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瞪着我。
“苏玥，我警告你，别以为有我妈给你撑腰，你就能怎么样。”
“这个婚，我离定了！”
“你和你的五个儿子，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的他，面目狰狞，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根本不知道。
他现在叫嚣着要抛弃的。
是他自己的命。
我还没开口。
赵淑芬已经气得冲了上去。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在了周文斌另一边脸上。
左右对称，分外清晰。
“你这个孽子！”
赵淑芬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玥玥和我的五个孙子，就是我们周家的天。”
“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先打断你的腿！”
“离婚？”
她冷笑，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
“你想都别想。”
“从今天起，你给我搬到公司去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进家门半步！”
“更不准你去见许诺那个狐狸精！”
周文斌捂着脸，彻底懵了。
“妈，为了这个女人和她生的废物，你竟然要赶我走？”
赵淑芬指着保温箱。
“他们不是废物！”
“他们是宝，是我们周家的命根子！”
“而你，周文斌，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他们的不是，你就不是我儿子！”
说完，她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赵董。”
赵淑芬指着周文斌，语气没有一点温度。
“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靠近这间病房半步。”
“是！”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还在震惊中的周文斌。
“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为了外人这么对我！”
周文斌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很快就消失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赵淑芬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有些发白。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我们两个女人，因为五个孩子，被强行绑在了一起。
成了最诡异的同盟。
“玥玥。”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你别怕。”
“有妈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
我轻轻抚摸着那张冰冷的支票。
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妈。”
“我想和他离婚。”
赵淑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05
赵淑芬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离婚？”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玥玥，你……你说什么胡话？”
“你现在是我们周家最大的功臣，为什么要离婚？”
我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神里的惊慌和恐惧。
我忽然明白。
我的底牌，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硬到让她这个执掌周家多年的老太太，都感到了害怕。
“妈，您觉得，我还和他过得下去吗？”
我反问她。
我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
“结婚三年，他把我当空气。”
“我怀孕十月，他陪在别的女人身边。”
“我在这里痛得死去活来，他在隔壁为别人的女儿欢呼。”
“刚才，他还指着我们的亲生儿子，骂他们是废物。”
我每说一句，赵淑芬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的话，像一把刀。
不仅扎在我心上，也扎在了她的心上。
因为她知道。
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玥玥……”
她想开口安慰。
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以前我没得选。”
“为了我娘家的公司，为了我病重的父亲，我只能忍。”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我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轻轻地推回到她面前。
“这个钱，我不能要。”
“但我有一个条件。”
赵淑芬的眼神一紧，她知道，我的反击开始了。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商业谈判时才有的精明和锐利。
“你说。”
“我要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而且，我要周文斌净身出户。”
赵淑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从我这个曾经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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