禾眠小说《锁尽清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锁尽清秋..
主角:慕容昭,北燕 更新:2026-02-16 22: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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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最尴尬的皇子,母亲是敌国和亲的公主,死后连个牌位都没有。宫里人都说,
七殿下是个哑巴,被吓的。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说话。十年后,东宫夜宴,
我仍是那个沉默怯懦的七皇子。席间献舞的舞姬经过我身边,
袖中落下一张纸条:“今夜子时,冷宫见。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就别声张。
”我面无表情地捏碎纸条。没人知道,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1大周建元十二年,
入秋的第一场雪落得比往年都早。我站在毓秀宫的废墟前,肩上落满了雪,也没人替我拂去。
身后的太监宫女远远跟着,不敢出声。毓秀宫是我母妃生前住的地方。她死后第三年,
一场大火把这里烧成了废墟。父皇没有下令重修,也没有提过要立个牌位供奉。
就好像大周从来没有过一个叫慕容嫣的和亲公主,也从来没有过我这么一个七皇子。“殿下,
雪大了,回吧。”身后的太监福顺小声劝道。我没动。他在身后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不耐烦。谁都知道,跟着七殿下是宫里最没前途的差事,
一个哑巴皇子,能有什么指望?我不是真的哑巴。我只是不想说话。母妃咽气前,
我只有十岁,她把我单独叫到床前。宫里人都以为她是放心不下年幼的儿子,
要交代几句遗言。伺候的宫人们抹着眼泪退出去,屋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母妃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拉过我的手,
用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画了一个字。火。我抬头看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盯着我,
又画了一遍,力气越来越弱,最后一笔几乎只是轻轻划过。然后她松开手,眼睛仍然睁着,
看向窗外的方向。窗外是东宫的方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片灰蒙蒙的天。
母妃走了。我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直到那双手凉透。外面的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七殿下跪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眼神直愣愣的。
从那以后,宫里人就传开了:七殿下被吓着了,成了哑巴。我没解释。也不会有人来问。
2十年。这十年里,我看着毓秀宫的墙皮一块块剥落,看着杂草从台阶缝里钻出来,
看着那场大火留下的焦黑痕迹被风雨慢慢洗淡。这十年里,
我也看着太子哥哥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东宫之主,
看着二姐出嫁、三姐病逝、五哥因为在御前说错话被禁足三个月。这十年里,
我学会了如何把存在感降到最低,走路贴着墙根,吃饭只夹面前的菜,人多的场合就低着头,
问什么都摇头或点头。时间久了,就连父皇看见我,眼神也会自然而然地滑过去。这样很好。
这样我才能活着。3东宫夜宴定在腊月初八。太子哥哥这两年圣眷正隆,
父皇把越来越多的事交给他处理。这场夜宴明面上是庆贺他新得了一对龙凤胎,
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父皇再给他铺路。帖子送到我那儿时,我正在屋里抄经。
福顺接了帖子进来,脸上的笑比平时殷勤三分:“殿下,太子殿下亲自下的帖子呢,
您可得去。”我点点头。他把帖子放在桌上,又站着不走,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抬头看他。
“殿下,奴才多嘴说一句,”他压低声音,“今晚的宴上,各宫的娘娘、皇子公主们都在,
您……您到时候往边上坐坐就行,别往前凑。”我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太子妃娘娘近日身子不爽利,脾气燥些……”他点到即止,躬身退下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桌上的帖子。太子妃出身陇西王氏,
是父皇亲自给太子挑的正妃。她进门四年,接连生了两个儿子,在东宫的地位稳如泰山。
唯一的不足是,她容不下人。尤其是容不下那些可能威胁到她儿子地位的人。
我虽然不是威胁,但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来没好过。在她眼里,
我大概和冷宫里那些疯疯癫癫的太妃们差不多,都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4夜宴设在东宫的正殿。我到得不早不晚,进去时殿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我低着头往最角落的位置走,一路上感觉不少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很快移开。“七弟。
”我停住脚步。太子坐在上首,朝我招招手:“过来坐。”满殿的声音静了一瞬。
我站在原地没动。“愣着做什么?过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温和又亲切,
“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让孤看看瘦了没有。”我只能走过去。他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一番,
皱了皱眉:“怎么又瘦了?伺候的人不尽心?”说着抬眼扫了一圈,目光不知落在谁身上,
“回头孤让人送些补品过去。”我摇摇头,意思是“不用”。他拍拍我的手背:“行了,
去坐吧。回头咱们兄弟好好说说话。”我又点点头,退回角落里。坐下之后,
我感觉到太子妃的目光从我脸上划过,凉凉的,像在看一件死物。丝竹声起,宴席正式开始。
5歌舞一轮接一轮,觥筹交错间气氛越来越热络。我还是老样子,低着头,
慢慢吃面前那几道菜,偶尔喝一口茶。一支舞刚结束,领舞的舞姬们鱼贯退下。
下一支舞的乐声响起,新的舞姬们从侧门进来。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领头的那个舞姬身形修长,脸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亮,
眼尾微微上挑,是个美人儿。她从殿中央舞过,经过我这一侧时,袖子轻轻一拂。
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膝上。我没低头看,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落在殿中央的歌舞上。
手指不动声色地探下去,触到一张折起来的纸条,塞进袖中。歌舞继续。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展开纸条。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冷宫见。
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就别声张。我看完,手指一碾,纸条变成碎屑,混进茶水里。
我抬起眼,望向殿中央。领舞的舞姬正旋身回眸,那双眼睛隔着满殿的灯火与人影,
准确地落在我身上。只一瞬,又移开了。6子时。冷宫在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
从我的住处走过去要小半个时辰。我绕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的路,在子时三刻才到。
冷宫的门虚掩着。推门而入,院子里荒草过膝,积雪覆盖下不知藏着什么,
踩上去窸窸窣窣地响。正殿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我走上台阶,推开门。殿里只有一个人。
她已经换了装束,不再是舞姬那身薄如蝉翼的纱衣,而是一身玄色的紧身衣袍,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眼睛。近处看,比远看更惊心。不是因为她多美。
虽然她确实很美。是因为她的站姿。她站在那儿,背对着烛火,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我看得出来,她身上至少藏着三处杀招,左手袖中的短刃,腰后软剑的剑柄,
还有靴筒里那一抹寒光。“七殿下果然不是哑巴。”她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低一些,
带着一点沙,“也不傻。”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慕容家的人。”我说。
她挑了挑眉:“殿下怎么知道?”“你的眼睛。”我顿了顿,“和我母妃一样。
”她沉默了一瞬。“是。”她说,“我叫慕容昭,是你表妹。”7表妹。
这个词我已经十年没听过了。母妃去世后,敌国慕容氏和我再无半点往来。不是我不想,
是父皇不许。大周和北燕虽然这些年没有再开战,但边境上小摩擦不断,
朝中但凡有人提起“北燕”二字都会被猜忌。像我这样的“北燕血脉”,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哪还敢认什么亲戚?“你来做什么?”我问。“来杀一个人。”她说。“谁?”“太子。
”我心里一紧,面上没动。“当年你母妃是怎么死的?”她盯着我,“你以为真是病死的?
”我不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烛火照清她的脸。确实年轻,看着不过十七八岁,
眉眼间却有一股刀锋般的锐利。“你母妃嫁过来那年,北燕刚打了败仗,
她是作为求和条件被送来的。大周这边表面上礼遇,实际上处处防着她。她在大周十年,
身边没有半个北燕的人,写回去的信都要先经过礼部审查。”这些我都知道。
“但她还是想办法传了消息回去。”慕容昭说,“她发现了太子的秘密。”“什么秘密?
”“太子和陇西王私下有往来。陇西王是你父皇的亲弟弟,当年差点坐上皇位的人。
太子和他在谋划什么,你母妃只探到一点风声,还没来得及传出去,就…”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后面的话。就死了。“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母妃身边有个宫女,
是北燕安插的人。你母妃死后,她逃回北燕,把消息带了回去。可惜她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是太子动的手,怎么动的手不清楚。”我沉默了很久。“你凭什么说是太子?”我问。
“你母妃死前见过谁?”我想起那一年。母妃病倒后,来探病的人不少,
各宫的娘娘、皇子公主们,都来走过场。但有一个人的确来得格外勤,是太子。
那时我还觉得太子哥哥心善,对母妃这般关照。“下毒。”我说,“她是被下毒的。
”慕容昭看着我。“症状对得上。”我说,“御医说是风寒入体引发旧疾,但我查过医书,
那些症状和一种慢性毒药一模一样。”“你查过?”她有些意外。“十年。”我说,
“我用十年查这些事。”8殿外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响。“你想报仇吗?”慕容昭问。
我没回答,反问她:“你来杀太子,是北燕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有什么区别?
”“有。”我说,“如果是北燕的意思,你是死士。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你是表妹。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娘是你母妃的妹妹。”她说,“她在我三岁那年就死了,
也是死在战场上。我从小没有娘,听的最多的就是关于你母妃的事,她有多聪明,有多好看,
嫁去大周的时候有多风光。后来听说她死了,我问我爹怎么死的,我爹不说话。
再后来我自己查出来了,我就来了。”“你爹知道吗?”“不知道。我留了封信,
说游历去了。”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于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点不属于死士的东西。“你多大?
”“十七。”比我小三岁。“你从北燕一路到大周,混进教坊司,再混进东宫夜宴,
”我一桩桩数过来,“花了多久?”“半年。”“路上死了多少人?”她没说话。
“能混进教坊司,说明你有人接应。但教坊司的舞姬进东宫献舞,层层筛选至少三道,
每一道都要用人命填。”我说,“你带了多少人来?”“十二个。”“还剩几个?”“一个。
”就剩她自己。我忽然想笑。十二年来的第一个“亲人”,用十二条人命铺路,
来问我“想不想报仇”。“你知道我为什么装哑巴吗?”我问她。她摇头。
“因为我娘死前在我手心里写了一个‘火’字。”我说,
“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让我烧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毓秀宫。”9那场大火,是我放的。母妃死后第三年,
我终于攒够了胆量,在一个夜里偷偷溜进毓秀宫。我娘的东西早就被收走了,宫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一屋子旧家具和满墙的蛛网。我不知道她要我烧什么。是她的遗物?
是她藏起来的书信?还是别的什么?我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我站在空屋子里,忽然明白了。她要我烧的不是东西。是命。是她的命,也是我的命。
那场火是我点的。火是我放的,趁夜,趁没人注意,一把火把毓秀宫烧了。从那以后,
我娘就真的“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块瓦片都没留下。宫里人提起她,
只会说“那位北燕来的娘娘”,连封号都省了。但我也活下来了。从那以后,
我就是个“被吓成哑巴”的废物皇子,再也没人把我当回事。“你烧了什么?”慕容昭问。
“什么都没烧着。”我说,“但烧完之后,我就知道怎么活着了。
”10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和她同时望向门口,隔着门和风雪,那脚步声很轻,
但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不止一个人。“有人来了。”她低声说。我示意她别动,
自己闪身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院子里影影绰绰地站着七八个人,领头那个提着灯笼,
灯笼的光照出一张熟悉的脸。福顺。我那个“忠心耿耿”的太监。
他身后站着的是东宫的侍卫,领头那个我认识,太子妃跟前的人。“七殿下?
”福顺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殿下,您在里面吗?奴才找您半天了。
”我回头看了慕容昭一眼。她已经退到后窗边,手按在腰后。我朝她摇摇头,然后拉开了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福顺举着灯笼照了照我,又照了照我身后的殿内,空荡荡的,
只有几件破家具。“殿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他脸上堆着笑,“叫奴才好找。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又往前走了半步,灯笼的光照在我脸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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