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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听见心声后,我送全家火葬场》,讲述主角白瑶闻宴的甜蜜故事,作者“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宴,白瑶,冯桂兰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小说《听见心声后,我送全家火葬场》,由网络作家“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6: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见心声后,我送全家火葬场
主角:白瑶,闻宴 更新:2026-02-18 16: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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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知意,旺旺也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闻宴抱着我,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他紧贴着我的胸膛里,却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哭哭哭,哭丧呢?一条畜生而已,
死了正好。要不是它闻出小烁身上的味道不对劲,差点坏了我的大事,老子还懒得动手。
许知意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我爱她爱到愿意丁克?要不是为了她许家亿万家产,
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等把她的财产和公司都弄到手,就把她也送下去陪这条死狗,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恶毒的心声像淬了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脑子。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前世,旺旺死后不久,我就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尸骨无存。
我那“爱我至深”的丈夫闻宴,继承了我的一切,
转头就接回了他的真爱白瑶和他们的私生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原来,他不是丁克,
只是想让我给他养儿子,当一辈子的冤大头!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却在他怀里,缓缓勾起了唇角。闻宴,还有你们一家子蛀虫。这一世,我回来了。游戏,
开始了。第一章兽医诊所的消毒水气味,尖锐地刺入鼻腔。
我怀里抱着旺旺渐渐冰冷的身体,它的金毛柔软,却再也不会蹭我的掌心了。闻宴,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正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语气里满是心疼:“知意,别太难过了,
旺旺去了天堂,会过得很好的。”他的表演一如既往的完美,英俊的脸上满是悲伤,
眼眶泛红,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情深义重。若不是重生,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可现在,我的手正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股奇异的电流涌入脑海,另一个声音清晰地响起。
妈的,这蠢女人真能哭。一条狗而已,值得吗?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老子早他妈走人了。
我身体一僵。还好动手快,昨天白瑶带着小烁过来,这畜生就跟疯了一样对着小烁叫,
肯定是闻出小烁身上有我的味道了。再留着它,迟早要坏事。白瑶,
闻宴那个寄住在我家的远房表妹。小烁,白瑶那个“早逝”前男友留下的遗腹子。
我曾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对他们百般照顾。却原来,那根本就是闻宴的私生子!
许知意这个蠢货,还真信了老子爱她爱到愿意丁克。等她爸妈留给她的那个信托基金到期,
把所有股权转到我名下,我就安排一场义务,送她下去跟这条死狗团聚。到时候,
许家的一切,都是我和小烁的!轰——巨大的信息量像炸弹一样在我脑中引爆。
前世临死前的种种疑点,在这一刻豁然开朗。那场刹车失灵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我死后,
闻宴这个凤凰男,靠着我家的资产平步青云,成了商界新贵。
而白瑶也顺理成章地带着他们的儿子登堂入室,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恨意像硫酸,
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撕烂他伪善的嘴脸。可前世的惨死教会了我,
冲动是魔鬼。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再次抬头时,
我已是泪眼婆娑,声音嘶哑,充满了对他的依赖:“闻宴,我好怕,现在我只有你了。
”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一下。只有我了?那就对了。蠢女人,就该这么依赖我,
这样才好控制。他的心声里充满了得意的盘算。“别怕,知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他深情款款地吻了我的额头,演技堪比影帝。我忍着生理性的反胃,将脸埋进他怀里,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闻宴,这一世,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地狱。
回到家,婆婆冯桂兰和白瑶立刻迎了上来。冯桂兰一把拉住我的手,
挤出几滴眼泪:“知意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不就是一条狗吗,
妈过几天再给你买条更名贵的。”死得好!那条畜生上次还想咬我们家小烁,早就该死了!
等知意死了,这别墅都是我们的,到时候养什么不行?白瑶也怯生生地递上一杯热水,
声音细若蚊蝇:“表嫂,喝点水吧,你脸色好差。”哭得跟死了亲妈一样,真是晦气。
要不是为了让闻宴早点拿到钱,我才懒得伺候她。等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所有东西都烧了!一张张伪善的面孔,一颗颗恶毒的心。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我接过水杯,手一抖,“哐当”一声,水杯摔在地上,
碎成一片。滚烫的热水溅在白瑶的手背上,她“啊”地一声尖叫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瑶瑶,”我慌忙抓住她的手,满脸歉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伤心了,
手没力气。”这点烫就叫?前世你们可是让人把我从车里拖出来,
眼睁睁看着我被火烧死的。我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白瑶被烫红的皮肉里。
“嘶——”白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挤出笑容:“没事的表嫂,我不疼。
”这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等我上位的,看我怎么收拾你!闻宴立刻过来,
将白瑶护在身后,皱眉看着我:“知意,我知道你难过,但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敢动白瑶?要不是看你还有用,老子现在就想给你一巴掌!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受伤又委屈的表情,眼泪再次决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闻宴,你是在怪我吗?”冯桂兰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宴儿,知意也不是故意的。
她今天受了打击,大家都体谅一下。”吵什么吵,别把这个丧门星给惹毛了,
耽误了拿钱的大事。一场闹剧,在各自的鬼胎中草草收场。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了门。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愤怒和悲伤已经退潮,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们以为我是猎物。却不知道,从我重生的这一刻起,我,才是猎人。而他们,
全都是我的猎物。第二章深夜,我躺在床上,身边的闻宴呼吸均匀,早已入睡。
我却毫无睡意。闭上眼,就是旺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就是前世被大火吞噬的剧痛。
我悄悄起身,来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份文件,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
除了公司的大部分股权,还有一个额度惊人的信托基金。
基金的启动条款有两条:一是我年满三十岁,二是,我诞下子嗣。我现在二十八岁,
距离三十岁还有两年。前世,闻宴就是等不及这两年,才制造了那场车祸,
想以配偶的身份强行继承。这一世,我得给他换个玩法。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许知意。”电话那头,是我父亲生前的御用律师,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许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张叔,”我压低声音,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我父母留下的那份信托基金。
如果……如果我现在想修改它的部分条款,可行吗?”……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精致的妆,
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准时出现在餐厅。闻宴他们三人已经在了,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见我下来,冯桂兰立刻热情地招呼:“知意醒啦,快来喝碗鸡汤,妈给你炖了一早上,
补补身子。”她一边说,一边盛了一碗递给我。我刚准备伸手去接,闻宴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妈这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把那“好东西”下进去了。许知意,喝吧,喝了这碗汤,
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样一来,你就只能把我的小烁当成亲生的来疼了!
我的心一沉,端碗的手悬在半空。“怎么了,知意?不合胃口吗?”闻宴关切地问。
我勉强笑了笑,看向冯桂兰:“妈,您也忙了一早上了,您先喝吧,我这碗有点烫,晾一晾。
”说着,我极其自然地将我面前的汤碗,和她手边的空碗调换了一下位置,然后拿起勺子,
给她盛了满满一碗。冯桂兰的脸僵了一下。这小贱人搞什么鬼?“妈,您辛苦了,
快喝吧,不然凉了药效……哦不,营养就流失了。”我笑得一脸纯真。冯桂兰骑虎难下,
在我和闻宴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将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喝了下去。算了,
反正我也生不了了,喝就喝吧。只要能让我的宝贝金孙顺利继承家产,这点牺牲算什么!
看着她喝完,我心里冷笑。是吗?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金孙。
吃完这顿心怀鬼胎的早餐,我去公司上班。闻宴作为公司副总,自然也与我同行。车上,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知意,城南那个项目,我觉得很有前景,如果我们能拿下,
公司今年的利润至少能翻一番。”只要把这个项目做成,我在公司的威望就能超过许知意。
到时候再从项目里捞一笔,够我和白瑶带着小烁出国潇洒了。“是吗?”我看着窗外,
淡淡地说,“那个项目风险太大了,我爸生前就叮嘱过,我们公司的体量,
不适合碰那么大的盘子。”闻宴的语气急切起来:“时代不同了,知意!
现在就是要敢打敢拼!你放心,这个项目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帖帖!
”蠢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的机会都看不到。看来得想个办法,
让她把项目交给我。我转过头,看着他急于表现的脸,忽然笑了。“好啊。
”闻宴愣住了:“你……你同意了?”“嗯,”我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你说得对,
时代不同了,或许我真的太保守了。闻宴,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个项目,
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我给了他最想要的。因为我知道,城南那个项目,表面风光,
实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前世,就是因为这个项目,许家公司资金链断裂,元气大伤,
才让闻宴有了可乘之机。这一世,我亲手把这个毒苹果递给他。闻宴,希望你啃得开心。
闻宴的心声里,已经充满了抑制不住的狂喜。哈哈哈!许知意这个蠢货,
果然被我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她完了,许家也完了!都是我的了!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只是个开始。一场名为“捧杀”的好戏,正式开演。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给了闻宴前所未有的权力和信任。城南项目的所有决策,
都由他一人拍板。公司财务,也无条件地为他大开绿灯。整个公司上下,谁都看得出,
我这位许总,对自己的丈夫是何等的宠信。闻宴也彻底飘了。他每天在公司里发号施令,
俨然一副未来主人的姿态,心声里全是对我的嘲讽和对未来的幻想。许知意真是个恋爱脑,
被我哄几句就找不着北了。等项目资金全部套牢,我再把公司的烂摊子甩给她,看她怎么哭!
我冷眼旁观,甚至在他需要更多资金时,主动提出用我的私人资产做抵押,
帮他向银行贷款。这举动,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蛛网牢牢缠住、只待享用的猎物。而我,则开始布置我的另一张网。
我约了私家侦探,将一份资料递给他。“帮我查这个女人,白瑶。还有这个孩子,闻烁。
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资料,尤其是……闻烁的亲生父亲是谁。”侦探收下资料,
专业地问:“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却冰冷:“我需要一份,
可以呈上法庭,让他们身败名裂的,铁证。”处理完这些,我将重心放在了白瑶身上。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沉不住气。闻宴在公司大权在握,
她也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显摆。今天戴着闻宴新买的项链,明天又“不小心”说漏嘴,
闻宴带她去看了那场昂贵的音乐会。她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在心里得意。这个黄脸婆,
肯定气死了吧?老公的心和钱都在我这,她就守着个空壳子过吧!我非但不气,
反而对她更好了。我带她去最高档的商场,给她买最新款的包包和衣服,
价值比闻宴送她的那些加起来都贵十倍。我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瑶瑶,你刚来大城市,
可不能穿得太寒酸,不然别人会笑话我们许家慢待亲戚的。
”白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砸得晕头转向。她拎着价值几十万的包,
心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狂喜。许知意真是人傻钱多,我随便刺激她一下,
她就花这么多钱来笼络我。等以后我当了许太太,这些东西还不是都是我的?“谢谢表嫂,
你对我太好了。”她嘴上甜甜地说。“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的。”我笑得温柔。分开时,
我送她的那只最新款的名牌包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巧的,
集定位与窃听功能于一体的“小礼物”。白瑶,好好享受你短暂的富贵吧。很快,
我就收到了回报。窃听器里,传来了白瑶和闻宴的对话。“宴哥,
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女人离婚啊?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快了,宝贝,
”闻宴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等城南项目一结束,我就让她净身出户!到时候,
我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那……那个信托基金怎么办?不是说她生了孩子才能启动吗?
万一她……”“她生不了了!”闻宴打断她,“妈已经在她的汤里下了绝育的药,
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以后,许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小烁的!”“宴哥,你真好!
”后面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和调情声。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音保存键。这些,
都会成为送他们下地狱的呈堂证供。几天后,私家侦探联系我了。“许小姐,你要的东西,
我拿到了。”我打开他发来的加密文件。第一份,是白瑶的详细背景。
她根本不是闻宴的远房表妹,而是他从大学时就勾搭在一起的情人。第二份,
是闻烁的出生证明,父亲一栏,赫然写着“闻宴”的名字。第三份,也是最关键的一份,
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侦探通过收买幼儿园的老师,拿到了闻烁的头发。鉴定结果,
99.99%,确认亲子关系。铁证如山。我看着那份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闻宴,白瑶,冯桂兰……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我将所有证据小心地备份,然后删除了所有痕迹。时机,就快到了。
我需要一个盛大的舞台,来上演这出复仇大戏的最高潮。而这个舞台,
闻宴已经亲手为我搭好了。他兴冲冲地告诉我,为了庆祝城南项目第一期顺利完工,
他准备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邀请了所有商界名流和媒体。“知意,到时候,
你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作为我的妻子,站在我身边。”他意气风发地说。到时候,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在公司的绝对领导权。许知意,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
你的时代,过去了!我微笑着点头:“好啊,我一定到。”闻宴,我当然会到。
我不仅要到,我还要给你送上一份,你永生难忘的大礼。第四章庆功宴当晚,
我刻意晚到。当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定礼服,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闻宴正被一群商界大佬围在中间,谈笑风生,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看到我,他眼前一亮,立刻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搂住我的腰。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愣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我对他莞尔一笑,语气亲昵:“老公,我刚才在外面看到妈的脸色不太好,
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闻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只见冯桂兰正坐立不安地捂着肚子,
脸色蜡黄。妈的,这老太婆关键时刻掉链子!不会是那药的副作用吧?
医生不是说没事的吗?闻宴压下心里的烦躁,对我温和地说:“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
没事。来,我带你去见见李总他们。”我摇摇头,一脸担忧:“不行,我看妈的样子很难受,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钱什么时候都能赚,身体最重要。”说着,我不等他反应,
就径直走向冯桂兰,扶住她:“妈,您是不是不舒服?我送您去医院。
”冯桂兰疼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老毛病了,歇歇就好。”疼死我了!
这个月都疼了好几次了。都怪许知意那个贱人,非要让我喝那碗汤!不行,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不能走!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坚持:“妈,这怎么行!
”我回头对闻宴说:“老公,你在这里招待客人,我先送妈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样我们都放心。”我的态度坚决,又表现得如此孝顺,闻宴无法反驳,只能点头。扫兴!
算了,让她去吧,正好省得她在这里碍眼。我扶着冯桂兰,在众人赞许的目光中,
离开了宴会厅。一上车,冯桂兰就疼得蜷缩在后座上。我直接将车开到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挂了妇科专家的急诊。经过一系列检查,专家拿着报告,脸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谁是冯桂兰的家属?”“我是她儿媳。”我站起来。专家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冯桂兰,叹了口气:“病人的情况不太好,
子宫内膜严重受损,已经出现了早期病变的迹象,必须立刻住院治疗,
后续可能需要……切除子宫。”冯桂兰的哀嚎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坐起来,
不敢置信地尖叫:“你说什么?!切除子宫?!”医生皱眉道:“是。从检查结果看,
应该是误服了某种大剂量的、破坏生殖系统的药物导致的。再拖下去,癌变的风险很高。
”冯桂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想到了那碗鸡汤。她想到了那是我亲手给她盛的。
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惊恐:“是你!许知意!是你害我!
”我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无辜:“妈?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害您呢?
我这不是还第一时间送您来医院了吗?”“就是你!那碗汤……”她的话说到一半,
又猛地卡住。她不能说。她说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想给我下药。那种不甘、愤怒、恐惧,
却又无法言说的憋屈,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柔声安慰:“妈,您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医生说,您是误服了药物,您好好想想,
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来路不明的补品?”我把“误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冯桂兰浑身颤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知意!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反过来算计我!
我听着她的心声,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没错,就是我。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你不是最在乎你儿子的香火吗?我先让你断了自己的根。接下来,就轮到你的宝贝金孙了。
我拿出手机,给闻宴打了个电话,用沉痛的语气,将医生的诊断结果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闻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我听到了他暴怒的心声。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第五章冯桂兰住院了。我每天都煲好汤,亲自送到医院,扮演着二十四孝好儿媳。
病房里,我削着苹果,柔声细语地关心着冯桂兰的病情,听着她心里一句句恶毒的咒骂,
然后将削好的苹果,微笑着递到她嘴边。她看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却不得不张嘴吃下。因为闻宴就坐在旁边。他需要我这个“贤惠”的妻子,
来维持他“好男人”的人设。“知意,真是辛苦你了。公司的事那么忙,还要照顾妈。
”闻宴握住我的手,满眼感动。哼,算你识相。不过妈这事,总觉得有点蹊…蹊跷。
许知意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一股凉意从脊背升起。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让她把股权转让协议签了,
然后就送她上路。夜长梦多。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靠在他肩上,
轻声说:“公司的事,我最近真是有点力不从心了。城南项目那边,多亏有你。老公,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适合管理公司,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把股份都转给你,
以后就在家给你当个全职太太,好不好?”我这番话,无异于一颗定心丸。闻宴所有的疑虑,
瞬间烟消云散。他的心声里,只剩下狂喜和鄙夷。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她就是个没用的女人,离开男人什么都做不了!全职太太?好啊,等你签了字,
就去地下当个全死太太吧!他激动地抱住我:“知意,你真是这么想的?太好了!你放心,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眼底一片冰寒。
辜负?你很快就会知道,辜负我的下场是什么。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驱车去了另一家咖啡馆。私家侦探已经等在那里了。“许小姐,您让我办的事,
有眉目了。”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个U盘。照片上,
是闻宴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一家会所里,相谈甚欢,桌上摆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个男人叫阿彪,是道上有名的‘意外制造者’,尤其擅长处理车辆,做得天衣无缝。
”侦探解释道,“我查到,闻宴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处理’您的车。”我的手指收紧,
照片的边角被我捏得发皱。前世,就是他。“U-盘里是我设法录下的他们部分对话的录音。
虽然很模糊,但足够证明他们的交易。”我点点头,将U盘收好:“继续盯着他。
我需要知道,他准备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动手。”“明白。”回家的路上,
我接到了白瑶的电话。她哭哭啼啼地说,小烁在幼儿园被别的孩子欺负了,脸上都抓破了。
“表嫂,我……我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家长好凶……”哼,
总算让我逮到机会了。正好让许知意去给我当枪使,替我儿子出气。她不是喜欢当烂好人吗?
我立刻调转车头:“别怕,瑶瑶,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我赶到幼儿园时,
白瑶正抱着闻烁,和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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