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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河对岸的少年》,主角金勺小白陈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屿的青春虐恋,暗恋,青梅竹马,虐文全文《河对岸的少年》小说,由实力作家“金勺小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7: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河对岸的少年
主角:金勺小白,陈屿 更新:2026-02-14 11: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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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守住友谊就能永远拥有你,后来才明白,有些距离一旦拉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1 刻在脑子里的四十秒我转学那天,陈屿站在我们班后门,找人。那是初二下学期,
我刚从外地回来,普通班的教室在走廊中间,下午的阳光从西边窗户照进来,
粉笔灰飘在光里。我坐在倒数第二排抄笔记,听见后门响,抬头看了一眼。白色校服,
实验班的。个子不高,皮肤很白,五官挺立体的,但组合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小孩硬装大人。他往教室里扫了一圈,叫了一个名字,没人应,又叫一遍,还是没人应。
然后他就走了。全程不到一分钟。我继续抄笔记,心里没什么波动。不帅,真的不帅。
实验班的人我见过,走路都低着头,这个人倒挺随意,倚着门框,叫人的时候歪了下头。
晚上回宿舍,我躺在床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阳光照在他耳朵上,透明的。
我愣了一下,想不起他长什么样了,就记得那颗痣,额头左边,淡褐色。我想,奇怪,
记这个干什么。然后翻身睡了。那之后的半年,我没再见过他。实验班和普通班隔得远,
课间操时间有时候错开,我甚至连实验班有哪些人都认不全。我正常上课,正常考试,
英语成绩好,数学成绩烂,交了两个朋友,学会了本地方言。我完全没有想起过那个人。
不是刻意不想,是真的忘了。那颗痣,那个侧脸,那个透明的耳朵,像被塞进抽屉最深处,
落灰,但不上锁。初三开学,我妈说:"你哥回来了,留一级,跟你同班。"我哥林知野,
大我两岁,小时候发烧耽误过入学,本来就比我高两届。现在为了"保护妹妹",
光荣从准高中生变回初三生。我知道他表面笑嘻嘻,心里肯定在骂娘。但我也松了口气。
至少有人一起面对新班级了。普通班到实验班,因为我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进了年级前五十。
报道那天,我哥先进教室,我站在后门,看着里面闹哄哄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看见了他。靠窗,倒数第三排,低头写东西。头发有点乱,额头上的痣还在,淡褐色,
偏左。他好像感应到什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我,没有任何停留,又低下头去。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有人按了开关,
那个抽屉自己弹开了——白色校服,后门,阳光,透明的耳朵。啊。我见过他。
我哥挤出来拉我:"发什么呆?走,给你占好位置了。"我机械地跟着走,
眼睛忍不住往那边瞟。他旁边坐了个胖子,正在跟他说话,他笑着回应,露出一点虎牙。
"哥,"我小声问,"那个人,靠窗那个,你认识吗?"我哥看了一眼:"陈屿啊,
打游戏认识的。怎么?"陈屿。原来他叫陈屿。我默念了一遍,坐下,打开书包。
班主任开始讲话,我没听清,脑子里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初二那年下午,他站在后门,
阳光照在耳朵上。半年了。我完全没有想起过他,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但那个画面一直在,
原封不动,等我重新见到他,自己跳了出来。我想,真奇怪。然后翻开新发的数学书,
强迫自己听课。---2 43分初三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我哥林知野确实皮实,
回来一个月就跟全班混熟,包括陈屿。他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一起翘课去小卖部。
我作为"林知野的妹妹",自然被纳入这个圈子,但位置很边缘——我是女生,不玩游戏,
唯一的共同点是同班。陈屿对我没什么特别的。见面点个头,偶尔递瓶水,
叫我"林知许"或者"你妹"——这是跟我哥学的。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记得他是那个"初二见过的人",但现在天天见,反而没那么在意了。我在意的是数学。
我的数学是真的差。外地教材不一样,我初二下半年拼命补,勉强跟上班,
但一到初三难度飙升,我就露馅了。第一次模拟考,我盯着卷子上的红色分数,愣了半天。
43分。周围有人在看,我迅速把卷子折起来,塞进抽屉。但已经晚了,
我哥从后排探过头:"多少分?给我看看。""不给。""怕什么,
我又不笑你——"他伸手来抢,我死死按住。动静有点大,前桌回头看了眼,其中包括陈屿。
"怎么了?"他问。"我妹数学考砸了,"我哥说,"不让看。"陈屿转过来,
伸手:"给我,我看看。"我瞪他。他一脸无辜,手指勾了勾。
我莫名其妙就松手了——可能是他表情太自然,像在说"给我看看你的橡皮"。卷子传过去,
他展开,看了一眼分数,又看了我一眼。"43?"他念出来,声音不大,
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然后他笑了,露出那颗虎牙,"比我还少,我55。"我看着他。
他笑得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恶意,甚至有点得意,像找到了同伴。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酸涩。我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冒,
止都止不住。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陈屿!
你他妈——"我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我、我怎么了?"陈屿懵了,
"我就说实话——""你闭嘴!"我哥把我拉起来,"走走走,出去透透气。"我站着没动,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开始觉得丢脸。全班都在看,陈屿站在那儿,表情从茫然变成慌乱,
耳朵红了。"对不起,"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话,抽了张纸擦脸。
"真的对不起,"他往前凑了一步,"要不你打我一顿?骂我也行,我认。"我抬头看他。
他真的很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跟我哥使眼色求救。我哥翻了个白眼,递给我一瓶水。
"行了行了,"我哥说,"他嘴贱,已知错,愿打愿骂,你选一个。"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眼泪慢慢停了。陈屿还在那儿站着,一脸"任君处置"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好笑,
真的笑了一下,带着鼻涕泡。"算了,"我说,"下次考比你高就行。"他松了口气,
立刻接话:"肯定行,你英语那么好,数学随便补补就上来了。""借你吉言。"那之后,
我正式融入了这个班级。不是因为哭了一场,
而是因为大家发现我"挺好相处的"——这是后来班长告诉我的。而陈屿,
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数学其实也不好,但比我强。每次发卷子,
他都要瞄一眼我的分数,然后露出"还好没比我低"的表情。我哥让他给我补数学,
他答应了,但讲了两道题就开始跑题,讲游戏讲篮球讲食堂哪个窗口的阿姨手不抖。
"你根本就不会教人,"我说。"我会,"他一本正经,"是你太笨。"我抄起练习册拍他。
他躲,笑,跟我哥告状:"你妹打人!""活该,"我哥头也不抬,"谁让你说她笨。
"这种相处很舒服。没有压力,没有尴尬,
我慢慢习惯了他在旁边——抄笔记的时候递过来一支笔,买水的时候顺手给我带一瓶,
体育课占位置的时候把我的书包也扔过去。我都归为"他人好",或者"看在我哥面子上"。
有一次,我生理期肚子疼,趴在桌上。他经过,扔过来一个暖宝宝,没说话,走了。
我哥问哪来的,他说"上次抽奖中的,没用"。我捂着暖宝宝,心想:这人还挺细心的。
但也就这么想了一秒,然后继续做题。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我数学考了78。
他考了72。我拿着卷子在他面前晃,他一脸不可置信,抢过去对名字,确认没看错。
"这不科学,"他说。"努力就科学,"我说,"叫姐姐。""滚。"他笑着骂我,
我笑着回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粉笔灰飘在光里,跟初二那年下午一样。我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想起那个画面——后门,白色校服,透明的耳朵。但现在他坐在我旁边,真实,具体,
会笑会骂,会在我考砸的时候惹我哭,也会在我进步的时候比我还高兴。我想,这样挺好的。
朋友,哥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没想更多。
---3 河对岸的帅气高中我们隔了一条河。他在一中,我在二中,两所学校面对面,
中间是条河,说是河倒不如说是很大的溪,夏天臭,冬天干。很快我已经习惯了新环境,
也有了新朋友。陈屿这个名字,从"天天见"变成"偶尔想起",频率越来越低。
我哥提起他的时候,我就听着,不主动问;他偶尔来二中找哥哥——其实是找我哥,
但哥哥不在,他就走了,我们没碰上面。这种"没碰上面"持续了一年半。我正常上课,
正常考试,数学依然拖后腿,但英语拔尖,总分能看。我交了新的闺蜜,
暗恋过隔壁班一个男生,无疾而终。生活很满,没有空隙想别的。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
我独自回家。学校在郊区,我要坐公交到市区,再转车。那天公交坏了,我走了两站路,
抄近道穿过河边的公园。然后看见了他。他骑着单车,从对面过来,刹车,单脚撑地。
我愣了一下,没认出来——或者说,我认出来了,但不敢确认。他长高了,肩膀宽了,
五官还是那样,但线条利落了很多,不再像小孩装大人。"林知许?"他叫我的名字。
"陈屿?"我反问。他笑了,虎牙还在,但眼神不一样了,多了点什么我说不清的东西。
可能是阳光太好,可能是他突然拔高的个子让我需要仰视,
可能是他穿那件黑色外套确实好看。"你长高了,"我说。"你也长高了,"他说,
"虽然还是没我高。"我白他一眼,这个表情很熟悉,初三的相处模式自动重启。
我们站在路边聊了几分钟,他问我学习,问我哥,问我怎么走路回家。我说公交坏了,
他说"那我送你?""不用,就两站路。""哦,"他点点头,"那……再见?""再见。
"他骑走了,我继续走路。那两站路,我脑子里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他刹车回头,
阳光照在他脸上,下颌线清晰得陌生。晚上我跟我哥打电话,随口说:"今天遇到陈屿了,
他长高了。"我哥"嗯"了一声,在打游戏,没在意。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我想,奇怪,怎么又记住了。然后翻身睡觉,第二天醒来,正常上学,
正常做题,正常过日子。那个画面像初二那次一样,被塞进抽屉,落灰,不上锁。但这一次,
我知道他在哪里,知道怎么联系,甚至知道如果我想,可以让我哥组局见面。但我没有。
一次也没有。我想,只是老同学而已。想多了尴尬。---高三那年,他来过二中两次,
都是找我哥。我哥不在,他站在教室后门,往里面看一眼。我在座位上,抬头,目光对上,
他点个头,我摆摆手,他走了。全程不到十秒。闺蜜问我:"那个谁啊?挺帅的。
""初中同学,"我说,"我哥朋友。""只是朋友?""只是朋友。"我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我自己都信了。但那天晚上,我翻出初三的毕业照,找到人群里的他,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他,矮,白,稚嫩。现在的他,高,轮廓分明,骑车经过的时候会回头。
我把照片塞回去,关灯睡觉。高考结束,我跟我哥吃饭,陈屿也在。他考上了省城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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