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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周明(对门大哥笑我拉门三十次,他开锁时,我笑了)免费阅读无弹窗_对门大哥笑我拉门三十次,他开锁时,我笑了夏竹周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黄桃心心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对门大哥笑我拉门三十次,他开锁时,我笑了》,男女主角夏竹周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黄桃心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明,夏竹,王建的悬疑惊悚小说《对门大哥笑我拉门三十次,他开锁时,我笑了》,由网络作家“黄桃心心”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05: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对门大哥笑我拉门三十次,他开锁时,我笑了

主角:夏竹,周明   更新:2026-02-16 18: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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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大哥总笑我,说我拉门三十次是病,得治。那天我少拉了一次,

回头却看见他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我的家门。他提着滴血的袋子,脸上是诡异的笑。

他不知道,我这病,就是专门为他这种人准备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第一章我的强迫症很严重。出门前,确认水电总闸关闭,需要三次。窗户是否锁好,

需要三次。而最重要的,是房门。每一次,我都需要用尽全力,反复拉拽门把手,不多不少,

正好三十次。肌肉形成记忆,数字在脑中回响,像一种神圣的仪式。只有这样,

我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走出这栋楼。“小陈,又出门呐?你这门锁可真够结实的,

被你拽得都快包浆了。”对门的周明大哥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一脸善意的调侃。

他是个热心肠,刚搬来时帮我扛过米,修过水管,是我们这栋楼的明星住户。

我冲他点了点头,继续执行我的仪式。“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完成。

我长舒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周明笑着摇摇头:“兄弟,你这真是……太小心了。

现在治安这么好,谁会来咱们这种老小区。”是啊,谁会来呢。我没说话,转身下楼。

今天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必须到场。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响了,是老板催促的电话。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习惯性地在脑子里复盘出门的流程。水电,三次。窗户,三次。

门……我的心脏猛地一停。刚才和周明说话,分心了。我好像……只拉了二十九次。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不行,必须回去,

必须完成第三十次。我挂断电话,不顾老板在电话那头的咆哮,疯了一样往回跑。呼吸急促,

肺部火辣辣地疼。差一次,就差一次,会出事的,一定会出事的!我冲上楼梯,

脚步刻意放轻,几乎是踮着脚尖飘到了我家门口。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一幕。

我的家门,正开着一条缝。而那个总是笑我太小心的热心大哥周明,正站在我的家门口,

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赫然就是我家的备用钥匙。他没有进去,而是侧着身,

似乎在等人。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和善的笑,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破了个小口,

正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干净的楼道地面上,像一朵朵绽开的死亡之花。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快于思考,猛地缩回楼道拐角的阴影里。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周明……他要进我家?

那袋子里是什么?血?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他不是热心大哥,他是个魔鬼。

而我那被他嘲笑的强迫症,我那偏执的第三十次拉门,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如果我没有跑回来……如果我现在就住在那扇没有被拉够三十次的门后……我不敢想下去。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成静音,手指哆嗦着,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想进我的家?很好。但你得先数清楚,我到底锁了几道锁。第一道,

是门上的锁。第二道,是我心里的锁。游戏开始了,周明大哥。

第二章电话接通了。我用气声,以最快的语速描述了我的位置和眼前的情况。

“……他手里有带血的袋子,他有我家的钥匙,他想进去。”“先生您别激动,

请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出警!”挂断电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楼道里很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周明在门外偶尔发出的轻微脚步声。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他在等我这个“主人”回家,然后给我一个“惊喜”。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透过拐角的缝隙,死死盯着他。周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眉头皱起。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竟然把那个滴血的袋子,随手塞进了楼道角落的消防栓柜子里。做完这一切,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和善可亲的“周明大哥”。

他拿出钥匙,将我的门重新锁好,动作娴熟,仿佛做过千百遍。紧接着,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开门,关门,一气呵成。楼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地面上那几滴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绝对不会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几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两名警察冲了上来,

满脸警惕。“谁报的警?”我从拐角处走出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你说有人要闯进你家?人呢?

”“对门,就是他。”我指着周明的家门,“他叫周明,他有我家的钥匙,

还有一个滴血的袋子,被他藏在消防栓里了。”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他走到消防栓前,拉开了柜门。里面空空如也。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的?怎么可能!“警察同志,袋子呢?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年轻警察说道。

“不可能!”我冲了过去,亲自查看。消防栓里只有一卷干粉灭火器和消防水带,

哪里有什么黑色的塑料袋。“你是不是看错了?”年长警察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没看错!真的有!还有血,地上的血迹!”我指着地面。两名警察低下头,仔细查看。

“哪有血?”我愣住了,也跟着低头看去。刚才滴落血迹的地方,干干净净,

仿佛被人用湿布仔细擦拭过,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水痕。他什么时候做的?

在我报警的时候?还是在我没注意的瞬间?这个男人,心细如发,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对面的门开了。周明穿着一身家居服,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他看到我们,

一脸惊讶。年长警察打量着他,问道:“你是周明?”“是啊,我就是。”周明一脸无辜,

“小陈,你这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关切”。“他说你拿着带血的袋子,

还用钥匙开他家的门。”警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明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警察同志,你们可别听小陈瞎说。

他……他精神有点问题。”周明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有很严重的强迫症,

还有被害妄想症,整天觉得有人要害他。”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为我操心的样子。“兄弟,又犯病了?跟你说了,有病得治。走,哥带你去看医生。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他。演,你继续演。“我没病!”我对着警察吼道,

“他说谎!我亲眼看到的!”警察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同情。

年轻警察拿出记录本:“陈先生,我们能理解你的紧张,但报假警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证据。他们需要证据。消防栓里的袋子没了,地上的血迹没了,

周明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现在,唯一能证明我说谎的,只有那把钥匙。

“他有我家的备用钥匙!”我指着周明,“你们搜他!一定能搜到!”周明摊开双手,

一脸无奈:“警察同志,你们搜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是怕小陈一个人住,

万一出点什么事,才问他要了备用钥匙,想着能有个照应。这事我们楼上楼下都知道。

”他的话滴水不漏。把侵入的钥匙,说成了善意的保管。年长警察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对周明说:“那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进屋看看。”“没问题,请进。

”周明大方地打开了门。警察进去搜查,我和周明站在门口。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兄弟,病得不轻啊。”“下次,记得把门锁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浑身僵硬,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是在警告我。他什么都知道。第三章警察很快就出来了,

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发现。”“钥匙呢?备用钥匙呢?”我追问道。

“在他家客厅茶几上放着,跟他说的一样。”我彻底愣住了。一切的证据,

都被他抹得干干净净。他就像一个完美的犯罪艺术家,而我,

则像一个上蹿下跳、歇斯底里的小丑。“陈先生,这次我们就当是一场误会。

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要严肃处理了。”年长警察对我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他们走了。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周明。“小陈啊,你看你,把警察同志折腾得。”周明叹了口气,

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熟悉的、和善的笑容,“以后别这样了,有什么事跟大哥说,大哥帮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帮我?帮我处理掉,就像处理那个袋子里的东西一样吗?

我转身,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家门。“砰”的一声,我重重地把门关上。

我没有再执行我的仪式,因为我知道,那已经没有意义了。真正的危险,不在门外,

而在心里。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失败了。第一次交锋,我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完美地处理了所有物证,还成功地给我贴上了一个“精神病”的标签。以后,

就算我再发现什么,报警的效力也会大打折扣。高明,真是高明。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楼下。警车已经开走了。几分钟后,

周明也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走到了小区后面的垃圾中转站。

我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倍望远镜。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观察星空。但现在,

它成了我观察魔鬼的工具。通过望远镜,我清晰地看到,

周明熟练地打开了一个专门回收有害垃圾的红色垃圾桶,从里面拎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就是那个袋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

甚至朝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我立刻缩回头,心脏狂跳。他有反侦察意识。过了几秒,

我再次看过去时,他已经提着袋子,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那条巷子是监控死角。我输了,

但我没有绝望。相反,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我的恐惧中升腾起来。我的强迫症,我的偏执,

我那对细节近乎病态的追求……这些年来,它们像一个牢笼,将我死死困住。但现在,

我发现,这个牢笼,或许可以成为我最强大的武器。周明很完美,但他不是神。只要是人,

就会犯错,就会留下痕迹。而我,陈屿,一个该死的法务会计,最擅长的事情,

就是从看似完美的账目里,找出那笔致命的坏账。我打开电脑,建立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命名为“邻居”。文件夹里,我开始创建文档。第一个文档:《周明行为模式分析》。

我开始回忆,从他搬来第一天起的所有细节。他每天出门的时间,回家的时间,穿衣的风格,

说话的习惯,甚至他抽烟的牌子。他很规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出门,

晚上六点回家。周末偶尔会消失一整天。他自称是做销售的,但他的手上,

有持械才会留下的老茧。他很热心,但他的热心,从不涉及金钱。他很健谈,

但从不谈及自己的家人和过去。他是一个披着“热心大哥”外皮的幽灵。

第二个文档:《物证清单》。我写下了第一条:楼道地面水痕。他擦掉了血迹,

但留下了水痕。我需要分析水痕的成分,是自来水,还是某种特殊的清洁剂?我走到门口,

戴上手套,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在水痕边缘,采集了样本,封存在证物袋里。

第三个文档:《反击计划》。报警已经行不通了。我必须主动出击。我要让他,

主动暴露在阳光之下。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周密的计划,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

周明大哥,你说得对,我有病。但你不知道,我的病,会要你的命。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一个彻底被打垮的病人。我不再每天拉门三十次,

而是变得更加神经质。有时候,我会在门口站半个小时,反复确认门锁。有时候,我刚下楼,

又会立刻跑上来,把门打开再锁上。我的“病情”,在周明眼里,肉眼可见地加重了。

每次在楼道里碰到他,他都会用那种“关切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小陈,又犯病了?

要不要哥陪你去医院看看?”“不用,谢谢周大哥。”我总是低着头,声音虚弱,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眼中的轻蔑和得意,一闪而过。鱼儿,开始对鱼饵放松警惕了。

我白天扮演着“病人”,晚上,则变成了最专注的猎人。我将采集到的水痕样本,

送到了一个私人检测机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水,

而是一种含有特殊酶成分的专业血迹清洁剂。这种清洁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通常用于专业的案发现场清理。我将报告扫描,存入了我的“邻居”文件夹。同时,

我也开始在家里进行布置。我在正对门口的玄关、客厅的角落、阳台的窗户上,

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些设备,是我通过暗网渠道购买的,

绝对不会被市面上的探测器发现。我还买了一个高灵敏度的拾音器,

藏在了门外的消防栓柜子里。那里,是他处理“垃圾”的中转站。我需要知道,他在那里,

都和谁联系。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等他再次上钩。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的下午,

公司临时通知,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封闭式培训。我故意在楼道里大声地打电话,

确保周明能听到。“……什么?要去两天?这么突然?”“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收拾东西。”挂断电话,我拉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急匆匆地出了门。这一次,

我甚至没有“检查”门锁。我只是锁上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能感觉到,

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盯着我。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在小区外面绕了一圈,

然后从后门,悄悄地潜了回来。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顶楼的天台。

那里是我的另一个“观察点”。我打开手机,连接上了家里的监控画面。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傍晚六点,周明准时回家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像往常一样,做饭,

吃饭,看电视。他很有耐心。一个优秀的猎人,总是很有耐心。直到深夜十一点。

监控画面里,我的家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周明闪身进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

他戴着手套和鞋套,脸上甚至还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来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周明没有开灯。

他借助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开始在我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他的目标很明确,

直奔我的书房。他打开了我的电脑。我冷笑一声。我的电脑,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加密。

更重要的是,只要有人试图破解密码,电脑的前置摄像头,就会自动拍下操作者的脸,

并第一时间将照片发送到我的加密邮箱。周明显然也懂一些技术,他没有强行破解,

而是拿出了一个U盘,插在了电脑上。想用木马程序拷贝我的硬盘?太天真了。

我的电脑硬盘,早就被我换成了双层结构。他能拷贝走的,

只是我伪造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文件和生活照片。而真正的核心数据,

都储存在独立的隐藏分区里。周明忙碌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拷贝完文件,

又在我的书房里仔细检查了一遍,似乎在寻找什么纸质文件。一无所获后,他显得有些烦躁。

他走出了书房,在客厅里踱步。然后,他走到了我的酒柜前。酒柜上,

放着一瓶我珍藏了很久的威士忌。他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很好。

最重要的证据,到手了。那瓶酒,和那个酒杯,现在都沾上了他的DNA。喝完酒,

周明离开了我的家,并细心地将一切恢复原样,连门都给我重新锁好了。他以为,

自己又完成了一次天衣无缝的潜入。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都已经被我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我收起手机,没有立刻下楼。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我戴上耳机,连接上了消防栓里的拾音器。果然,几分钟后,周明的脚步声出现在楼道里。

他打开了消防栓的柜子。里面传来了他压低声音的通话声。“老板,东西到手了。但是,

没有找到那份交易底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声音。“废物!继续找!

那个姓陈的会计,不简单。他当年查我们账的时候,就差点让他翻出来。这次,

必须永绝后患!”“明白。老板,要不要……”周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虽然我看不见,

但我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不急。他现在精神不稳,正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把他逼疯,让他自己跳下去,做成自杀。这样,最干净。”“好,我来安排。”挂断电话,

周明离开了。我站在天台上,夜风吹得我有些冷。原来,你们的目标,一直是我。

我不是偶然撞破了他的秘密。他是为了我,才搬到我的对门。他所谓的“热心”,

所谓的“关切”,全都是为了接近我,为了找到那份能让他们整个组织覆灭的证据。

而那份证据,就是三年前,我经手的一桩洗钱案的交易底单。当时,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法务会计,发现了账目问题,但被公司高层强行压了下去,

还因此被开除。我留了个心眼,偷偷备份了那份底单。没想到,这个举动,

给我招来了杀身之祸。想让我自杀?好啊。我一定,给你们演一场最精彩的戏。

第五章“封闭培训”回来的我,状态更差了。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眼神涣散,

整个人瘦了一圈。黑眼圈浓重得像是画上去的,走路都有些飘。楼道里再遇到周明,

他眼中的“关切”更浓了。“小陈,你这……怎么搞成这样了?出差不顺利?”我摇了摇头,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演戏,就要演全套。

我要让他相信,我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周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CIN的得意,

他拍了拍我的背,力道很重。“兄弟,别扛着了,有事跟哥说。实在不行,就请个假,

好好休息一下。”我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跑回了家。关上门,我脸上的脆弱和恐惧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打开电脑,开始我的下一步计划。周明想要逼疯我,

制造我“自杀”的假象。他们通常会用一些心理暗示和精神骚扰的手段。比如,半夜的怪声,

家里莫名其妙移动过的东西,网络上凭空出现的谣言……我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甚至,

帮他一把。我先是给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理由是“精神状态不佳,需要休养”。然后,

我开始“发病”。我会在半夜,突然冲到楼道里大喊大叫,说有人在敲我的门。

邻居们被我吵醒,纷纷出来指责我,周明则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大家别怪他,

他病了,不容易。”“小陈,快回家,没事的,有大哥在呢。”他一边安抚邻居,

一边把我劝回家,像一个真正的守护神。转过身,邻居们议论纷纷。“那个小陈,

是不是真的疯了?”“我看像,吓死人了。”“有这么个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很好,舆论基础已经打好。

一个精神失常的年轻人,在重压之下选择自杀,听起来很合理,不是吗?

我还开始在朋友圈里,发一些悲观厌世的文字。“这个世界,好累。”“是不是死了,

就解脱了?”下面,总有几个“朋友”在评论区里虚情假意地安慰我。这些,

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信号。而周明,也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家的东西,

开始莫名其妙地变换位置。早上放在桌上的杯子,下午就出现在了窗台上。书架上的书,

顺序被打乱了。甚至,我的牙刷,被人换了一个方向。这些都是他在我“出门”后,

潜入我家做的手脚。每一次,我都假装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然后打电话给朋友哭诉,说家里有鬼。当然,这一切,都被我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以为他在操控我,却不知道,他自己才是被操控的木偶。一个星期后,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那天晚上,我故意没有拉窗帘。我坐在客厅的地上,抱着头,

身体蜷缩成一团,做出极度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在对面的某个窗户后面,

周明正拿着望远镜,欣赏着他的“杰作”。该收网了。我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阳台。我家的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我爬上了阳台的栏杆,

一半身体悬在空中。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从我这个楼层跳下去,必死无疑。我能感觉到,

周明的呼吸,一定变得急促起来。他成功了。他的目标,马上就要达成了。我张开双臂,

像一只准备拥抱死亡的鸟。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我没有跳下去。而是从栏杆上“摔”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阳台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我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

“别过来!别推我!我不想死!”我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回客厅,

像是身后有看不见的恶鬼在追赶。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明家的门被猛地推开。他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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