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师尊师尊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师尊师尊)

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师尊师尊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师尊师尊)

招财猫眼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男女主角师尊师尊,是小说写手招财猫眼所写。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主要是描写玄清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招财猫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师尊要杀我,我说是他妈

主角:师尊   更新:2026-02-20 12:26:5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赴死之日:逆子,我是你转世的娘!“阿愿,时辰到了。”师尊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清冷,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可今天,这片雪里,藏着一把要我命的刀。

我穿着一身繁复的白色祭服,站在云雾缭绕的问天台上。台下,

是整个太虚仙宗密密麻麻的弟子,他们神情肃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虔诚。我的师尊,

玄清,被誉为千年以降最接近飞升的圣人。他白衣胜雪,墨发如瀑,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是我从泥潭里仰望的皓月,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仰。三个月前,天地灵气紊乱,魔气倒灌,

苍生危殆。宗门长老们翻遍古籍,

得出一个结论——需以“至纯至净”之人的神魂献祭于天道,方能换取三界安宁。而我,

阿愿,师尊座下最微不足道、却也最受他庇护的小弟子,

被验出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至纯之魂”。于是,我成了那个伟大的祭品。

玄清亲自为我穿上祭服,亲自为我梳理长发。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悲悯,

仿佛在抚摸一件即将破碎的稀世珍宝。“师尊,”我仰头看他,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死在师尊的剑下,是阿愿的荣幸。”骗人的。我不想死。

我想活着,想每天都能看见他,哪怕只是站在最远的角落,远远地看一眼。玄清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掌心出现了一把光华流转的仙剑。“玄清圣尊,为苍生计,请行刑!”台下,

大长老高声喝道,声如洪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群开始齐声高呼:“请圣尊行刑!

”“请圣尊行刑!”声浪滔天,仿佛我不是一条命,而是一个亟待被戳破的脓包。

玄清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中那最后一丝挣扎已经熄灭,

只剩下属于“圣人”的绝对理智与冰冷。他举起了剑。剑尖对准我的眉心,

凛冽的剑气割得我皮肤生疼。我知道,下一秒,我就会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爱恋、敬畏与绝望。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欲烧成了灰烬。我凭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疯劲,用尽全身力气,

对着那张即将宣判我死刑的俊美脸庞,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逆子!

”时间仿佛凝固了。风停了,云滞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请命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玄清举着剑的手,

在离我眉心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那双亘古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是震惊,是茫然,是荒谬。我不管不顾,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死寂,用颤抖但清晰无比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哭喊道:“玄清!我是你斗帝转世的亲娘啊!”2. 圣人之剑:他举着剑,

抖了一天一夜“轰!”我石破天惊的第二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问天台上空爆开。

台下数千名弟子,瞬间从石化状态中惊醒,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哗然。“疯了!

这个阿愿疯了!”“她说什么?她是圣尊的……娘?”“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

竟敢如此折辱圣尊!”大长老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妖言惑众!拿下!快把这个疯子给本座拿下!

”几个执法弟子立刻就要冲上台来。“都别动。”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响,

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是玄清。他依然保持着举剑的姿势,剑尖离我的眉心不过毫厘。

但他开口了,阻止了执法弟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我迎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三界的眼眸,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这是我的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命。赌他对我那十几年如一日的庇护,

赌他那看似冰冷、实则比谁都柔软的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不忍。我看见他的嘴唇微微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震惊,

有荒谬,有被忤逆的薄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巨大的茫然和混乱。

就像一个完美无瑕的白瓷,突然被敲出了一道裂缝。“师尊……”我带着哭腔,

继续我的表演,“不对,儿啊……为娘知道你不信。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这十几年,

你为何对我偏爱有加?为何满山的弟子,你独独把我带在身边?”“那是因为……血脉相连,

天性如此啊!”我说得声泪俱下,要多真有多真。反正都要死了,脸算什么?尊严又算什么?

我只要他手里的剑,再偏一寸,我就能活下去!台下已经彻底乱了套。有人骂我无耻,

有人觉得我可怜,更多的人是在看一场前所未有的闹剧。“一派胡言!”大长老厉声驳斥,

“圣尊乃天生地养的仙胎,何来父母之说!阿愿,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座让你求死不能!

”玄清依旧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着我。我看到,他握着剑的手,

开始出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地板的颤抖。就是现在!我心里一横,往前凑了半步,

主动让自己的眉心,贴上了那冰冷的剑尖。一丝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逆子,

你若不信,今天便一剑杀了我!”我凄厉地喊道,

“就当……就当为娘没有生过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儿子!你动手啊!朝着这里,动手啊!

”这一举动,彻底击溃了玄清的心理防线。那轻微的颤抖,瞬间变成了剧烈的抖动。

他手里的“问天”仙剑,发出了不安的嗡鸣,剑尖的光芒忽明忽暗,再也不复刚才的稳定。

他想撤剑,可他是为了苍生行刑的圣尊,他不能撤。他想刺下,

可眼前这张梨花带雨、视死如归的脸,这张他看了十几年的脸,如今却自称是他的“母亲”。

杀她,就是弑母。这个念头,像一道心魔劫雷,狠狠劈进了他无垢的道心。时间,

就在这诡异的对峙中一点一滴地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从清晨到正午,

从正午到黄昏。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问天台上的风,吹得祭服猎猎作响。

玄清就那么举着剑,一动不动,像一尊望向深渊的石像。而他握剑的手,从微颤到剧抖,

再到因为力竭而麻木。整整一天一夜,他举着那把能斩断山河的剑,

却始终无法落下那致命的一寸。全宗门的弟子,也陪着他,站了一天一夜。

从最初的愤怒、哗然,到后来的麻木、疲惫,最后只剩下无言的震惊。他们看着他们的圣尊,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正确的玄清,第一次,露出了“人”才会有的犹豫和挣扎。

直到第二天晨曦微露,染红了天际。玄清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忽然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

缓缓地收回了问天剑。然后,在数千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对着我,

这个刚刚用弥天大谎玷污了他圣名的弟子,撩起了他那身不染尘埃的白袍。“噗通”一声。

跪下了。3. 惊天一跪:师尊他,管我叫娘了这一跪,比用剑杀了我,还要让我惊魂万丈。

我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玄清。他可是玄清啊!是太虚仙宗的圣尊,

是修真界景仰的传奇,是未来要飞升成神的存在!他见君王不跪,见天地不拜,如今,

却对着我这个满口胡言的小弟子,双膝跪地。整个问天台,

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成了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大长老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玄清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和他那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的背脊。

“圣……圣尊……您这是做什么!”大长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滚带爬地冲上台,

“您快起来!快起来啊!怎可对这个妖言惑众的女子行此大礼!”玄清没有理他,

依旧跪得笔直。我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师尊……你,你别这样,

我……我刚才是胡说八道!我快死了,我脑子不清醒,你别当真,快起来啊!

”我宁愿他一剑杀了我,也不想承受他这一跪。这比死还可怕。玄清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双往日里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血红,

布满了挣扎、痛苦、屈辱,以及……一丝认命的灰败。他看着我,嘴唇颤抖了许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像两座山,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也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他说:“……娘亲。”“轰!”人群再一次炸锅,但这次,

不再是喧哗,而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我把他逼疯了。

我把我们修真界千年一遇的圣人,给逼疯了。“不……不不不!”我语无伦次地摆着手,

“师尊,你听我说,你认错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你快起来,求求你了!

”玄清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我,缓缓地、郑重地,

磕下了第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石板相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拜,谢生身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吓得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咚!”第二个头。

“这一拜,恕不孝之罪。”“咚!”第三个头。“这一拜,定母子之名。”三叩首毕,

他直起身,依旧跪着,但腰杆却挺得笔直。他看着面如土色的大长老,

以及台下所有呆若木鸡的弟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圣尊的威严,

一字一句地宣告:“自今日起,阿愿,便是我玄清的母亲。”“献祭之事,休要再提。

从今往后,见她如见我。谁敢对她不敬,便是与我玄清为敌,与整个太虚仙宗为敌!

”“吾道心已证,此事,无需尔等置喙。”他的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在每个人的心头。

道心已证?证了个什么道心?证了自己有个娘的道心吗?!所有人都疯了,

但所有人都没敢出声。因为此刻的玄清,虽然跪着,虽然脸色惨白,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决绝与凛冽的气势,比他举剑时还要可怕一百倍。他说完,

不再看任何人,只是抬头看着我,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情绪翻涌。他缓缓地,

又叫了一声:“……娘亲。”我一个激灵,终于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我意识到,

这场豪赌,我赌赢了。虽然赢的方式,离谱到了极点。我看着跪在我面前,姿态卑微,

却用全身气势护着我的师尊,心脏一阵抽痛。我活下来了。以一种最荒唐,也最沉重的方式。

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头所有的慌乱和愧疚,努力摆出一副“慈母”的模样,对着他,

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好、好孩子,快,快起来吧。”戏,演到这里,只能硬着头皮,

继续往下唱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阿愿。我是玄清他娘。

4. 狐假虎威:把宗门禁地当成后花园自从问天台那场惊天动地的认亲大戏后,

我在太虚仙宗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

一跃成为了地位等同于圣尊的“师祖奶”。我的住所,从原来山腰处的小小弟子房,

被玄清亲自下令,搬到了他隔壁的“静心殿”。那可是宗门内除了他的“玄清宫”之外,

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每天,都有专人送来最顶级的灵果、最珍稀的丹药,

数量多到我当饭吃都吃不完。走在路上,所有弟子见到我,都得远远地停下,躬身行礼,

毕恭毕敬地喊一声:“拜见师祖奶。”那场面,比皇帝出巡还夸张。一开始,我非常不适应,

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谎言被戳穿,死得更惨。但玄清,我的好“大儿”,

却用行动向全宗门表明了他的决心。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这里晨昏定省,

虽然每次都只是沉默地站一会儿,问一句“娘亲今日安好”,然后就走,但这个姿态,

足以让所有心怀叵测的人闭嘴。渐渐地,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反正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趁着现在身份尊贵,好好享受一下。于是,

我开始了“狐假虎威”的幸福生活。“小翠啊,我瞧着后山那片紫竹林不错,风水好,

我想在那儿搭个秋千,你看行吗?”我翘着二郎腿,对伺候我的小仙娥说道。

小翠吓得脸都白了:“师祖奶,那……那是禁地啊!里面关着上古凶兽,除了圣尊,

谁都不能靠近!”“禁地?”我眼一瞪,“现在我是他娘!我儿子的后花园,我逛逛怎么了?

出了事,让他自己来跟我说!”小翠不敢再劝,只能苦着脸去传话。半个时辰后,

玄清亲自来了。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神情清冷,看不出喜怒。他站在我面前,沉默了许久,

才开口:“娘亲,后山危险。”“危险?”我从摇椅上坐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陪娘说说话。”玄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在我身边坐下,坐姿一丝不苟,

背挺得笔直,像个被先生罚坐的学童。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儿啊,

”我语重心长地开口,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长辈的口吻,“你说你,年纪轻轻,

怎么活得跟个老头子似的?整天除了修炼就是打坐,一点乐子都没有。”“这偌大的宗门,

都是你的。你想在哪儿搭秋千,就在哪儿搭秋千。你想在哪儿养鱼,就在哪儿养鱼。

别说后山了,你就是想把问天台改成澡堂子,谁敢说个不字?

”玄清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娘亲,问天台乃祭天之所,不可亵渎。”“你看你,

又来了,”我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就是太规矩了,才会被人欺负!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为娘那天急中生智,你现在可就成了‘为苍生弑母’的千古罪人了!

”我故意把“弑母”两个字咬得很重。玄清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是孩儿不孝。”他低声说道。

“知道不孝就好,”我趁热打铁,“所以啊,以后得听娘的话。娘让你笑,你就不能哭。

娘让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就从这秋千开始,”我拍板决定,“明天我就要看到,

在紫竹林最中间那棵最大的竹子下面,有一个全世界最漂亮的秋千。办得到吗,我的好儿子?

”玄-清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以为他要拒绝,

已经准备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没想到,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却点了点头。

“……孩儿遵命。”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推开门,就看到玄清站在门外,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娘亲,”他对我行了一礼,“秋千,搭好了。

”他带着我来到后山禁地。只见那片曾经阴森恐怖的紫竹林,此刻竟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传说中凶悍无比的上古凶兽,被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困在角落,正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们。

而在竹林的正中央,一架用千年寒玉和星辰晶石打造的秋千,正静静地悬在那里,流光溢彩,

美得惊心动魄。我目瞪口呆。我只是随口一说,他居然……真的给我造出来了?

还是用这种奢侈到令人发指的材料?玄清走到秋千旁,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娘亲,

可还喜欢?”我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下柔和了几分,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

这个傻儿子。我是个骗子啊。你怎么就……当真了呢。5. 严加管教:逆子,给为娘倒茶!

自从“秋千事件”后,我发现了一条对付玄清的万能法则。

那就是——只要我摆出“慈母”的架子,对他进行“为你好”式的说教,

他基本都会默默听从,哪怕我的要求再离谱。于是,我打着“严加管教,

以免逆子再犯不孝之罪”的旗号,开始了对他全方位的“改造”。“玄清啊,你过来。

”这天,我把他叫到静心殿。“娘亲,有何吩咐?”他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我指了指桌上那套我特意找出来的、全宗门最繁复的茶具,清了清嗓子,

开始训话:“你看看你,身为一宗之主,连基本的奉茶礼仪都不懂。

以后要是见了别的宗门长辈,岂不是要丢我的脸?”玄清沉默。他当然懂,

他泡的“悟道茶”是修真界一绝,千金难求。但他没有反驳。“今天,为娘就亲自教你,

”我一本正经地说,“如何给长辈敬茶。看好了。”我故意用最慢、最笨拙的动作,

演示了一遍温杯、投茶、冲泡、奉茶的流程,还故意烫了下手,倒吸一口凉气。

玄清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下意识地想上前。“站住!”我喝止他,“看清楚了没?该你了。

给为娘泡一壶来。”玄清的身体微微一僵。让他这个圣尊,亲自侍奉茶水,

这在太虚仙宗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似乎在进行剧烈的天人交战。我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就在我准备找个台阶下的时候,玄清却动了。他走到桌前,沉默地拿起茶壶。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本是握剑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些小巧的茶具。

他的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很快,一股清冽的茶香便弥漫开来。

他将泡好的第一杯茶,用托盘盛着,双手捧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娘亲,请用茶。

”我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那点“作威作福”的爽感,

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所取代。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给我递过东西。那时候,

他是我高高在上的师尊,我是他座下最不起眼的小弟子。他偶尔会赏我一些灵果,每一次,

我都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连句“谢谢师尊”都说得结结巴巴。风水轮流转得也太快了。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灵气充沛,不愧是圣尊亲手所泡。“嗯,味道还行,

”我故意板着脸,鸡蛋里挑骨头,“就是水温高了三分,火气太重。

罚你……就罚你把这剩下的茶叶,都泡完吧。”那可是一整罐千年“雪顶灵芽”,

够全宗门长老喝一年的。玄清没有丝毫异议,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是。”然后,

他就真的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泡,一杯接一杯地倒。而我,就在一旁监督着,

时不时地挑点毛病。“手抖了。”“水满了。”“茶凉了。”他始终没有一句怨言,

只是沉默地改正,重来。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我看着看着,忽然就出了神。这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他的母亲,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好,保护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个谎言,将他禁锢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

看他在“圣尊”和“儿子”这两个矛盾的身份里,痛苦地挣扎。“娘亲?

”他见我许久不说话,疑惑地抬起头。我回过神来,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端起长辈的架子:“行了,今天就到这吧。看在你还算有孝心的份上,为娘就不罚你了。

”我站起身,准备回屋。“等等。”他忽然叫住我。我回头,

看到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了过来。“这是‘冰肌膏’,治烫伤的。

”他看着我之前被烫到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记得涂。”说完,

不等我反应,便转身离开了。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玉瓶,心头五味杂陈。这个傻子,

我明明是装的啊。6. 初露獠牙:谁敢动我儿子,我让他全家陪葬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玄清对我,是越来越“孝顺”。而我,仗着他这根定海神针,

在宗门里也越来越“无法无天”。但平静的表象下,是暗流涌动。我能感觉到,

以大长老为首的一派,对我的存在,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观望,变成了压抑的敌视。

他们不敢动玄清,所以,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这天,我正在后山荡秋千,

宗门里平时最嚣张跋扈的大长老嫡孙——李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哟,

这不是我们新上任的‘师祖奶’吗?”李浩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把宗门禁地当成游乐场了。”跟着他的人都哄笑起来。

伺候我的小翠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挡在我身前:“李师兄,请您放尊重些!

这位是圣尊的……”“圣尊的什么?母亲?”李浩夸张地大笑起来,“就凭她?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靠着装疯卖傻骗取圣尊的同情,也配当圣尊的母亲?”他往前一步,

逼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圣尊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圣尊只是一时被你蒙蔽,等他清醒过来,你的死期就到了!”我从秋千上跳下来,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冷冷地看着他。“说完了?”李浩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你……”“我问你,说完了没有?”我加重了语气。李浩被我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完了,就该我了。”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第一,我是不是圣尊的母亲,

轮不到你来置喙。玄清亲口承认,三叩九拜,全宗门都看着。你现在质疑我,

是在质疑圣尊的判断,还是在说圣尊识人不明,是个蠢货?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没有!”“第二,”我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这后山,

以前是禁地。但现在,是我儿子孝敬给我养老的地方。我爱在这荡秋-千,

还是爱在这跳广场舞,都是我的自由。你带着一群人闯进来,大呼小叫,惊扰长辈清修,

按门规,该当何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玄清,他现在是我的儿子。

”“你今天可以骂我,可以羞辱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话锋一转,

眼中杀机毕露,“你记住,谁、敢、动、我、儿、子,哪怕只是在背后说他一句坏话,

我都会让他全家,给他陪葬!”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李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

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疯子!你这个疯子!”他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转身就想带人走。

“站住。”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是玄清。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白衣无尘,神色冰冷地看着李浩。李浩一看到玄清,腿都软了,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圣……圣尊!弟子……弟子只是路过,绝无他意!”玄清没有看他,

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微微泛红的眼眶上。“他欺负你了?”他问。

我吸了吸鼻子,心里那股狠劲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

眼泪说来就来:“儿子啊!你可算来了!他们……他们不仅骂我,还说你是个被蒙蔽的蠢货!

呜呜呜……为娘没用,给你丢脸了……”我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玄-清的反应。

只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

他转过头,看着抖如筛糠的李浩,缓缓开口。“你说我,是什么?

”李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疯狂地磕头:“弟子不敢!弟子再也不敢了!”“掌嘴。

”玄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李浩愣住了。“听不懂吗?”玄清的眼神愈发冰冷,

“自己掌嘴。直到,我娘亲满意为止。”李浩浑身一颤,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玄清,

又看了看正在“抹眼泪”的我,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他咬了咬牙,抬起手,

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竹林里回荡。一下,两下,

十下,一百下……李浩的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了血,但他不敢停。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片冰凉。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大长老一派,

算是彻底撕破脸了。而我,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这个傻儿子,不得不亮出我的獠牙。

这场戏,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活命。它变成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7. 血色真相:原来,

献祭只是一场骗局李浩被罚之后,宗门里安静了许多。再没人敢当面挑衅我,

但暗地里的风言风语,却愈演愈烈。所有人都说我恃宠而骄,是个迷惑圣尊的妖女。

而大长老一派,更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只有一个人,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那就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林凡师兄。他是宗门里除了师尊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在我被选为祭品的那段日子,只有他敢偷偷给我送吃的,安慰我。问天台事变后,

他也由衷地为我高兴。“阿愿,看到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他来看我,

脸上是纯粹的喜悦。我却高兴不起来:“师兄,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偏偏是我?什么‘至纯之魂’,我自己都不信。”林凡师兄闻言,

脸色也凝重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宗门典籍浩如烟海,关于献祭的记载,却只有寥几句,

语焉不详。而且,还是在大长老的书房里找到的孤本。”“大长老?”我心里一动。“是,

”林凡师-兄压低了声音,“阿愿,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要多加小心。我总觉得大长老他们,

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我会帮你暗中调查的。”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一暖:“师兄,

谢谢你。但是太危险了,你不要为了我……”“说什么傻话,”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

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是亲人啊。”那之后,林凡师兄便真的开始秘密调查。

他利用自己执法堂弟子的身份,查阅了许多宗门卷宗。好几次,他来看我时,

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忧虑。“阿愿,我发现……每次天地灵气出现异动,

宗门都会有核心弟子‘意外’陨落。而且,这些弟子的天赋,都极高。”“献祭,

或许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玄清。他听后,

沉默了许久,只是让我安心,说他会处理。但我知道,他即便是圣尊,

也受制于宗门传承万年的规矩,受制于长老会的掣肘。尤其是在“弑师叛道”这种大帽子下,

他行事必须万分谨慎。我不能只靠他。几天后的一个深夜,狂风暴雨。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只见林凡师兄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外,脸色惨白如纸。

“师兄!”我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进来。“阿愿……快走……”他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是……是陷阱……”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被血浸透的玉简,死死塞进我手里。

大长老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平息浩劫……他们是想……是想用你的‘至纯之魂’作为引子,

配合一种上古禁术‘道果嫁接’……在圣尊献祭你,

一瞬间……夺取他的……道果……”“圣尊他……他会变成一个……废人……”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原来是这样!原来这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玄清的惊天阴谋!

而我,只是那枚最关键,也最无辜的棋子!

“他们……发现了……我……”林凡师兄的气息越来越弱,

“快……去找圣尊……只有他……能护住你……”“不!师兄!你撑住!

”我哭着把灵力往他身体里输送,却如同石沉大海。他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他看着我,

脸上却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阿愿……能保护你……我很高兴……”他的手,

无力地垂了下去。我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最后的话在回响。

“是陷阱……”“夺取他的道果……”“他会变成一个废人……”无边的愤怒和仇恨,

像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大长老……李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看着窗外电闪雷鸣的夜空,缓缓站起身,

擦干了眼泪。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林凡师兄,你的仇,我来报。动我的人,我认了。

但想动我儿子,我绝不答应!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只想活命的阿愿。我是,

前来索命的厉鬼。8. 羔羊之死:师兄,你的仇,娘来报!我将林凡师兄的尸身,

藏在了静心殿的密室里。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因为我知道,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坐在黑暗的密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玉简,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里面的内容。那是一份完整的计划,详细记录了长老会如何发现我的体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