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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凤簪沉雪》是作者“黎惜旧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北狄阿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阿昭,北狄,永初十在古代言情,古代,虐文小说《凤簪沉雪》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黎惜旧梦”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7: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凤簪沉雪
主角:北狄,阿昭 更新:2026-02-16 13: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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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他那年,他十三岁,是先帝遗落在民间的皇子。我用三年助他杀回京城,
用十年陪他坐稳江山。他却爱上了太傅的女儿,说与她才是知音,与我不过是恩情。
后来敌国来犯,他亲手写下降书,将我作为求和之礼送往北境。我走的那天,
他在宫中设宴为她庆生。三年后我率北狄铁骑踏破燕云十六州,兵临城下。
他跪在雪地里求我见他一面。我让人传话给他:“陛下可还记得,那年你说,此生定不相负?
”---一、承恩永初元年腊月,我嫁给了谢昀。那年我十五岁,是镇北侯府的嫡长女。
他是先帝遗落在民间的皇子,流落在外十三年,刚被迎回京城,封了端王。
这门婚事是太后赐的。太后说,端王初回京城,根基不稳,需得有个得力的岳家。
镇北侯府手握北境兵权,正合适。我阿爹跪地谢恩,脸上看不出喜怒。我站在屏风后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绢纱,第一次看见谢昀。他穿着一身簇新的亲王服制,玄色底,五爪蟒纹,
金线绣得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可他站在那身衣裳里头,却像一棵栽错了地方的树。瘦,
且直。眉骨很高,眼睛很深,里头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跪在太后面前谢恩,
声音不高不低,姿态不卑不亢。礼毕后他起身,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屏风这边扫了一眼。
只一眼,便收回去了。我知道他在看我。端王府在新柳巷,三进的院子,比质子府强些,
但也强不了多少。我嫁过去那天,雪下得很大。喜轿落在府门前,他亲自来迎,
撑着一把青布伞,伞面大半遮在我头顶,他自己的肩头落满了雪。“王妃,”他说,
“当心脚下。”我低头看,阶下的雪已经被扫得干干净净。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亲自扫的。
府里人手不够,丫鬟婆子忙着布置新房,他便自己拿了扫帚,把从府门到正堂的路扫了一遍。
洞房花烛夜,他坐在我身侧,许久没有说话。红烛燃了半截,我忍不住侧头看他。
他正盯着那对龙凤烛发呆,察觉到我的目光,便回过神来,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像是久不笑的人,努力扯了扯嘴角。“王妃,”他说,“委屈你了。”我说,不委屈。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十三岁之前,”他忽然开口,“在乡下放牛。”我看着他。
“后来被人接回京城,”他说,“学了三年规矩,读了几本书,成了端王。”他顿了顿。
“可我还是不太会……做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烛火上,
里头映着跳动的光。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手凉得像冰。他怔了一下,
低头看我的手,又抬头看我的脸。“王妃?”“往后,”我说,“我教你。”他看了我很久。
烛火跳了跳,他的眼睛里有东西碎开,又慢慢聚拢。他反手握住我,很用力。“好。
”那夜的风雪很大,新房里却很暖。永初二年春,先帝旧部来投。
那些人是谢昀母族留下的人脉,先帝在时曾托孤于他们,先帝驾崩后他们被打压流放,
十三年过去,死的死、散的散,只剩几个还在苦苦支撑。他们跪在端王府正堂,老泪纵横。
谢昀坐在上首,脊背挺得笔直,一一看过去。“诸位,”他说,“这些年受苦了。
”老臣们伏地痛哭。他起身,一个一个将他们扶起,亲自端茶递水。我在屏风后看着,
忽然明白他在做什么。他不是在收买人心。他是在偿还。
偿还那十三年欠下的、无法追回的时光。那些人走后,他在堂中坐了许久。我端了热茶进去,
放到他手边。“在想什么?”他抬起头,眼底的血丝还没消。“在想,”他说,
“有朝一日若能回到那个位置,该如何补偿他们。”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位置”是什么。
他是先帝嫡子,本该是太子,本该顺顺当当继承大统。可先帝驾崩时他才三岁,
江山落入旁支之手,他被送出京城,在乡野间长大。如今他回来了。可那个位置,
早已有人坐着。“会回去的。”我说。他望着我。“阿昭,”他忽然唤我的名,“你信我?
”我说,信。他伸手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院子里那棵槐树刚抽了新芽,
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动。永初三年,我们开始谋划。那些来投的旧部成了我们的臂助,
我阿爹的镇北军是最大的底气,还有京中一些对先帝尚有忠心的老臣,暗地里与我们往来。
他少时放牛,没读过什么书,这几年拼命补,几乎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耗在书房里。我陪他。
他看书,我看账本。端王府的开销、旧部们的安置、京城里的人情往来,一样一样都要打理。
有时候他看书看得忘了时辰,抬起头来,见我还在灯下拨算盘,便会过来按住我的手。
“太晚了,”他说,“明日再看。”我说,再看两页。他便不说话了,搬张椅子坐在我旁边,
安安静静地等。等我终于合上账本,他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我看着他。
睡着的他比醒着时放松许多,眉心那道浅纹也淡了,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孩子。
我轻轻替他披上外袍。他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阿昭……”我说,在。
他便又睡过去了。窗外月色如霜,照着院子里那棵槐树,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永初四年冬,
先帝旧部发动宫变。那一夜,京城的雪下得很大。我站在端王府最高的阁楼上,
望着皇城的方向。火光。杀声。马蹄踏破长街的动静。他在那里。我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身后有丫鬟小心翼翼地劝:“王妃,夜深了,回屋等着罢。”我没有动。我说,
他回来我再回去。那夜的雪落了整整三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他回来了。
玄色披风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有,被雪水冲成一道一道淡红的痕迹。他从马上跳下来,
大步走向府门。然后他看见了我。我站在府门口,披着一件单薄的斗篷,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他顿住脚步。他望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阿昭,”他说,“你怎么在这里?”我说,等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用力将我拥进怀里。他的手在发抖。“阿昭,
”他的声音闷在我肩头,“我回来了。”我说,嗯。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那件溅满血的披风裹住我,腥气很重,可我一点也没觉得怕。我知道他赢了。永初五年春,
新帝登基。谢昀穿着明黄龙袍站在丹陛之上,头戴十二旒冕冠,接受百官朝贺。
我站在后妃班列首位,看着他。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是封我做皇后。
册封的旨意是亲笔写的,没有通过任何人的手。内侍捧着金册金宝跪在我面前时,
宣政殿的钟声正敲响。我接过金册,抬头望去。他站在御阶之上,隔着那十二道旒珠,
朝我微微点了点头。登基大典那夜,他宿在凤仪宫。我替他摘下冕冠,解下龙袍,挂上衣架。
他坐在榻边,像很多年前新柳巷那间新房里一样,沉默地看着我忙来忙去。“阿昭,
”他忽然说,“你知不知道,朕最怕什么?”我停下动作。他望着我。“朕最怕,”他说,
“这一切都是梦。”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凉的,
像那年洞房花烛夜一样。“不是梦。”我说。他看着我,眼底有光在动。他低头,
把额头抵在我肩上。“阿昭,”他说,“朕这辈子,定不负你。”窗外月色正好,
照着凤仪宫的重重殿宇。永初七年,她入宫了。她叫沈清辞,是太傅沈家的嫡女。那年选秀,
她以才人之名入宫,住在长乐殿偏阁。第一次见她,是在太后的慈宁宫。她穿着鹅黄的裙衫,
低眉顺眼地站在一众秀女中间,并不出挑。太后问她读过什么书,
她轻声细语地答:“回太后,略读过几本《女则》《女训》。”太后又问可会琴棋书画,
她仍是轻声细语:“略通一二。”很规矩。很寻常。我没有多看她。可他似乎多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短,短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可我站在他身侧,我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移开了。我什么也没说。起初,沈才人并不受宠。
她的位分低,住得远,一个月也见不到他几回。后来有一日,内侍来报,
说陛下在御花园赏花时,恰好“偶遇”了正在赏花的沈才人。再后来,
这样的“偶遇”渐渐多了起来。御花园、太液池、藏书阁……每一处都有她恰好出现的身影。
我开始留意她。她确实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艳丽的美,是淡淡的、柔柔的,
像三月里刚开的杏花,嫩生生的,惹人怜惜。她也很安静。旁的嫔妃争着在陛下面前表现,
她从不争。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盛满了仰慕与依赖。
有一回我去御花园,远远看见他们。他坐在亭中,她立在亭外。他不知说了句什么,
她微微侧过头,耳根泛起浅浅的红。那红在日光下看得很分明。他望着她,
嘴角竟有一丝笑意。那是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
我在凤仪宫廊下站了很久。廊下的燕子已经筑了巢,衔来春泥,一点一点垒成半圆。
老燕飞来飞去,给巢里的雏燕喂食。我看了很久,不知怎么,想起那年新柳巷的春天。
院子里那棵槐树,他亲手种的,说等开花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后来槐花开了,
真的很香。永初八年,他册封沈才人为修仪。升得很快。从才人到美人,从美人才人到修仪,
不过一年时间。朝中有人上疏反对,说沈修仪无功于社稷,不该升迁如此之快。
他将那奏疏留中不发。他到我这里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问他怎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些言官,连朕后宫的事都要管。”我说,言官有言官的职责,陛下不必动气。
他看着我。“阿昭,”他说,“你不觉得她好么?”我怔了怔。“沈修仪,”我说,
“自然是好的。”他垂下眼帘,没有说话。那夜他宿在凤仪宫,却一整夜背对着我。
我没有问。永初九年秋,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那夜他来凤仪宫用膳,吃到一半,
忽然放下筷子。“阿昭,”他说,“你知不知道,清辞会弹琴。”清辞。他唤她清辞。
我放下筷子。“是么,”我说,“臣妾不知。”他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弹的那首曲子,朕小时候在民间听过,”他说,“没想到她也知道。”我没有接话。
他看了我一眼。“阿昭,”他说,“你会弹琴么?”我说,不会。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顿饭,我们吃得很安静。永初十年春,边境来报,北狄大举进犯。我阿爹率镇北军迎战,
战事胶着,一连数月没有捷报传来。他忧心忡忡,夜不能寐。我去宣政殿送羹汤,
却在内侍通传时被拦下了。“娘娘,”内侍面露难色,“陛下吩咐,谁也不见。”我看着他。
“沈修仪呢?”内侍垂下眼帘。我站在殿外,隔着紧闭的门扉,什么也听不见。过了一会儿,
门开了。沈清辞从殿内走出,鬓边步摇微微晃动。她见了我,盈盈下拜。“皇后娘娘万安。
”我看着她。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刚刚哭过。“陛下他……”她欲言又止,“忧心战事,
臣妾无能,劝了许久,陛下还是不肯用膳。”我说,知道了。她福了福身,由内侍引着离去。
我站在殿外,看着她走远。她的步子很轻,像踩在云上。永初十年冬,镇北军大捷。
消息传回京城那天,他亲自来凤仪宫告诉我。他难得地笑了,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阿昭,”他说,“你阿爹打胜了。”我说,恭喜陛下。他握住我的手。“阿昭,”他说,
“等镇北军班师回朝,朕要好好封赏你阿爹。”我点点头。他又说:“阿昭,
这几年朕冷落你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歉疚,有愧意,
还有许多许多我说不清的东西。可唯独没有从前那种光。那种在端王府书房里熬夜读书时,
抬起头来看我的光。“陛下言重了,”我说,“臣妾不觉得冷落。”他怔了怔。他望着我,
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我的手,握了很久。永初十一年春,
沈修仪有孕。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凤仪宫核对账册。内侍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我抬起头。“恭喜本宫什么?”内侍噎住了。
我将账册合上。“赏,”我说,“传本宫的话,沈修仪有孕,
凤仪宫送安胎药材十箱、锦缎五十匹、玉如意一对。”内侍领命去了。我重新翻开账册,
可那些数字怎么也看不进去。那夜他宿在长乐殿。这是沈清辞入宫四年,
他第一次在她那里过夜。永初十二年,沈清辞生下皇子。那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
他大喜过望,亲笔拟名,叫谢珩。洗三那日,长乐殿摆了宴,他抱着孩子,
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我在一旁看着。他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阿昭,”他说,
“你看看。”我低头看那孩子。小小的,皱皱的,五官还没长开,可眉眼间隐约有他的影子。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孩子的小脸。他笑吟吟地看着。“阿昭,”他忽然说,
“你要是也有个孩子就好了。”我缩回手。“臣妾福薄,”我说,“让陛下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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