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楼指责克死男婴后，我杀疯了

导语：深夜十一点，业主群突然炸了锅。1102的秦大妈疯狂艾特我，

语气怨毒：“1202的那个单身女人，你到底还要害死我家孙子几次才甘心？

”“大师说了，你命格太硬，克得我孙子高烧不退，你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我看着刚煮好的螺蛳粉，一脸懵逼地回复：“我搬进来半年，连你孙子长啥样都没见过，

你有病吧？”谁知整栋楼的邻居竟齐齐下场，对我发起了最恶毒的诅咒。

1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有点刺眼。那碗螺蛳粉还在冒着热气，

酸笋的味道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客厅里肆意弥漫。前一秒，

我还在为终于结束了一周的“996”福报而感到一丝社畜的庆幸；后一秒，

这庆幸就被业主群里的一条条消息炸得粉碎。秦大妈，1102的住户，

一个平日里见谁都翻白眼、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五百万的老太太。此刻，

她在群里像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大家来评评理啊！自从这个女人搬到我楼上，

我家乖孙就没好过！三天两头去医院，今天又烧到39度！大师说了，就是楼上压着我们，

阴气太重，她是天煞孤星啊！”我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这都21世纪了，

我竟然还能听到这种封建余孽的发言？我放下筷子，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秦阿姨，

有病去医院，有脑子去读书。我是你楼上邻居，不是你家祖坟上的那棵树，没那个本事克你。

别搞封建迷信。”发完，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毕竟，正常人看到这种疯言疯语，

都会觉得是老太太神志不清。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也低估了这个名为“幸福家园”的小区里，那群平日里看似和善的邻居们，

骨子里有多么的无聊和嗜血。“确实啊，我也觉得1202那个女的怪怪的。

”说话的是505的张大妈，平日里最爱在楼下择菜聊八卦，“她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半夜才回来，穿的衣服也是黑黑白白的，看着就晦气。”“对对对！我也注意到了。

”703的刘姐紧随其后，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我有次在电梯里碰到她，

她板着个脸，连个招呼都不打，眼神冷冰冰的，吓得我回家都做了噩梦。

”“这就叫相由心生！长得挺标致，没想到是个克星。”“秦大妈家那孙子多金贵啊，

三代单传，要是真被克出个好歹，这女的赔得起吗？”“这种人就不该住我们小区！

把风水都搞坏了！”一时间，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那些平日里哪怕见面都会假笑着点点头的邻居，此刻仿佛都化身成了正义的审判者，

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我这个“异类”进行着口诛笔伐。他们甚至不需要证据。

只需要一个发泄口。只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在无聊的深夜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狂欢的靶子。

而我，不幸成为了那个靶子。2我气笑了。真的，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出了声。这半年，

我为了还房贷，每天拼死拼活地工作。为了省钱，我甚至戒掉了奶茶，

连螺蛳粉都是趁着打折屯的。我即使累得像条狗，

进电梯也会帮人按开门键；哪怕加班到深夜，回来关门也是轻手轻脚，生怕吵到邻居。

我以为这是教养。在他们眼里，这是“阴气重”。我以为我不爱社交是因为社恐加疲惫。

在他们嘴里，这是“心术不正”。“你们是不是都有病？”我在群里回了一句，

“生病了看医生，风水不好怪建筑商，扯我身上干什么？

我是给你们家投毒了还是半夜去你们家跳大神了？”“你还敢顶嘴！

”秦大妈似乎被我的反击激怒了，直接发了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我没点开。

不用听都知道，里面肯定充满了各种不堪入耳的方言脏话，以及对我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我看你就是心虚！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不敢出来对质？”“就是，现在的年轻人，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把老人家气成这样。”“我看秦大妈说得对，

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做什么不正当职业的，不然哪来钱一个人买房？

”风向变了。如果说刚开始只是迷信的指责，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对我人格的侮辱和造谣。

“不正当职业”这几个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我深吸一口气，

打字的手指都在颤抖：“造谣是犯法的，已截图，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群里安静了一瞬。

但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反扑。“哟，还报警？吓唬谁呢？”“警察管天管地，

还管得着我们聊天？”“大家快看，她急了她急了！肯定是被说中了！

”我直接关掉了手机屏幕，把它扔到了沙发的角落里。螺蛳粉已经凉了，上面结了一层红油，

看着让人反胃。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应该都有一个温暖的故事吧？可为什么，我的这盏灯下，却是如此的冰冷和荒诞？

我拉上窗帘，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恶意隔绝在窗外。但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开始。

3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想睡个懒觉。但早上七点，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不，

那不是敲门。那是砸门。“开门！你个扫把星！给我滚出来！”伴随着砸门声的，

是秦大妈那标志性的尖锐嗓音，穿透力极强，哪怕隔着防盗门，都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心脏狂跳。起床气混合着昨晚的憋屈，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我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大清早的，

你……”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见我家门口的白色瓷砖地上，

被泼满了暗红色的液体，那是……血。还没凝固的黑狗血，顺着门缝往下淌，

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而在那血泊之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每一张符纸上，

都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沈青。名字上还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秦大妈站在血泊外，手里还端着一个不锈钢盆，盆底残留着血迹。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狰狞和得意。在她身后，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有的捂着鼻子，

有的指指点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你疯了吗？！”我指着地上的血，

声音都在发抖。这不是害怕，是恶心，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我疯了？是你害我！

”秦大妈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巨响，在楼道里回荡。“大师说了，

必须用黑狗血破你的煞气！还要贴上镇鬼符，才能保住我孙子的命！沈青，你个害人精，

你要是不搬走，我就天天来泼！直到把你身上的阴气泼干净为止！”“你这是骚扰！

是破坏他人财物！”我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报啊！你报啊！”秦大妈不仅不怕，

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脚踩在血水里，发出粘稠的声响，“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

我七十多了！我有高血压、心脏病！警察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他们看！

到时候你就是逼死老人的杀人犯！”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的让我开了眼界。

这就是所谓的“坏人变老了”吗？周围的邻居也开始帮腔。“小沈啊，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大妈也是为了孩子。”“是啊，做人要积德，你看把老人家急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泼了点血吗？洗洗不就行了？非要报警，多大点事儿啊。”我看着这群人。

他们的嘴脸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模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这群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着粪坑讲卫生，除了溅自己一身屎，没有任何意义。4警察来了。

果然如秦大妈所说，警察也很无奈。看着满地的黑狗血和符纸，年轻的民警皱着眉，

但也只能是调解。“大妈，您这样是不对的，这是扰民，也是破坏卫生。”“警察同志，

我是为了救命啊！这女人克我孙子啊！”秦大妈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天抢地，眼泪鼻涕横流，

“我孙子才三个月大啊，在医院里插着管子，我这个做奶奶的心疼啊！只要能救孙子，

我这把老骨头就算豁出去了！”警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但更多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劝慰。“沈小姐，你看这……老人家年纪大了，

情绪比较激动。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人身伤害，要不……就算了？

让她给你清理干净？”“算了？”我指着地上的污秽，“这叫没造成伤害？

精神伤害不是伤害？恐吓不是伤害？如果我今天不追究，明天她是不是就要泼硫酸了？

”“哎呀，怎么会呢，就是点狗血嘛。”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物业经理小王突然插嘴了。

小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梳着油头，一脸精明相。平日里收物业费的时候比谁都积极，

修个路灯能拖半年。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用一种看似推心置腹实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小沈啊，这事儿吧，确实有点邪乎。

你看秦大妈家孩子病得那么重，全楼都传是你克的。这风水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信这个？”“我是不信，但架不住大家信啊。”小王摊了摊手，

“现在全楼都在议论你，你以后住着也不舒服。而且这楼的风水确实……咳咳，

被大家说得有点不好了。”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要不这样，

我看你这房子住着也闹心。正好秦大妈家想扩建，想把你这房子买下来给孩子当‘压煞房’。

你也知道，这种‘凶宅’现在不好卖，只有他们家肯收。

虽然价格可能会比市场价低个三四十万，但能立马拿钱走人，这事儿就算了了，多好？

”我愣住了。原来如此。什么命硬，什么克星，什么黑狗血。全特么是铺垫。图穷匕见。

他们是看中了我这套房子！我这套房子是两年前买的，当时是楼市低谷，我捡了个漏。

现在房价涨了不少，而且这位置正好是学区房的边缘，据说马上就要划进重点学区了。

秦大妈家住楼下，一直嫌房子小。原来，他们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低价卖房，

好让他们捡个大便宜！我看着小王那张油腻的脸，又看了看还在地上撒泼的秦大妈，

还有周围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张巨大的网，早就张开了，就等着我这条鱼往里钻。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怒火。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好啊。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崩掉谁的牙。5“不卖。”我盯着小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这房子死过人我都不卖，何况只是泼了点狗血。只要我不死，我就住这儿。

至于秦大妈……”我转头看向还在假哭的老太婆，“你最好祈祷你孙子没事，否则，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说完，我不顾警察和众人的反应，转身进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了秦大妈更尖锐的咒骂声，和小王虚伪的劝解声。

我靠在门背上，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我知道，拒绝了他们，意味着彻底撕破脸。

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果然，当天下午，更恶劣的手段来了。秦大妈的儿子，秦刚，

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上门了。秦刚是个典型的“妈宝男”加无赖，三十多岁了，

工作换了八百个，全靠父母的退休金和老婆的工资养活。此时，他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

那三个壮汉手里拿着钢管。“砰！砰！砰！”砸门声如同雷鸣，震得墙皮都在掉。“沈青！

你个臭婊子！给我出来！”秦刚在门外咆哮，“你克我儿子，还敢骂我妈？

今天老子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秦！”“出来！给老子出来！”“大家快来看啊！

这女人要把我们家逼死啊！我们要让她给孩子‘换命’！”所谓的“换命”，

在他们那种恶毒的迷信里，大概就是要把我折磨死，或者把我的运气抢走。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秦刚满脸通红，酒气熏天，显然是喝了酒来壮胆的。

那三个壮汉也不是善茬，一个个凶神恶煞，眼神里透着狠厉。我甚至看到，

那扇花了我几千块换的指纹锁，已经被他们砸出了凹痕。恐惧。那一刻，我是真的恐惧。

这里是12楼，只有这一扇门保护我。如果他们真的冲进来……我颤抖着手再次报警。

接警员的声音依然冷静，让我保护好自己，警察马上就到。可是“马上”是多久？十分钟？

二十分钟？这扇门能撑多久？我冲进厨房，拿起那把刚磨过的菜刀，死死地握在手里。

如果他们真的进来……如果法律保护不了我……那就同归于尽吧。好在，

警察来得比我想象的快。或者是秦刚他们本来就是虚张声势，听到警笛声就怂了。

当警察上楼的时候，那三个壮汉已经溜了，只剩下秦刚还在那里骂骂咧咧。“警察同志，

这是民事纠纷！她是杀人凶手！她克我儿子！”秦刚被警察按住的时候还在大喊大叫。这次，

警察把秦刚带走了。但我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无赖来说，

进局子待几天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正如警察之前所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门坏了，

可以赔。人没伤，就只能是治安拘留，顶多几天就放出来了。而等他出来，等待我的，

将是更疯狂的报复。6那几天，我过得像个惊弓之鸟。我请了年假，不敢出门，

叫外卖都只敢让放在楼下外卖柜，哪怕饿着也不敢开门。秦大妈似乎也改变了策略。

既然暴力不行，那就精神折磨。她在楼道里，就在我家门口正对着的消防栓上面，

装了一个高分贝的蓝牙音箱。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循环播放哀乐。

那种凄厉的唢呐声，伴随着沉闷的鼓点，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哭丧声。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声音巨大，穿透力极强。

哪怕我戴着降噪耳机，哪怕我把头埋进被子里，那个声音依然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整个楼道都回荡着这种死亡的旋律。奇怪的是，

其他的邻居竟然没有一个出来投诉的。或许是怕了秦家这一窝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